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车祸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死死抓住我的手,双眼赤红,
声音嘶哑地喊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初瑶,别走,别再离开我。”我是他跟了五年的秘书,
苏晚。而林初瑶,是他藏在心尖上五年,如今已远走高飞的白月光。全公司都知道,
陆沉舟出了严重车祸,脑部有血块,压迫神经,导致他患上了严重的脸盲症。他谁都认不出,
却唯独错把我当成了林初瑶。我看着他眼中那份我从未见过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深情和脆弱,
心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一瞬间寸寸断裂。五年了,我为他处理工作,打理生活,
挡掉无数烂桃花,甚至在他胃病发作时比医生还清楚该用什么药。我像个万能的零件,
镶嵌在他生活的每一个角落,却从未拥有过姓名。现在,他终于“看”到我了,却是透过我,
看着另一个人。一股混杂着荒谬、心酸与极致愤怒的情绪冲上头顶。我看着他,缓缓地,
露出了一个他从未见过的、温柔至极的微笑。“阿舟,”我柔声应道,“我不走。
”从今天起,我就是林初瑶。我要享受他迟来的所有宠爱,然后,在他最爱我的时候,
拿走他的一切,连本带利。1.“初瑶,你的手怎么这么多茧子?”陆沉舟抚摸着我的手,
眉头紧紧皱起,满是心疼,“这些年,你在外面受苦了。”我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讥讽。
这些茧子,是五年来替他签署无数文件,整理成吨资料,一天24小时随时待命留下的勋章。
他以前从未注意过。我抽出手,状似委屈地轻声说:“是啊,一个人在外面,
什么都得自己做,不像在阿舟你身边。”一句话,成功让陆沉舟的眼神更加愧疚。
他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语气是不容置喙的命令:“马上,
把市中心那套‘云顶天阙’转到……初瑶名下。还有,给她一张不设上限的黑卡,
密码是她的生日。”电话那头的助理,也就是我曾经的同事,明显愣住了:“陆总,
您说的是……林**?可她不是……”“废什么话?”陆沉舟语气冷了下来,“照我说的做!
另外,以后苏晚秘书的工作,全部交给初瑶处理。不,她不用处理工作,
让她做我的特别助理,只对我一个人负责。”我站在旁边,心跳如雷。特别助理?
只对他负责?这简直是把整个公司的命脉,毫无保留地交到了我的手上。
我几乎能想象到电话那头,我那些前同事们惊掉下巴的表情。
那个不起眼、永远穿着黑白灰职业装、被他们呼来喝去的工具人苏晚,一夕之间,
就要成为总裁心尖尖上的人了?陆沉舟挂了电话,拉着我,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初瑶,
以后有我,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待在我身边。我亏欠你五年的,会用一辈子来还。
”我“感动”得热泪盈眶,扑进他怀里:“阿舟,你真好。”怀抱很温暖,
是我曾经无数次加班到深夜,独自一人时奢望过的温度。可现在,我只觉得冰冷。陆沉舟,
这是你自找的。2.第二天,我以“林初瑶”的身份,坐着陆沉舟的劳斯莱斯幻影,
空降到了公司。当我穿着一身高定香奈儿,拎着最新款的爱马仕包包,
出现在总裁办公室门口时,整个秘书处都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
充满了震惊、嫉妒和不可思议。“那……那是苏晚?”“她怎么穿成这样?
那套衣服我上个月在杂志上看过,七位数!”“你没听说吗?陆总车祸醒来,
把她错认成林初瑶了!昨天直接送了一套豪宅和一张黑卡!”“我的天!这什么泼天的好运?
她这是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我曾经的顶头上司,琳达姐,
踩着高跟鞋“嗒嗒嗒”地走过来,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苏……哦不,林**,
您来了。陆总在里面等您。”她以前对我,向来是颐指气使,咖啡要指定温度,
文件错一个标点都要被骂得狗血淋头。如今,却要对我点头哈腰。这种感觉,
真是说不出的……爽。我淡淡地“嗯”了一声,学着我印象中林初瑶那种高傲的样子,
推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陆沉舟正在看文件,听到动静,立刻抬起头。看到我的那一刻,
他眼中的冰冷瞬间融化成一汪春水。他站起身,大步流星地向我走来,将我拥入怀中。
“怎么才来?我等了你一个上午。”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地撒娇。
我忍住生理性的不适,伸手环住他的腰:“路上堵车嘛。而且,我也要好好打扮一下,
不能给你丢脸呀。”“你怎么样都好看。”他低头,在我额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饿不饿?
