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苏婷全文最新章节正版小说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13 12:36: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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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血色婚戒我嫁给了温柔多金的陆沉。直到我在他的屠宰场冷库。

我看见一具眉心有痣的尸体——那是我三天前失踪的闺蜜。他隔着玻璃对我笑,

用口型说:“宝贝,下一个是你爸妈。”我剪断长发躲进城中村扛水泥,却在庆功宴上,

看见主位的他漫不经心转着婚戒。同事推我敬酒:“老板,这是咱们组最能干的小林。

”---2冷库惊魂冷气像无数根细密的针,扎进我的骨头缝里。

我站在这个巨大的、泛着金属与血腥味的空间,手脚冰凉,动弹不得。眼前,

层层悬挂的……不是猪肉,是人。苍白的,僵硬的,在惨白的节能灯下泛着诡异的蜡光。

胃里翻搅,喉咙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连尖叫都卡成了碎片。然后我就看见了她。在第三排,

靠右。那么熟悉的眉眼,即使凝固在死亡的青灰里,我也认得。苏婷。我最好的苏婷,

三天前在电话里笑着说“明天老地方见”的苏婷。她眉心那颗小小的、淡褐色的痣,

此刻像一道狰狞的刻痕,钉在她毫无生气的额头上。我的视线模糊了,又猛地清晰,

死死钉在那颗痣上。世界的声音潮水般褪去,只剩下冷冻机低沉的嗡鸣,

和我自己疯狂擂鼓的心跳。隔着巨大的、蒙着白霜的观察玻璃,我看见了陆沉。他站在那里,

穿着平时在家穿的米白色羊绒衫,温柔又干净,像刚从某个午后阳光下的书房走出来。

他甚至微微歪着头,嘴角噙着一抹我无比熟悉、此刻却足以让我血液冻结的弧度。他的目光,

透过冰冷的玻璃,精准地捕捉到我,没有丝毫意外。然后,他薄唇轻启,无声地,一字一顿,

对我做了个口型。我的瞳孔骤然缩紧。“宝、贝。”“下、一、个。”“是、你、爸、妈。

”……跑!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字。求生的本能压过了灭顶的恐惧和眩晕。我猛地转身,

膝盖一软差点栽倒,又连滚爬爬地扑向那扇厚重的铁门。手指哆嗦得不像自己的,

用力抠着门缝,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门外是普通的屠宰车间走廊,

空无一人,只有远处模糊的机器声。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穿过那些曲折的通道,

躲开偶尔出现的、穿着统一工装面无表情的工人的。心脏快要撞碎肋骨,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直到混浊的阳光劈头盖脸砸下来,直到喧闹的车流人声将我淹没,

我才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离那个地狱几条街外的路口,浑身抖得像风里的落叶。

3无声威胁不能回家。陆沉的话像毒蛇一样盘踞在脑海。爸妈……我抖着手掏出手机,

屏幕的光刺得眼睛生疼。先打给妈妈。响了很久才接通,背景音很安静,安静得反常。“喂?

妈……”我的声音嘶哑破碎。“囡囡啊,”妈妈的声音传来,语调是平的,

平得没有一点起伏,“没事,我和你爸都好。你……最近别回来了,

工作忙就在外面好好照顾自己。”“妈?你怎么了?爸呢?”“你爸睡了。我们都好,真的。

你……听话。”妈妈的声音里有一丝极力掩饰的颤抖,还有一丝……被掐断的急促。

“哔”的一声,忙音传来。再打,关机。打爸爸的手机,同样关机。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衣服,

