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清冷仙尊座下唯一的男弟子。刚入门就想叛逃。
师尊她罚我每天用寒潭之水擦拭她的本命仙剑。剑身温度必须低于零度,否则就废我修为。
我娘担心我,给了我一个据说是“隐世长老”的传音玉简,让我求助。
我哭着传音:“长老救我!那冰块脸就是个变态!她让我天天摸她冰冷的剑,
我快被冻成残废了!”那边秒回:“新来的都这样,此乃淬炼你的灵根。小男人,哭什么。
”“还有,她不是喜欢剑冷,而是讨厌你身上那股凡俗的燥热气,用静心咒试试。
”在“长老”的指导下,仙尊看我的眼神都柔和了。我胆子也肥了,
跟长老吐槽:“她身材倒是不错,**,可惜是个万年冰山,肯定没男人敢碰!”今天,
仙尊把我堵在炼丹房,用结界封了门。她晃了晃手里的传音玉简,
上面是我和“长老”的聊天记录。她指尖勾起一缕我的发丝,吐气如兰。“好徒儿,
你过来闻闻,我身上是不是没有凡俗的燥热气?”“顺便再试试,看看到底有没有男人敢碰?
”1炼丹房的门被结界死死封住。青色的光晕隔绝了外面的一切,也隔绝了我所有的退路。
我脑子一片空白,死死盯着师尊洛冰弦手里的传音玉简。那是我娘给我的“保命符”,
是我唯一的倾诉对象。上面还闪烁着我和“长老”的聊天记录,每一句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抽在我脸上。“长老救我!冰块脸就是个变态!”“她身材倒是不错,可惜是个万年冰山,
肯定没男人敢碰!”完了。我要被灭口了。我的师尊,修仙界战力天花板,
世人敬畏的清冷仙尊,洛冰弦。此刻,她正一步步朝我走来,
绝美的脸上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玩味的笑。“徒儿,跑什么?”她的声音很轻,
却像重锤砸在我心上。我不住地后退,后背重重撞上冰冷的丹炉,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退无可退。恐惧让我浑身发抖,牙齿都在打颤。“师、师尊……徒儿、徒儿胡说八道的!
”“胡说八道?”她已经站在我面前,距离近得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清冷的莲香。
这香味此刻却像催命的毒药。她伸出手指,勾起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直视她。“你不是说,
我身上有让你讨厌的燥热气?”她的指尖很凉,触感却异常清晰,让我心跳瞬间失控。
我吓得快哭了,拼命摇头。“没、没有!徒儿是瞎子!徒儿是蠢货!师尊身上是仙气!
是仙气!”她轻笑一声,那笑声魅惑入骨。“晚了。”下一秒,她抓住我颤抖的手,
猛地按向她紧致的腰侧。隔着薄薄的仙衣,我掌心下的触感温热、柔软,
甚至能感觉到肌肉流畅的线条。这和我幻想中“万年玄冰”的触感,完全不一样。
我的脸“轰”一下炸开,热度从脖子一路烧到耳根。“现在,试试。”她微微俯身,
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冰不冰?”我像被烫到一样,惊恐地想抽回手,她却握得更紧,
不让我挣脱。她的指尖甚至在我手背上轻轻划过,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到底,
有没有男人敢碰?”那句我在传音玉简里最大胆的吐槽,被她用最撩人的语气,
在我耳边重复。我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徒儿错了!徒儿罪该万死!徒儿再也不敢了!
”她终于松开了我的手,眼底的笑意却更深了。“错了,就要罚。”我心如死灰,
已经做好了被废去修为,扔下山崖的准备。她却慢悠悠地宣布了我的“刑罚”。“从今天起,
你搬来我寝殿的偏房住。”我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她欣赏着我如遭雷击的表情,
补充道:“方便我,随时‘指点’你。”这惩罚,怎么听着比死还可怕?
