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聚餐,男友的女兄弟终于攀上高枝,要嫁给神秘富豪。为了讨彩头,我们买了整箱酸奶。
我随手一开,中了特等奖50克投资金条。向来清高的女兄弟眼红得几乎滴血,
委屈地看向男友。他一把夺过我手中的金条,塞进女兄弟手里。“这金条给念念当嫁妆,
正好压福气!”他理直气壮地教训我。“念念以后是阔太,这金条在她手里是锦上添花。
”“你一个收废品的,拿这么贵重的东西也不怕折寿?”“回头我给你买箱没奖的酸奶补上,
听话。”林念念得意地把玩着金条:“嫂子,我知道你穷,但这福气你接不住。”“喏,
这酸奶盖送你舔舔,别浪费了。”可她不知道。我是拥有整条商业街的收租婆。
收废品只是我为了体验生活,顺便监督租户环保而已。01我平静站起身,抽过桌上纸巾,
慢条斯理擦了擦手。“既然你们觉得这金条我有命拿没命花。”“那就送给林**买棺材板,
确实挺压身。”宋明脸色涨成猪肝色,猛地拍案而起。“江离!你怎么说话呢?
”“念念好心带你来这种高档餐厅见世面,你居然诅咒她?”“你心里不平衡也要认命!
”“念念未婚夫是身家过亿的大老板。”“金条在她那是锦上添花,在你这就是惹祸的根苗!
”林念念立刻拉住宋明的衣袖,眼眶瞬间泛红。“明哥,你别怪嫂子。
”“她每天跟垃圾打交道,心气不顺是正常的。”“这金条……”她把金条递出来,
眼神却牢牢粘在上面。“嫂子舍不得,我还给她就是了。”宋明一把按住她的手,
转头凶狠瞪我。“给什么给!”“她一个收破烂的,这金条给她转手就卖了换地摊货,
简直暴殄天物!”“这就当是你的订婚贺礼,我看谁敢有意见!”我轻笑一声,
拎起放在脚边的编织袋。“行,你非要当舔狗,那这顿饭你买单,我先走了。
”宋明厌恶地挥挥手:“赶紧滚,别在这丢人现眼。
”“记得把你身上那股馊味散干净了再回家!”我无视包厢里刺耳的嘲笑,径直推门而出。
凛冽的寒风扑面。餐厅门口的罗马柱旁,一个中年男人正跪在地上,对着空气瑟瑟发抖。
他身上穿着不合身的西装,发型凌乱。正是林念念口中那位“身家过亿”,
把她捧在手心里的神秘富豪未婚夫。他看见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中,瞳孔骤然收缩。
他连滚带爬,膝行到我面前,鼻涕眼泪瞬间糊了一脸。“江……江总!您行行好!
再宽限我三天!”“房租我真的凑齐了,就在这两天!”他死死抓住我的裤脚,
声音都在发颤。“求您别封我的店,我就指着那个铺子翻身了!
”我低头俯视着他卑微如尘埃的模样。又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二楼包厢。窗口边,
林念念还在那高举着金条,炫耀着不属于她的荣耀。我笑了。“赵老板,听说你要结婚了?
未婚妻还是我的‘好兄弟’?”赵强愣住了,脸上冷汗直流。“没……没有啊!
我这都要破产了。”“哪来的钱结婚?江总您听谁说的?”我拿出手机,点开宋明的朋友圈。
林念念晒出的“备婚清单”和“巨额彩礼承诺书”赫然在列。我把手机屏幕怼到赵强面前。
“这个人,认识吗?”他眯着眼凑近了看,猛地一拍大腿。
“这……这不是我那个洗脚妹前女友吗?”“我都把她甩了半年了,她怎么还在发我的照片?
”我收回手机,慢悠悠理了理袖口。“赵老板,有人想借你的名头唱戏,
那我们就陪她把这出戏唱到底。”“只要你配合我演好这场订婚宴。”我顿了顿,看着他。
“这一季度的房租,我给你免了。”赵强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眼中爆发出狂喜。
他二话不说,对着地面“砰砰”磕头。“江总放心!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02深夜,我回到那间不足四十平的出租屋。我打开衣柜,
面无表情地收拾东西。房门被一脚踹开。宋明满身酒气地晃进来,林念念挽着他的胳膊,
一脸高傲。他的目光扫过我脚边的行李箱,嘴角扯出讥讽的笑。“哟,有自知之明了?
