老公的末日废船陈硕方舟-招财猫眼小说

发表时间:2026-01-30 13:2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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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公疯了。他砸光我们所有积蓄,在车库里造一艘四不像的“末日方舟”。

亲戚骂他神经病,邻居笑我是傻子,我准备好离婚协议,只等一个撕破脸的契机。直到那天,

城市上空拉响最高级别的红色警报,洪水灌入楼道,邻居的哭喊声被巨浪吞没。

他打开那艘“废船”的舱门,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进来。」后来,

我在船舱里发现了他囤积的、足够吃二十年的我最爱的螺蛳粉,和专治我过敏的药。

我才明白,他不是疯了。他只是预见了一切,并用他自己的方式,爱了我一辈子。

正文01【场景:车库,深夜】刺耳的电焊声停了。世界瞬间安静下来。我站在车库门口,

看着那个蹲在地上的男人。陈硕。我的丈夫。他摘下护目镜,露出一张被熏得乌漆嘛黑的脸。

只有牙齿是白的。他冲我咧嘴笑了一下。「就差最后一块钢板了。」我没说话,视线越过他,

看向那个怪物。它占据了整个车库,像一头搁浅的、畸形的铁鲸鱼。

这就是他口中的“诺亚方舟”。一个用光我们全部存款,还欠了三十万外债的铁疙瘩。

我把手里的离婚协议书捏得更紧了些。纸张的边缘硌得我手心生疼。「陈硕,我们谈谈。」

我的声音很平静。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铁屑,朝我走过来。

身上一股机油和汗水混合的味道。他比我高一个头,阴影将我完全笼罩。「饿了?

我给你煮面。」他伸手想来牵我。我后退一步,躲开了。他的手在半空中停住,

然后若无其事地收了回去。在裤子上擦了擦。「那……我去洗个手。」我看着他走进屋里,

水龙头哗哗作响。我的目光回到那个铁疙瘩上。车库的灯光惨白,照得它像一具巨大的棺材。

我们的婚姻,好像也要被埋在里面了。这事是从一年前开始的。陈硕,

一个所有人都夸的老实人,名校毕业的程序员,突然辞职了。他说他要做一件“大事”。

然后,他就开始往家里搬钢板、切割机、发电机……他说,世界要末日了,他要造一艘船,

救我们。我以为他压力太大,在开玩笑。直到他卖了我们准备换新房的理财产品。

然后是我的股票。最后,他刷爆了我们所有的信用卡。我跟他吵过。摔过东西。回过娘家。

都没用。他什么都不解释,就一句话。「信我。」我怎么信?信一个把日子过成笑话的疯子?

客厅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我走进去。陈硕正从一个巨大的收纳箱里往外拿东西。

是方便面。各种口味的。堆成了一座小山。「你喜欢吃辣的,我多买了点红烧牛肉的。」

他举起一包,像在炫耀他的战利品。我看着那满地的狼藉,和他那张认真的脸。

一种巨大的无力感攫住了我。我把手里的离婚协议书,放在了茶几上。推到他面前。「陈硕,

我们离婚吧。」他的动作停住了。低头,看着那几个字。“离婚协议书”。看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睡着了。然后,他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为什么?」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指了指车库的方向。「为了那个废铁?」他又问。我深吸一口气,

感觉胸口闷得发慌。「为了我们还能像个人一样活着。」「我不想再被邻居指指点点,

不想再接你催债的电话,不想我妈每次打电话来都哭着问我是不是过不下去了。」「我累了,

陈硕。」他沉默了。拿起那份协议,一页一页地翻看。很慢,很仔细。

像在读一份非常重要的技术文档。最后,他翻到最后一页,我的签名已经签好了。他拿起笔。

我以为他要签字。心脏在那一刻,像是被一只手攥紧了。他却在签名的旁边,

写下了一串数字。一串购物清单。「压缩饼干还差五十箱,纯净水还差两百桶,

还有抗生素和碘伏……」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执拗。

「再给我一个月。」「一个月后,它就完成了。」「到时候,你想怎么样,都行。」

我看着他,突然就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都到这个地步了。他还沉浸在他的末日梦里。