2.我像个提线木偶,抱着自己少得可怜的行李,
被仙门弟子们艳羡的目光“护送”到了师尊的寝殿——冰弦宫。这里的一切,
都跟我对“长老”吐槽的一模一样。冷。空。大得没有人气。家具是万年寒玉打造的,
墙壁上连一幅多余的画都没有,完美符合我吐槽的“性冷淡风”。洛冰弦正坐在主位上喝茶,
姿态优雅得像一幅画。我注意到,她面前的桌上,赫然放着两个一模一样的传音玉简。
我的心脏咯噔一下。她抬眸,淡淡地瞥了我一眼。“一个,是‘长老’的。
”她拿起其中一个,冲我晃了晃。然后,她又拿起另一个。
“另一个……是你娘让我代为保管的。”我瞬间石化。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崩”地一声,彻底断了。我娘早就把我卖了!这不是单人监听,这是母女混合双打!
我被安排在主殿旁边的偏房,只隔着一扇薄薄的屏风。晚上,我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屈辱、愤怒、恐惧……各种情绪在我胸口翻腾。
我拿出自己私藏的那个、用来跟我娘联系的玉简,躲在被窝里,开始疯狂输出。“娘!
你是我亲娘吗!你怎么能联合外人一起骗我!”“你知不知道我今天经历了什么!
我差点就被那个女魔头给活剐了!”“你把儿子往火坑里推啊!”我越说越委屈,
眼泪都快下来了。就在这时,隔壁主殿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我心里一突,还没来得及反应,
手里的玉简就震动了一下。是我娘的回信。上面只有一行字。“你师尊对我很好,
让我别担心你。她说你适应得不错。”我掀开被子,差点魂飞魄散。洛冰弦不知何时,
已经俏生生地站在我的床边。她手里,正拿着我娘那个传音玉简。月光下,
她对我露出了一个堪称“温柔”的微笑。“继续说。”她柔声细语。“为师也想听听,
我怎么‘卖’你了。”我当场表演了一个原地去世。我猛地拉起被子,蒙住头,开始装死。
身体抖得像筛糠。我感觉她在我床边坐了下来,床垫微微下陷。然后,一只微凉的手,
轻轻拍着我的被子,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睡吧。”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明天,
继续‘罚’你。”我死死闭着眼,在被子里绝望地想:这日子没法过了,真的没法过了。
3.“清冷仙尊洛冰弦唯一的男弟子,竟然搬进了她的寝殿!”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
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仙门。我成了风口浪尖上的人物。走到哪里,都有人对我指指点点。
“看,就是他,沈浪。”“听说他天赋平平,也不知道使了什么狐媚手段,勾搭上了洛仙尊。
”“真是走了狗屎运,一个凡人弟子,竟然能得到仙尊的青睐。
”难听的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我低着头,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最大的恶意,
来自仙门大师兄,慕容轩。他是执法长老的儿子,天赋出众,相貌堂堂,
是仙门里众星捧月的存在。所有人都说,他是唯一能配得上洛冰弦的人。
他也一直以洛冰弦的未来道侣自居。现在,我这个“凡人弟子”的出现,
让他感觉自己受到了奇耻大辱。这天,我在演武场,被他拦了下来。他身后跟着一群狗腿子,
将我团团围住。“沈师弟。”慕容轩皮笑肉不笑地开口,眼神里满是轻蔑。
“听说你得了师叔的特殊‘指点’,想必修为大有长进。不如,让师兄我来检验检验?
”他话音刚落,周围便响起一阵哄笑。“大师兄要亲自指点他?他配吗?
”“估计一招都接不住吧。”我握紧了拳头,脸色发白。“大师兄,我修为低微,
不是你的对手。”“哦?”慕容轩挑眉,“是不敢,还是怕在大家面前丢了师叔的脸?
”他步步紧逼:“还是说,你那点上不得台面的‘本事’,只能在寝殿里用?
”这句话充满了肮脏的暗示,周围的哄笑声更大了。我的血一下子冲上了头顶。“我跟你比!
