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那个被抱错的绿茶妹妹,为了抢我未婚夫,在我面前表演了一个平地摔流产。
全家人痛心疾首地指责我。我捂着胸口,面色惨白,颤巍巍地后退两步,紧接着口吐白沫,
倒地抽搐。在他们惊恐的目光中,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指向我妹,
气若游丝:「是……是内力!她……她用失传已久的化骨绵掌……打碎了我的五脏六腑!」
「我快死了……快……快报警抓这个武林败类!」他们都以为我疯了,在演一出荒诞的闹剧。
只有一个人,我的主治医生,一边配合我演戏,一边在我耳边低语:「演得不错,
但别太激动,江月初,你的心脏经不起这么大的波动。」后来,他为了让我能活下去,
成了我这场独角戏里,唯一被献祭的观众。正文01我叫江月初,是个演员。哦不,
准确地说,我的职业是「江家大**」,**演戏。演的还不是电视剧,是人生。此刻,
我人生大戏的第一幕,正在江家别墅的客厅里,激烈上演。「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长空。我那刚被认回家三个月、身娇体软的妹妹江月影,
像一片被狂风吹拂的柳叶,以一个极其优美的抛物线,从我身边“飞”了出去,
然后重重地摔在三米开外的波斯地毯上。她捂着肚子,脸色惨白,裙摆下,
一丝鲜红缓缓洇开。我眨了眨眼,手里还端着那杯刚泡好的柠檬水,一脸无辜。
我甚至没碰到她。「月影!」我爸妈和我那英俊的未婚夫沈嘉言,像三支离弦的箭,
同时冲了过去。我妈抱着江月影,哭得撕心裂肺:「我的女儿!我的孩子啊!」
我爸则是一双虎目圆瞪,怒火熊熊地指着我:「江月初!你这个毒妇!她是**妹!
她肚子里怀的,是嘉言的孩子啊!」沈嘉言,我名义上的未婚夫,
此刻正抱着我那“柔弱”的妹妹,眼神里充满了对我这个“正牌未婚妻”的厌恶与冰冷。
「月初,我没想到你这么恶毒。」我看着这感人至深、众口一词的家庭**戏,
忽然觉得手里的柠檬水有点酸。他们似乎忘了,江月影肚子里的孩子,是我未婚夫的。
也忘了,江月影是三个月前才被从乡下认回来的“真千金”,而我,
是那个被抱错了二十年的“假货”。更忘了,他们曾捧在手心宠了二十年的,是我江月初。
现在,真千金回来了,楚楚可怜,柔弱不能自理,我这个假货,就成了家里最碍眼的存在。
江月影躺在沈嘉言怀里,对我露出了一个微不可见的、得意的笑。然后,她开始飙演技了。
「姐姐……不怪你……是我自己没站稳……」她气若游丝,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
「只是……只是我们的孩子……嘉言……我对不起你……」好家伙,茶艺大师,以退为进。
我爸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就在这时,我决定,给他们加点戏。我捂住胸口,
柳眉倒竖,杏眼圆睁,身体猛地向后踉跄了两步,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噗——」我没吐血,
但我吐出了一口白沫。是我刚才喝柠檬水时,故意含在嘴里没咽下去的。全场静止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从地上的江月影,转移到了我身上。我趁热打铁,身体顺着墙壁缓缓滑落,
开始剧烈地抽搐,四肢以一种极其不协调的频率抖动着。「呃……呃……」我翻着白眼,
口中断断续续地**。我爸那扬起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我妈的哭声也戛然而止。
沈嘉言抱着江月影,眉头紧锁,显然没看懂我这波操作。只有江月影,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
变成了错愕和不解。我看着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颤巍巍地抬起手,指向她。
「是……是内力!」我的声音沙哑,充满了垂死的绝望。
「她……她刚刚看似柔弱地摔倒……实则……实则用了一招失传已久的……化骨绵掌!」
「隔山……打牛……」「我的五脏六腑……都被她震碎了……」我说完最后一句台词,
头一歪,彻底“昏死”过去。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感觉到,我爸妈的呼吸都停滞了。
过了大概十秒钟,我爸颤抖的声音响起:「快……快叫救护车!叫两辆!!!」你看,
只要我演得比她更夸张,疯得比她更彻底,尴尬和不知所措的,就永远是别人。江月影,
想跟我斗?你学的只是皮毛,而我,是方法派演技的集大成者。02救护车呼啸而来,
又呼啸而去。最终,江月影和我,被送进了同一家医院,只不过她在妇产科,我在ICU。
是的,ICU。我爸坚持的。他说我的症状太过诡异,普通病房他不放心。
