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把怀孕小三领回家那天,我把家里改造成了冥婚现场小说最新章节-主角林伟苏柔全文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7 12:4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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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欢迎回家,我的亡夫林伟推开家门的时候,我正踩在梯子上,

往玄关的水晶吊灯上挂白纱。那是一条长长的、垂坠感极好的白色绸缎,

像极了古装剧里用来上吊的白绫。林伟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连带着他身后那个挺着大肚子、一脸娇羞准备登堂入室的苏柔,

也被这扑面而来的阴森气息吓得倒退了半步。苏曼,你在干什么?

林伟的声音里夹杂着震惊和暴怒。

他大概设想过无数种我见到这一幕的反应:哭闹、撒泼、或者绝望地收拾行李滚蛋。

但他唯独没想过,我会在这里搞装修。我慢条斯理地打好最后一个结,

确保那个绳圈正好能套进一个成年男人的脖子,然后才低下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狗男女。

我在给你布置新房啊。我语气温柔,甚至带着一丝慈祥,就像看着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你都要当爸爸了,还要把这位身娇肉贵的妹妹接回来养胎,

咱们家以前那种性冷淡风的装修怎么行?不喜庆。喜庆?林伟看着满屋子的白纱,

还有客厅正中央那个还没来得及挂上去的、巨大的黑白相框,气得脸上的肌肉都在抖动。

你管这叫喜庆?苏曼,你是不是疯了?赶紧给我拆了!晦气不晦气!他冲过来就要踹梯子。

我动作轻盈地跳下来,手里还攥着一把锋利的剪刀。剪刀的尖端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不偏不倚地对准了林伟伸过来的手。别动。我轻声说道,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珠子,

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你要是敢拆,我就敢把你挂上去。你也知道,

疯子杀人是不犯法的。林伟被我眼里的寒意震住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苏曼。

在过去的五年婚姻里,我是那个对他言听计从、贤良淑德的家庭主妇。

我会在他加班时煮好养胃粥,会在他应酬喝醉后帮他擦洗身体。但现在,那个苏曼死了。

苏柔躲在林伟身后,捂着肚子,声音都在颤抖:伟哥,姐姐是不是受**太大了?

要不……我们还是先走吧?这屋里阴森森的,我肚子有点疼。林伟一听儿子疼,立马来了劲,

护犊子似的把苏柔挡在身后,指着我骂道:苏曼,我告诉你,苏柔怀的是个儿子!我妈说了,

必须让她住进来养胎!这房子虽然写的是你的名字,但婚后还贷我也出钱了,我有居住权!

你要是识相,就赶紧搬去客房,把主卧腾出来!我看着他那副理直气壮的嘴脸,

突然笑出了声。笑声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荡,有些渗人。行啊。我收起剪刀,

拍了拍手上的灰,既然妹妹怀了龙种,那是得住主卧。主卧朝南,阳气重,

正好压一压这屋子里的……脏东西。林伟狐疑地看着我,似乎不相信我这么容易就妥协了。

你少跟我阴阳怪气。我警告你,苏柔身体不好,受不得惊吓。你要是敢搞什么幺蛾子,

别怪我不念旧情!旧情?我走到茶几旁,拿起那个早已准备好的黄铜香炉,

动作虔诚地插上三根香。老公,你想多了。我对着林伟那张黑白遗像拜了拜,又转过身,

笑眯眯地看着那个大活人,既然你把人都领回来了,那在我们这段婚姻里,

你不就已经是个死人了吗?对待亡夫,我一向是很念旧情的。林伟气得想打人,

但看着我手里那把还没放下的剪刀,终究是没敢动手。他冷哼一声,

拉着苏柔往主卧走:懒得跟你这个疯婆子废话!柔柔,我们进屋!砰。主卧的门被重重关上。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那个紧闭的房门,嘴角的笑容渐渐消失。林伟,苏柔。

游戏才刚刚开始。欢迎来到我的……灵堂。2.半夜鬼敲门当天晚上,

林伟和苏柔就在主卧安顿下来了。这套房子是复式结构,隔音效果其实不错。但再好的隔音,

也挡不住有人刻意想要制造的噪音。半夜十二点。主卧里隐约传出两人的调笑声。

林伟正在给苏柔画大饼,说等孩子生下来,就想办法逼我离婚,让我净身出户。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关掉了所有的灯。黑暗中,只有香炉里那三点红色的火光在闪烁,

