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废弃的仓库里,霉味和血腥味混在一起,刺入鼻腔。苏念被人粗暴地推倒在地,
手腕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擦出一道血痕。顾远州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穿着昂贵的定制西装,一丝不苟,与这里的破败格格不入。他身后,
是他护在怀里的夏栀栀。夏栀栀吓得瑟瑟发抖,一张清纯的脸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绑匪头子把玩着手里的刀,视线在苏念和夏栀栀之间来回。“顾总,想好了吗?一个亿,
或者你的两个小情人,选一个。”顾远州没有丝毫犹豫,将苏念往前一推。动作决绝,
没有半分留恋。“放了栀栀,她留下。”绑匪愣住了。夏栀栀也愣住了,
随即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苏念的心,在那一刻,沉入了冰冷的谷底。她抬起头,
看向这个她爱了五年的男人。五年。她陪着他从一个籍籍无名的小老板,一步步走到今天,
成为京市首富。他随时随地对她情难自控。在办公室,在车里,在每一个能想象到的地方。
他吻断了她无数根招财红线,身价也因此翻了无数倍。她以为这是爱。原来,这只是利用。
顾远州见绑匪面露疑色,以为他们不识货,竟主动推销起来。“她叫苏念,天生媚骨,
你们玩过就知道了,一碰就瘫软,是极品中的极品。”他的声音平静,像在介绍一件商品。
“更重要的,和她睡一觉,你们就能身价暴涨。”他顿了顿,抛出最诱人的筹码。
“我的首富位置,就是这么睡来的。”绑匪们的眼睛瞬间亮了,呼吸都变得粗重。
贪婪的目光,像黏腻的毒蛇,爬满苏念的全身。顾远州怕他们不信,甚至掏出手机。
屏幕上播放的,是他们最私密的视频。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破碎的**,交织在一起。
画面里,她的手腕上,一根妖异的红线若隐若现。“看到这根红线了吗?
”顾远州的声音带着炫耀。“只要在顶点时吻断它,你们的资产就能翻番。
”他甚至还暂停了视频,放大细节,手把手地教学。“要用力,一次性吻断,不能犹豫。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他一个人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又残忍。
苏念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地砸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她哭着问他:“为什么?
”五年朝夕相伴,就算是一条狗,也该有感情了吧。顾远州的神色很淡,
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你的魅魔体质,本就是为男人而生,在谁身下你都会快乐。
”他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捅进她的心脏。“栀栀不一样。
”他回头看了一眼夏栀栀,眼神瞬间温柔似水。“她清纯坚韧,被其他男人碰了,
会活不下去。”多么可笑的理由。他的栀栀是珍宝,她苏念就是地上的烂泥。
顾远州似乎觉得这样的安排对她已是天大的恩赐,还假惺惺地安抚。“你放心,
不管你被多少人睡了,我都不会嫌弃你。”“顾太太的位置,永远都会是你的。
”他许下一个空洞的承诺,仿佛是在施舍。说完,他拉起夏栀栀的手,转身就要离开。
经过苏念身边时,他停下脚步,俯下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好好享受。
”“让他们多赚点钱,也算是为我们的未来添砖加瓦。”他的语气,理所当然到令人发指。
苏念看着他决绝的背影,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护着另一个女人。心里的某个地方,彻底碎了。
她忽然笑了。眼泪还挂在脸上,笑容却灿烂得诡异。她冲着他的背影,清晰地喊了一声。
“好。”顾远州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他带着夏栀栀,扬长而去。他不知道。
他的栀栀会不会活不下去,苏念不清楚。但她知道,他顾远州,马上就要活不下去了。
仓库的大门被重重关上。光线消失,世界陷入黑暗。绑匪们贪婪的呼吸声,在耳边此起彼伏。
为首的那个男人,一步步向她走来。“小美人,别怕。”“哥哥们会好好疼你的。
”男人粗糙的手,即将触碰到她的脸颊。苏念笑着说好。她不知道,她的这声“好”,
会把他推入万丈深渊。第2章男人的手带着烟草和汗水的混合气味,即将碰到苏念的脸。
苏念没有躲。她只是抬起眼,静静地看着他。那双原本含着泪水的眼睛,
此刻清澈得像一汪寒潭,没有丝毫恐惧。只有一片死寂的冷。绑匪头子,人称虎哥,
被她看得心里一毛。动作顿住了。“怎么?吓傻了?”虎哥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
苏念轻轻摇头。“我只是在想,你们是想要一晚上的快活,还是要一辈子的富贵。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虎哥的眼神变了。“什么意思?