黏腻冰凉。他们被控制了。陆沉说到做到。街对面橱窗的玻璃映出我惨白失魂的脸。

不能这样。我猛地低下头,冲进旁边的小巷,找到最近的公用电话,**IC卡,

手指颤抖着按下报警号码。刚响一声,我又狠狠摁断了。不行。陆沉手眼通天,

谁知道接电话的是谁?谁知道会不会下一秒就有人出现在我身后?绝望像黑色的潮水,

慢慢没过顶。我缩在肮脏的电话亭角落里,抱住自己,牙齿咯咯打颤。不能报警,不能回家,

不能联系任何认识的人。我要消失。4亡命水泥妹我在这个城市最混乱的汽车站厕所里,

用随身带着的小剪刀,对着模糊的镜子,一把一把绞断了留了多年的长发。黑发纷纷落下,

像凋零的枯叶。剪得参差不齐,难看极了,但镜子里那个眼窝深陷、面色惨淡的陌生女人,

越不像林晚越好。手机卡被我折成两半,扔进了臭气熏天的下水道。身份证不敢用,

好在之前在火车站外遇到办假证的,塞了身上最后几百块钱,

拿到一张粗糙的“林晓”的身份证,照片勉强有几分像我现在的鬼样子。用假身份证,

买了张最便宜的、需要摇晃十几个小时的绿皮火车硬座票,

去一个我从未去过的北方工业城市。那里有大量的工地、物流站、纺织厂,

需要最廉价的、不问来历的劳动力。我成了林晓。在弥漫着尘土和汗味的劳务市场,

我挤在一群眼神浑浊的男男女女中间,抢到了一份码头仓库装卸水泥的活儿。

一百斤一袋的水泥压上肩膀的瞬间,我眼前一黑,脊椎发出不堪重负的**。第一天下来,

肩膀和手掌磨得血肉模糊,晚上躺在十六人一间、充斥着脚臭和鼾声的工棚硬板床上,

浑身像散了架,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累到极致,反而能暂时忘了恐惧。只有身体的剧痛,

能证明我还活着,还在挣扎。工头是个黑瘦的中年男人,眼神精明。

对我这样“细胳膊细腿”却闷头狠干的女工,最初是嫌弃,后来大概是看我确实能扛,

偶尔也会少骂两句。一起干活的有几个大姐,其中王姐心肠最好,看我不说话只顾埋头苦干,

经常偷偷多分我一个硬馒头,或者把她那份没什么油水的菜汤拨给我一点。“小林啊,

年纪轻轻的,咋来受这份罪?”王姐叹着气,用粗糙的手拍拍我磨破的肩膀,“家里困难?

”我低着头,含糊地“嗯”一声,把水泥袋拽得更紧些。汗水流进眼睛里,刺得生疼,

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就这样过了两个月?还是三个月?

时间在日复一日的沉重劳作里模糊成一团灰泥。我尽量不引人注意,不说话,不交朋友,

像个灰扑扑的影子,只在领工钱和买最便宜的馒头咸菜时才有一点存在感。

夜晚依然会被噩梦惊醒,梦见苏婷眉心的痣,梦见陆沉隔着玻璃的嘴唇,

梦见爸妈安静得过分的电话。每次惊醒,都紧紧捂住嘴,把呜咽憋回喉咙,

在工棚此起彼伏的鼾声里,睁眼到天明。陆沉没有出现。但我从不敢真的放松。

街边偶尔驶过的黑色轿车,工头接电话时严肃的表情,甚至陌生人多看我一眼,

都能让我瞬间惊出一身冷汗。5庆功宴杀机这天下午,工头突然吹响了哨子,

脸上带着罕见的、近乎谄媚的笑:“都停停!把手里的活放放!晚上东盛酒楼,

老板请咱们装卸三组全体吃饭!都收拾收拾,拾掇得利索点!”工棚里炸开了锅。东盛酒楼?

那是城里顶贵的地方,听说一顿饭够他们干大半年的。工友们兴奋地议论着,

翻找着自己最体面的衣服——尽管多半是洗得发白的工装或廉价的化纤衬衫。

王姐高兴地搓着手,走到我身边:“听见没?小林!东盛酒楼啊!老板这次可真大方!

听说咱们新老板年轻有为,心善,体恤咱们卖力气的!”她推了推愣住的我,“发什么呆?

快,姐帮你看看,穿啥好?你这孩子,长得挺俊,就是整天灰头土脸的。

”我僵硬地被她拉着,脑子嗡嗡作响。请客?大饭店?年轻的老板?不……不会的。

只是巧合。这个城市这么大,老板那么多。可为什么心慌得这么厉害?晚上,

我们一群与金碧辉煌的酒楼格格不入的人,被穿着旗袍的迎宾**引到一个巨大的包间。

水晶吊灯晃得人眼花,厚重的绒毯吸走了所有杂音,空气里是食物和昂贵香氛混合的味道。

巨大的圆桌上已经摆好了精致的冷盘,餐具亮得能照出人影。工友们拘谨地站着,不敢落座,

发出压抑的惊叹。“我的娘咧,这盘子是金的吧?”“这地儿,

踩上去都怕给踩脏了……”我低着头,站在最不显眼的角落,手指冰凉,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这奢靡,这排场,太熟悉了。熟悉得让我胃部痉挛。王姐凑过来,低声说,

