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上,未婚夫傅司宴为护绿茶,甩了我一巴掌。“苏念,你敢动瑶瑶一根头发,
我让你死!”绿茶林瑶在我耳边轻笑:“姐姐,你斗不过我的,我可是穿书女主。
”我捂着脸,跪在地上,成了全京圈的笑话。这时,傅司宴的小叔朝我走来。
他将我拽进怀里,声音低沉霸道:“明天,我要傅司宴跪着叫你小婶。
”1订婚宴的华丽大门“砰”地一声,被傅司宴从外面狠狠踹开。
那扇价值百万的雕花实木门,被他踹得门框都在震。巨响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也彻底震碎了我心里最后那点可笑的念想。他怀里抱着林瑶,林瑶的手腕上血流如注,
染红了她白色的裙子。傅司宴双眼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撞开挡路的服务生,
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外面的夜色。奢华昂贵的手工地毯上,蜿蜒开一道刺眼的血迹。
那是林瑶的血。那抹红色,深深地映入了在场所有宾客的眼中,也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看着那片红,胃里翻江倒海,一阵恶心。大厅里原本觥筹交错的愉悦气氛,瞬间冷场。
那些宾客的议论声不大,却字字诛心,针一样扎进我耳朵里。“假千金就是上不了台面,
霸占了苏家二十年,还不是比不上真千金一滴血?”“可不是,你看傅少紧张的样子,
这才是真爱啊。”“活该!谁让她不要脸,死赖着傅少不放,现在好了,大型打脸现场!
”“我早听说傅家那边根本看不上她,这下好了,傅少自己就把她解决了,真是大快人心!
”我听着这些议论,脸上**辣地疼。就在刚刚,傅司宴冲进来的时候,给了我一巴掌。
十成十的力气,毫不留情。我感觉自己的牙都松了,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嘴角破裂,
满嘴都是铁锈的腥味。可奇怪的是,我心里竟然一点都不难过。反而有一种,
演了五年独角戏,终于散场了的轻松。甚至,有点想笑。五年了。整整五年。
我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为了这个叫傅司宴的男人,活在他时而恩赐、时而冷漠的脸色里。
如今,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打醒了我。我捂着自己红肿的脸,深吸一口气。
空气里混杂着玫瑰的香甜和血的腥气。我却闻到了一股……自由的味道。我抬起头,
目光穿过那些幸灾乐祸的人群,径直投向主桌。那里,坐着一个与全场格格不入的男人。
他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支雪茄,烟雾模糊了他的侧脸,
却挡不住那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强大气场。从傅司宴踹门进来,到抱着林瑶离开,
他始终冷眼旁观,一言不发。仿佛在看一场与他无关的闹剧。他是傅擎深。傅司宴的小叔,
傅家真正的掌权人,整个京圈权势滔天的存在。我提起我那条价值不菲的礼服裙摆,
一步一步,笔直地走向他。脚下的高跟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悄无声息。可每一步,
都像踩在傅司宴那张虚伪的脸上。我在他身边停下。仰起头,看着他。我的眼睛里没有泪,
只有一种豁出去的孤勇和决绝。“小叔。”我的声音沙哑,却很清晰。“他不要我了。
”傅擎深终于动了。他慢条斯理地碾灭手中的雪茄,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鹰隼般落在我脸上。他盯着我肿起的脸颊看了足足三秒,像是在确认什么。我迎着他的目光,
继续说:“按照我们之前的约定。”“现在,我是你的了。”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谁都知道傅擎深是什么样的人物,
冷血、禁欲、不近女色。我这个被他侄子当众抛弃的女人,竟然敢当众去勾引他?
