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银行流水单上转账52000元”的记录跳出来时,我指尖划过刘程宇的名字。
这个我追了三年、嫁了五年的男人,终于用最俗套的方式,给了我踹掉他的理由。
1.私人银行的专属APP推送来月度流水明细时,我正对着艺术馆新展的策展方案发呆。
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屏幕,
一行标注着“给主播‘柔儿’转账52000元”的记录像根淬了冰的针,猛地扎进眼底。
我反复确认付款人那一栏——刘程宇,这个我追了三年、嫁了五年的男人,
名字此刻烫得像烙铁。指尖抚过冰冷的屏幕,那凉意顺着指腹爬上来,漫过手腕,
最终冻得心口都发疼。五年婚姻,我不是没察觉他的变化。
从最初收到我送的**款手表时的局促不安,
到后来穿着高定西装出入酒会时的游刃有余;从新婚夜承诺“安安,我会靠自己给你幸福”,
到如今连家里的水电费都要问我秘书报销。我不是不清楚,只是顾氏正值上市冲刺期,
我需要一个“恩爱夫妻”的外壳稳定股价,而他,也曾是我少女时代真心动过的人。
我捏着手机走到落地窗前,楼下是自家艺术馆的庭院,新栽的晚樱开得正盛。五年前,
我就是在这样的春光里,在大学图书馆的银杏树下,听见他轻声说“顾予安,我答应你”。
2.“爸,我要离婚。”第二天一早,
我把打印出来的流水单拍在顾氏集团顶楼办公室的红木办公桌上,纸张边缘被我捏得发皱。
我爸顾明远正戴着老花镜看上市招股书,钢笔悬在半空,镜片后的眼睛扫了眼流水单,
又落回文件上,老花镜滑到鼻尖,只抬了抬眼:“别影响IPO。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早有预料。顾明远这一辈子都在和资本博弈,
在他眼里,我的婚姻从来都不是私事,而是顾氏产业链上的一环。我拉过椅子坐在他对面,
指尖敲了敲桌面:“爸,这不是闹剧,是机会。”他终于停下笔,身体向后靠在真皮座椅里,
指节轻轻敲击着扶手。我知道他在听,
继续说:“刘程宇这几年在公司挂着‘总裁助理’的头衔,没少接触核心业务,
身边早就围了一群想攀附的人。现在他自己犯错,我们正好借这个由头清理门户,
顺便把那些想借着他上位的蛀虫一起揪出来。等我以‘受害者’身份离婚,
再顺理成章进入董事会,既不会影响股价,还能树立个‘独立女性’的形象,
对艺术馆的品牌也有好处。”我爸沉默了几秒,从抽屉里拿出一支雪茄,
却没点燃:“你想怎么做?”“我已经让陈助理去办了。”我站起身,“您放心,
所有步骤都不会波及公司业务。”他挥了挥手,算是默许,目光重新落回招股书上,
留下一句:“别把自己搭进去。”我懂他的意思。距离顾氏敲钟只剩不到一个月,
作为唯一继承人,我的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被竞争对手利用,成为攻击公司的武器。
但眼底的精光一闪——这哪是闹剧,分明是清理门户、巩固权力的好机会。当晚,
我把陈助理叫到家里,将手机里“柔儿”的直播截图推到他面前:“去物色一个女孩,
和她有七分像,温柔挂,带点大学生的青涩感,最好懂点茶艺,能让刘程宇放下戒心。
”陈助理跟着我爸十几年,做事向来稳妥,立刻点头:“**放心,三天内给您答复。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刘先生最近除了给主播打赏,还经常去4S店,说是帮您保养车,
但每次都要停留很久。”我挑了挑眉,没说话。男人的劣根性从来都不需要试探,
只要诱饵够香,没有不咬钩的。刘程宇当年能被我的钱打动,
如今自然也能被别的女人勾走——他想要的从来不是爱情,是依附豪门带来的体面。
可我没算到,有人比我动作更快,还快得不是一点半点。3.第三天清晨七点,
我的手机就被**的信息轰炸。点开相册,
第一张照片就让我笑出了声——市中心最顶级的法式餐厅里,
刘程宇握着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的手,眼睛里的痴迷浓得化不开。那眼神,
是我追他时没见过的。女孩坐在他对面,低头笑着,侧脸的轮廓格外眼熟。我放大照片,
突然想起来——像林晚星,大学时的清纯校花。只是照片里的人,眉眼间少了那股书卷气,
多了几分刻意讨好的柔媚,连笑起来的弧度都像是精心练习过的。
侦探的信息接踵而至:“顾**,这个女孩叫赵丹丹,她是宾利4S店的销售,
上个月开始和刘先生接触。”我指尖划过屏幕,看着照片里刘程宇为她切牛排的样子,
动作笨拙却透着殷勤,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涌。五年前的大学校园,香樟树长得枝繁叶茂,
刘程宇还是个穿白衬衫的穷学生,篮球场上挥汗时,领口的皂角香都带着股生人勿近的清高。
他是计算机系的系草,成绩好,长得帅,身边从不缺示好的女生,却从来都礼貌疏远。
我追他的方式简单粗暴,却屡试不爽。知道他家里困难,
我匿名给他捐了助学金;知道他想参加全国计算机竞赛,
我直接给他买了最新款的专业电脑;知道他在**的酒吧被老板刁难,
我让保镖把那个老板“请”到我面前,看着他给刘程宇道歉。钱砸到第三个月,
银杏叶落满图书馆前的小路时,他终于松了口。那天他站在银杏树下,白衬衫被风吹得鼓起,
犹豫了很久才说:“顾予安,我答应你。但我希望你知道,我不是因为你的钱。