我躺在ICU的病床上,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心电监护仪滴滴作响,
营造出一种我命不久矣的氛围。其实我好得很。我只是有点饿。江月影那边,
检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医生说她只是动了胎气,需要静养,孩子没事。我听到这个消息时,
正闭着眼睛装昏迷。我能想象到我爸妈和沈嘉言那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以及江月影那淬了毒的眼神。她肯定恨死我了。我抢了她的风头,
还让她精心策划的“流产嫁祸”大戏,变成了一场荒诞的笑话。病房门被推开,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我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淡淡的消毒水混合着薄荷的味道。
是我的主治医生,顾淮。「病人家属,你们先出去一下,我需要给病人做个详细检查。」
顾淮的声音清冷,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权威。我爸妈他们虽然心有不甘,
但还是听话地出去了。病房里只剩下我和他。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我脸上,
安静地审视着。我继续装死,连眼皮都懒得动一下。「江月初。」他开口了,声音很轻,
「别装了,我知道你醒着。」我睫毛颤了颤,还是没睁眼。「化骨绵掌?」
他似乎轻笑了一声,「亏你想得出来。下次要不要试试九阴白骨爪?」我终于忍不住了,
睁开一只眼睛,没好气地瞪着他。「要你管。」顾淮穿着一身白大褂,戴着金丝边眼镜,
斯文败类的气质拿捏得死死的。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像一汪深潭。
「检查报告我看了,你各项指标都很正常。」他说,「除了……」他顿了顿,
拿起我床头的病历本,指着上面的心电图。「心率有点快。你刚刚,是不是很激动?」
我撇撇嘴:「被一群白眼狼围攻,能不激动吗?」「我提醒过你。」顾淮的语气严肃了起来,
「你的心脏,经不起太大的情绪波动。不管是愤怒,还是……表演时的过度投入。」
我的心脏确实有问题。先天性的,很麻烦的那种。这是我最大的秘密,除了顾淮,没人知道。
我爸妈只知道我体弱,但不知道我随时可能猝死。
这也是我为什么选择“演戏”作为我的生存之道。因为我不能吵,不能闹,
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去争去抢。任何剧烈的情绪,都可能是我人生的闭幕式。所以我只能演。
演一个疯疯癫癲、不可理喻的神经病。用最荒诞的方式,
去化解所有可能让我情绪失控的危机。「我知道了。」我恹恹地说,「死不了。」「最好是。
」顾淮放下病历本,走到我床边,熟练地帮我调整了一下输液管。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带着一丝凉意,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手背。我缩了一下。「他们没为难你吧?」他问。
「暂时没有。」我说,「他们现在大概觉得我是个疯子,正愁着怎么把我送进精神病院呢。」
「那倒是个清静的好去处。」顾淮居然赞同地点了点头。我瞪他:「你还是不是我的医生?」
「正因为是,才希望你远离那些让你病情加重的人。」他看着我,眼神很认真,「江月初,
你没必要用这种方式……」「我乐意。」我打断他,「你只需要配合我就行了,顾医生。」
顾淮沉默了。他知道我的固执。良久,他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塞到我手里。
是一颗大白兔奶糖。「先垫垫肚子。」他说,「等会儿我让护士给你送点粥进来。」
他总是这样。一边说着教训我的话,一边又无微不至地照顾我。像个……管家。「顾淮。」
我忽然叫住他。「嗯?」「刚才……谢谢你。」如果不是他及时出现,
并且顺着我的话说我“病情危急”,我爸妈恐怕早就把我从ICU拖出去了。「不用。」
顾淮的声音恢复了清冷,「我只是在履行医生的职责。毕竟,一个中了『化骨绵掌』的病人,
确实需要待在ICU严密观察。」说完,他转身就走,留下一个挺拔的背影。我剥开糖纸,
把奶糖塞进嘴里。甜腻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我忽然觉得,有这么一个同伙,感觉还不错。
03我在ICU“垂死”了三天。这三天,我爸妈和沈嘉言来看过我几次。
他们站在玻璃窗外,表情复杂地看着我。大概是在纠结,我是真的快死了,
还是在演一出耗资巨大的行为艺术。江月影也来过一次。她隔着玻璃,对我做了一个口型。