”慕容轩要的就是我这句话。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拔出了自己的佩剑。“那师弟,
小心了。”他修为远高于我,根本没给我反应的机会,剑招凌厉地攻了过来。
我只能狼狈地拔剑格挡,却被他一脚踹在胸口,摔倒在地。“噗——”我吐出一口血,
胸口**辣地疼。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在看一只蝼蚁。“就这点本事?
看来师叔的‘指点’也不过如此。”他一剑挥来,剑风割得我脸颊生疼。我被打得节节败退,
毫无还手之力,身上的衣服被划开好几道口子,狼狈不堪。周围的弟子指指点点,满是嘲讽。
“果然是个花架子,不堪一击。”“丢人现眼。”就在慕容轩一剑要削掉我头发,
让我当众出丑时,一道冰冷的剑气“铮”地一声,将他的剑弹开。强大的威压从天而降。
所有人呼吸一滞。洛冰弦一身白衣,从天而降,脸色冰寒彻骨。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她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杀气,连空气都仿佛要被冻结。“谁准你动我的人?”她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慕容轩脸色瞬间惨白。
“师、师叔……我只是在指点沈师弟……”“指点?”洛冰弦缓缓走向我,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是我洛冰弦唯一的弟子,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指点?”她走到我身边,
从怀里拿出一颗丹药,不由分说地塞进我嘴里。药力化开,一股暖流淌过四肢百骸,
胸口的疼痛都减轻了不少。然后,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拿出一方洁白的手帕,
轻轻擦去我嘴角的血迹。她的动作很轻,很柔。做完这一切,她才转过身,
冰冷的视线落在慕容轩脸色铁青的脸上。“再有下次,我不介意废了你的手。”全场死寂。
慕容轩握着剑,手都在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看着她挡在我身前的背影,那么纤细,
却又那么可靠。心头第一次,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暖流。4.“你心志不坚,
轻易便被他人言语所动,此乃大忌。”回到冰弦宫,洛冰弦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我低着头,不敢看她。今天虽然是她救了我,但归根结底,还是我太弱了。“弟子知错。
”“知错就要罚。”她淡淡道,“随我来。”我心里一紧,又来了。她带着我来到一处密室,
中央有一个巨大的法阵。“这是心魔试炼法阵,能映照出你内心最深的恐惧和执念。
”她看着我,眼神深邃。“今日,我便罚你入阵,好好磨练你的心志。”我心里叫苦不迭。
心魔试炼?听着就比摸冰块剑、搬进她寝殿要恐怖一百倍。我以为幻境里会出现刀山火海,
或者妖魔鬼怪。可当我踏入法阵,光芒散去后,我却发现自己回到了童年的村庄。
这里是我长大的地方,一草一木都那么熟悉。下一秒,喊杀声四起,火光冲天。山匪屠村了!
我看到年幼的自己躲在柴堆里,吓得浑身发抖。一个满脸横肉的山匪发现了小小的我,
举起了手里的屠刀。“啊——”我忍不住惊叫出声。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白色身影从天而降。剑光如雪,一闪而过。匪徒们甚至没来得及惨叫,就纷纷倒地。
是她。年轻的洛冰弦。那时候的她,脸上还带着一丝青涩,但眼神已经如寒星般明亮。
她走到吓傻了的小男孩面前,蹲下身,用手帕擦掉他脸上的灰尘和眼泪。然后,
她变戏法似的,从袖子里拿出了一颗糖,递给了他。幻境中,
洛冰弦空灵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以为你忘了。”我愣在原地,浑身僵硬。那颗糖,
甜了一整个童年。那个从天而降,救了全村人的仙女姐姐,是我心里最深的秘密。
我以为那只是一场梦。幻境一转。我看到她在我入门之前,曾多次悄悄来到凡间。
她隐去身形,看我笨拙地练着家传的粗浅武功,看我跟小伙伴打架,看我一点点长大。
画面再转,是我参加入门大典那天。我的灵根平平无奇,几乎所有长老都摇了摇头。
就在我即将被淘汰时,她从天而降,在一片哗然中,力排众议,
宣布收我为她座下唯一的弟子。那些我曾经怨恨过的“惩罚”,一幕幕重现在我眼前。
寒潭淬体,潭水里混合了能洗髓伐骨的天材地宝,她是在为我重塑凡人灵根。
每日擦拭本命仙剑,是让我提前熟悉她的剑意,为以后传承她的剑道打下基础。
搬进她的寝殿,是因为冰弦宫灵气最是浓郁,能无时无刻滋养我孱弱的经脉。
甚至她用传音玉简扮演“长老”和“我娘”,也是怕我性子倔,不肯接受她的好意。
所有的“变态”行为,所有的“折磨”。原来……全都是在用她自己别扭的方式,对我好。
幻境破碎。我站在法阵中央,看着眼前真实的她,眼眶瞬间红了。汹涌的情绪几乎将我淹没。
感动、愧疚、心疼……我第一次没有躲闪她的目光,直直地看着她,声音哽咽。“为什么?
