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女友苏雪还在尖叫:“陈源!你就是个废物!分手!我跟了王少,
他一晚上给我花的钱,比你一年挣得都多!”我被吵得头痛欲裂,猛地睁开眼。
熟悉的大学宿舍,廉价的木板床,以及手机听筒里那刺耳的声音……我,重生了。
回到了被兄弟背叛、被女友抛弃,最终家破人亡,从天台一跃而下的三年前!“好。
”我只说了一个字,声音沙哑。电话那头愣住了,随即是更尖锐的嘲讽:“好?
你装什么清高?你这种穷鬼,离了我你……”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将她拉黑。上一世,
我苦苦哀求,换来的是她和奸夫王昊当着全班的面,把我的尊严踩在脚下。这一世,
我看着窗外,笑了。笑得冰冷,笑得疯狂。你们所有人都不知道,未来三年,
金融市场将迎来怎样一场史无前例的滔天巨浪。而我,陈源,手握着未来的剧本。苏雪,
王昊,还有那个我掏心掏肺,却在我背后捅刀子的好兄弟林峰……你们的末日,到了。
第一章“源哥,你真跟苏雪分了?”下铺的胖子张伟探出脑袋,一脸的难以置信。
我“嗯”了一声,开始在衣柜里翻找。上一世,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舔狗。苏雪嫌我穷,
我省吃俭用,把生活费全给她买包;她喜欢浪漫,我冒着大雨去几十公里外的网红店,
只为给她带一块蛋糕。结果呢?她挽着富二代王昊的手,
指着我的鼻子骂:“你看看你那穷酸样,真让我恶心。”我的好兄弟林峰,
一边拍着我的肩膀安慰我,一边却把我呕心沥血写出的商业计划书,卖给了我的对家,
让我背上巨额债务,最终走上天台。那纵身一跃的失重感,仿佛还在骨髓里。
我从衣柜最底下,翻出了一个积满灰尘的铁盒子。这是我爸妈留给我最后的遗物,
里面是他们车祸的赔偿金,五万块。上一世,我把这笔钱交给林峰,让他帮我“投资理财”,
结果血本无归。直到我死前才明白,那钱根本没进市场,而是进了他和苏雪的口袋,
成了他们挥霍的资本。“源哥,你想开点,苏雪那种拜金女,分了就分了!
”张伟还在安慰我。我拍了拍铁盒上的灰,笑了笑:“没想不开,我准备搞钱。”“搞钱?
”张伟愣了,“就我们这点生活费……”我没解释。现在是2021年6月。一个星期后,
一种名为“星辰币”的虚拟货币,将会在无人问津的角落里,一夜之间暴涨三百倍。上一世,
这是无数金融大佬都错过的风口。而我,恰好知道它的代码,以及暴涨的确切时间。
我拿着银行卡和身份证,走出了宿舍。第一步,启动资金。五万,不够。我需要更多的筹码,
才能在这场资本的饕餮盛宴中,撕下最大的一块肉。我熟门熟路地走进学校附近的一条小巷。
尽头,是一家挂着“老周寄卖行”牌子的店,老板是个光头,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
正翘着二郎腿看报纸。这里是大学城有名的**。“周哥。”我平静地开口。
光头抬起眼皮,瞥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去:“学生借钱,一律免谈。”“我不是借钱,
”我把身份证和学生证拍在桌上,“我用我的未来,跟你赌一把。”光头嗤笑一声,
终于放下了报纸:“哦?你的未来值几个钱?”“二十万。”我伸出两根手指。
“我借二十万,七天后,连本带利,还你三十万。如果还不上……”我顿了顿,
直视着他的眼睛。“我这条命,你随时来拿。”光头的笑容消失了,他眯起眼睛,
一股凶悍的气息扑面而来。整个当铺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小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的声音里透着危险。“我知道。”我的心脏在狂跳,但脸上没有丝毫波澜。我赌的,
是他不敢错过任何一个暴富的机会。我赌的,是我脑子里那精确到秒的未来!
光头死死地盯着我,足足一分钟。他猛地一拍桌子,从抽屉里甩出一份合同和印泥。“好!