”我当时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拍着他的肩膀说:“没关系,我是因为你的脸。”他愣住了,
我却没说谎——和一群盯着顾家财产的油腻商人子弟相比,他确实是最顺眼的那个。
那时的他多好啊,是挡掉那些“想吃绝户”的联姻对象的完美盾牌,
是我向闺蜜炫耀时拿得出手的“男友”,也是我少女心事里,
唯一一点不带功利色彩的白月光。可婚姻这东西,从来都是照妖镜。五年时间,
他后退的发际线、衬衫下隆起的肚腩、开会时偷偷刷直播的猥琐样子,
连递咖啡时指尖沾着的油渍,都让我越来越反胃。
我开始借着打理私人艺术馆的名义在外奔波,有时候去巴黎看展,有时候去纽约谈合作,
最长一次三个月没回家。不是忙,
得看他那副既想当凤凰男又要立清高牌坊的嘴脸——一边心安理得地花我的钱买**款手表,
一边在朋友面前说“我和安安是平等的”;一边接受我爸给的高管职位,
一边背地里抱怨“顾家人都看不起我”。我以为他至少会装得更久一点。
可他就是耐不住寂寞,找了个和当年校花长得像的女人,迫不及待地开始扮演深情角色。
“查。”我给侦探回了一个字,指尖在屏幕上敲击的力度大得指尖发麻。
陈助理的效率快得惊人,不到两个小时,
赵丹丹的所有资料就摆在了我面前——专业情感骗子,多个曾用名,曾骗取几百万的赃款,
三个月前才进了宾利4S店。资料里夹着一份录音文件,
是侦探装在刘程宇车上的监听器录下的。我戴上耳机,
赵丹丹甜腻的声音立刻钻了进来:“宇哥,你家那个黄脸婆不就是仗着有个好爹吗?
长得又老又凶,哪有我疼你。”“宇哥,我听说顾氏马上要上市了,你天天在顾总身边转,
肯定能拿到不少机密。你抓点她的把柄,等上市了逼她分股份,到时候咱们就把她踹了,
天天住大别墅,开跑车。”我听得笑出了声,这个赵丹丹,倒是比刘程宇有“野心”。
可更让我意外的是,刘程宇居然没立刻答应,只是含糊地说“再等等”。我盯着录音进度条,
皱起了眉——他不动,我的戏怎么唱?我精心布的局,总不能因为他的犹豫就砸在手里。
刘程宇的犹豫让我有些烦躁。他这辈子唯一的优点就是谨慎,当年拒绝我的时候是,
现在面对诱惑的时候也是。可他不知道,谨慎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我想了想我妈经常看的的狗血剧桥段,突然有了主意——既然他不动,那我就亲自下场,
把“愤怒的原配”这个人设立得稳稳的,逼他动起来。4.我立刻给造型师打电话,
让她带着团队来家里。三个小时后,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利落的高马尾衬得脖颈修长,
黑色真丝西装套裙勾勒出腰线,十公分的红底鞋让我比平时高了不少,
眼神里的冷意被妆容放大,活像要去谈判的女王。“**,车备好了。
”司机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我拿起鳄鱼皮手包,里面装着照片、录音笔。走到车库,
亮银色的兰博基尼Huracan停在那里,车身在阳光下闪着冷光。我拉开车门,
引擎发出一声低吼,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战争”预热。兰博基尼冲进4S店时,
玻璃门都被引擎声震得发颤。正在给客户介绍车型的销售们都停下了手里的活,
转头看向门口。赵丹丹的声音最甜,也最先响起:“欢迎光临——”可当她看清我的脸时,
声音戛然而止,脸上的甜美笑容像被冻住了一样,僵了半秒,又迅速堆起来,
只是眼底的慌乱藏不住。我没理会其他人的目光,径直穿过展厅,走到她面前。
她穿着职业套装,胸前挂着工牌,双手紧张放在小腹处。我伸出手,指尖捏住她的工牌,
金属边缘硌得指头发疼,语气却平静得可怕:“赵丹丹?”她身体一僵:“是的,女士。
”“不认识我?”我眼神冷得像冰窖里的冰棱,扫过她瞬间发白的脸。
周围的销售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偷偷往这边看,还有几个客户也凑了过来,
拿出手机偷偷录像。赵丹丹的喉结动了动,
强装镇定地扯出一个笑容:“每天来店里的客人太多了……”“你不认识我,
但认识我的老公。”话音刚落,赵丹丹努力装出的平静被打破,她舌头打结,“刘太太,
我并不清楚您说的是什么意思?”听到刘太太这个称呼,我有些陌生,毕竟我是下嫁,
还是刘程宇这样的男人。“哦?”我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
“那你怎么知道该叫我刘太太?”赵丹丹的脸瞬间白得像纸,
舌头都打了结:“我、我猜的……您开这么好的车,气质又这么好,
我想着肯定是刘先生的太太……您不能这样污蔑我!”“污蔑?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从鳄鱼皮手包里掏出一摞照片,狠狠撒向空中。
照片像雪花一样飘落在围观人群脚下,
每一张都清晰地记录着刘程宇和赵丹丹的亲密——在餐厅里接吻的,在酒店门口拥抱的,
在刘程宇开的车里相拥的,甚至还有赵丹丹穿着刘程宇的衬衫在我家客房拍的**。
“这还不够?”我从包里拿出录音笔,按下播放键。甜腻得发齁的声音瞬间灌满整个展厅,
连角落里的销售都听得一清二楚。“哥哥,昨天你好厉害呀~”“哥哥,
今晚别回那个老女人那了好不好?”“哥哥,我新买的蕾丝内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