「**。」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心里默默回敬了她一句。「彼此彼此。」三天后,
顾淮拿着一份新鲜出炉的“病危通知书”,找到了我爸。「江先生,
江**的情况非常不乐观。」顾淮面色凝重,演技堪比影帝,
「她体内的『神秘能量』正在侵蚀她的器官,我们动用了所有高科技设备,也无法阻止。」
我爸脸色发白:「那……那怎么办?」「目前唯一的办法,就是静养。」顾淮推了推眼镜,
「绝对的静养。不能受任何**,不能有任何情绪波动。否则,神仙难救。」
他又补充了一句:「尤其是,不能再见到那个对她使用『化骨绵掌』的人。否则,
会引起能量共振,加速病情恶化。」我爸听得一愣一愣的,
显然是被“能量共振”这种高深的词汇给唬住了。他连连点头:「我明白了,顾医生,
我们一定配合!」于是,我被从ICU转到了VIP顶级套房。美其名曰,“绝对静养”。
江月影被禁止探视。我爸妈和沈嘉言也被顾淮严格限制了探视时间,
并且每次来都必须面带微笑,语气温和,生怕**到我这个“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我的“摆烂”生活,正式拉开序幕。每天睡到自然醒,有护士**姐给我喂饭,
顾淮会雷打不动地在下午三点,端着一杯手冲咖啡和一份提拉米苏来看我。
他说这是“能量疗法”的一部分。**和糖分,
可以补充我被“化骨-绵掌”消耗的生命能量。我信了他的鬼话。这天下午,
我正享受着我的“能量疗法”,病房门突然被推开了。江月影端着一个保温桶,
眼眶红红地站在门口。「姐姐,我……我听说你醒了,特地给你炖了鸡汤,想给你补补身子。
」她演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仿佛之前那个隔着玻璃骂我“**”的不是她。我还没开口,
旁边的顾淮先皱起了眉。「谁让你进来的?」「我……我只是担心姐姐……」
江月影被他冰冷的语气吓得一哆嗦,眼泪又开始往下掉。「出去。」顾淮毫不客气。
「顾医生,您就让我跟姐姐说几句话吧,我是真心想跟她道歉的。」
我看着她这副白莲花的样子,突然觉得有点反胃。我放下勺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
然后对她露出了一个“虚弱”的微笑。「妹妹,你有心了。汤放那儿吧,我等会儿喝。」
江月影见我开口,立刻像是找到了救星,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姐姐,你一定要喝啊,
这是我亲手炖了一上午的……」她走后,顾淮看着那个保温桶,眼神冷得像冰。
「你还真敢喝?」「为什么不敢?」我拿起勺子,作势要去盛汤。他一把按住我的手。
「江月初,你是不是演戏演傻了?你就不怕她在里面下毒?」「怕啊。」我冲他一笑,
「所以,才需要你这个专业人士来验毒啊。」我把勺子递给他。顾淮的脸黑得像锅底。
他瞪了我半天,最终还是认命地拿起勺子,舀了一点汤,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又用银针试了试。「没毒。」他没好气地说,「不过放了大量的当归。你的体质,
喝了会心悸。」「哦。」我点点头,「那就不喝了。」我把保温桶推到一边,
继续吃我的提拉米苏。顾淮看着我,欲言又止。「想说什么就说。」「你为什么要留下她?」
他问,「你明明可以让她滚的。」「因为我想看看,她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我舔了舔嘴角的奶油,「而且,你不觉得,这样很有趣吗?」
看着他们一个个被我耍得团团转,又拿我无可奈何的样子。这是我贫瘠的人生里,
为数不多的乐趣了。顾淮没说话。他只是拿起纸巾,帮我擦掉了嘴角的奶油。动作很轻,
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别玩脱了。」他说。「放心。」我看着他,
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有你这个金牌外挂在,我死不了。」那一刻,我没看到,
他镜片后的眼神,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沉痛的情绪。
04我的“静养”生活持续了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江家风平浪静。
江月影大概是被顾淮的“能量共振”理论给吓住了,没再来骚扰我。
我爸妈每天例行公事地来探望,嘘寒问暖,但眼神里的不耐烦,已经越来越明显。
沈嘉言只来过一次,给我削了个苹果,然后就借口公司有事,匆匆离去。我知道,
他们都在等。等我“病好”,或者,等我演不下去。可惜,我的演技,是终身制的。这天,
顾淮来查房的时候,带来了一个消息。「你父亲,帮你把和沈家的婚约解除了。」
