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杂技团的压轴节目,百步穿杨箭。
看着小助理一箭射到高台处婆婆腿上,我当即冲过去一把夺过弓箭。
她刚来三个月,根本没资格上台表演。
老公却走过来一把,一脚将我踹开,把弓箭又递给小徒弟。
“青禾,你作为神箭手怎么能与菲菲抢功劳呢。”
“虽然菲菲射偏到腿上,但第二箭她肯定能射中红旗。”
小助理得意地接过弓箭,眼都没眨,抬手又射出一箭,直接射到婆婆另一条腿上。
随着台下一声惊呼,小助理刷刷又射出几箭,把婆婆射成了筛子。
血洒满半空,小助理却委屈地扑进易方安怀里,
“师父父,人家不是故意的,嫂子不会以为我故意射死她妈吧?”
易方安拿出一万块钱和谅解书,扔到我面前,
“青禾,杂技表演本来就有意外,这是菲菲赔给你的,这事就过去了。”
“如果你要追究责任,不顾大局,那我只能以团长身份,把你驱逐出团。”
我看着手里的谅解书,扬手砸到他脸上,
“易方安,死的是你妈,你要谅解自己签字吧。”
说着我大步走出杂技团,拨打了一个电话,
“李队长,我接受你的邀请,去国家队做射击教练。”
万人的表演厅,座无虚席。
每个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百米上空的妇人,头上插三个红旗,被带子固定在椅子上。
妇人似乎不愿意,正使劲扭着身体,带动半空的椅子不断摇晃。
正当我疑惑妈今天怎么不配合时,韩雨霏跑上台,在易方安宣布节目开始后,抬手举箭射向半空中。
只听啊一声尖叫,箭射在妇人腿上。
我当即大惊失色,夏雨菲还在学徒阶段,怎么能上台表演。
这个节目明明是我的啊。
还没等我怒斥出口,电话响起,我慌忙按下接听,
“妈,你不是在台上表演吗?怎么能打电话?”
妈也疑惑地说道,
“我也不知道啊,我正和你婆婆在后台说话,突然就闯进来两个人,不由分说拉住你婆婆就走,说到时间了,马上上台。”
“我正奇怪呢?什么时候你婆婆也能上台表演了?她能配合好吗?”
我瞬间明白了,原来高台上的人是我婆婆。
我慌忙冲过去,一把夺过夏雨菲手里的弓箭,怒斥道,
“夏雨菲,谁准许你上台的,马上滚下去。”
夏雨菲一个趔趄连连后退,正好退到易方安身边,歪倒在他怀里。
看着她委屈着小脸,易方安当即勃然大怒朝我吼道,
“青禾,你作为神箭手怎么能与菲菲抢功劳呢。”
“虽然菲菲射偏到腿上,但第二箭她肯定能射中红旗。”
“你不能心胸狭隘,只想自己出名,不给年轻人机会。”
说着大步走过来,一把夺过弓箭塞到夏雨菲手里,郑重说道,
“菲菲,我相信你能行,大胆射。”
“你放心,杂技团买了保险,就是射死了,也与你没有关系,会有人理赔。”
听着易方安的混账话,我当即冲过去怒吼道,
“易方安,那是一条人命,是你妈,你就拿她的命给一个狗屁徒弟练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