我擦掉眼泪。「好。」我说。「一个月。」「陈硕,我给你一个月,去完成你的船。」

「也给我自己一个月,彻底死心。」说完,我转身回了卧室。关上门,反锁。**在门上,

身体止不住地往下滑。窗外,城市的霓虹依旧闪烁。一片歌舞升平。而我的世界,

早已是一片废墟。02【场景:小区花园,午后】我妈的电话又打来了。隔着手机,

我都能感觉到她的怒火。「你是不是猪油蒙了心了!还不跟他离?」

「我们老林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我拿着手机,看着不远处几个正在聊天的阿姨。

她们的目光,时不时地往我这边瞟。带着毫不掩饰的同情和讥诮。为首的,

是住在我们对门的王阿姨。小区里的八卦广播站。「妈,我在外面,回头再说。」

我压低声音。「你别给我找借口!我告诉你,林晚,你要是再这么不清不楚的,

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电话被狠狠挂断了。忙音在耳边嘟嘟作响。我收起手机,叹了口气。

王阿姨领着她那条泰迪,扭着腰走了过来。「小晚啊,又跟你妈吵架呢?」她笑眯眯地问,

眼睛却在我身上滴溜溜地转。我扯了扯嘴角。「没什么。」「哎,你这孩子,就是太要强。」

她一副过来人的口气。「要我说,陈硕那孩子,就是脑子出问题了。你得带他去看看医生。」

「你看看,好好的一个家,被他折腾成什么样了。」她说着,朝我们家车库的方向努了努嘴。

那里,又传来了“当当当”的敲打声。周围的几个阿姨也围了过来。「是啊,小晚,

不能再由着他胡来了。」「听说把你们婚房的钱都花光了?」「不止呢,

我还看见催债公司的人上门了!」一句句“关心”,像一把把小刀子,扎在我心上。

我攥紧了手。指甲陷进肉里。「谢谢各位阿姨关心。」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们家的事,我们自己会处理。」我几乎是落荒而逃。回到楼道里,

那股熟悉的机油味更重了。陈硕正搬着一个巨大的纸箱往车库走。

箱子上印着“军用单兵自热口粮”。他看见我,停下脚步。「回来了?」我没理他,

径直往家走。用钥匙开门。手抖得厉害,半天对不准锁孔。“咔哒”一声,门开了。

陈硕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王阿姨又跟你说什么了?」我顿住。回头看他。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很沉。「她们说什么,重要吗?」我反问。「重要的是,

你做的事,已经成了全小区的笑话!」「别人怎么看,不重要。」他把箱子放在地上,

一步步向我走来。「我只在乎你怎么看。」他定定地看着我。我被他看得有些狼狈。

移开视线。「我怎么看?」我冷笑一声。「我看到一个疯子,在毁掉我们的生活。」

他沉默了。良久,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递给我。是一个小小的,银色的哨子。很精致。

「拿着。」他说。「挂在脖子上,任何时候都不要取下来。」我看着那个哨子,

觉得荒唐又可笑。「这是什么?你的末日求生道具?」「它声音很尖,能传很远。」

他没有理会我的嘲讽,只是自顾自地说着。「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走散了,

你就吹响它。」「我一定会找到你。」我看着他那张一本正经的脸。突然觉得,跟他争论,

本身就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我接过那个哨子。入手冰凉。「好。」我说。「我会带着它。

直到我们去民政局的那天。」我以为他会生气。但他没有。他只是点了点头。「好。」然后,

他弯腰,吃力地抱起那个大纸箱,转身走回了他的“方舟”。他的背影,在昏暗的楼道里,

显得有些孤独。我捏着那个小小的哨子,心里说不出的烦躁。我决定了。不等一个月了。

明天,我就搬出去。这个家,我一天也待不下去了。03【场景:客厅,

清晨】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卧室。天刚蒙蒙亮。客厅里一片狼藉,

到处都堆着陈硕的“战略物资”。我小心地绕过那些箱子。陈硕不在。车库里也没有声音。

大概是昨晚通宵,现在在哪里睡着了。也好。省了告别的麻烦。

我把提前叫好的车牌号发给司机。然后坐在沙发上等。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茶几上。