我正躺在床上看电影,闻言按下了暂停键。「哦。」我的反应平淡得像是在听天气预报。
顾淮似乎有些意外。「你不难过?」「我为什么要难过?」我反问,
「为一个心里装着别人的男人?还是为一段名存实亡的婚约?」沈嘉言对我而言,
不过是“江家大小便”这个身份的附属品。既然我这个“假千金”的身份都快保不住了,
这个附属品,自然也该物归原主。「我只是觉得……」顾淮斟酌着用词,
「那毕竟是你从小就定下的婚事。」「是啊,从小就定下了。」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
「所以,我早就腻了。」我看着他,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怎么,顾医生,
你是在为我打抱不平吗?还是说……你怕我伤心过度,『化骨绵掌』的伤势复发?」
顾淮被我看得有些不自然,推了推眼镜。「我只是关心我的病人。」「是吗?」
我拖长了语调,「那你打算怎么关心我?」「比如,」他从身后拿出一个袋子,
「带你出去透透气。」袋子里是一套便服。我愣住了。「出去?我不是要『绝对静养』吗?」
「偶尔的『场景疗法』,有助于身心健康。」顾淮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总待在病房里,
不利于『能量』的恢复。」我看着他那张严肃的脸,忍不住笑出了声。「顾淮,
你真是个天才。」半小时后,我坐上了顾淮的车。他把我带到了郊区的一个植物园。
正是初夏,园子里绿意盎然,花香扑鼻。他推着轮椅,带我走在林荫小道上。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很安静,很舒服。这是我生病以来,
第一次感到如此放松。「感觉怎么样?」他问。「还不错。」我说,
「空气比医院里好闻多了。」「喜欢这里?」「嗯。」「以后可以常来。」我侧过头看他。
他今天没穿白大褂,只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衬衫和休闲裤,看起来像个干净清爽的大学生。
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色。「顾淮。」「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这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他只是我的主治医生,
却为我做了太多分外的事。陪我演戏,照顾我饮食,现在还带我出来散心。
顾淮推着轮椅的脚步停了下来。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后,他蹲下身,
与我平视。「因为,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也是这样。」「嗯?」我有些不解。
「三年前,在医院的后花园。」他说,「你蹲在一只受伤的流浪猫面前,
小心翼翼地给它包扎伤口,还把你的午饭——一块提拉米苏,分给了它一半。」
我的记忆被拉回了三年前。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回事。那时候,
我因为一次严重的心悸住院,心情很糟糕。在后花园看到那只小猫,觉得它和自己同病相怜,
就多管闲事了一下。「那天,」顾淮的声音很轻,「你穿着一身蓝色的病号服,
阳光照在你脸上,你笑得像个天使。」「而我,」他自嘲地笑了笑,
「刚刚因为一场失败的手术,被家属骂得狗血淋头,正躲在那里怀疑人生。」「是你,
让我觉得,这个世界,好像也没那么糟糕。」我呆住了。我从不知道,我们之间,
还有这样一段渊源。原来,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我也曾是别人的光。「所以,」他看着我,
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认真和……温柔,「现在,换我来照顾你。」我的心脏,在那一刻,
不受控制地,剧烈地跳动了起来。不是因为病情。而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
05从植物园回来后,我的心情好了很多。但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我没钱了。我爸,
停了我的信用卡。当我躺在病床上,想买一个最新款的游戏机,却发现支付失败时,
我才意识到这个问题。很好,经济制裁。这是他们逼我就范的新手段。我躺在床上,
思考了三分钟的人生。然后,我按下了呼叫铃。顾淮很快就来了。「怎么了?不舒服?」
我捂着胸口,蹙着眉,一脸痛苦。
「顾医生……我……我觉得我的『能量』……正在快速流失……」顾淮挑了挑眉,
显然已经习惯了我的即兴表演。「有什么症状?」「头晕,眼花,四肢无力……」