我让他们准备了你最喜欢的法餐。”我心头冷笑。林初瑶喜欢法餐?不,陆沉舟,
是你自己喜欢。林初瑶喜欢的是辛辣的川菜,无辣不欢。这个信息,
还是五年前我替你去机场接她时,她亲口告诉我的。你连她的喜好都记不清,又谈何深情?
但我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好啊,我正好饿了。不过……”我话锋一转,
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阿舟,我刚来公司,什么都不懂,你那个特别助理,我怕我做不好。
”“有什么做不好的?”陆沉舟握住我作乱的手,眼神宠溺,“你不需要做任何事,
只要陪着我。如果你觉得无聊,就把公司当成游乐场,想去哪个部门玩就去哪个部门。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真的吗?”我故作惊喜地抬起头,
“那……我能去财务部和项目投资部看看吗?我一直对这些很好奇。”这两个部门,
是整个陆氏集团的核心。一个掌管钱袋子,一个决定公司的未来走向。换做以前,别说进去,
我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陆沉舟没有丝毫犹豫,捏了捏我的鼻子:“当然可以。
我马上跟他们打招呼,你想知道什么,让他们全力配合。”他拿起内线电话,当着我的面,
直接给两个部门的总监下了死命令。挂了电话,他得意地向我邀功:“现在满意了,
我的小公主?”我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笑得比蜜还甜:“满意,最爱你了,
阿舟。”转身的瞬间,我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陆沉舟,游戏开始了。我从你这里失去的,
会让你用整个公司来偿还。3.接下来的日子,我过上了从前想都不敢想的生活。
陆沉舟对我的“宠爱”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我随口说一句天气热,
第二天办公室就装上了来自瑞士的恒温新风系统。我说一句某个明星很帅,
第二天那个明星的所有代言就全部被陆氏解约。我在饭桌上多看了一眼对家公司新出的珠宝,
第三天那个珠宝公司的设计总监就带着整个团队,捧着合同,恭恭敬敬地站在我面前,
请求我出任他们的“终身名誉顾问”。整个公司上下,所有人都知道,
我“林初瑶”是陆沉舟碰不得的逆鳞。而我,则利用这份“宠爱”,心安理得地当起了蛀虫。
我每天踩着点上班,大部分时间都在陆沉舟的办公室里喝茶、看剧、刷购物网站。
偶尔心血来潮,就拿着陆沉舟给我的最高权限通行证,去财务部和投资部“视察”。起初,
那两个部门的总监对我还颇有微词,态度敷衍。
但在我轻飘飘地对陆沉舟说了句“他们好像不太欢迎我”之后,第二天,
那两位总监就亲自端着咖啡,把公司近三年的财务报表和未来一年的投资计划,
像圣旨一样“请”到了我的面前。“林**,您想看什么,我们给您讲解。
”他们的腰弯得快要到地上。**在柔软的沙发上,一边做着新做的指甲,
一边漫不经心地翻阅着这些曾经被列为公司最高机密的文件。上面的每一个数字,
每一个项目,都曾是我熬过无数个通宵,用咖啡和心血堆砌起来的。而现在,
它们成了我复仇最锋利的武器。我并没有立刻把这些核心资料传出去。那样太明显了。
我要做的,是温水煮青蛙。我找到了顾言,陆沉舟生意上的死对头。五年前,
顾言的公司还和陆氏不相上下,他曾不止一次地向我抛出橄榄枝,开出三倍的薪水挖我。
但我都拒绝了。那时候,我还天真地以为,陆沉舟是我的伯乐,我对公司有归属感。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我在一家隐蔽的咖啡馆见到了顾言。他看起来比五年前更加沉稳,
锐利的眼神在我身上打了个转,随即了然地笑了:“苏**,好久不见。或者,
我该叫你林**?”“顾总消息真灵通。”我开门见山,“废话不多说,我今天来,
是想跟你做个交易。”“哦?”顾言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我,“说来听听。
”“陆氏的核心数据,”我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包括财务、客户、以及未来所有重点项目的详细规划。我给你,你帮我一起,吃掉陆氏。
”顾言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沉默了半晌,才缓缓开口:“苏**,
你的胃口……比我想象中要大得多。我很好奇,陆沉舟现在把你宠上了天,
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他宠的不是我,”我放下咖啡杯,眼神冰冷,
