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女友总跟闺蜜吐槽,说我是个人傻钱多、除了脸一无是处的恋爱脑。
她心安理得地住我的别墅,开我的跑车,刷我的副卡,却在背地里嫌弃我配不上她。
她以为我不知道。她错了。这一次,我决定收回一切,让她看看谁才是小丑。
【第一章】手机屏幕上,是我女友苏晴和她闺蜜的聊天记录。苏晴:「烦死了,
顾言今天又给我买了辆粉色的保时捷,土不土啊?他是不是觉得我只配得上这种芭比粉?」
闺蜜:「晴晴,别不知足了,那可是最新款的帕拉梅拉,落地三百多万呢!」
苏晴:「那又怎么样?还不是靠他爸?他自己就是个废物,
整天除了健身就是研究那些土掉渣的白酒,我真受不了他身上那股酒味儿。
要不是看在他家有钱,我早跟他分了。」闺蜜:「哈哈哈,你就是女王!
把那傻子拿捏得死死的。不过说真的,顾言长得是真帅,八块腹肌,那身材……啧啧。」
苏晴:「帅有什么用?脑子空空,中看不中用。我跟他聊天,他连最基本的康德都不知道。
跟他在一起,拉低了我的品味。我还是喜欢我那个学长,有才华,儒雅随和。」
我面无表情地划过这些不堪入目的字眼,心脏没有一丝波澜。这些聊天记录,不是我偷看的,
是我让助理小张动了点“小手段”弄来的。小张办事效率很高,不仅拿到了聊天记录,
还附赠了苏晴和她那个“儒雅随和”的学长林子轩的亲密照片。照片里,
两人在一家高级餐厅靠在一起,苏晴笑得一脸甜蜜,眼神里的爱慕藏都藏不住。那家餐厅,
我认得。是我名下的产业,苏晴用的,还是我给她的黑金副卡。花我的钱,养她的鱼。
真是讽刺。我叫顾言,在外人眼里,我是个标准的富二代。父母早逝,
留给我巨额遗产和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但我对经营公司没兴趣,
把所有事情都丢给了手下最得力的心腹——陈叔。我自己则过上了外人眼中“躺平”的生活。
每天健健身,研究美食,捣鼓自酿的黄酒米酒,日子过得优哉游哉。在苏晴眼里,
我就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纨绔子弟,一个完美的“提款机”。她不知道,
我所谓的“躺平”,只是把控大方向,让专业的人去做专业的事。更不知道,
她自以为是的那些小聪明,在我眼里,就如同小丑在舞台上卖力地表演,而我,
是台下唯一知道剧本的观众。我一直没戳穿她,是因为我觉得看她表演很有趣。
看她一边享受着我给予的奢华生活,一边又清高地鄙视我这个“金主”,这种扭曲的姿态,
实在是一种难得的娱乐。但现在,我腻了。小丑的表演看久了,也会审美疲劳。
尤其是当她把我给她买的车,当成去见另一个男人的交通工具时。游戏,该结束了。
我拿起手机,给陈叔发了条信息:“陈叔,帮我办件事。”然后,我拨通了苏晴的电话。
电话那头,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甜腻:“言言,怎么啦?是不是想我了?
我今天跟闺蜜逛街呢,好累哦。”我扯了扯嘴角,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嗯,想你了。
你在哪,我去接你。”“不用啦,我开你送我的新车呢,正准备回家。
”她语气里带着一丝炫耀。“那好,我在家等你。”挂了电话,我起身走进衣帽间,
换上了一套剪裁得体的休闲西装。镜子里的人,眉眼锋利,身材挺拔。
常年健身让我的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这张脸,这张皮囊,是苏晴唯一看得上我的地方。
很快,她就会知道,她错得有多离谱。真正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态出现。
**在客厅的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亲手酿的青梅酒,静静等待着我的“女王”回家。
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第二章】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那辆我亲手挑选的粉色保时捷停在了别墅门口。苏晴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手里拎着几个奢侈品购物袋,脸上挂着标准化的甜美笑容。“言言,我回来啦!