那里放着一杯牛奶,还是温的。旁边压着一张纸条。字迹是陈硕的,龙飞凤舞。「记得喝。

今天降温,出门多穿件衣服。」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我拿起那杯牛奶,

又放下了。我不能再心软了。手机震动了一下。司机发来消息。「美女,我到小区门口了,

但是进不来,门口被堵住了。」「好像是前面高架桥塌了,把路给封了。」我皱了皱眉。

高架桥塌了?怎么会。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外面,天色阴沉得可怕。像是傍晚。

远处的高架桥方向,隐隐有黑烟升起。空气中有一种不寻常的安静。没有鸟叫,

没有楼下晨练的音乐。只有风声。呜呜地,像鬼哭。我的手机开始疯狂地震动。

各种新闻推送弹了出来。「本市遭遇百年未遇特大暴雨……」「多处路段积水严重,

交通瘫痪……」「紧急通知:全市停工停课,请市民不要外出……」

我看着那些加粗的红色标题,脑子有点懵。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声尖叫。是王阿姨的声音。

「水!水淹进来了!」我猛地冲到门口。打开门。一股浑浊的黄水,正顺着楼梯往下淌。

已经漫过了楼道的一半。王阿姨正尖叫着往楼上跑,她的那只泰迪被水冲走了,

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我的腿软了。水?我们这可是六楼!手机信号断了。

电视屏幕也变成了一片雪花。电力中断了。屋子里瞬间陷入一片昏暗。「林晚!」

陈硕的声音从车库传来。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焦急。我回头,看到他正站在车库门口,

浑身湿透。「快!进来!」我愣在原地,看着不断上涨的浑浊洪水。洪水里,

漂浮着各种杂物。楼下邻居的盆栽,孩子的玩具车,还有……一只断了气的猫。恐惧,

像冰冷的海水,瞬间将我淹没。「还愣着干什么!」陈硕冲了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

他的手很大,很粗糙,但异常有力。他拉着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车库跑。

水已经没过了他的小腿。「我的行李箱……」我下意识地回头。「不要了!」他吼道。

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他把我推进车库,然后迅速关上那扇厚重的,由钢板加固过的大门。

“轰隆”一声巨响。世界,被隔绝成了两半。车库里很暗。只有一盏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

我能听到外面巨大的水流声,还有各种东西碰撞的声音。以及,若有若无的,人的哭喊声。

陈硕按下了墙上的一个红色按钮。一阵轻微的震动后,几盏LED灯亮了起来。

照亮了整个空间。我这才看清,我正站在那个铁疙瘩的内部。这里,

不再是那个堆满杂物的车库。而是一个……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船舱。左边是一排排的货架,

上面摆满了各种罐头、压缩饼干、瓶装水。右边是两张简易的床铺,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

像部队的豆腐块。最里面,是各种我看不懂的仪器,屏幕上闪烁着绿色的光。

一切都井然有序。我呆呆地站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陈硕脱掉湿透的外套,

露出精壮的上身。他走到一台仪器前,操作了几下。「外部水位1.8米,还在上涨。」

「电力系统正常,水循环系统启动。」「空气净化系统正常。」他像在报告一样,

冷静地陈述着。报告完毕,他转过身,看着我。「别怕。」他说。「我们安全了。」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准备抛弃的男人。看着这个我骂了一年的疯子。眼泪,

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04【场景:方舟内,第一天】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

直到陈硕把一杯热可可塞进我手里。「喝点热的。」他身上已经换了干爽的衣服,

一件灰色的旧T恤。我捧着杯子,手还在抖。热可可很甜,甜得发腻。但那股热流,

确实让我的身体暖和了一点。「外面……」我开口,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不知道。」

陈硕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正在擦拭一把多功能工兵铲。「信号全断了。

现在我们就是一座孤岛。」他的语气很平静,好像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我环顾四周。

这个所谓的“方舟”,空间并不大。大概也就二十多平米。但每一寸空间都被利用到了极致。

我甚至在货架的角落里,看到了一个粉色的化妆包。是我常用的那个牌子。里面,

是我惯用的水乳、精华,甚至还有几盒备用的隐形眼镜。我的心又是一抽。我看向他。

他还在专注地擦着他的铲子。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你……」我艰难地开口。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准备这些的?」他擦拭的动作停了一下。「三年前。」三年前?