“他宠的是一个幻影。而我,苏晚,在他眼里,连个活生生的人都算不上。这五年的账,
我得一笔一笔,跟他算清楚。”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恨意。顾言看着我,
眼神复杂。最终,他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事成之后,新公司的股份,有你20%。
”“成交。”我伸出手。两只手握在一起,一个针对陆氏集团的巨大阴谋,正式拉开了序幕。
4.日子在虚假的甜蜜和暗中的筹谋里一天天过去。陆沉舟对我越来越依赖。他脸盲,
看不清文件上的字,所有重要的决策,几乎都要靠我念给他听,再由我转述他的意见。
这给了我天大的便利。一份利润率只有5%的边缘项目,在我口中,可以变成“潜力巨大,
预计回报率超过30%的明星项目”。而一份由顾言那边精心设计、布满陷阱的合作案,
我则会轻描淡写地告诉他:“对方诚意很足,条款清晰,没什么风险,是拓展市场的好机会。
”陆沉舟对我深信不疑。他会揉着我的头发,宠溺地说:“我的初瑶就是厉害,
不仅貌美如花,还这么有商业头脑。”每当这时,我都会笑着依偎在他怀里,
心里却在倒数着他帝国崩塌的日子。很快,陆氏集团的运营开始出现各种问题。
好几个投入巨资的项目,回报寥寥,甚至开始亏损。几个重要的长期客户,
莫名其妙地被对家公司以更优惠的条件挖走。公司内部人心惶惶,流言四起。
“听说A项目亏了两个亿,高层都愁白了头。”“C客户可是跟了我们八年的大客户啊,
怎么说走就走了?”“陆总最近怎么回事?感觉跟变了个人一样,心思完全不在工作上。
”“还能因为什么,红颜祸水呗!整天就知道跟那个‘林**’谈情说爱,
公司迟早要被他玩完!”这些话,或多或少都会传到我的耳朵里。我毫不在意。
甚至在听到他们骂我是“红颜祸水”时,还有一丝变态的**。是的,我就是祸水。
是陆沉舟你,亲手把我这盆能覆舟的祸水,引到了自己身边。一天下午,陆沉舟的特助张诚,
一个跟了他十年的心腹,终于忍不住,敲开了办公室的门。
他看到像没骨头一样靠在陆沉舟怀里的我,眼神复杂,但还是硬着头皮开口:“陆总,
关于城西那块地的竞标,我们……输了。”陆沉舟正在给我剥葡萄,
闻言头也没抬:“输了就输了,一块地而已。”“可是,”张诚的额头冒出冷汗,
“那块地我们跟了半年,志在必得。而且……而且是输给了顾言的华远集团。他们的标底,
只比我们高了0.1%。就好像……好像提前知道了我们的底牌一样。
”陆沉舟剥葡萄的手顿了一下。我心里一紧,但脸上不动声色,甚至还张开嘴,等着他投喂。
陆沉舟看了我一眼,眼中的锐利瞬间被柔情取代。他把剥好的葡萄喂到我嘴里,
才不耐烦地对张诚挥挥手:“知道了。这种小事,以后不用来烦我。出去。”张诚张了张嘴,
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看到陆沉舟警告的眼神,最终还是只能叹着气退了出去。我咽下葡萄,
甜得发腻。“阿舟,”我假装担忧地问,“公司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没事。
”陆沉舟刮了刮我的鼻子,“天塌下来有我顶着。你只要负责开开心心的就好。
”他把我抱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我的头顶,满足地喟叹:“初瑶,只要有你在,
我什么都不怕。”我闭上眼睛,掩去所有的情绪。陆沉舟,你很快就会知道,
我不是你的铠甲。我是刺向你心脏,最致命的那一把尖刀。5.就在陆氏集团内忧外患,
股价持续下跌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回来了。真正的林初瑶。那天,
我正陪着陆沉舟在一家高级餐厅吃饭。他包下了整个顶层,璀璨的水晶灯下,
小提琴手拉着悠扬的乐曲。一切都像偶像剧里最浪漫的场景。“初瑶,尝尝这个,神户牛排,
我特地让主厨从日本空运来的。”陆沉舟殷勤地为我切好牛排,递到我嘴边。我正要张嘴,
一个尖锐又不敢置信的女声,划破了这片宁静。“陆沉舟?!”我和陆沉舟同时回头。
只见不远处站着一个穿着红色长裙的女人,妆容精致,明艳动人。她手里还拿着手机,
似乎正准备拍照,此刻却僵在了原地,一双美目死死地瞪着我们。或者说,是瞪着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虽然没见过几次,但我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她就是林初瑶。
她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要在国外定居吗?陆沉舟显然也听到了声音,但他只是皱了皱眉,
脸上满是茫然和不悦。脸盲症让他根本认不出眼前这个女人是谁。在他眼里,
她和餐厅的任何一个服务员,没有任何区别。“你是谁?”他冷冷地开口,“谁让你上来的?
