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安安林薇《他假死五年,只为护我周全》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2 16:5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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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三天,他奔赴战场,从此音信全无。三年后,一纸阵亡通知书,击碎了我所有的等待。

我以为他死了,独自生下女儿,在流言蜚语中艰难求生。直到五年后的某天,

我在急诊室看到了那张朝思暮想的脸。"陆晨?你……你没死?

"他却冷漠转身:"认错人了。"1海城军区医院,急诊室。凌晨三点,

急救车的鸣笛声划破夜空。"苏医生!重伤患者!多处枪伤,失血过多!

"我从值班室冲出来,看见担架上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脸上缠满纱布,

只露出紧闭的双眼。"准备手术!"我下达指令,快速检查他的伤势。三处枪伤,

一处贯穿伤,失血量超过一千毫升。能活到现在,简直是奇迹。手术室里,

我和助手们争分夺秒地抢救。三个小时后,缝合最后一针时,我松了口气。"苏医生,

患者脸上的纱布要换吗?"护士小张问道。我点点头:"换吧,检查一下有没有外伤。

"小张解开纱布,我正在整理手术器械,余光扫过患者的脸——那一瞬间,

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手术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苏医生?苏医生,

您怎么了?"我听不见护士的声音,耳边只剩下"嗡嗡"的蜂鸣。我看着那张脸,

那张我在无数个深夜里梦到的脸——棱角分明的轮廓,刀削般的下颌,

眉心有一道浅浅的疤痕。是陆晨。是我"死去"五年的丈夫。

"不可能……这不可能……"我踉跄后退,撞翻了身后的器械车。

哗啦啦的声响惊动了所有人。"苏医生!"我却什么都听不见了。

五年前的画面像潮水一样涌来。那是我们结婚的第三天,他穿着军装站在门口,神色凝重。

"念念,我要去执行任务,可能要很长一段时间。"我抓着他的袖子:"多长?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抱紧我:"等我回来。"那是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然后,

他就消失了。没有电话,没有书信,就像人间蒸发一样。三年后,部队来人,

递给我一纸阵亡通知书和一枚勋章。"陆晨同志在执行任务时遭遇爆炸,英勇牺牲,

特追授一等功勋章。"我抱着那枚勋章,在他的衣冠冢前跪了一整夜。从那以后,

我就成了"烈士遗孀"。独自抚养女儿,独自承受流言蜚语,

独自熬过每一个想他想到发疯的夜晚。我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见到他了。可他现在,

就躺在我面前。"苏医生!苏医生!"小张使劲摇晃我的肩膀,"您怎么了?脸色好难看!

"我猛地回过神,死死盯着病床上的人:"他……他叫什么名字?哪个部队送来的?

"小张翻了翻病历:"呃……送来的人没说,只留了一个名字,叫陆深。"陆深。不是陆晨。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也许只是长得像。这世上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

可那道眉心的疤痕呢?那是我们新婚之夜,他逗我笑,一头撞在床角上留下的疤。

我亲手给他上的药,我怎么可能认错?"苏医生,您没事吧?""我没事。"我稳住心神,

"把他送到重症监护室,二十四小时监护。""好的。"我看着他被推走,双腿发软,

扶着墙才勉强站稳。陆晨,到底是你,还是不是你?如果是你,这五年,你去了哪里?

为什么要骗我你死了?为什么要让我一个人,熬过那些生不如死的日子?

我蹲在手术室的角落,眼泪无声地滑落。五年了,我以为我已经放下了。

可当看见他的那一刻,我才知道,我从来没有放下过。……三天后,那个男人醒了。

我站在监护室门口,透过玻璃窗看着他慢慢睁开眼睛。那双眼睛,

曾经盛满了对我的温柔和宠溺。如今看过来,却陌生得像在看一个路人。"他醒了!

"护士推开门跑进去。我深吸一口气,跟了进去。"先生,您醒了?感觉怎么样?

"护士问道。男人沙哑地开口:"我在哪?"那声音,低沉醇厚,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掐进肉里。"您在海城军区医院,三天前被人送来的,多处枪伤,

我们苏医生救了您的命。"男人的目光移过来,落在我身上。我们隔着两米的距离对视。

他的眼神平静如水,没有一丝波澜。"谢谢。"他说。就这两个字。

像是对一个陌生人的客套。我心里像被刀剜了一下,

却还是忍不住走近了几步:"你……你叫什么名字?""陆深。"他回答得很快。"真名?

""真名。"我盯着他的眼睛:"你不认识我?"他微微皱眉,像是在努力回忆,

然后摇了摇头:"抱歉,我们见过吗?"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忍住了。"没有。

"我后退一步,"认错人了。"转身的瞬间,我看见他的眼神闪了闪。但我没有回头。陆晨,

如果你真的是陆晨,你为什么要骗我?如果你不是陆晨,为什么连那道疤痕都一模一样?