像极了野兽的眼睛。我换上了一身早已准备好的麻衣孝服。这衣服是用最粗糙的麻布做的,

穿在身上磨得皮肤生疼,但这正是我要的效果。疼痛能让我保持清醒,

也能让我的“表演”更加逼真。头上戴着一朵巨大的白花,腰间系着草绳。我端着香炉,

赤着脚,一步一步走向主卧。地板很凉,寒气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走到主卧门口,

把香炉放在正中央。然后,拿出一个大功率的蓝牙音箱,紧贴着门缝放好。手机连接,

播放列表选择——《殡仪馆环境音效:哭丧与哀乐循环版》。音量不需要太大,

只需要那种若隐若现、仿佛就在耳边低语的程度。接着,我拿出一个铁盆,放在门口。

刺啦——火柴划破黑暗。一叠黄纸被点燃,火光瞬间照亮了我那张惨白如纸的脸。

我一边往盆里扔纸钱,一边开始哭。不是那种嚎啕大哭,

而是那种压抑的、断断续续的、仿佛嗓子里卡了血痰一样的呜咽。老公啊……我一边哭,

一边用手指甲抓挠着木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你死得好惨啊……下面冷不冷啊?

我给你烧了钱,你收到了吗?那个女人是谁啊?是你给自己找的陪葬吗?

主卧里的声音瞬间消失了。几秒钟后,是一声女人的尖叫。啊——!!!有鬼啊!!!

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声音,大概是林伟吓得从床上滚下来了。门被猛地拉开。林伟穿着睡衣,

脸色铁青,手里还拿着一个枕头当武器。苏柔裹着被子缩在床上,脸白得像鬼一样。苏曼!

你有病是不是?!林伟咆哮道,一脚踢翻了门口的火盆。火星四溅,

几张没烧完的纸钱飘到了他的脚背上,烫得他嗷的一声跳了起来。我坐在地上,没有躲,

也没有反驳。我只是仰起头,用一种极其空洞、仿佛没有焦距的眼神看着他。老公?

我歪着头,声音飘忽,你怎么出来了?你是回魂了吗?今天是你的头七吗?

林伟被我这个眼神看得心里发毛,背后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他是个唯物主义者,或者说,

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他不信鬼神,但他怕疯子。你装什么神弄什么鬼!林伟强作镇定,

指着我吼,我活得好好的!赶紧把这些东西收拾了!不然我现在就报警把你抓进精神病院!

报警?我突然从地上弹起来,动作快得像只捕食的猎豹。一把抓住林伟的手,

冰凉的手指死死扣住他的脉搏。警察管得了人,管得了鬼吗?我凑近他的脸,

鼻尖几乎贴着他的鼻尖,让他能清晰地看到我瞳孔里倒映出的那个惊恐的他。老公,

你身后背着一个人,你知道吗?林伟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回头看。身后空空如也,

只有黑洞洞的走廊,和墙上那个巨大的奠字投影。他……他在看着你呢。我指着苏柔的肚子,

幽幽地说,那个还没成型的弟弟在问,为什么爸爸不要他,却要这个还没出生的杂种?

苏柔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捂着肚子开始干呕。这正是她的死穴。她之所以这么急着上位,

就是因为她之前的私生活太乱,打过好几次胎,医生说这可能是她最后一次怀孕的机会了。

你……你闭嘴!苏柔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刺耳,伟哥!她是疯子!她在诅咒我们的孩子!

快把她赶出去!林伟虽然不信邪,但被我这阴森森的语气和苏柔的反应搞得心里直发毛。滚!

别在我门口发疯!他用力推了我一把,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还反锁了两道。

我跌坐在地上,看着紧闭的房门,嘴角的笑容逐渐扩大,直至变得有些狰狞。林伟,

这就受不了了?我重新把火盆扶正,把散落的纸灰一点点扫干净,重新点燃了一把纸钱。

这一次,我没再哭。我开始唱。唱那首林伟最讨厌的戏曲,《窦娥冤》。咿咿呀呀的唱腔,

在深夜的豪宅里回荡,宛如厉鬼索命。这一夜,主卧里的灯,亮到了天明。

3.阴间早餐与寿鞋第二天一早,林伟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出来了。他眼底全是红血丝,