”苏念慢慢地从地上坐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姿态从容得不像一个阶下囚。
“顾远州告诉你们,吻断红线,资产翻番。”“但他没告诉你们,如果方法不对,
会有什么后果吧?”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绑匪们的心里炸开。几个人面面相觑,
脸上的淫邪褪去,换上了惊疑。虎哥眯起眼睛,手里的刀又紧了紧。
“你少他妈在这儿故弄玄虚!想拖延时间?”苏念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悲悯,
仿佛在看一群无知的蠢货。“拖延时间?等谁来救我?顾远州吗?”她自嘲地反问。
“他巴不得你们把我榨干,好看他自己的财富帝国更加稳固。”这话说到了绑匪们的心坎里。
他们求财,顾远州把这么个宝贝送过来,确实好心到可疑。“什么后果?”虎哥沉声问道。
苏念伸出自己的手腕,那道被水泥地擦出的血痕旁边,皮肤光洁。“红线,只在顶点时出现,
这是其一。”“出现后,必须在三秒内吻断,这是其二。”“最重要的一点,
”苏念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吻断它的人,必须心无旁骛,脑子里只能想着钱。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如果当时,他想的是女色,是占有,
是别的东西……”“那么,断掉的就不是招财红线。”“而是他自己的财运线。
”“轻则破财,重则……家破人亡。”仓库里一片死寂。只有几人粗重的呼吸声。家破人亡。
这四个字,像四座大山,压在他们心头。求财,最忌讳的就是这个。
一个小弟忍不住开口:“你……你胡说!顾远州不就是这么发家的吗?”苏念冷冷地看向他。
“你觉得,顾远州在吻我的时候,心里想的是爱我,还是想的是他下一个要收购的公司?
”那个小弟哑口无言。是啊,一个能把自己女人推出来的男人,心里能有什么爱?
虎哥的脸色阴晴不定。他混迹江湖多年,生性多疑。苏念的话,他信三分,也疑七分。
万一是这女人的缓兵之计呢?可万一……是真的呢?风险太大了。“我凭什么信你?
”虎哥的刀尖,抵在了苏念的喉咙上。冰冷的触感传来,苏念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你不用信我。”“你可以现在就试试。”她看着虎哥,一字一句地说。
“你可以像顾远州教你的那样,一边想着占有我的身体,一边来吻断我的红线。
”“看看最后,是你银行户头里的数字往上涨,还是你家里突然着火。
”她的语气平静到可怕。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虎哥的心,彻底乱了。他不敢赌。
求财之人,最信命。“那……那要怎么做?”另一个绑匪颤抖着声音问。苏念的嘴角,
终于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鱼儿,上钩了。“很简单。”“找个干净的房间,
你们其中一个人进来。”“我们之间不能有任何触碰,直到红线出现的那一刻,
他才可以吻下去。”“而且,就像我说的,他脑子里,必须只能想着钱。”这个要求,
听起来古怪,但又似乎合情合理。把性和钱,完全分离开。虎哥沉吟了许久。
风险和收益在他脑中快速盘算。如果苏念说的是真的,那她就是一座移动的金山。
如果她说的是假的……她也跑不了。“好!”虎哥一咬牙,做了决定。“就按你说的办!
”他回头指了指最开始那个跃跃欲试的小弟。“阿强,你来!”被点到名的阿强,
脸上又是兴奋又是紧张。“虎哥,我……”“妈的,让你去就去!脑子里想清楚,
想你那刚出生的儿子,想你还躺在医院的老娘!别他妈想些没用的!