知道配不上我,准备滚蛋了?”林念念松开宋明,夸张地捏住鼻子。“明哥,
你这屋子什么味儿?全是垃圾的酸臭味,怎么住人?”宋明立刻掐灭烟,脸上堆满笑。
“念念别嫌,等这个收破烂的滚了,我马上找人全屋消毒!”他指着这间小屋,大方许诺。
“以后这儿就是你的专属仓库,放你那些奢侈品包包!”我手上动作没停,
将最后一件衣服塞进箱子。“宋明,这房子的租金是我付的。”我抬头看他。
“押金条在我这儿。”宋明表情瞬间狰狞,几步冲过来,抬脚。我的行李箱被他一脚踹翻,
衣物散落一地。“你付的租金?你的钱不是我施舍的生活费?”他唾沫横飞,
居高临下指着我。。“你一个捡垃圾的哪来的钱!”“江离,我养了你一年!
”“现在念念要用这地方放嫁妆,你让也得让,不让也得让!”林念念踩着尖头高跟鞋走来。
“嫂子,别计较了,你这些地摊货给我擦地都嫌脏。”她停在我面前,下巴抬得高高的。
“我未婚夫赵总说了,为了感谢明哥对我的照顾,打算给他安排个副总。
”她的眼神在我身上来回扫视,全是轻蔑。“至于你……赵总公司缺个保洁。跪下求我,
我帮你美言几句。”“好啊。”我冲她露出一个笑。“祝林**美梦成真,早日当上赵太太。
”我没再看他们,弯腰,沉默地捡起地上的衣服,拍掉灰尘,放回箱子。宋明以为我怕了,
气焰更盛。“算你识相!金条的事不准乱说,敢坏了念念名声,我饶不了你!”我提起箱子,
走到门口。我回头,看向正在畅想未来的渣男恶女。“宋明,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希望订婚宴那天,你的膝盖还能这么硬。”他厌恶地挥手。“滚滚滚!看见你就烦!
”我走出楼道,拿出手机给赵强发信息。【明天带上你所有债主,去订婚宴现场,
给我往死里闹。】赵强秒回:【收到!江总,那我穿破烂点?】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击。
【穿你最贵的西装,戴你最贵的表,必须像个身家过亿的大老板。
】03我回到CBD顶层的豪宅,俯瞰着脚下属于我的商业街。我晃着杯中红酒,手机震动。
是街道办王大妈的语音。“小江,你前男友宋明到处说你偷了他家东西跑了,
还说你精神有问题。““让我们看见你躲远点。”我轻笑,回了条信息。“没事王妈,
他很快就没力气说话了。”第二天,林念念的电话打来,声音尖利。“江离?
今晚希尔顿订婚宴,明哥说缺个端盘子的,一天两百,来不来?”宋明抢过电话,
语气充满施舍。“两百都多!让她来是给她脸,沾沾喜气!”林念念娇笑起来:“哎呀明哥,
好歹是你前女友,咱们发达了,得施舍下穷人。”我对着镜子,涂上正红色的口红,
勾起唇角。“好啊,我准时到。”电话挂断,我立刻拨给赵强。“准备好了?
”赵强的声音里是压不住的兴奋。“江总放心!剧本我背熟了,林念念的微信也加上了,
正在跟她‘调情’呢。”“很好,她要什么都答应,空头支票随便开。”“明白!江总,
她要两千万彩礼,还要那条商业街一半产权……”我冷笑出声。“答应她。”“告诉她,
只要订婚宴办得风光,整条商业街都可以是她的。”“好嘞!”赵强的声音更加激动。入夜,
希尔顿酒店灯火通明。我换上朴素的工作服,戴好口罩,混进服务员的队伍。
宋明一身廉价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正站在门口迎宾。他看见我,脸瞬间沉下,
一把将我粗暴地拽进角落。“你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让你来是干活的,不是来丢人的!