显然是一夜没睡。苏柔更是憔悴不堪,走路都有些飘。他们一出来,

就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味。不是饭香,而是檀香。餐桌上摆好了丰盛的早餐。

白粥、馒头、咸菜。只不过,摆盘很有讲究。三个馒头叠成宝塔状,

最上面插了一双红色的筷子,直直地竖着。白粥里撒了一圈黑芝麻,摆成了奠字。

而餐桌的正中央,摆着林伟那张黑白遗像,前面供着三个削了皮的苹果和一杯倒满的白酒。

林伟刚走到餐桌边,看到这一幕,血压瞬间飙升到了临界点。苏曼!他一把掀翻了桌子。

哗啦——碗碟碎了一地,白粥泼在了昂贵的地毯上,馒头骨碌碌滚到了苏柔脚边。

**是不是真的想死?!林伟冲过来,扬起手就要打我。我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针线,

正在给一双黑布鞋纳鞋底。听到动静,我抬起头,一脸无辜,甚至带着一丝委屈。

怎么了老公?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早供啊。你不是最喜欢吃馒头吗?多吃点,

吃饱了好上路。上你大爷的路!林伟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手掌眼看就要落下。我没躲,

反而主动把脸凑过去,眼神里带着一丝诡异的期待。打啊。我轻声说,老公,你打死我吧。

打死我,咱们就能做鬼夫妻了。到了地下,我也天天给你做饭,好不好?林伟的手僵在半空。

他看着我。此时的我,没化妆,脸色苍白,头发披散着,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死寂。

正常人怕疯子,不仅是因为疯子行为不可控,更是因为疯子不怕死。林伟是个惜命的人,

他还有大好的前程,还有年轻的情人,还有未出世的儿子。

他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赌一个疯子的理智。他咬着牙,慢慢收回了手。

我不跟你这种神经病计较。他转过身,拉起已经被吓傻的苏柔,柔柔,我们出去吃。说完,

他走向玄关准备换鞋。别走啊。我在身后幽幽地开口,门口那双鞋,我已经帮你烧了。什么?

林伟猛地拉开鞋柜。里面空空如也。他那些几千块一双的**版球鞋、手工皮鞋,

全都不见了。只剩下鞋柜顶上,整整齐齐地摆着一双黑布鞋。千层底,黑布面,

鞋口还绣着白边。这是寿鞋。我走到他身后,把手里刚纳好的一只鞋垫塞进鞋里,

贴心地说:老公,穿这个吧。这个软,不磨脚,走黄泉路的时候舒服点。

听说奈何桥上路不好走,穿皮鞋容易滑倒。苏曼!我要杀了你!林伟彻底崩溃了。

他光着脚站在地板上,指着我,手指颤抖得像帕金森患者。杀啊。我递给他一把剪刀,

刀柄朝向他,刀尖对着我的心脏。来,往这儿捅。捅进去了,我就不闹了。

林伟看着那把剪刀,又看了看我那张视死如归的脸。他怂了。他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

连拖鞋都没换,拉着苏柔狼狈地逃出了家门。砰!大门关上的那一刻,

我听到了他在楼道里气急败坏的骂声。我走到窗边,看着他们光着脚跑向车库的背影。

阳光很好,刺得我眼睛有点疼。我摸了摸自己的脸。原来,发疯的感觉,真的挺爽的。

4.婆婆驾到,法力无边林伟果然没让我失望,他把他妈搬来了。下午两点,

正是阳气最盛的时候。门铃被按得像是要爆炸一样。我打开门,

看见我那刁钻刻薄的婆婆王秀兰,手里提着一只红冠大公鸡,脖子上挂着一串巨大的佛珠,

身后跟着两个穿着道袍的“大师”,气势汹汹地站在门口。苏曼!你个丧门星!

婆婆一进门就把那只鸡往地上一扔。咯咯哒——大公鸡受惊,在客厅里扑腾着翅膀乱飞,

鸡毛漫天飞舞,落在白色的纱幔上,显得格外滑稽。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儿子?

我看你才是被鬼附身了!今天我就替林家清理门户!她身后,林伟和苏柔一脸得意地站着,

仿佛找到了靠山。那两个“大师”装模作样地拿出桃木剑,在屋里比划着:妖气!