”虎-哥一脚踹在他**上。苏念被带到了仓库里隔出的一间小屋子。
里面只有一张破旧的床。阿强拘谨地站在门口,不敢进来。苏念坐在床边,看着他。
“进来吧。”她的声音有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记住,什么都别做,也别碰我。
你就坐在那边的椅子上,等着就行。”阿强咽了口唾沫,依言坐下。房间里,气氛诡异。
苏念闭上眼睛,开始调整自己的呼吸。这是她与生俱来的能力,也是她的诅咒。
她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在没有外力的情况下,攀上顶点。这五年,
顾远州从不知道这个秘密。他以为,那是他自己的魅力。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阿强坐立难安,额头上满是汗。突然,他闻到一股奇异的香气。那香气仿佛有生命,
钻入他的鼻腔,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开始燥热。他看向苏念。只见她脸色绯红,呼吸急促,
身体微微颤抖。手腕内侧,一抹淡淡的红色,开始浮现。来了!阿强的心跳瞬间加速。
他死死记住虎哥和苏念的叮嘱。钱!钱!给我儿子换最好的奶粉!给我老娘请最好的护工!
他脑子里疯狂地呐喊着。红线,由淡转浓,变得妖异而清晰。“现在!
”苏念的声音带着一丝破碎的颤音。阿强猛地扑了过去。他的嘴唇,
精准地印在了那根红线上。没有丝毫邪念,只有对金钱最原始的渴望。红线,应声而断。
阿强愣在原地。苏-念的手腕恢复了光洁,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就在这时,
阿强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他手忙脚乱地接起。电话那头,是他老婆兴奋到破音的尖叫。
“老公!老公!我们发财了!你之前乱买的那支垃圾股,刚刚突然涨停了!翻了十倍!
我们有二十万了!”第3章二十万!阿强整个人都傻了。他挂了电话,
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机,又抬头看看苏念,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门外的虎哥等人听到了动静,立刻冲了进来。“怎么样?阿强!”阿强如梦初醒,
一把抓住虎哥的胳膊,激动得语无伦次。“虎哥!是真的!是真的!我……我发财了!
二十万!就刚才,一分钟都不到!”他把手机递给虎哥看,上面是股票交易软件的推送消息。
一支无人问津的垃圾股,毫无征兆地拉出一条笔直的涨停线。
虎哥和剩下几个兄弟的眼睛瞬间红了。贪婪,写满了每一个人的脸。他们看向苏念的眼神,
彻底变了。那不再是看待一个玩物的眼神,而是看待一尊活财神。敬畏,狂热,
还有一丝恐惧。虎哥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激动,对着苏念,竟然微微躬身。
“大嫂……不,仙女!您……您说,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称呼都变了。苏念心里冷笑,
脸上却依旧平静。“一天,只能一次。”她声音有些虚弱,身体微微向后靠在墙上。
“这种事,很耗费精气神。今天不行了。”虎哥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您说得对!
是我们唐突了!您好好休息,您想吃什么,想喝什么,我们马上去给您买!”态度转变之快,
令人咋舌。苏念没有提任何要求,只是闭上了眼睛。虎哥立刻带着手下们退了出去,
还小心翼翼地关上了门。门外,是他们压抑不住的兴奋议论。“虎哥,我们发了啊!
”“妈的,比抢银行还快!”“那个顾远州真是个**!这么个宝贝疙瘩居然送给我们了!
”“嘘!小声点!别让仙女听见!”听着外面的声音,苏念缓缓睁开眼。眼中没有半分喜悦,
只有化不开的冰冷。这一切,才刚刚开始。顾远州,你把我当成商品,当成工具。
那你很快就会知道,这个工具,是有自己的思想的。而且,她会反噬。另一边。
京市最顶级的私人医院里。顾远州正守在夏栀栀的病床边,亲自给她喂着燕窝粥。“栀栀,
吓坏了吧?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夏栀栀苍白着脸,
虚弱地摇摇头。“不怪你,远州。我知道你尽力了。”她善解人意地说着,
眼底却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怼。为什么被留下的不是苏念?
虽然她知道顾远州是为了保护她,但一想到自己被绑匪那样对待,她心里就一阵后怕和屈辱。
就在这时,顾远州的手机响了。助理陈秘书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一丝焦急。“顾总,
不好了!我们刚刚收到消息,‘天环广场’项目那边,工地突发大火,损失惨重!