我愣住了。三年前,我们才刚结婚一年。那时候,他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程序员,

我们还在为去哪里度蜜月而甜蜜地争吵。我完全看不出任何端倪。「为什么?」我追问。

「为什么你会觉得……会发生这种事?」他放下工兵铲,抬起头看我。他的眼神很复杂。

有疲惫,有悲伤,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深不见底的恐惧。「我做了一个梦。」他说。

「一个很长,很真实的梦。」「梦里,就是今天这个样子。」「洪水,黑暗,所有人都死了。

」「只有我一个人,飘在水上。」「我找了你很久,很久……」他没有再说下去。

但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他没有找到我。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住。

疼得我无法呼吸。所以,这就是他发疯的原因?一个荒诞的梦?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该骂他荒唐,还是该……感谢他的荒唐?船身突然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伴随着一声巨大的撞击声。我尖叫一声,手里的杯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热可可洒了一地。

陈硕瞬间冲到我身边,把我护在怀里。他的怀抱很宽,很有力。充满了汗水和机油的味道。

但此刻,却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别怕,是撞上什么东西了。」

他安抚地拍着我的背。「方舟的船体是10毫米厚的特种钢板,撞不坏。」晃动很快平息了。

他扶着我坐下。然后拿起扫帚,默默地把地上的碎片和污渍清理干净。

我看着他蹲在地上的背影,突然想起一件事。我从脖子上,摸出了那个冰凉的,银色的哨子。

「这个哨子……」我轻声问。「在你的梦里,我也戴着它吗?」他清理的动作顿住了。

没有回头。「嗯。」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我最后,只找到了这个哨子。」眼泪,

再一次模糊了我的视线。我紧紧地攥着那个哨子,仿佛攥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原来,

他不是不怕。他只是把所有的恐惧,都藏了起来。然后,用三年的时间,为我打造了这一个,

可以抵御他噩梦的堡垒。而我,却在登船的最后一刻,还想着要抛弃他。

05【场景:方舟内,第二天】一夜无眠。外面的声音小了很多。只有水流声,

和偶尔传来的,不知名物体的撞击声。陈硕一直守在那堆仪器前,几乎没合眼。天亮时,

他打开了监控。方舟的四周安装了四个摄像头。屏幕上,是灰蒙蒙的画面。我们的小区,

已经变成了一片汪洋。浑浊的黄水,淹没了一切。我们这栋楼,

只剩下最顶上的一层还露在外面。水面上,漂浮着各种残骸。家具,汽车,

还有……一些无法辨认的,人形的物体。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冲到角落的简易卫生间里,