”她像往常一样,走过来想给我一个拥抱。我身体微微一侧,让她扑了个空。
苏晴的笑容僵在脸上,有些错愕地看着我:“怎么了?”我晃了晃手中的酒杯,
杯中琥珀色的酒液荡起一圈圈涟漪。“没什么,今天有点累。”我的语气很平淡。
苏晴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但很快被她掩饰过去。她在我身边坐下,伸手就想来摸我的腹肌,
这是她最喜欢的小动作,她觉得这能彰显她对我的掌控力。我抓住了她的手腕。她的手很凉。
“苏晴,”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今天逛街开心吗?”苏晴愣了一下,
显然没料到我会用这么严肃的语气跟她说话。她挣了挣手,没挣开,
只好讪讪地笑道:“还……还行吧,就是有点累。”“是吗?”我把手机屏幕转向她,
上面是她和林子轩在餐厅的亲密合影,“逛到我名下的餐厅去了?
”苏晴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瞳孔剧烈收缩,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你调查我?”她的声音都在发抖。“调查?”我笑了,那笑声很轻,
却像冰锥刺进她的耳朵,“苏晴,你是不是忘了,这家餐厅是谁的?你刷的卡,是谁的?
”每一笔消费记录,都会以短信的形式,实时发送到我的手机上。
她大概以为我从来不看那些消费提醒,就像她以为我从来不看公司财报一样。
“我……我只是和学长吃个饭而已!我们是普通朋友!”她开始慌乱地解释,
试图把我的手甩开。“普通朋友?”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另一只手向上滑动屏幕,
更多的聊天记录出现在她眼前。「他就是个废物。」「中看不中用。」
「要不是看在他家有钱……」一句句,一声声,都是她亲手打出来的字。
苏d晴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大概做梦也想不到,
她和闺蜜的私密对话,会这样**裸地摆在我面前。“不……这不是我!这是P图!顾言,
你听我解释!”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脸上再也没有了平时的清高和甜美,
只剩下狼狈和恐慌。“解释?”我松开她的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苏晴,
你一直觉得我傻,对吗?”“觉得我是一个只会被你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恋爱脑?
”“觉得你住着我的房子,花着我的钱,再去外面养着你的‘白月光’,
是一件很得意的事情?”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苏晴跌坐在沙发上,浑身发抖,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引以为傲的伪装被我毫不留情地撕碎,露出了里面最丑陋不堪的内里。
我看着她崩溃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只觉得无聊。这场独角戏,我看够了。
“从今天起,”我走到玄关,将她的那些购物袋一个个拎起来,扔到门外,
“收回你所有的特权。”我拿出另一部手机,当着她的面,按下一个号码。“喂,保安部吗?
把苏晴**请出去。以后,她和狗,不得入内。”然后,我看向已经面无人色的苏晴,
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冰冷而陌生的笑容。“还有,你刷掉的每一分钱,
我会让我的律师,一笔一笔跟你算清楚。”“滚出我的房子,现在。”苏晴瘫软在地,
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她可能到这一刻才意识到,她所以为的“傻子”,
只是不想跟她计较而已。而当这个“傻子”认真起来的时候,她连站在这里的资格都没有。
有时候,真相并不伤人,伤人的是你一直活在自己编织的谎言里。
【第三章】保安的效率很高,不到五分钟,两个穿着制服的壮汉就出现在门口。
他们面无表情地走到苏晴瘫软的沙发旁,一人一边,架起她的胳膊,就要往外拖。“不!
顾言!你不能这样对我!”苏晴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开始疯狂挣扎,
尖利的指甲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划出几道刺眼的痕迹。她歇斯底里地哭喊:“我爱你啊!
我做这一切都是因为太爱你了!我怕失去你!林子轩只是我的普通朋友,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真是可笑。到了这个时候,她还在试图用她那套拙劣的演技来蒙骗我。我冷漠地看着她,
像在看一个与我无关的跳梁小丑。“拖出去。”我懒得再跟她废话。“顾言!你这个**!
你会后悔的!你以为你是谁?没了你,我照样过得很好!你这个只知道花钱的废物!