”顾远州眉头一皱。“怎么回事?消防查明原因了吗?
”“天环广场”是他刚刚拿下的一个地标性商业项目,是他成为首富后,
巩固自己地位的第一步棋,绝不容有失。“查了,说是……电线老化引起的意外。
”陈秘书的语气有些犹豫。“意外?”顾远州的声音冷了下来,
“那个项目的所有线路都是上个月刚换的最新材料,怎么可能老化?”陈秘书沉默了。
这种事,透着一股邪门。顾远州挂了电话,脸色阴沉。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巧合吗?
他刚刚把苏念送出去,自己这边就出了纰漏。他甩了甩头,把这个荒谬的想法甩出脑海。
不可能。苏念的能力,只会给他带来财富。五年了,从未出过错。这一定只是个意外。
病床上,夏栀栀看着他难看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远州,是公司出事了吗?
”顾远州回过神,立刻换上一副温和的表情。“没事,一点小问题,我能处理好。
”他安抚地拍了拍夏栀栀的手。就在此时,电视上插播了一条紧急新闻。
“本市著名企业家顾远州先生今日遭遇绑架,其女友夏栀栀**不幸被劫。据悉,
顾先生为救女友,不惜以身犯险,最终成功救出夏**……”新闻画面里,
是顾远州抱着夏栀栀冲出仓库的“抓拍”照片。男人英勇,女人柔弱。一时间,
#顾远州为爱勇闯匪穴#、#京市首富的铁汉柔情#等词条,迅速冲上热搜。
顾远州成了全城女人都想嫁的英雄。而他怀里的夏栀栀,则成了全城女人都嫉妒的对象。
看着电视上对自己的溢美之词,顾远州阴沉的脸色终于缓和了许多。损失一个项目,
换来这么大的正面声誉,也算值了。他甚至开始盘算,等这件事热度过去,
就宣布和夏栀栀的婚讯,彻底坐实自己深情的人设。至于苏念……顾远州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那边的“收益”,也该到账了。他拿出另一部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这是他给绑匪的burnerphone。电话很快接通了。“喂?”是虎哥的声音,
带着一丝警惕。顾远州开门见山:“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办……办妥了。”顾远州嘴角上扬。“很好。我的账户,应该有变化了吧?
”他迫不及待地想看到自己资产再次翻倍的短信提醒。然而,虎哥接下来的话,
却让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顾总,那个……我们按你说的做了。”“但是,
好像……没什么用啊。”“什么?”顾远州的声音陡然拔高。“我说,你那个女人,
好像没什么用!我们兄弟试了,什么反应都没有!”虎哥的语气变得不耐烦起来。
顾远州的心一沉。怎么可能?五年了,次次都有效,怎么可能突然没用了?
“你们是不是方法不对?我给你们的视频看了吗?要吻断那根红线!”“看了!也吻了!
可她手上根本就没出现什么红线!”虎哥吼道。没有红线?顾远-州彻底懵了。
难道是……因为对方不是他,所以苏念的身体没有反应?是了,一定是这样。苏念爱他,
所以只有他才能让她到达顶点,生出红线。顾远州的心里,
竟然生出一丝诡异的满足感和占有欲。看来,他还得亲自出马。他压下心里的烦躁,
对电话那头的虎哥说。“我知道了。你们在那里等着,别动她。我处理完手头的事,
亲自过去一趟。”挂了电话,顾远州看了一眼病床上熟睡的夏栀栀,眼神复杂。他拿起外套,
准备离开。刚走到门口,他的私人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他的首席财务官。“顾总!不好了!
我们的股价,在没有任何利空消息的情况下,开盘就闪崩了!”第4.“你说什么?!
”顾远州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变了调。闪崩?他的商业帝国,根基稳固,现金流充裕,
怎么可能无缘无故闪崩?“原因呢?查到原因没有?”他对着电话低吼。
财务官的声音带着哭腔:“查不到啊顾总!就像有只无形的大手在疯狂抛售我们的股票,
根本拦不住!我们所有的护盘资金砸进去,连个水花都看不见!”“现在已经跌停了!