好重的妖气!此女印堂发黑,已被厉鬼夺舍!需用黑狗血淋头,方可驱邪!说着,

其中一个大师拿出一瓶黑乎乎的液体,就要往我身上泼。我看着这场闹剧,不仅没生气,

反而笑出了声。妈!您终于来了!我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动作之快,

把那个正要泼狗血的大师吓得手一抖,血全泼在了婆婆那件新买的真丝旗袍上。哎哟!

我的衣服!婆婆尖叫。我死死抱住婆婆的大腿,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眼泪鼻涕全蹭在她腿上:妈!您带了大师来?太好了!我正愁治不了那脏东西呢!

你说什么胡话!婆婆想踹开我,但我抱得死紧。妈!您不知道啊!林伟他……他不是人啊!

我指着站在门口看戏的林伟,眼神惊恐万状,昨天晚上,我亲眼看见他半夜起来,

对着镜子吃生肉!还一边吃一边说,要把苏柔肚子里的孩子挖出来吃掉!

林伟气得跳脚:你放屁!我什么时候吃生肉了?老公,你别装了。

我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早已准备好的生糯米,猛地撒向林伟。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妖孽显形!哗啦——林伟被洒了一头一脸的糯米,狼狈不堪,眼睛都睁不开。

苏柔在旁边尖叫:阿姨!您看她!她就是个疯子!婆婆终于反应过来了,

举起手里的佛珠就要抽我:我看你才是妖孽!今天我就打死你这个疯婆子!住手!

一声断喝从门口传来。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站在门口,一脸严肃,手里拿着执法记录仪。

谁报的警?有人说这里在搞封建迷信活动,还涉嫌非法拘禁?我立马收起疯癫的表情,

从地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眼泪瞬间切换成“受害者模式”。警察同志,是我报的。

我指着婆婆和那一地的鸡毛、糯米,还有那个拿着桃木剑不知所措的大师。

这几个人私闯民宅,搞封建迷信,还要对我进行家暴。你们看,这凶器佛珠还举着呢!而且,

他们还往我婆婆身上泼不明液体,意图恐吓我!婆婆傻眼了。警察同志,我是她婆婆!

我是来教训儿媳妇的!这属于家庭纠纷!家庭纠纷?

我从身后的柜子里拿出一本红色的房产证,啪地一声拍在茶几上。警察同志,

这房子是我婚前全款买的,户主是我。林伟虽然是我丈夫,但他带着小三和老娘上门逼宫,

不仅要把我赶出去,还请这种江湖骗子来家里跳大神,严重影响了我的身心健康和居住安全。

我指着那个“大师”,您查查他的证件,有道士证吗?这瓶所谓的黑狗血,

我看就是红墨水兑的吧?警察看了一眼屋里的情况。虽然我也挂了白纱,

但我看起来是个弱势的受害者。而婆婆手里拿着佛珠,大师拿着桃木剑,地上一片狼藉,

林伟和苏柔更是一脸凶相。这位大妈,还有这两位‘大师’,跟我们走一趟。警察指着婆婆,

这里是高档小区,禁止饲养家禽,也禁止搞迷信活动扰民。还有,

你们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女人,涉嫌寻衅滋事。林伟急了:警察同志,是她先发疯的!

她把家里搞成灵堂,还咒我死!我立马指着墙上那些白布和照片,一脸无辜:警察同志,

冤枉啊!这是最新的‘侘寂风’装修风格!那个黑白照片是艺术照!

林伟他平时就喜欢这种颓废风,我是为了讨好他才这么布置的!我转头看向门口围观的邻居,

正是昨晚被我在业主群里洗脑的那批:各位邻居,你们评评理,林伟是不是经常说自己想死?

是不是经常半夜大喊大叫?邻居们纷纷点头:是啊是啊,昨晚还听见那男的在吼叫,

吓死人了。苏曼多好的人啊,为了老公身体,天天在家祈福。这婆婆也太不像话了,

带着鸡来做法,当我们这是农村大院呢?舆论完全一边倒。警察皱着眉头,

对林伟和婆婆进行了一番严厉的批评教育。最后,因为房产证确实是我的名字,

警察勒令婆婆和那两个大师离开。至于苏柔,作为无关人员,

也被要求不得在此长期居住扰乱他人生活。婆婆气得高血压犯了,直接晕了过去,

被救护车拉走了。苏柔怕被波及,也灰溜溜地跟着去了医院。只有林伟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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