”被拖到门口时,苏晴终于撕下了所有伪装,开始破口大骂,
那些恶毒的词语从她那张曾经甜美的嘴里喷涌而出。我掏了掏耳朵,
转身对旁边的管家吩咐道:“把屋里所有她碰过的东西都扔掉,地毯也换了,我觉得脏。
”“是,先生。”管家躬身应道。苏晴的咒骂声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压抑的、绝望的呜咽。这句话,比任何直接的羞辱都更让她难堪。
因为这代表着,我在彻底抹去她在这个房子里存在过的一切痕-迹。她,苏晴,对我而言,
不过是一件被弄脏了的、需要丢弃的物品。“砰”的一声,厚重的大门关上,
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世界终于清静了。我重新坐回沙发,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
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带着一丝梅子的清甜。结束了。这段关系,
就像一场荒诞的戏剧。我曾经以为,我可以当一个合格的观众,
看着她在舞台上表演喜怒哀乐。但她千不该万不该,把戏台搭到了我的底线上。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陈叔发来的信息。“先生,都办妥了。”下面附带着几份文件。
母亲挪用公款证据】【苏晴本人信用卡套现及非法集资初步证据】苏晴一直以为她家世清白,
只是普通中产。她不知道,她父母那家小公司,能在这几年风生水起,
全是靠着我的人脉和资源在背后撑着。而她自己,仗着有我这个“取款机”,
早就开始玩起了寅吃卯粮的把戏。我以前懒得管,是因为我觉得没必要。现在,
我觉得很有必要让她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一无所有”。我回复陈叔:“启动下一步计划。
”陈叔:“明白。”做完这一切,我感觉有些疲惫。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理上的。
应付一个小丑,远比签下一份百亿合同更耗费心神。我需要换个心情。
我想起了我那个隐藏在市井里的“秘密基地”——一家只在晚上开门的小酒馆。
酒馆是我开的,不对外营业,只招待我自己和几个信得过的朋友。酒馆的酒保,
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女孩。她叫许念。【第四章】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我开着一辆低调的黑色越野车,穿过城市的繁华,驶入一条安静的老街。街的尽头,
有一家没有招牌的小酒馆。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风铃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吧台后,
一个穿着白色棉麻衬衫的女孩正低头擦拭着玻璃杯。她听到声音,抬起头来。
女孩有一张干净得过分的脸,皮肤白皙,眼眸清澈,像山间的一汪清泉。她的头发很长,
简单地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饱满的额头和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她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气质,
安静、温柔,像月光一样,不灼热,却能照亮人心。她就是许念。看到我,
许念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顾先生,你来啦。”她的声音也很好听,
软软糯糯的,像棉花糖。“嗯。”我点点头,在她对面的吧台椅上坐下。“老样子吗?
”她问。“不,今天想喝点烈的。”我说。许念歪了歪头,打量了我一下,
然后转身从酒柜上取下一瓶看起来很有年头的白瓷瓶。她给我倒了一小杯,酒液清澈透明,
一股浓郁的粮食香气瞬间弥漫开来。“这是五十度的‘烧刀子’,是我爷爷自己酿的,
你尝尝。”她把酒杯推到我面前。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的液体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
瞬间驱散了心头那点所剩无几的阴霾。“好酒。”我由衷地赞叹。许念笑了,眉眼弯弯,
像夜空中的新月。“你好像有心事。”她说。我没说话,只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许念也不追问,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在我对面,继续擦着她的杯子。灯光下,
她的侧脸线条柔和,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她身上有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
在这里,我不需要扮演任何人。我只是顾言,一个来喝酒的普通客人。“我跟她分手了。
”良久,我开口说道。“嗯。”许念轻轻应了一声,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你不觉得奇怪吗?