市值蒸发了三百亿!”三百亿!顾远州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他扶着墙,
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先是工地大火,接着是股价闪崩。一天之内,
他损失了近四百亿。这比他过去五年赚的任何一笔都要多,都要快。这不是意外。绝对不是!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他的心脏。他猛地想起了什么。苏念!是苏念!一定和她有关!
他挂了电话,立刻拨通了虎哥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又他妈什么事?
”虎哥的语气充满了不耐烦。“苏念呢?让她接电话!”顾远州的声音嘶哑。
电话那头传来虎哥和别人的交谈声。“那娘们儿说要洗澡,谁也别去打扰。”“妈的,
讲究还真多。”“你跟她说,顾总找。”片刻之后,一个慵懒又带着一丝沙哑的女声,
从听筒里传来。“喂?”是苏念。听到这个声音,顾远州的心莫名地一颤。“苏念!
是不是你搞的鬼?”他厉声质问。苏念在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像羽毛一样,
轻轻搔刮着他的耳膜,却又带着刺骨的寒意。“顾总,您在说什么?
我一个被您抛弃的阶下囚,能搞什么鬼?”她还演!顾远州气得浑身发抖。“少给我装蒜!
我的公司出事了!是不是和你有关?”“哦?是吗?”苏念的语气波澜不惊,
“那真是太不幸了。不过,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现在自身都难保。”她说着,
还发出一声若有似无的**,仿佛身边有人一样。“你……”顾远州气血上涌。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他需要她。他需要她手腕上的红线,
来挽回这该死的损失。“念念,你听我说。”顾远州放软了语气,声音里充满了深情。
“我知道,你是在生我的气。我把你推出去,是我不对。可我也是没办法,
我不能让栀栀受伤害。”“你相信我,我心里最爱的人是你。等我把公司的事情处理好,
我就把你接回来。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不好?”他开始打感情牌。他自信,苏念爱他入骨,
只要他稍微哄一哄,她就会像以前一样,对他言听计从。电话那头,苏念沉默了。
顾远州以为她心软了,正要再加把劲。苏念却突然开口了。“顾远州,
你还记得你送我的第一件礼物吗?”顾远州一愣。第一件礼物?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他哪里还记得。“是一条手链,对吗?”他试探着说。苏念又笑了。“不是。
”“是一根烤红薯。”“五年前的冬天,你刚创业失败,身无分文。我们在天桥下,
分着吃一根烤红薯。”“你当时对我说,等你有钱了,要给我买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带我去世界上最美的地方。”顾远州的心,被这番话狠狠地刺了一下。那些遥远的记忆,
被重新翻了出来。“念念,我……”“可是后来,你有钱了。”苏念打断了他。
“你给我买最贵的包,最贵的珠宝,把我养在金丝笼里。你告诉我,这就是爱。
”“你和夏栀栀在外面你侬我侬,回来抱着我,在我身上发泄情欲,获取财富。你告诉我,
这也是爱。”“今天,你把我推给绑匪,换你的白月光。你还告诉我,
顾太太的位置永远是我的。”苏念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小锤子,敲打着顾远州伪善的面具。
“顾远州,你真的觉得,我那么好骗吗?”顾远州彻底说不出话了。他发现,
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苏念。那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对他百依百顺的女人,
似乎还有另一副面孔。“你等着我。”顾远州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马上过去。
”他必须要把她牢牢掌控在自己手里。无论用什么方法!挂了电话,他立刻冲出医院,
驱车赶往那个废弃的仓库。而仓库里。苏念放下虎哥递过来的手机,脸上哪有半分柔弱。
虎哥和几个手下,此刻对她已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大嫂,您真是神了!三言两语,
就把那姓顾的玩弄于股掌之间!”“现在怎么办?他马上就要过来了。
”苏念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过来?”“他最好别来。”她看向虎哥。“虎哥,
你让人去查查,顾远州名下,有没有一家叫‘天环’的公司。”虎哥立刻打电话安排下去。
不到十分钟,消息就回来了。“大嫂,查到了!就是那个‘天环广场’项目!