傅擎深没有回答。他只是突然伸出手,一把将我拽进怀里。动作强势,不容拒绝。
他的胸膛结实而宽阔,带着一股令人心安的雪松冷香。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响在我耳畔,
带着不容商量的命令口气。“乖女孩。”“明天,就让他跪着叫你小婶。
”2傅擎深的大手揽在我的腰上,力道很重。他把我整个人都护在怀里,
隔绝了身后那些探究、嫉妒、震惊的目光。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却压低了,透着些许温度。
“脸还疼吗?”我摇了摇头,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傅司宴那一巴掌带来的痛楚还在,可傅擎深这句简单的关心,却像一股暖流,
瞬间冲散了我心底的寒意。“不疼了。”我轻声回答,声音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发现的鼻音。
傅擎深冷笑一声,那笑意不达眼底,反而让他的眼神更添了几分危险。他抬手,
指尖轻轻抚过我红肿的脸颊。那触感,带着奇异的灼热。“他敢打你,这只手,
我会让他彻底废掉。”周围的宾客听到这话,全都倒吸一口凉气。谁也没想到,
我这个被抛弃的假千金,转眼就搭上了傅擎深这条线。更没想到,傅擎深会为了我,
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如此狠厉的话。这已经不仅是警告,更是宣示**。
他脱下自己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定制西装外套,披在我光裸的肩上。
外套上带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古龙水味,瞬间将我包裹。“走吧。”“跟我回家。
”他牵起我的手,掌心宽厚又温暖,仿佛能接住我所有的不安。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带着我,
大步走出了宴会厅。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一路上,我的手机响个不停。屏幕上跳动着的,
全是“傅司宴”三个字。我直接按了静音,把手机扔进包里。他的电话,我一个字都不想听。
到了傅擎深的半山别墅,我刚洗完澡出来,手机又震动起来。这次是林瑶发来的微信。
一张照片。照片里,傅司宴正低着头,用勺子小心翼翼地给林瑶喂粥。他脸上的温柔和心疼,
是我五年里从未见过的。配文更是绿茶味冲天:【姐姐,虽然你抢走了我二十年的人生,
但司宴哥哥的爱只属于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破坏你订婚宴的,
你千万不要生司宴哥哥的气呀,他只是太在乎我了。
】我看着那字里行间溢出的炫耀和假惺惺,胃里又是一阵翻涌。林瑶,
半年前被找回来的苏家真千金。从她回来的第一天起,我的噩梦就开始了。她表面柔弱无害,
一口一个“姐姐”。背地里却用尽手段抢走我的一切。我的父母,我的房间,我的首饰,
最后,是我的未婚夫。只要我稍有不满,她就立刻红着眼眶,
不惜用自残来博取所有人的同情。就像今天,明明是她自己划破了手腕,
傅司宴却认定是我逼她的。我冷笑一声,手指在屏幕上划过,直接把林瑶拉黑。刚拉黑,
傅司宴的电话就跟催命符一样又打了进来。我深吸一口气,按了接听。“苏念!
**死哪去了?!”电话一接通,傅司宴暴怒的咆哮声就震得我耳膜生疼。
“你知不知道瑶瑶流了多少血?她差点就没命了!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立刻滚到医院来给瑶瑶下跪道歉!”我平静地听着他发疯,好像在听一个陌生人骂街。
心里只剩下无尽的悲哀。“傅司宴,我们已经没关系了。”我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你没资格命令我。”傅司宴愣了一下,随即更加暴躁。“没关系?我同意了吗?!苏念,
你不过就是个鸠占鹊巢的假货,没了苏家,离了我,你以为你能活下去?!”“我警告你,
半小时内不滚过来,我就停了你所有的卡!我要让你流落街头,像条狗一样滚回来求我!