带着与有荣焉的兴奋:“看,我说老板人好吧!这么大的排场……”就在这时,

包间的门再次被推开。一行人走了进来。前面点头哈腰引路的,

是我们的工头和几个项目部经理。然后,那个身影出现了。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

包裹着挺拔的身躯。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英俊的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又疏离的微笑。

他一边听着旁边人的话,一边漫不经心地转着左手无名指上的那枚铂金婚戒。

戒指折射着水晶灯的光芒,刺得我眼睛剧痛。世界骤然失声,所有的色彩和光影都褪去,

只剩下那个身影,和他手上那点冰冷的反光。陆沉。真的是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北方工业城市,这个码头,这个装卸队……是巧合?还是他早就……不,不能想。

不能看。我猛地低下头,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血液冲上头顶,又在瞬间冻结。

耳朵里嗡嗡作响,工头谄媚的介绍声,同事们拘谨的问候声,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模糊不清。“老板,这就是咱们装卸三组的兄弟们,最近码头那批急货,

多亏了他们没日没夜地干……”陆沉似乎点了点头,目光随意地扫过一张张紧张又兴奋的脸。

王姐不知何时挤到了我身边,大概是觉得我呆站着太不合群,突然用她那特有的大嗓门,

带着点炫耀和提携的意思,冲着主位的方向热情地喊了一声:“老板!

这就是咱们组最能干的小林!小姑娘别看瘦,力气大,干活从不偷懒!”那一瞬间,

我感觉陆沉的目光,像精准的探照灯,穿透嘈杂的人群,稳稳地落在了我身上。

周围的一切都凝固了。他嘴角那抹温和的弧度似乎加深了些许,眼神幽深,看不出情绪。

他停止了转动手上的婚戒,指尖在光滑的戒面上轻轻一点。然后,他抬起眼,

隔着喧闹的饭桌,隔着琥珀色的酒液,隔着两个多月颠沛流离的恐惧,径直望向我。

没有惊愕,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猫捉老鼠般的、令人骨髓发冷的平静。

旁边的经理立刻堆起笑,朝我示意:“小林?还愣着干什么?快,敬老板一杯啊!

”我的腿像灌了铅,钉在原地。喉咙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来。王姐以为我吓傻了,

还在旁边小声催促:“快去啊,小林,机会难得!”陆沉静静地等着,

甚至好整以暇地端起了自己面前的酒杯,透明的液体在水晶杯里微微荡漾。那目光,

沉甸甸的,带着无形的压力,锁死了我所有逃跑的路径。我猛地后退一步,

撞翻了身后侍者还没来得及放稳的一摞餐碟。“哐啷——!”清脆刺耳的碎裂声猛地炸开,

打破了包间里虚伪的和谐。所有的目光,惊诧的,疑惑的,不满的,全都聚焦过来。

我什么也顾不上了。转身,推开身后可能挡住我的一切,在无数道视线和低呼声中,

朝着记忆中来时瞥见的、包间侧面那扇可能是卫生间的门,跌跌撞撞地冲了过去。

门把手冰凉,拧开,撞进去,反手死死锁上。背靠着冰凉坚硬的门板,我滑坐在地,张大嘴,

像离水的鱼一样拼命喘息,却吸不进一丝空气。外面隐约传来工头气急败坏的骂声,

王姐惊慌的解释,还有其他人杂乱的议论。但所有这些声音,

都盖不过我心里那疯狂敲击的警钟,和眼前反复闪现的——陆沉隔着酒杯,望过来的那一眼。

他找到我了。这方狭窄的、弥漫着清洁剂香味的空间,成了我暂时的囚笼。而猎手,

就在门外。6假死迷局“所以,晚晚,告诉我——”“上次,你到底为什么跑?

”冷气嘶嘶地钻入我的毛孔,冻得我骨头发僵。我看着他,

看着他眼底那抹恰到好处的不解和一丝被冒犯的、属于丈夫的无奈。

空气里只有牛肉的腥膻味和冷库的低频嗡鸣,干净得……像个模范工厂。

世界好像被无声地擦拭过,抹去了所有恐怖的证据,

只留下我这颗疯狂跳动、充满“臆想”的心。苏婷眉心的那颗痣,隔着冰冷玻璃的尸体,

他无声的唇语——难道真的是我的一场噩梦?压力过大产生的幻觉?不。

指甲更深地掐进掌心,那细微的疼痛让我保持最后一丝清醒。那触感太真实,

苏婷失踪也是真的,爸妈电话里那份被胁迫的死寂更是真的。他还在等我的回答,

微微偏着头,耐心十足。我张了张嘴,干裂的嘴唇黏连在一起,发出一点嘶哑的气音。

说什么?说我看见了你杀苏婷?说你威胁要动我爸妈?在这样一个“正常”的屠宰场里,

面对这样一个“困惑”的丈夫?那听起来,确实像个疯子。

“我……”我听见自己的声音飘忽得像一缕烟,“我……可能是……看错了。”话一出口,

我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这等于承认了自己“有问题”,把主动权拱手让出。

可我能怎么办?揭穿他?在这他的地盘上,孤身一人?陆沉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那点困惑渐渐化开,变成一种混合着了然与宽容的无奈。他叹了口气,向前走了一步,