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2接下来的几天,我有意无意地找各种借口去监护室。

查房、换药、看数据……任何能接近他的理由,我都不放过。可那个自称"陆深"的男人,

始终对我保持着礼貌而疏远的态度。"苏医生,麻烦你了。""苏医生,谢谢。

"他的客气让我窒息。那种感觉,就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看着一个人,明明近在咫尺,

却怎么也触碰不到。这天傍晚,我照例去给他换药。刚走到门口,

就听见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陆哥,你伤得这么重,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差点以为你死了!"我的脚步猛然顿住。那声音年轻、娇俏,带着明显的亲昵。"没事,

皮外伤。"是"陆深"的声音。"什么皮外伤!三处枪伤,你管这叫皮外伤?

你是不是命不要了?""林薇。""怎么?我说错了吗?你每次都这样,受了伤也不吭声,

一个人扛着。你以为你是铁打的?"我站在门外,攥紧了手中的纱布。林薇。

这个名字我从来没听过。但她和"陆深"的对话,亲密得像是……像是一对恋人。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进去。病床前站着一个穿着迷彩服的年轻女人,身材高挑,

五官英气,马尾扎得干净利落。看见我进来,她立刻警惕地站直了身体。"你是?

""我是主治医生,来换药。"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哦。"林薇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侧身让开位置。我走到病床边,低头解开"陆深"身上的绷带。他的胸膛上,

除了新添的枪伤,还有纵横交错的旧疤。有刀疤,有烧伤的痕迹,还有一道长长的缝合印记,

像是曾经被利器刺穿过。我的手微微发抖。陆晨当年的身体,干干净净的,连一颗痣都没有。

可这个男人身上的疤痕,至少有十几道。这五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苏医生?

"他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猛地回神:"抱歉,发呆了。""没事。"我继续换药,

指尖偶尔触碰到他的皮肤,他就会几不可察地僵硬一下。换药的时候,

我的余光一直留意着站在一旁的林薇。她也在看着我,目光里带着审视和警惕。换好药,

我正准备离开,林薇突然开口:"苏医生,有个问题想问你。"我转身:"请说。

""你换药的时候,为什么一直在发抖?"她的目光锐利得像刀。我心里一紧,

面上却不动声色:"可能是今天太累了。""是吗?"林薇似笑非笑,

"我还以为你认识陆哥呢。""不认识。"我回答得很干脆。林薇点点头,走到病床边,

自然而然地握住了"陆深"的手:"陆哥,我去给你买点吃的,医院的饭太难吃了。""嗯。

"我看着他们十指交握的手,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曾几何时,他也是这样握着我的手。

在我害怕打雷的时候,在我哭着说想他的时候,在他说"等我回来"的时候。现在,

这双手握着的是另一个女人。而他看我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苏医生。

"他突然出声。我顿住脚步。"你方便告诉我,我还要住多久的院吗?"我转过身,

迎上他平静的目光:"伤口恢复情况良好的话,大概两周。""两周太久了。"他皱眉,

"我有事要处理。""你的伤很重,需要静养。""我知道。"他顿了顿,"但两周太久。

"我攥紧了手中的病历本:"随你。"说完,转身离开。身后,林薇的声音传来:"陆哥,

那个医生怎么回事?看你的眼神怪怪的。""想多了。"是他淡淡的回答。

我的脚步微微一滞,然后加快了步伐。陆晨,不管你是不是陆晨,你现在有别人了。

我不应该再抱有任何期待。这五年的等待,到头来只是一场笑话。……回到办公室,

我把门反锁,蹲在角落里哭了很久。哭够了,擦干眼泪,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去接女儿放学。女儿叫陆安安,今年四岁。

她是我在得知陆晨"牺牲"之后才发现怀孕的。那时候我恨不得跟着他一起去了,

可肚子里有了他的孩子,我不能死。我得替他把孩子生下来,养大。"妈妈!

"安安扑进我怀里,小脸上满是笑容,"今天我在幼儿园画了一幅画,画的是爸爸!

"我心里一紧,蹲下身看她手里的画。画上是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

旁边歪歪扭扭写着"爸爸"两个字。"安安,你从来没见过爸爸,怎么画的?

""我照着照片画的呀!"安安眨巴着大眼睛,"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老师说每个小朋友都有爸爸妈妈,为什么我只有妈妈?"我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

说不出话来。"宝贝,爸爸他……"我顿了顿,"爸爸在很远的地方,保护我们。

""那他什么时候能回来看安安?""等……等安安长大就知道了。

"安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把画小心翼翼地塞进书包里。我牵着她的手往回走,

心里却翻涌着五味杂陈的情绪。陆晨,如果你真的还活着,你看见你女儿了吗?