”我握紧了手机,指尖因用力而发白。这就是我爱了五年的男人。自大,狂妄,
永远高高在上。“随便你。”我冷冷吐出三个字,直接挂断了电话。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傅擎深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他看到我脸上还没消退的红肿,眼神暗了暗。
“他又威胁你了?”我接过牛奶,没有说话。傅擎深伸出手,指腹轻轻摩挲着我受伤的脸颊。
那灼热的温度,烫得我心口一颤。“别怕。”他低声说,声音里有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坚定,
“以后,有我在。”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屏幕再次亮起。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是林瑶。【姐姐,你以为爬上小叔的床就能赢我吗?你等着,明天,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一无所有。】3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急促的电话**吵醒。是张妈,
从小带我长大的保姆。“念**!你快回来看看吧!那个林瑶……她带着一群人,
把你房间的东西全砸了!”张妈的声音带着哭腔,几乎崩溃。
“你妈妈留给你的那个玉镯……也被她……被她摔碎了!”“轰”的一声。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那个玉镯,是我亲生母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是我每次想妈妈的时候,唯一能摸一摸的东西!它碎了……就像我心里最柔软的那一块,
被人生生撕裂开来。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怒火像岩浆一样,
在我胸腔里翻滚、沸腾。我连衣服都来不及换,穿着睡衣就往外冲。傅擎深一把拉住我,
看到我通红的眼睛和眼里的决绝,最终只是沉默地递给我一件大衣,
用最快的车送我回了苏家。赶到苏家别墅时,大门敞开着,像一张嘲讽的大嘴。
客厅里一片狼藉,仿佛刚被洗劫过。我的衣服、书本、画册……所有属于我的东西,
全被扔在地上,踩得稀巴烂。林瑶正悠闲地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把剪刀,
慢条斯理地剪着我最喜欢的一条裙子。那条裙子是傅司宴五年前送我的生日礼物,
我一次都没舍得穿。现在,却在她手里变成了一堆破布。傅司宴就站在她身边,满眼宠溺。
“瑶瑶,别累着手,这些垃圾让下人扔就行了。”垃圾?我的所有,在他眼里,
竟然只是垃圾?看到我出现,林瑶立刻放下剪刀,脸上瞬间换上一副惊恐的表情,
眼泪说来就来。“姐姐,你别生气……我只是觉得这些东西太旧了,
想帮你换新的……”她可怜兮兮地看着我,好像我才是那个恶毒的施暴者。
“你千万别怪司宴哥哥,都是我……都是我的主意……”我的目光,
死死地盯着地上那一摊碎玉。我的妈妈……我的眼睛瞬间红了,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我疯了一样冲过去,扬起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林瑶脸上。“啪!”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客厅。
林瑶捂着脸,顺势倒在沙发上,眼泪瞬间决堤,哭得梨花带雨。“啊!姐姐,
好痛……”“苏念!**疯了?!”傅司宴目眦尽裂,猛地一把将我推开。我猝不及防,
后腰重重地撞在茶几的锐角上,疼得我瞬间倒吸一口凉气。他冲过来,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将我死死抵在墙上。手劲极大,我的呼吸瞬间被剥夺。
“放……手……”我双手拼命拍打他的手臂,眼前开始发黑。林瑶在一旁哭着,
却不忘火上浇油。“司宴哥哥,你快放开姐姐,她会死的!都是我的错,
我不该碰姐姐的东西……哪怕姐姐要杀了我,我也毫无怨言……”听到这话,
傅司宴眼里的戾气更重了。“瑶瑶,你就是太善良了!对付这种毒妇,就不能手软!
”他猛地松开手,我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滑落在地,剧烈地咳嗽起来。“苏念,
立刻给瑶瑶磕头认错!”他居高临下地命令我,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狠毒。“否则,
我今天就废了你这双手!”我趴在地上,看着满地的狼藉和那摊碎玉,心如刀绞。
我撑着身体,抬起头,死死盯着傅司宴,眼底是熊熊燃烧的恨意。
“做……梦……”我咬破了嘴唇,尝到了浓烈的血腥味。傅司宴冷笑一声,走到那堆碎玉前,
一脚踩了上去,狠狠地碾压。“一个穷鬼留下的破石头,也配叫遗物?