听说今天下午工地着火了,损失了好几十个亿呢!”苏念笑了。她从随身的小包里,
拿出一个小小的U盘,递给虎哥。“这是什么?”虎哥不解。
“顾远州送你们的‘教学视频’,我这里有完整版。”苏念的笑容,带着一丝神秘。
“你们打开看看,注意看视频的第5分28秒。”虎哥将信将疑地把U盘插在笔记本电脑上。
很快,不堪入目的画面就出现了。虎哥和手下们看得面红耳赤,又不敢快进。
当视频播放到5分28秒时,虎哥按下了暂停。画面定格在苏念的手腕上。那根鲜红的线上,
似乎有一个极其微小的,类似符文一样的印记。如果不暂停放大,根本看不清。
“这……这是什么?”苏念的声音幽幽响起。“这是‘噬主印’。”“顾远州,他从一开始,
就没打算让你们活。”“只要你们吻断这根带有印记的红线,你们的财运,
就会被他反向吸收,成为他资产翻倍的养料。”“而你们,会在三天之内,死于非命。
”第5章“什么?!”虎哥和他的手下们,像被雷劈了一样,脸色瞬间惨白。死于非命!
反向吸收!这些词,比直接杀了他们还让他们恐惧。“不可能!
阿强不是已经……”一个小弟颤抖着说。苏念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阿强的红线,
是我凭空凝聚的,上面没有‘噬主印’。”“那是你们的投名状。”“如果你们当时不信我,
直接对我用强,那现在,阿强应该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冰冷的话语,
让仓库里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好几度。阿强吓得一**坐在地上,浑身冷汗,湿透了衣背。
后怕,无尽的后怕。他刚才,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虎哥一把抢过电脑,反复拖动进度条,
将那个画面放大,再放大。那个诡异的符文,清晰地印在他的瞳孔里。一股寒气,
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顾远州!好狠毒的心!他不仅要把苏念榨干,
还要把他们这些“工具人”也一起榨干,最后让他们神不知鬼不觉地死去!愤怒和恐惧,
瞬间占据了虎哥的内心。他“噗通”一声,跪在了苏念面前。“大嫂!救我们!我们不想死!
”其他几个小弟也反应过来,纷纷跪下,磕头如捣蒜。“大嫂救命啊!
”“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我们给您做牛做马,求您给我们一条活路!
”苏念静静地看着他们。看着这些刚才还对自己心存歹念的男人,
此刻像狗一样匍匐在自己脚下。她没有立刻扶他们起来。她要的,是绝对的服从。“想活命,
可以。”她终于开口。“但是,你们要想清楚,从今天起,你们的命,就是我的。
”“我让你们往东,你们不能往西。”“否则,‘噬主印’的下场,你们可以随时体验一下。
”虎哥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发誓。“我王虎对天发誓!从今往后,我这条命就是大嫂的!
如有二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我们也是!”其他人也跟着起誓。
苏念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起来吧。”她伸手,虚扶了一下。“现在,我们来谈谈,
怎么对付顾远州。”虎哥站起身,眼神里已经充满了狠厉。“大嫂您说!我们都听您的!
那个**的,老子非扒了他的皮不可!”苏念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她要的,
就是这股狠劲。“顾远州以为,我的能力是无中生有,为他创造财富。”“他错了。
”苏念的声音,带着一丝缥缈的意味。“这个世界是守恒的。财富不会凭空出现,
只会从一个地方,转移到另一个地方。”“过去五年,我手腕上断掉的每一根红线,
都不是在创造财富。”“而是在掠夺。”虎哥等人听得目瞪口呆,仿佛在听天书。“掠夺?
”“没错。”苏念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每一次,我都可以指定一个目标。
红线断裂时,就会从那个目标的身上,掠夺一部分财运和资产,转移到与我结合的男人身上。
”“顾远州能有今天,是因为我帮他掠夺了他所有竞争对手的财运。”“他的首富之位,
是踩在无数人的尸骨上建立起来的。”这个惊天的秘密,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顾远州能崛起得那么快,那么势不可挡。原来背后,
有如此诡异的力量在支撑。“那……那我们……”虎哥的声音都在发颤。“从今天起,
规则改了。”苏念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利刃。“我的下一个目标,就是顾远州。
”“我要把他从我这里拿走的一切,连本带利,全部夺回来。”“而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