保安呢?”林初瑶脸上的表情瞬间从震惊变成了荒谬。“陆沉舟,你疯了?我是林初瑶啊!
”她指着自己的鼻子,几乎是尖叫出声,“你不认识我了?!
”她又猛地指向我:“那她是谁?!她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为什么叫她初瑶?!
”一连串的质问,像连珠炮一样砸过来。陆沉舟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他把我护在身后,
像护着珍宝一样,看着林初瑶的眼神,充满了厌恶和警惕。“又来一个?”他冷笑一声,
“你们这些女人,为了接近我,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上次那个说是我的大学同学,
上上次那个说是我的远房表妹,这次又冒充初瑶?你们当我是傻子吗?”他指着我,
对林初瑶一字一句地宣布,语气是那么的坚定和深情:“看清楚了,这,
才是我陆沉舟的未婚妻,林初瑶。至于你,不管你是什么瑶,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别在这里碍眼。”6.空气仿佛凝固了。林初瑶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她大概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不仅不认识她了,还把另一个女人当成她,
对她这个正主恶语相向。这比直接给她一巴掌还要屈辱。我躲在陆沉舟身后,
悄悄勾起了嘴角。这出戏,真是越来越好看了。“陆沉舟……你……”林初瑶气得浑身发抖,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竟然不认得我……你为了这个赝品,这么对我……”“赝品?
”陆沉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跟初瑶青梅竹马,我会认错她?倒是你,
从哪里冒出来的疯女人,再不滚,我就叫保安了!”说着,他真的拿起手机,准备叫人。
我适时地拉了拉他的衣袖,用怯生生的、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阿舟,
算了……别跟她计较了,我……我有点害怕。”我一边说,一边恰到好处地挤出几滴眼泪,
肩膀微微颤抖,把一个被无端迁怒、吓坏了的小白花形象演得淋漓尽致。陆沉舟果然心疼了。
他立刻扔下手机,转身把我紧紧抱在怀里,轻声安慰:“别怕,别怕,有我在,
谁也别想欺负你。”他抬头,看向林初瑶的眼神,已经冷得像冰:“最后说一遍,滚。
”林初瑶看着我们俩这副“情深似海”的模样,再也忍不住,捂着脸,
“哇”的一声哭着跑了出去。一场闹剧,就此收场。陆沉舟安抚了我好一会儿,才重新坐下,
但也没了吃饭的心情。他皱着眉,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我:“初瑶,你说,
为什么最近总有这么多莫名其妙的女人来纠缠我?还都喜欢冒充你。”我低下头,
小声说:“可能……可能是我不够好吧,才让她们觉得有机可乘。”“胡说!
”陆沉舟立刻反驳,“你就是最好的,谁也比不上!”他顿了顿,忽然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眼神变得无比认真。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在我面前单膝跪下。“初瑶,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硕大的粉钻戒指,在灯光下闪耀着璀璨的光芒,“我知道,
我亏欠了你五年。现在,我想用我的余生来补偿。嫁给我,好吗?”我看着他,
看着他眼中那份不容错辨的真诚和爱意。我知道,这份爱意,是给林初瑶的。可这一刻,
跪在我面前,向我求婚的,是陆沉舟。我恍惚了一下。如果……如果他没有脸盲,
如果他现在求婚的对象,就是我苏晚,那该多好。但这个念头只存在了0.1秒,
就被我掐灭了。没有如果。我伸出手,脸上是幸福到极致的笑容,声音甜美而清脆。
“我愿意。”7.陆沉舟向我求婚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天之内传遍了整个上流圈。
第二天,我们的巨幅合照就登上了各大财经和娱乐版的头条。标题耸人听闻——《世纪复合!