我周老虎就陪你疯一把!签字,按手印!”我毫不犹豫地签下名字,将鲜红的指印按了上去。
走出寄卖行,阳光有些刺眼。我兜里揣着一张二十五万的银行卡,手心全是汗。
重生归来的第一场豪赌,我已经压上了所有。我没有回学校,
而是直接打车去了市里最大的证券交易所。第二章“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大堂经理看到我一身廉价的地摊货,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但还是职业性地保持着微笑。“开户,入金。”我言简意赅。“好的,这边请。
”她把我引到一个普通柜台,便转身去招待一个穿着西装的客户了。柜员是个年轻女孩,
态度更加不耐烦:“身份证。”我递过去。她录入信息,头也不抬地问:“入金多少?
”“二十五万。”女孩敲击键盘的手指停住了,她抬起头,狐疑地打量着我,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骗子。“先生,您确定是二十五万?”“确定。”她撇了撇嘴,
小声嘀咕了一句:“现在的学生,真是会吹牛。”声音不大,但我听得清清楚楚。
我没有理会她。上一世,我为了几十块钱的**,在烈日下发传单,被保安像狗一样驱赶。
这一世,这些蝼蚁的目光,已经不配让我产生任何情绪。当我的银行卡在机器上刷过,
显示出余额的那一刻,柜员女孩的表情瞬间凝固。她的脸涨得通红,
结结巴巴地说:“陈……陈先生,您的资金已到账。”我拿回卡,起身就走。“陈先生!
”身后传来那个大堂经理急切的声音。她快步追上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陈先生,
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您这样的大客户,应该去贵宾室办理业务的!
我马上给您升级成我们的钻石会员!”“不必了。”我冷冷地丢下三个字,
径直走向交易大厅。找到一个空位坐下,我打开交易软件,熟练地输入一串代码——STC。
星辰币。此刻,它的价格是0.01元。我将账户里所有的二十五万,全部买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在椅子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万事俱备。接下来,只需要静静等待风起。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来自林峰。“阿源,听说你跟苏雪分了?别难过,
晚上出来喝酒,哥陪你。”我看着这条短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上一世,
就是在这场“安慰”我的酒局上,他套光了我所有的想法和计划,还假惺惺地说要帮我创业。
我回了两个字:“地址。”晚上,夜色酒吧。震耳欲聋的音乐,扭动的人群。
林峰已经开好了一个卡座,桌上摆满了洋酒。“来,阿源,忘掉那个女人!天涯何处无芳草!
”他举起杯,热情洋溢。我跟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还是兄弟你懂我。
”我装作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那当然!我们可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
”林峰拍着胸脯,“你放心,有哥在,以后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酒过三巡,
他终于进入了正题。“阿源,其实我最近发现一个发财的路子,就是本钱不太够。
”他试探性地看着我。“哦?什么路子?”我假装来了兴趣。他凑过来,
压低声音:“我有个内部消息,‘宏达科技’这只股票,马上要被巨头收购,
股价至少翻三倍!我准备把所有钱都投进去,你要不要一起?”宏达科技。我心里冷笑。
上一世,就是这只股票,被爆出财务造假,股价一夜之间从天堂跌到地狱,无数人血本无归。
而林峰,早就通过出卖我的计划书,从对家那里拿到了好处,他不仅不会买,还会反手做空,
大赚一笔。他拉我下水,就是想让我把那五万块赔偿金也亏进去,让我彻底翻不了身。
“真的吗?能翻三倍?”我表现出贪婪和急切。“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林峰信誓旦旦。“可是……我没什么钱啊。”我面露难色。
“叔叔阿姨不是还给你留了一笔钱吗?”他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阿源,
这是我们兄弟俩翻身的机会!错过了,可就一辈子都是穷光蛋了!”我看着他“真诚”的脸,
心中杀意翻涌。但我还是点了点头,装作被说动的样子:“好!我信你!
我明天就把钱取出来给你!”林峰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他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兄弟!