吐得昏天暗地。陈硕默默地递给我一杯温水,和一包苏打饼干。「吃点东西,会好受些。」

我漱了口,接过饼干。却一点胃口都没有。「他们……都死了吗?」我问。陈硕看着屏幕,

沉默了很久。「不一定。」他说。「也许有人跑到了楼顶。」他指了指屏幕上,

我们这栋楼的楼顶。那里空无一人。但旁边那栋楼的楼顶上,好像有几个模糊的人影。

我的心揪了起来。王阿姨他们家,就住在旁边那栋。她那么怕水,

不知道有没有……我不敢再想下去。「我们能做点什么吗?」我看着陈硕。他摇了摇头。

「现在出去,太危险了。」「水流很急,而且不知道水里有什么。」「我们能做的,就是等。

」「等水退,或者等救援。」救援。这个词,让我心里升起一丝希望。是啊,

肯定会有救援的。这么大的灾难,国家不会不管的。也许是为了转移我的注意力,

陈-硕开始向我介绍这艘船。「这是水循环过滤系统,可以收集雨水和外部水源,

通过五层过滤,达到饮用标准。」「这是柴油发电机,我们有一千升的储备柴油,省着点用,

足够撑半年。」「这是太阳能电板,天气好的时候可以充电。」「还有这个……」

他打开一个柜子。里面,满满当当的,全是螺蛳粉。各种牌子,各种包装。「你爱吃,

我怕你吃腻,每个牌子都买了点。」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看着那满柜子的螺蛳粉,

鼻子一酸。我确实爱吃螺蛳粉。但因为味道大,他其实很不喜欢。每次我吃,

他都会躲得远远的。我以为他讨厌。却没想到,他竟然为我准备了这么多。「还有这个。」

他又打开旁边一个小的医药箱。里面,是我常用的过敏药,胃药,还有痛经贴。

甚至还有几支不同色号的口红。都是我喜欢的颜色。「我想着,万一以后没地方买了,

你可能会需要。」他低声说。「女孩子嘛,总要漂漂亮亮的。」我再也忍不住了。我走过去,

从背后抱住了他。把脸埋在他的后背上。他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放松下来。

反手握住了我的手。「傻瓜。」我哽咽着说。「你真是个……大傻瓜。」他没有说话。

只是任由我抱着。良久,他转过身,轻轻擦掉我脸上的泪。「不哭了。」他说。「以后,

有我呢。」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对我承诺,也像是在对他自己。在这一刻,

我终于明白。他造的不是船。是我的全世界。06【场景:方舟内,第五天】水,开始退了。

速度很慢。但监控画面里,楼顶的面积确实在一天天变大。这几天,

我和陈硕过着一种奇异的规律生活。他负责检修设备,监控外部情况。我负责做饭,

整理内务。我们很少说话。但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彼此就能明白。我给他递一杯水,

他会自然地接过去。他脱下脏衣服,我会拿去清洗。那张被我扔在茶几上的离婚协议书,

早已被洪水冲走。仿佛从未存在过。今天,陈硕发现了一点异常。「你看。」

他指着监控屏幕。是旁边那栋楼的楼顶。之前那几个人影,好像多了一些。而且,

他们在挥舞着什么东西。像是在求救。「是王阿姨他们吗?」我凑过去,努力辨认。

距离太远,看不清楚。「有可能。」陈硕的眉头紧锁。「他们的物资,可能撑不了几天了。」

楼顶上,没有遮蔽,没有食物,没有干净的水。能撑五天,已经是极限。

「我们……能过去看看吗?」我小心翼翼地问。虽然我知道,这很危险。

但一想到王阿姨那张刻薄又鲜活的脸,我就无法坐视不理。陈硕沉默了。他调出另一张图,

是方舟周围的水文监测。「水流还是很乱,下面有很多障碍物。」「贸然启动引擎,

可能会损坏螺旋桨。」「而且……」他看着我,眼神凝重。「我们的物资,

只够两个人用二十年。」「如果多一个人……」我明白他的意思。这不是圣母心泛滥的时候。

每多救一个人,我们自己生存下去的几率,就少一分。这是一个残酷的,

却又不得不面对的现实。「我不是说不去。」陈硕看出了我的失落。

「但我们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至少,要等水流再平稳一些。」「而且,

要先确认他们的身份,和人数。」他说着,从一个箱子里,拿出了一架无人机。

「这是工业级的,抗风能力强,续航一个小时。」「我先用它去侦察一下情况。」

无人机从方舟顶部的一个小天窗飞了出去。像一只黑色的雨燕,灵巧地穿过障碍物,

向着那栋楼飞去。屏幕上,传来了清晰的画面。楼顶上,确实是王阿姨他们。

除了她和她老伴,还有三楼的李老师一家三口。一共五个人。他们个个面黄肌瘦,嘴唇干裂。

看到无人机,他们激动地又蹦又跳。王阿姨甚至跪了下来,朝着无人机的方向不停地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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