”他压低声音,面目狰狞地嘶吼。“去!把那边的厕所给我扫干净!”“赵总马上就到,
要是让他看见一点灰尘,我剥了你的皮!”我低眉顺眼,点头:“知道了。
”宋明厌恶地在裤子上擦了擦手。嘀咕着。“真是晦气。”“等念念嫁进豪门,
我一定让赵总把这条街的穷鬼全赶走,免得拉低档次。”我手里的拖把杆被攥得发响。
宴会厅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巨大的骚动。“来了!赵总来了!”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门口。
一辆租来的劳斯莱斯缓缓停稳。车门打开,赵强一身名牌高定西装,
在一大群黑衣“保镖”的簇拥下,闪亮登场。04林念念穿着租来的高定礼服,
脖子上的假钻石项链闪着廉价的光。她手里紧紧捏着那根从我这抢走的金条,
生怕别人看不见。赵强一下车,她就提起裙摆冲了过去。“老公!你终于来了!
人家等你好久了!”她声音发腻,喊得整个宴会厅都听得见。
宋明立刻点头哈腰凑上去:“赵总好!赵总辛苦了!我是念念的干哥哥,
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赵强戴着墨镜,眼皮都没抬,只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林念念脸上没有半点尴尬,她直接挽住赵强的手臂,挺起胸膛,向全场炫耀。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未婚夫,商业巨鳄赵总!”“这希尔顿酒店,
以后就是我们家的后花园!”宾客中爆发出阵阵惊叹。“天呐,林**真是好命啊!
”“听说赵总身家过亿,彩礼就两千万!”“宋明也跟着鸡犬升天了,以后得巴结着点。
”吹捧声中,宋明的腰杆挺得笔直。他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角落拿着扫帚的我身上。
他大步流星走来,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扫帚扔在地上。“江离!没看见赵总来了?滚过来倒酒!
”“平时让你伺候我你不乐意,现在能伺候赵总,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他拽着我的胳膊,把我硬生生拖到主桌。林念念靠在赵强怀里,轻蔑地扫了我一眼。
“老公,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那个收废品的。”“她平时手脚不干净,今天我大发慈悲,
赏她口饭吃。”她拿起一杯红酒,举到我面前。“来,嫂子,跪下给我老公敬杯酒。
”“以后捡不到垃圾了,我老公也能施舍你一口剩饭。”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看着我。宋明在背后狠狠推了我一把。“聋了?让你跪下敬酒!这是规矩!
”我踉跄一步,站稳了。我缓缓抬起头,摘下口罩。全场响起一片抽气声。我没去接那杯酒。
眼神越过林念念,直直看向一言不发的赵强。“赵老板,这杯酒,我敢敬,你敢喝吗?
”林念念瞬间尖叫:“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跟赵总说话!”“保安!保安死哪去了!
把这个疯婆子给我赶出去!”宋明扬起巴掌朝我脸上扇来。“给脸不要脸的**!还敢顶嘴!
”巴掌挥到一半,停在空中。一直沉默的赵强,动了。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将林念念推开。
林念念尖叫着摔在地上,礼服都歪了。赵强看都没看她。他快步走到我面前。全场死寂。
他双膝重重跪在地上。赵强额头紧贴地面,身体剧烈颤抖。
带着哭腔的声音响彻整个宴会厅:“江总!我对不起您!我错了!
”“这酒……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喝啊!”05宴会厅死寂一片。
喜庆的音乐《今天你要嫁给我》还在循环,歌声在此刻显得无比讽刺。所有宾客都定在原地,
动作凝固,表情滑稽。宋明扬起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狰狞凝固成一幅可笑的图画。
林念念瘫在地上,礼服滑落也毫无知觉。她嘴巴大张,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
“老……老公?你这是干什么?你是不是喝多了?”她声音发颤。
赵强哪里还有半点霸总的样子。他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啪!清脆的耳光声。啪!
又是一记。他左右开弓,狠狠扇着自己的脸,脸颊迅速红肿起来。“江总!我猪油蒙了心!
我不该配合这个疯女人演戏骗您!”他一边说,一边砰砰磕头。“那两千万彩礼是假的!
那商业街一半产权也是她逼我吹牛的!”“我就是个开小饭馆欠了一**债的穷光蛋啊!
”我从侍者托盘里端起红酒,猩红的液体在杯中摇晃。我送到唇边,轻呷一口。“赵老板,
戏演得不错。”我的声音不大,在寂静中,每个字都无比清晰。“这下跪的姿势,
比昨天在商业街门口还要标准。”人群彻底炸了。“什么?开小饭馆的?
”“还欠了一**债?演的哪一出啊?”“商业街门口下跪?我就说昨天怎么那么大动静!
”宋明终于反应过来,脸涨成了猪肝色。他一个箭步冲过去,揪住赵强的衣领,双眼赤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