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冷库的寒气似乎被他身上的温度驱散了一些,

但那种无形的压迫感却更强了。他抬手,这次不是拂开我的头发,

而是用指节蹭了蹭我冰冷的脸颊。动作轻柔,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却不太听话的藏品。

“看错了?”他重复,尾音微微上扬,“晚晚,你知道我找你找得多辛苦吗?爸妈也急坏了,

电话都打到我这里,声音都在抖,以为你出了什么事。”爸妈……我的心猛地一抽。

“他们……还好吗?”我听到自己问,声音抖得厉害。“担心你,吃不下睡不好。

”他收回手,**西装裤袋,语气平淡,却字字砸在我心上,“不过我跟他们说了,

找到你了,你就是闹了点小脾气,跑出去散散心,现在没事了。晚晚,”他看着我,

目光深邃,“别再让他们担心了,好吗?也别再让我担心。”这温柔的责备,

比任何恐吓都让我毛骨悚然。他在用爸妈的安全,轻描淡写地给我划下界限。

“我……我知道了。”我垂下眼,避开他的视线,盯着自己脚下沾着泥污的廉价球鞋。

“真知道了?”他问,声音低了些。我用力点头,喉咙发紧。他似乎满意了,

脸上重新露出那种我熟悉的、温和的浅笑。“那就好。走吧,这里冷,别冻着了。”他转身,

朝冷库外走去。我像个提线木偶,跟在他身后。穿过明亮整洁的加工区,

那些穿着工装的工人依旧忙碌,没有人多看我们一眼,一切都秩序井然,正常得令人窒息。

坐回车上,暖气开得很足,我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车子驶离屠宰场,汇入车流。

陆沉坐在我旁边,闭目养神,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带我参观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产业。

他没说带我去哪里,我也没问。车子最终开进了一个高档公寓小区的地下停车场。

电梯直达顶层。他打开门,是一个宽敞精致、视野极佳的平层公寓,

装修是我以前会喜欢的简约现代风,此刻却只觉得冰冷陌生。“暂时住这里。”他脱下外套,

挂在衣帽架上,“你之前的东西,我让人收拾了一些过来。其他的,需要什么再买。

”我站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手足无措。这里没有码头工棚的汗臭和鼾声,

没有破旅馆的霉味,干净、奢华、安静,却比那些地方更像牢笼。“我……我想回家。

”我听到自己小声说。陆沉正在倒水,闻言动作顿了顿,随即端着水杯走过来,递给我。

“这里就是家。”他看着我,眼神温和却不容置疑,“晚晚,你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别想太多,嗯?”我接过水杯,温水透过玻璃传递过来一点虚假的热度。接下来的几天,

我被“安顿”在这个精致的牢笼里。陆沉似乎很忙,早出晚归,但每天都会回来,

有时会带食物,有时只是坐一会儿,看看我。他不再提屠宰场,不再问我为什么跑,

就像那段插曲从未发生。他只是温和地提醒我多吃点,说我气色不好,

让人送来一堆补品和新衣服。我像一个被精心饲养的宠物,安静,顺从,吃他给的东西,

穿他送的衣服,在他回来时垂下眼,不再试图对视。我没有手机,公寓里的座机只能打内线。

网络似乎也被限制,只能浏览几个无关紧要的新闻网站。窗户很大,可以看到城市的夜景,

但我知道,我逃不掉。王姐打过一次座机,是陆沉接的,他温和地告诉她我生了病,

需要静养,暂时不去上班了,谢谢她的关心。我就在旁边听着,手指揪紧了衣角。

日子在一种令人神经衰弱的平静中滑过。直到那天下午,门铃响了。陆沉不在。我走到门边,

透过猫眼,看到外面站着两个穿着物业制服的男人,拿着工具箱,

旁边还有一位穿着套装、笑容职业的女性。“您好,陆太太是吗?