她和你长得好像,尤其是那双眼睛,倔强得让人心疼。你怎么忍心,让她从出生到现在,

连一声"爸爸"都没有喊过?3晚上八点,我把安安哄睡后,一个人坐在客厅发呆。

茶几上摆着陆晨的照片,是我们的结婚照。照片上的他穿着军装,笑容灿烂,

紧紧搂着我的肩膀。我盯着那张脸,和医院里那个男人的脸反复对比。

眉眼、轮廓、嘴唇……每一处都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是眼神。照片里的陆晨,眼里有光,

温柔得能把人融化。而那个"陆深",眼神冷漠疏离,像是看什么都带着距离感。

"你到底是不是陆晨……"我喃喃自语。手机**突然响起,吓了我一跳。是医院的电话。

"苏医生!17床的陆深高烧不退,您能过来看看吗?"我立刻站起身:"我马上过去。

"出门前,我犹豫了一下,轻轻推开女儿的房门,看了她一眼。安安睡得很熟,

小手里还攥着那幅画。我给她掖好被子,轻手轻脚地出了门。二十分钟后,我赶到医院。

监护室里,"陆深"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汗。林薇不在,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检查了他的体温——39.5度。"伤口感染了。"我皱眉,"需要打消炎针。""不用,

扛一扛就过去了。"他的声音沙哑,却还在逞强。"你以为你是铁打的?"我没好气地说,

"39度5,再扛下去就要烧出问题了。"他微微睁开眼睛,看着我。

那双眼睛被高烧烧得有些涣散,却还是倔强得很。我想起他以前也是这样,

受了伤从来不吭声,非得我发现了才肯承认。"听话,打针。"不知怎的,我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是我以前哄他的口头禅。他的眼神微微一凝,像是想起了什么,

却又很快恢复了平静。"好。"他闭上眼睛。我转身去准备针剂,手还是忍不住在发抖。

苏念,你冷静一点。他说了他不是陆晨。你不能自作多情。打完消炎针,

我守在病床边观察他的情况。高烧让他昏昏沉沉,眉头紧皱,似乎在做噩梦。

"不……不要……"他开始说胡话,"念念……快走……"我浑身一震。念念。他叫我念念。

陆晨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叫我"念念"的人。"陆晨?"我凑近他,声音颤抖,

"你是陆晨对不对?你认出我了对不对?"他没有回答,只是紧紧攥住床单,

额头上的汗越来越多。"念念……对不起……""对不起什么?你说清楚!陆晨!你说清楚!

"我抓住他的手,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他的手被我攥着,却没有回握。烧退之后,

他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看见我,脸上一瞬间的慌乱,很快又恢复了冷漠。"苏医生,怎么了?

""你刚才叫了我的名字。"我盯着他的眼睛,"你叫我念念。"他皱眉:"我不记得了。

""你不记得?"我冷笑,"你发着高烧叫我念念,让我快走,还说对不起。陆晨,

这些你都不记得?""我不叫陆晨。"他移开目光,"苏医生,你可能真的认错人了。

""好。"我站起身,"那你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的左肩?

"他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为什么?""因为我丈夫的左肩上有一颗痣,是胎记。

"我一字一句地说,"如果你不是他,你的肩上不应该有。"沉默。长久的沉默。

他闭上眼睛,没有说话。"让我看看。"我的声音近乎哀求,"求你了,让我确认一下。

"他终于睁开眼睛,看着我,目光复杂到我看不懂。然后,他缓缓解开病号服的扣子,

露出左肩。我看见了那颗痣。黄豆大小,就在锁骨下方三厘米的位置。和陆晨的,一模一样。

我的眼泪汹涌而出:"陆晨……你为什么骗我……你为什么要骗我……"他别过脸去,

不看我。"苏念,你认错人了。"他的声音低哑,"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很多,

有胎记的人也很多。""我没有认错!"我一把抓住他的手,"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抽回手。"就算我是陆晨。"他的声音冷了下来,"那又怎样?

""我们已经是过去式了。"4"过去式?"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我们是过去式?

"他没有看我,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里。"苏念,我死了五年。这五年里,你应该向前看,

而不是活在过去里。""你让我向前看?"我的声音尖锐,"你让我怎么向前看?

你知道我这五年是怎么过的吗?""我知道。""你知道?"我冷笑,

"你知道我在收到你阵亡通知书的那天晚上想死吗?

你知道我挺着肚子被人指指点点说是克夫的寡妇吗?你知道安安从出生到现在,

连一声'爸爸'都没有喊过吗?"他的肩膀微微一颤。"你什么都不知道!"我哭着吼他,

"你只知道冷冰冰地告诉我,我们是过去式!陆晨,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安安……"他的声音忽然变了,"她是谁?"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

"是你女儿。"我平复了一下情绪,"我们的女儿,今年四岁。"他猛地转过头,

眼里第一次有了情绪波动。"我有女儿?""对。你走的时候我还不知道自己怀孕了,

等我知道的时候,你已经'死'了。"我苦笑,"她叫陆安安,跟你姓。"他紧紧攥住床单,

指节泛白。"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告诉你?"我被气笑了,"怎么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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