前几天我还跟朋友说,我准备向她求婚了。”“那是你的事。”许念抬起头,看着我,
眼神清澈见底,“你想说,我便听着。你不想说,我也不会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
我只是个倒酒的。”我看着她,忽然就笑了。这个女孩,通透得让人心惊。
也可爱得让人心动。我是在一年前发现这家小酒馆的。那时我刚接手公司,
被一堆烂摊子搞得焦头烂额,心情烦闷到极点,便一个人开车出来乱逛,
无意中就发现了这个地方。第一次见到许念,她也是这样,安安静静地擦着杯子。
我当时心情不好,喝了很多酒,最后醉倒在吧台上。醒来时,身上盖着一张薄薄的毯子,
桌上放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和一张纸条。纸条上是娟秀的字迹:“喝酒伤身,下次少喝点。
”从那以后,这里就成了我的秘密基地。我来的次数多了,
才知道这家酒馆是她爷爷留下来的。她爷爷去世后,她就一个人守着这家小店。
她白天是A大美术系的高材生,晚上就来这里当店主兼酒保。我曾经问她,
一个人守着这么一家冷清的店,不寂寞吗?她说:“心安即是归处。”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
却活得比许多饱经沧桑的老人还要通透。我看着她,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许念,
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许念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认真地想了想。
“你是一个……”她拖长了语调,然后俏皮地眨了眨眼,“很有钱,
但看起来不太开心的好人。”我被她这个奇怪的定义逗笑了。“好人?”“嗯,”她点点头,
“你每次来,都只是安安静静地喝酒,从来不对我动手动脚。而且,
你上次还帮我赶走了门口闹事的小混混。”我这才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几个月前,
有几个小混混喝多了想闹事,被我顺手“教育”了一下。我自小练散打,对付几个地痞流氓,
不过是热身运动。没想到她还记着。“那……如果我不是好人呢?”我身体微微前倾,
凑近她,压低了声音。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
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好闻的皂角香气。许念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像熟透的苹果。
她下意识地后退,却因为身后是酒柜而退无可退。她的眼神有些慌乱,像受惊的小鹿,
长长的睫毛紧张地颤动着。我看着她这副可爱的模样,心情莫名好了起来。逗她,
比看苏晴演戏有趣多了。“那……那我就……”她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看着她窘迫的样子,我忍不住笑出声,坐直了身体。“放心,我不是坏人。”我拿起酒瓶,
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至少,对你不是。”许念这才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
脸上的红晕却迟迟没有褪去。她拿起一块干净的抹布,低着头,假装认真地擦拭着吧台,
嘴里小声嘟囔着:“吓死我了……”那声音细若蚊蚋,但我还是听见了。我的嘴角,
不自觉地上扬。也许,告别一段错误的关系,是为了迎接更好的开始。而许念,
就像是上天赐予我的,最美好的礼物。【第五章】接下来的几天,我没有再去找许念。
我需要处理一些“垃圾”。苏晴被我赶出别墅后,并没有像她叫嚣的那样“过得很好”。
首先,她名下所有的银行卡、信用卡副卡都被我冻结了。习惯了挥金如土的苏大**,
一夜之间变回了无产阶级,连住酒店的钱都付不起。她想回家,
却发现她父母的公司因为严重的税务问题被查封,她爸妈也因为涉嫌经济犯罪被带走调查。
一夜之间,苏家倾覆。她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发了无数条信息,从一开始的咒骂,
到后来的哀求,再到最后的绝望。我一个都没接,一条都没回。对于垃圾,
最正确的处理方式就是扔进垃圾桶,而不是跟它反复纠缠。
而她的那位“白月光”学长林子轩,在得知苏家出事后,也第一时间跟她划清了界限,
拉黑了她所有的联系方式。所谓的“儒雅随和”,在现实面前,不堪一击。
据说苏晴最后是她的那个闺蜜收留了她。不过,根据小张传来的消息,
这对“好闺蜜”也因为钱的问题,闹得不可开交。这些,都与我无关了。我只关心一件事。
那就是陈叔的下一步计划。这天下午,陈叔亲自来到了我的别墅。
他带来了一个让我有些意外的消息。“先生,我们查到,苏晴的背后,可能还有人。
”陈叔递给我一份资料。我接过资料,快速浏览了一遍。资料显示,苏晴之所以能搭上我,
并不是偶然。是有人在背后牵线搭桥。而这个人,是我的前未婚妻——秦若雪。秦若雪,
秦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一个从小就被当成继承人培养的冰山总裁。我们两家是世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