等我们发了财,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苏雪算个屁!”我笑了。是啊,等我们“发了财”。
只是不知道,当地狱降临的时候,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第三章接下来的几天,
我过得异常平静。每天去图书馆看书,按时吃饭睡觉,仿佛一个最普通的学生。
林峰每天都会给我发信息,旁敲侧击地问我钱准备得怎么样了。
我都用“银行卡出了点问题”、“家里亲戚要用”之类的借口搪塞过去。他虽然着急,
但也不敢逼得太紧,生怕我起疑。而苏雪,也在班级群里彻底和我划清了界限。
她发了一张和王昊在保时捷里的**,配文是:“谢谢你让我看清了现实,离开了错的人,
才能遇到对的。”下面一堆人点赞,各种吹捧。“雪雪越来越漂亮了!”“郎才女貌,
天生一对!”“有些人,注定只能成为过去式。”我看着这些,内心毫无波澜,
甚至有点想笑。一群坐井观天的蛤蟆,永远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终于,到了第七天。
我和周老虎约定的还款日。也是星辰币,即将一飞冲天的日子。
我一大早就来到了证券交易所的贵宾室。没错,在我入金二十五万的第二天,
那位大堂经理就亲自打电话给我,又是道歉又是许诺,非要把我升级成钻石会员。
我懒得跟她废话,便同意了。此刻,我悠闲地喝着顶级的龙井,看着面前巨大的显示屏。
星辰币的价格,依旧在0.01元的位置纹丝不动,死寂得像一潭臭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上午九点,开盘。十点。十一点。依旧毫无动静。贵宾室外,
已经能隐约听到一些交易员的嘲笑。“就是那小子,二十五万全买了那个垃圾币。”“哈哈,
估计是哪个地主家的傻儿子,钱多烧的。”“年轻人,总想一夜暴富,最后都得赔掉底裤。
”我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是周老虎打来的。我直接挂断。他立刻又打了过来,锲而不舍。
我再次挂断,顺手把他拉黑。我知道他现在肯定急疯了,甚至已经叫上了人,
准备来交易所堵我。但我不在乎。因为,时间快到了。下午两点五十九分。距离收盘,
只剩最后一分钟。星…辰…币…的…价…格…图…,
…还…是…一…条…僵…硬…的…直…线…。贵宾室的门被推开,那位大堂经理走了进来,
脸上带着职业假笑,但眼神里全是同情。“陈先生,要不……我们先平仓吧?现在卖出去,
还能收回一点本金……”我没有看她,只是死死盯着屏幕。秒针,一下,一下,
敲击在我的心脏上。十,九,八……就在倒计时还剩三秒的时候!异变突生!
那条死寂的直线,仿佛被注入了灵魂,猛地向上窜起!0.05!0.1!0.5!1!2!
3!数字像疯了一样向上狂飙!整个交易大厅,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惊呼!“**!
那是什么!”“STC!那个垃圾币!涨疯了!”“三百倍!老天!三百倍啊!
”大堂经理捂着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她看着我,像在看一个神。而我,
只是平静地按下了“全部卖出”的按钮。交易完成。账户余额那一栏,
一串我上辈子做梦都不敢想的数字,清晰地烙印在屏幕上。七千五百万!
第四章我走出证券交易所。门口,周老虎带着十几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已经把路堵死了。
他看到我,脸上青筋暴起,一步步逼近,那眼神像是要活吃了我。“小子,你胆子很大啊,
敢不接我电话?”他身后的壮汉们,也都捏着拳头,发出“咯咯”的骨节声响。
周围的路人吓得纷纷躲开。我面不改色,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丢了过去。
“密码六个八,里面有三十万,你点点。”周老虎愣住了,下意识地接过卡。
他旁边一个黄毛小弟立刻掏出手机,操作起来。很快,黄毛的脸色变了,
他结结巴巴地对周老虎说:“虎……虎哥,到账了,三……三十万,一分不少。
”周老虎的表情瞬间从狰狞变得精彩纷呈。他看看手里的卡,又看看我,嘴巴张了张,
半天说不出一个字。“钱货两清,我可以走了吗?”我淡淡地问。
“可……可以……”周老虎下意识地点头,随即又反应过来,连忙换上一副笑脸,
甚至带着一丝敬畏。“陈少!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种粗人一般见识!
”他一个九十度的鞠躬,吓得他身后的小弟们也赶紧跟着弯下了腰。“陈少慢走!