我越说越虚弱,「我觉得……我需要补充『能量』,大量的『能量』。」「说人话。」
「我没钱了。」我摊牌了,「我想买个游戏机,刷不了卡。」顾淮:「……」
他大概是我见过最心累的医生了。他沉默地看了我一会儿,然后拿出手机,
不知道在操作什么。几分钟后,我的手机响了一下。一条银行短信。
您的账户尾号xxxx到账500,000.00元。我:「???」我数了数后面的零,
确认自己没看错。五十万?「顾淮,你……你是不是转错了?」「没转错。」他收起手机,
云淡风轻地说,「这是预支给你的『能量补充剂』费用。等你好了,慢慢还。」我看着他,
一时语塞。「你哪来这么多钱?」据我所知,医生的工资虽然不低,
但也不至于能随手甩出五十万。「我除了是医生,」他推了推眼镜,
「还是一家小型医疗器械公司的股东。」好家伙,隐藏的富二代。「你就不怕我还不起?」
「不怕。」他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相信江**的赚钱能力。」
我被他看得有点心虚。虽然我现在是个靠演戏混日子的病秧子,但以前,
我也是个小有名气的投资人。这五十万,我还得起。只是,欠了这么大一个人情,
总觉得有点……不自在。「谢了。」我闷闷地说。「不客气。」解决了财务危机,
我立刻下单了最新款的游戏机。第二天,快递就送到了病房。我正拆得起劲,江月影又来了。
这次,她不是一个人来的。她挽着沈嘉言的胳膊,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姐姐,
听说你没钱了?爸爸停了你的卡,你一定很难过吧?」她故作关心地说,「你要是缺钱,
可以跟我说啊,我让嘉言给你。」沈嘉言站在一旁,皱着眉,似乎不太赞同江月影的做法,
但也没有阻止。我看着他们,像在看两个跳梁小丑。我没理她,继续拆我的游戏机。
江月影见我不说话,更加得意了。「姐姐,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没钱买新东西,
心里不舒服?没关系,我这个旧的包,是嘉言上周送我的,爱马仕**款,你要是喜欢,
我……」她话还没说完,我的游戏机包装盒被我“不小心”碰掉了。露出了里面崭新的机器。
江月影的声音戛然而止。沈嘉言的目光也落在了那个游戏机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这款游戏机,全球**发售,价格不菲,而且有钱都未必能买到。「姐姐,
你……你哪来的钱买这个?」江月影的脸色有点难看。「哦,」我抬起头,冲她微微一笑,
「可能是我的『化骨绵掌』后遗症,产生了幻觉吧。」说完,我拿起游戏机,
开始研究怎么开机。江月影被我噎得说不出话,一张小脸涨成了猪肝色。沈嘉言看着我,
眼神复杂。「月初,你……」「沈先生,」我打断他,「我们已经没关系了。请你以后,
带着你的未婚妻,离我的病房远一点。我怕她的『茶艺』,
会和我的『掌力』产生『能量共振』,到时候一不小心,把你们俩都震碎了,我可赔不起。」
沈嘉言的脸,也绿了。他拉着江月影,狼狈地离开了。我看着他们的背影,心情无比舒畅。
果然,用魔法打败魔法,才是最爽的。病房门再次被推开。我以为他们又回来了,
不耐烦地抬起头。「不是说了……」看清来人,我愣住了。是顾淮。
他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蛋糕盒子。「庆祝你,」他把蛋糕放在桌上,打开,「喜提新玩具。」
蛋糕上,用巧克力写着一行字:「游戏人间,早日康复。」我看着那行字,又看了看他。
心里某个地方,好像又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撞了一下。06有了游戏机,
我的住院生活更加有滋有味了。白天打游戏,下午吃着顾淮送来的甜点,晚上看电影。
神仙日子,不过如此。江家那边,倒是消停了不少。大概是被我“雄厚”的财力给震慑住了,
江月影和沈嘉言没再来我面前晃悠。我乐得清静。这天,我正在攻克一个高难度boss,
顾淮来了。他看了一眼屏幕上血肉横飞的画面,皱了皱眉。「少玩点这种血腥的游戏,
对你的『能量』循环不好。」「知道了,管家公。」我嘴上应着,手上操作不停。
经过一番苦战,我终于把boss干掉了。我长舒一口气,放下游戏手柄,瘫在床上。
「顾淮,我饿了。」「今天想吃什么?」他习以为常地问。「想吃……城南那家私房菜。」
「太远了。」「我就要吃。」我开始耍赖,「你不给我买,我的『能量』就要枯竭了,
我的『化骨绵掌』就要发作了……」「行了。」顾淮打断我的施法,「我去买。」
他拿我没办法的样子,总是让我觉得很有趣。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嘴角的笑意还没散去,
病房门又被推开了。这次,是我爸。他看起来很疲惫,脸色也不太好。「月初。」「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