”“瑶瑶能看上你的东西,是你的荣幸!”他走过来,一脚踩在我的手背上。
皮鞋的硬底碾着我的指骨,痛得我浑身发抖。“磕不磕?”我死死咬住嘴唇,
直到血腥味更浓。“不磕!”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林瑶蹲下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嘴角是胜利者的冷笑。“姐姐,你就服个软吧。”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得意。“你现在已经不是苏家大**了,司宴哥哥也不要你了,
你还有什么资本跟我斗呢?”她凑近我,眼神恶毒又轻蔑,低声在我耳边说出最残忍的真相。
“实话告诉你吧,苏念。”“我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是穿书来的。”“在这本书里,
我才是真正的女主角,而你,只是个前期不断作死,最后被折磨致死的恶毒女配。
”“你的气运,你的男人,你的命……所有的一切,生来就该是我的。”我震惊地看着她,
浑身冰冷。穿书?女主角?恶毒女配?难怪她总能精准地踩在我的痛点上!
难怪傅司宴会对她死心塌地!原来,我一直活在一场早就被设定好的情节里?
一个注定要成为她垫脚石的悲惨角色?傅司宴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怕了。
他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头。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既然不肯磕头,
那就去地下室好好反省!”他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我拖向别墅深处的地下室。
“砰”的一声,铁门被他从外面死死锁上。“就在里面好好享受吧!
”他残忍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黑暗瞬间将我吞没。我蜷缩在冰冷潮湿的角落,
心底却燃起了更炙热的复仇之火。穿书女主角?恶毒女配?呵呵,我倒要看看,
谁才是最后的赢家!4地下室里没有一丝光,伸手不见五指,像一座冰冷的坟墓。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霉味和腐朽气息,呛得人无法呼吸。我蜷缩在角落,
冰冷的地面刺透了单薄的睡衣,冻得我浑身发抖。这里没有水,没有食物。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不知道过了一天,还是两天。我的胃饿得像火烧一样疼,
嗓子干得冒烟,每一次吞咽都像刀割。有老鼠窸窸窣窣地从我脚边爬过,
带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触感。我抱着膝盖,身体的寒冷和饥饿,远不及心里的刺痛。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傅司宴那张狰狞的脸,和林瑶那恶毒的微笑。女主角?女配?
我五年的感情,原来只是一场供她取乐的情节?就在我意识快要模糊的时候,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高跟鞋“哒哒”的声音。铁门被打开一道缝,刺眼的光线射进来。
林瑶站在门口,穿着一身高定长裙,画着精致的妆,像个来看戏的女王。她手里端着一个碗,
碗里,是馊掉的剩饭。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狼狈的样子,眼中满是胜利者的轻蔑。“姐姐,
饿了吧?”她把饭碗扔在地上,馊饭混着烂菜叶撒了一地。“吃吧,
这可是我特意让厨房留给你的。”我冷冷地看着她,没有动。尊严不允许我像狗一样,
去吃她施舍的食物。林瑶轻笑一声,掩着嘴,满是嘲讽。“还装清高呢?
你以为傅擎深真的会要你?他不过是拿你当个玩物,气气傅司宴罢了,
你还真把自己当傅家小婶了?”她凑近,眼神恶毒又快意。“忘了告诉你,
司宴哥哥已经把你所有的银行卡都冻结了。你现在身无分文,连条狗都不如。
”“只要我一句话,司宴哥哥就能把你卖到会所去接客,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我强撑着虚弱的身体,冷笑出声。“林瑶,你除了靠男人,还会什么?
”“你这个所谓的穿书女主,不过就是个只会摇尾乞怜的寄生虫!”“你赢走的,
只是一个蠢货的青睐而已!”林瑶被戳中痛处,脸色瞬间扭曲狰狞。“你闭嘴!”她尖叫着,
“我就是靠男人怎么了?男人就是愿意为我死!你呢?你现在像条狗一样趴在这里,
连口馊饭都吃不上!”她猛地抬起脚,穿着高跟鞋的脚跟,狠狠踹在我的肚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