”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径直走向路边。一辆出租车停下,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师傅,
去本市最大的保时捷中心。”司机从后视镜里打量了我一眼,没说什么,一脚油门踩了出去。
半小时后,保时捷4S店。我刚一进门,一个穿着职业套裙的女销售就迎了上来,
但当她看清我身上的穿着后,脸上的笑容立刻淡了三分。“先生,随便看看?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敷衍。“买车。”“呵呵,好的。我们这边有最新款的卡宴,
还有帕拉梅拉,您想了解哪一款?”她嘴上这么说,脚下却一步都没动,
显然不认为我买得起。我直接走向展厅中央那辆最耀眼的宝石蓝色911。“就这辆,全款。
”女销售愣住了,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就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先生,您真会开玩笑。
这辆是911TurboS,选配完落地要三百多万呢。”她的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周围的客户和销售都听到。瞬间,无数道夹杂着嘲弄和看戏的目光投了过来。
“三百多万?这小子知道那是什么概念吗?”“穿着一身拼夕夕,跑来保时捷中心**,
笑死我了。”“估计是哪个网红来拍段子的吧?”我没有理会这些噪音,
只是看着那个女销售,重复了一遍。“刷卡,全款。”女销售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不耐烦。“先生,如果您不买车,
请不要在这里妨碍我们做生意。”“你的意思是,我买不起?”我问。“我可没这么说。
”她抱着手臂,翻了个白眼,“但我们这里是保时捷中心,不是菜市场。”就在这时,
一个油头粉面的经理走了过来,皱着眉问:“小莉,怎么回事?”女销售立刻告状:“经理,
这人来捣乱,非说要全款买这辆911,我看他就是来消遣我们的!
”经理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中同样是轻蔑。他从口袋里掏出两百块钱,扔在我脚下。
“拿着钱,出去打个车,别在这里丢人现眼。”我笑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存着七千多万的黑金卡,在他们面前晃了晃。“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
”“这辆车,我要了。”“另外,叫你们这个销售,跪下,给我道歉。
”第五章经理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让我的人下跪?
”他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保安!把这个疯子给我扔出去!
”两个保安立刻气势汹汹地围了上来。我一动不动,只是看着那个经理,
缓缓开口:“我给你一个机会,现在打电话给你们亚太区的总裁,问问他,
得罪一个持有环球至尊黑金卡的人,是什么下场。”经理愣住了,他看着我手里的卡,
眼神里闪过一丝惊疑。环球至尊黑金卡,他隐约听说过,那是全球**发行的顶级信用卡,
持卡人非富即贵,身价至少百亿起步。但他怎么也不相信,这样一个年轻人会是持卡人。
“装!你接着装!”他色厉内荏地吼道,“我数三声,你再不滚,我就让你躺着出去!
”“三!”“二!”我叹了口气,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这是黑金卡专属管家的号码,
二十四小时待命,可以满足持卡人的一切合法要求。电话秒通。“尊敬的陈先生,您好,
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一个甜美而恭敬的声音传来。“帮我接通保时捷亚太区总裁,
弗兰克先生。”“好的,请您稍等。”不到十秒,
电话那头换成了一个带着德国口音的男人声音。
greathonortoreceiveyourcall!”(陈先生!
能接到您的电话,是我的荣幸!)我直接用中文说道:“弗兰克先生,
我在你们华夏区的一家4S店,遇到了一点不愉快。
d,Iwilldealwithitimmediately!”(什么?
不愉快?请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我立刻处理!)我把刚才发生的事情,
言简意赅地复述了一遍。全场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那个嚣张的经理,
额头上已经开始冒冷汗。女销售小莉,更是吓得脸色惨白。“我明白了,陈先生!
”弗兰克的语气变得无比严肃和愤怒,“请您把电话交给那位经理,我亲自跟他沟通!
”我开了免提,把手机递到经理面前。经理颤抖着手接过电话。“Hello?”下一秒,
电话里爆发出弗兰克雷霆般的咆哮!一连串德语夹杂着英语的怒骂,虽然大部分人听不懂,
但那股滔天的怒火,却让每个人都心惊胆战。经理的脸从白变红,又从红变紫,
最后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Mr.Frank…I'msorry…I'msosorry…”他点头哈腰,
像个孙子一样不断道歉。挂断电话,他看我的眼神,已经充满了恐惧。
“陈……陈先生……”他哆哆嗦嗦地开口。我没理他,只是看着那个叫小莉的女销售。
“我的话,你没听见?”小莉浑身一颤,嘴唇哆嗦着,眼泪“唰”地就流了下来。
她看着经理,眼神里全是求助。经理一咬牙,猛地一脚踹在她的膝盖窝上。“噗通”一声!
小莉重重地跪在了我面前。“陈先生……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您原谅我!