”女性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我们是物业和智能家居公司的,接到陆先生报修,

说您家新风系统和安防系统需要做一次例行检修升级,麻烦开一下门。”我犹豫了一下。

陆沉没提过。“陆先生知道的,可能他忙忘了跟您说。”外面的女人继续说道,语气礼貌,

“大概需要一个小时左右,不会打扰您太久。”想到陆沉说过这里的安保系统很完善,

或许确实需要维护。我迟疑着,打开了门。两个工人点头致意,很快开始工作,检查通风口,

调试墙上的控制面板。那个女人则站在客厅,微笑着和我搭话,问住得是否习惯,

需不需要其他服务。她的声音柔和,问题寻常,我却总觉得她的目光在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我,

打量这间屋子。工人们很快完成了客厅和主卧的检查,走向次卧和书房。

我跟着走到书房门口,看着他们进去。书房是陆沉用的多,布置简单,一个大书桌,

一排书柜。一个工人站在书桌前,检查着桌下的线路。他弯腰时,

手里的小螺丝刀“不小心”掉在了地上,滚到了书桌底下。他低声说了句抱歉,蹲下身去捡。

就在他蹲下去的那几秒钟,我的视线无意识地扫过他刚才站的位置——书桌侧面,

靠近墙壁的踢脚线附近,有一块地板砖的边缘,似乎有那么一点点……不平整?

颜色也好像比旁边的稍微深了一丁点,如果不是从这个特定角度、借着窗外此刻的光线,

根本看不出异常。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那个工人已经捡起螺丝刀站了起来,

和同伴低声交流着技术参数。那个女人还在客厅温和地说着话。他们很快结束了工作,

礼貌告辞。门关上,公寓里恢复死寂。我站在书房门口,看着那块地板。

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狂跳,耳膜鼓噪。走过去?不,陆沉可能在任何地方装了摄像头。

他也许就在看着。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像什么也没发现一样,慢慢走回客厅,坐在沙发上,

拿起一本他给我买的、我从未翻开的杂志。指尖冰凉。晚上陆沉回来,比平时早一些。

他脱下外套,走过来很自然地吻了吻我的额头。“今天怎么样?物业的人来过了?

”“来过了。”我低着头,看着杂志上模糊的字迹,“说是检修系统。”“嗯,年底了,

例行维护一下。”他漫不经心地说,走到餐厅倒了杯水,“没什么事吧?”“没事。”我说。

他走过来,坐在我旁边的沙发上,手臂伸过来揽住我的肩膀。我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随即强迫自己放松,靠进他怀里。他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带着淡淡的须后水味道。“晚晚,

”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柔和,就在我耳边,“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什么都别想。

”他的手掌轻轻摩挲着我的上臂,带着安抚的意味。“这里很安全,”他继续说,语气平淡,

却像在陈述一个铁律,“以后,也会一直这么安全。只要你乖乖的。”我闭上眼睛,

睫毛颤抖。鼻尖是他身上熟悉又令人窒息的气息,眼前却仿佛又看到了苏婷眉心的那颗痣,

看到了那块颜色微深、边缘不平的地板砖。安全?这安全,是用看不见的锁链,

将我牢牢捆缚在这片精美绝伦的荒漠里。而锁链的另一头,或许就藏在脚下某块地板的深处,

藏着那些被彻底擦拭干净的“噩梦”真相。我依偎在他怀里,

像一只终于认命、收起所有利爪的猫。喉咙里,却堵着一团冰冷的、无法融化的硬块。

我知道,我不能再“看错”了。但我也知道,有些东西,一旦看见,就再也无法假装看不见。

那团冰冷的硬块,日复一日,堵在我的喉咙里。

我在这座豪华的囚笼里扮演着逐渐“温顺”的角色。吃他带回来的食物,穿他挑选的衣裳,

在他晚归时留一盏灯,在他靠近时不再剧烈颤抖。他看我的眼神,也渐渐从那种审视的平静,

多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松懈?或许是满意。满意于我的“认命”,

满意于这重新回归掌控的秩序。暴风雨来临前,往往最是沉闷平静。我知道。

7浴血谎言直到那个深夜。浴室里传来不同寻常的闷响,像是什么重物跌倒,

紧接着是压抑的、痛苦的呛咳声,持续不断。我正蜷在客厅的沙发上,

对着无声的电视屏幕发呆,闻声猛地抬头。心脏本能地揪紧。几乎是条件反射,

我赤着脚跑向浴室。门虚掩着,浓重的血腥味混杂着水汽涌出来。推开门,我看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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