”5.“……没有为什么。”洛冰弦被我问住了。她移开视线,眼神有些躲闪,
连耳根都泛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红。这是我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这种类似心虚的表情。
原来,她也会不知所措。这个发现,让我心里某个角落忽然就软了下来。同时,
另一个念头也冒了出来。既然她不会真的伤害我,那我的胆子……是不是可以大一点?
心态一转变,世界都不同了。她罚我为她研墨,我就故意站得很近,
近到我们的手臂几乎要碰到一起。她身体明显一僵,清冷的呵斥传来。“离远点。
”我非但没退,反而凑得更近,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嘀咕。“不是说,
不讨厌我身上这股凡俗的燥热气了吗?”这是“长老”当初对我说过的话。
我看到她的肩膀细微地抖了一下,磨墨的动作都停了。她端起桌上一碗黑漆漆的药,
准备喝下。那是她为了压制早年修炼留下的旧伤,每日都要喝的药,苦涩无比。我心里一动,
主动伸手接过药碗。“师尊,徒儿替你试药。”她愣住了。我学着她当初在炼丹房的样子,
将碗递到唇边,在喝下去之前,我忽然侧过头,凑到她耳边。我压低了嗓音,
模仿“长老”那种故作低沉的声线,用气声说:“师尊,你好香。”“!
”洛冰弦那张万年不变的端庄表情,瞬间崩塌了。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猛地从我手里抢过药碗,仰头一饮而尽,动作快得甚至有些狼狈。我清楚地看到,
她白皙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她喝完药,
把碗重重地放在桌上,看都不看我一眼。“今天,抄写门规一百遍。”说完,
她就逃也似的离开了。我看着她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慌乱神色的背影,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原来逗她这么好玩。下午,慕容轩又阴魂不散地来找茬。这次他没在演武场,
而是在我回冰弦宫的路上堵我。“沈浪,别以为有师叔护着你,你就能高枕无忧。
”他眼神阴鸷。“废物,永远都是废物。”若是以前,我或许会愤怒,或许会隐忍。但现在,
我心里有了底气。我直接拔剑。“是不是废物,打过才知道。”我用的是洛冰弦教我的剑招,
里面还结合了“长老”指点我的一些投机取巧的战斗技巧。虽然我的修为仍然不如他,
但他也没能再像上次那样轻松地碾压我。一番缠斗下来,我虽然还是落了下风,
却也成功在他手腕上留下了一道血痕。他看着手腕上的伤口,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我收剑而立,叉着腰,故意大声挑衅。“大师兄,我师尊教的,厉害吧?
”慕容轩气得脸都绿了,拂袖而去。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背影,心情无比舒畅。从害怕她,
到心疼她,再到……想要逗她。我的心态,已经彻底变了。6.宗门大比如期而至。
这是仙门弟子展示实力,争取资源的重要场合。也是我证明自己的最好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