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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姜**做的?”凌茵茵惊呼一声,“宥安,你说会严惩伤害我的人,这话还算数吗?”
姜念汐心中一凛。
她看到凌茵茵眼底的算计,什么都明白了。
“不是我做的。”
就算傅宥安再怎么喜新厌旧,十几年的陪伴,他应该明白她不是这样的人。
果然,傅宥安蹙眉:“应该是有什么误会......”
“我就知道,你不舍得惩罚她。”
凌茵茵的声音瞬间染上哭腔。
“你知道昨天我被那两个男人追赶时,有多害怕吗?我也没想把姜**怎么样,只想让她到外面罚跪一会儿,让她体会一下我在寒风里有多冷多无助。”
“看来是我想多了,你在床上说命都给我,可说到底还是偏袒她......”
傅宥安看凌茵茵哭得梨花带雨,只觉心疼。
他神色几经变幻,最终强行拉着姜念汐去了别墅的后花园。
“你就在这里罚跪吧。”
姜念汐一颗心沉了下去:“你竟然不信我?我说了没做过,一切只是凌茵茵自编自导的!”
傅宥安沉默半晌,突然说:“我知道。”
姜念汐蓦然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老婆,你的为人我很清楚,茵茵这点小心思也瞒不过我。但她终究是被人骂了小三,受了委屈,只是想要些安全感。她没名没分跟了我,这点小小的要求,我总归是要满足她的。”
傅宥安嗓音低沉,带着他一贯的从容不迫。
一字一句却如最尖锐的刀,生生撕开了姜念汐的心。
原来比不被相信更痛的是,明知她无辜,却依然为了另一个女人,要定她的罪!
看到姜念汐脸色惨白,整个人摇摇欲坠,傅宥安终究有些不忍。
他放柔了声音:“你最近都挺大度的,就再让让她,好不好?回头,我送你一套珠宝。”
说完,傅宥安才意识到,这是他哄凌茵茵的招数。
而姜念汐总是会狠狠将那些珠宝砸在地上,哭得伤心欲绝:“你明知我要的不是这些,我要的是之前那个一心一意爱我的傅宥安!你把他还给我,把他还给我好不好?”
所以这招对姜念汐根本没用。
傅宥安正想重提姜母的医药费,却发现她黯淡的双眸,似乎短暂地亮了一下。
“不用珠宝,直接转账给我吧。”
话落,姜念汐不再看他,径直走到花园的草坪上,缓缓跪下。
时值冬天,冷风刮在她脸上,刮得她浑身发冷,心口冰凉一片。
可春天时,她也曾坐在他亲手为她打的秋千架上,飞扬地看满园春色。
夏天时,骄阳如火,他剥下一颗颗晶莹的葡萄送入她口中,唇齿间满是沁凉甜蜜。
秋天,当金黄的树叶纷纷扬扬落下,他的吻也一次次落在她唇上,说他想这么亲她一辈子。
可如今,他口中的一辈子,是叫来所有佣人看她受罚。
是将凌茵茵裹在他的大衣里,宠溺地问:“茵茵,这下相信我有多爱你了吧?”
凌茵茵笑得感动而甜蜜,突然踮脚吻了一下他的唇。
他非但没有闪躲,反而当着所有人的面,加深了这个吻。
姜念汐闭上眼睛,在这一刻,似乎有什么碎了。
是她曾执着捍卫的爱情,还是她的骄傲和尊严?
她不想深究,因为在生死面前,这些都不重要了。
她只麻木地跪着,逼自己不听不看不想。
不知跪了多久,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可怕的咆哮声。
花园的后门不知何时被打开了,几只浑身流脓,神情凶恶的流浪狗,正呲着牙,朝姜念汐的方向猛冲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