陆氏总裁情定白月光,粉钻为聘,好事将近!》照片上,陆沉舟深情款款地为我戴上戒指,
我则笑靥如花。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只有我知道,这张照片背后,是多么巨大的讽刺。
顾言第一时间给我打了电话,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恭喜啊,苏**,
马上就要当上陆太太了。怎么,复仇计划有变?准备假戏真做了?”“顾总说笑了。
”我语气平淡,“婚礼,就是我送给陆沉舟的最后一份大礼。你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放心,”顾言的声音沉了下来,“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我已经联合了陆氏的几个小股东,拿到了他们手上的部分股权。现在,
就等你把最关键的东西给我了。”我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个被我加密了无数次的文件夹。
里面是陆氏集团未来三年的所有核心战略规划,
以及……一份足以让整个陆氏信誉扫地的“阴阳合同”证据。这份证据,
是我在整理陆沉舟书房时,无意中在一个夹层里发现的。是我五年秘书生涯里,
唯一不知道的存在。也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东风,很快就到。”我挂了电话,
将文件夹复制进一个U盘里。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陆沉舟捧着一大束蓝色妖姬走了进来。“喜欢吗?”他把花递给我,
“我记得你以前最喜欢这个。”我心头一刺。喜欢蓝色妖姬的,是我,苏晚。
有一次公司年会,我抽奖中了一小束,抱着它开心了一整晚。当时陆沉舟从我身边路过,
眼神轻飘飘地扫过,不带一丝温度。他根本不可能记得。唯一的解释是,这只是一个巧合。
或者说,是他潜意识里,残留着对我这个“工具人”的一点模糊印象。我的心,
莫名地乱了一瞬。“怎么了?”陆沉舟见我发呆,担忧地摸了摸我的额头,“不喜欢吗?
那我让他们换成别的。”“不,我很喜欢。”我立刻回过神,接过花,抱在怀里,笑得灿烂,
“谢谢你,阿舟,你真用心。”他满意地笑了。“对了,”他像是想起了什么,
“我们的婚礼,你有什么想法?场地、宾客、婚纱……你想要什么样的,都告诉我,
我一定给你一个全世界最盛大的婚礼。”我抱着花,歪着头想了想,说:“婚纱,
我想自己设计。”“好。”“宾客嘛,我想请一些……特别的客人。”“谁?”我看着他,
笑得意味深长:“比如,华远集团的顾总。毕竟以后大家都是商场的伙伴,
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陆沉舟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他本能地不喜欢顾言,
但因为我的请求,他还是点头了。“都听你的。”他宠溺地说道,“只要你开心就好。
”“还有,”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婚礼那天,
我还想给你一个惊喜。”一个你永生难忘的,“惊喜”。8.林初瑶没有善罢甘休。
在被陆沉舟当成疯女人赶走后,她尝试了各种方法来证明自己的身份。她去找陆沉舟的父母,
但陆伯父陆伯母常年定居国外,对公司的事情一概不问,只知道儿子找到了失散多年的挚爱,
高兴还来不及。她去找陆沉舟的发小兄弟,那群富二代们围着我“嫂子、嫂子”地叫,
把林初瑶当成又一个想上位的野模,极尽嘲讽。“我说美女,你这招不新鲜了啊。”“就是,
我们沉哥现在跟嫂子好着呢,你别白费心机了。”“再说了,你哪点比得上我们嫂子?
我们嫂子那气质,那谈吐,一看就是正宫娘娘!”林初瑶气得差点吐血。她想不通,
为什么所有人都跟瞎了一样,认不出她这个正主。她开始在社交媒体上疯狂爆料,
说我苏晚是冒牌货,是**的小偷,窃取了她的人生。她贴出了很多她和陆沉舟以前的合照,
试图唤醒大家的记忆。可惜,收效甚微。陆氏集团的公关团队,在我的“授意”下,
第一时间下场。他们把林初瑶的行为定义为“因爱生恨的极端粉丝的造谣诽谤”,
并且“善意”地提醒大家,陆总的新未婚妻身份尊贵,不希望被打扰。而我,
则在陆沉舟面前,把一个被网暴、被污蔑的受害者形象演得入木三分。“阿舟,
我是不是真的很像她?”我拿着手机,眼泪汪汪地看着陆沉舟,“为什么她要这么对我?
我是不是给你丢脸了?”陆沉舟一把抢过手机,直接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将我紧紧搂在怀里,气得胸膛起伏:“胡说!是她像你!是她不知廉耻地模仿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