”她哭着磕头,额头撞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响声。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没有一丝温度。“记住,狗眼看人低,是要付出代价的。”说完,
我把黑金卡扔给那个已经吓傻的经理。“车,我要了。另外,把他们两个,都给我开了。
”“是!是!陈先生!我马上办!”经理如蒙大赦,捡起卡,连滚带爬地跑去办手续了。
整个4S店,鸦雀无声。所有人看我的目光,都从嘲弄,变成了敬畏和恐惧。
这就是金钱的力量。它可以让高傲的头颅低下,让坚硬的膝盖弯曲。半小时后,
所有手续办妥。我坐进那辆崭新的保时捷911,发动引擎。澎湃的声浪,如同猛兽的咆哮。
我一脚油门,蓝色的闪电划破暮色,消失在街道尽头。而身后,是跪在地上,
哭得撕心裂肺的女销售,和瘫软在地,仿佛被抽掉所有骨头的经理。第六章我开着车,
在城市里漫无目的地兜风。引擎的轰鸣,让我有一种不真实的**。上一世,
我连打车的钱都要算计。这一世,我开上了三百多万的豪车。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通,里面传来一个苍老而有力的声音。“是陈源,陈小友吗?”“您是?”“呵呵,
我是叶正国。周老虎那个不成器的东西,把你的事跟我说了。”叶正国!我心中一震。
东海市真正的地下皇帝,白手起家,一手建立了庞大的商业帝国,黑白两道通吃的人物。
周老虎,不过是他手下的一条狗。“叶老,您好。”我立刻变得恭敬起来。这样的人物,
即便是我,也必须给予足够的尊重。“小友不必客气。”叶正国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英雄出少年啊!在星辰币那种垃圾股里,用二十五万,七天翻到七千五百万。
这种魄力和眼光,老夫我自愧不如。”“只是运气好。”我谦虚道。“运气,
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叶正国话锋一转,“小友,有没有兴趣,来我这里喝杯茶?”我明白,
这是他对我的一次试探,也是一次招揽。“求之不得。”半小时后,我根据地址,
来到了市郊的一座中式庄园。门口的保安看到我的车,连问都没问,直接敬礼放行。
庄园内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古色古香。一个穿着唐装的管家,早已在门口等候。“陈少,
老爷在茶室等您。”在管家的带领下,我见到了这位传说中的东海大佬。
叶正国看起来六十多岁,精神矍铄,双目如电,身上自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坐。
”他指了指对面的蒲团。我盘腿坐下。他亲自为我沏了一杯茶,茶香四溢。“尝尝,
今年的明前龙井。”我抿了一口,赞道:“好茶。”“呵呵,小友年纪轻轻,倒是沉得住气。
”叶正国放下茶杯,开门见山,“我今天请你来,是想跟你交个朋友。你在金融上的天赋,
让我很欣赏。”“叶老过奖了。”“我叶正国从不说假话。”他盯着我,
“我给你一个亿的资金,你来操盘,利润我们三七分,你七我三。如何?”我心中巨震。
一个亿的启动资金!利润我还拿大头!这是何等的手笔!上一世,我奋斗了十年,
才勉强拥有这样的机会。而现在,它就这么轻易地摆在了我的面前。但我知道,这杯茶,
不好喝。拿了他的钱,就等于上了他的船。从此以后,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沉吟片刻,
摇了摇头。“叶老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习惯了独来独往。”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管家的脸色微微一变。叶正国的目光也变得深邃起来,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着整个茶室。
“小友,你可知道,拒绝我叶正国,在东海市意味着什么?”我放下茶杯,直视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今天敢拒绝您,是因为我知道,不出一个月,
您会亲自把钱送到我手上,求我收下。”叶正国的瞳孔猛地一缩!第七章“狂妄!
”老管家厉喝一声,向前踏出一步,一股凌厉的气势瞬间锁定了我。我能感觉到,
只要叶正国一个眼神,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老人,会毫不犹豫地扭断我的脖子。
但我依旧稳坐如山。叶正国抬了抬手,制止了管家。他重新打量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好奇。“哦?此话怎讲?”“叶老,您最近是不是时常觉得胸闷,心悸,
尤其是在午夜子时?”我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叶正国的脸色,
第一次变了。这件事,除了他和他的私人医生,没有任何外人知道!“你怎么知道?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惊疑。“我还知道,您遍访名医,都查不出病因。他们只会告诉您,
是年纪大了,操劳过度,需要静养。”我继续说道,“但实际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