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不哭…”糖糖微弱的声音传来。
医生不忍心的别过头。
成梦颤抖着抱起糖糖,紧紧握住糖糖的手。
糖糖费力的最后看了一眼成梦,似乎已经明白自己的命运,她最后向病了摸成梦的手,那小小的身子就这样没了生息。
成梦身子僵住,呆立原地。
成梦才一回神,声音哽咽。
“糖糖——”顾家别墅,二楼。
雪又下大了,成梦站在窗台边,恍然想起,今天原是腊八了。
卧室内被绑住的沈住雪忽然动了一下。
她这才转过身,微笑着说:“醒了?”
沈住雪吓了一跳,瑟缩着往后挪动了两下,慌张道:
“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修霖知道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成梦只从怀中拿出两粒药丸,不顾她的挣扎,捏住下巴将药丸喂了进去。
“咳咳——你给我喂…唔…”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成梦用毛巾塞住了嘴。
成梦又面无表情地把另一粒药丸自己咽了下去。
又从一旁拿出一只小盒子。
摊开,里面都是根根银针。
沈住雪瞬间慌了神,嘴里呜咽着摇头。
她像是没有看到一般,径直拿出一根银针:
“现在,你对糖糖做的一切,我如数奉还!”
顾修霖赶到的时候,成梦正好整以暇地将最后几根银针刺入沈住雪体内。
见此情景,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成梦,你在做什么?!”
成梦看向顾修霖,黑眸像沉寂的枯井般毫无波澜:
“我做什么?你说呢?”
沈住雪挣扎着哭喊:“修霖,救我,我好疼…”
“疼?”成梦疑惑的又将一根银针扎进去,
“你浑身上下无半点伤口,怎么会疼?”
当初,她的糖糖也这么疼,可是,没有一个人信糖糖的话…
沈住雪惨叫一声,顾修霖眼神一紧:
“成梦,你的心肠怎么如此歹毒?快放了她,你知不知道你在犯法!”
“犯法?”成梦凄楚一笑,
“你也要把我送上法庭判死刑吗?”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
“顾修霖,你为了这个女人,诬陷我爸,逼得我爸跳楼,还诬告我妈,害我妈被车撞死。你当初干这些的时候,就没有想过会有今天?”
顾修霖眉头紧皱,被她的话惊到了,竟没有再上前。
“当年我们的婚事并非我所求,嫁给你的这三年,你妈三番四次地刁难我,我忍;你把你的情人搬入别墅住主卧,我也忍。”
“可没想到,忍到最后,你们竟害死了我的糖糖!”
顾修霖闻言一震,吃惊的看向躺在床上的小人儿。
糖糖死了?
成梦看着顾修霖惨然一笑:
“顾修霖,糖糖死了,被你和这个恶毒的女人害死的!医生说,她身体里全是这样的银针…”
说着说着,突然,一丝黑色的血从成梦嘴角溢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