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叫顾屿,是个穿越者。上辈子卷到死,这辈子只想躺平。那天,
我不过是出门吃个饭,顺手捡了个喊我“哥哥”的粉团子。结果,十辆顶配豪车直接封了路。
一个仙女似的女人冲下来,红着眼圈抱住孩子,又警惕地看着我。我当时就一个念头:麻烦。
可我没想到,这天大的麻烦,后来成了我心尖上的蜜糖。【第一章】我叫顾屿,是个穿越者。
上辈子是标准的社畜,从九九六卷到零零七,最后在一次连续通宵后,成功把自己送走,
再一睁眼,就成了这个世界同名同姓的顶级富三代。家族权势滔天,财富几辈子都花不完。
父母恩爱,常年在国外二人世界,对我唯一的期望就是“活着就行”。爷爷是家族定海神神,
早就放话,只要我不作奸犯科,这家业我想接就接,不想接就交给职业经理人,
我负责收钱就行。还有比这更完美的躺平人生吗?于是,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穿越来的这三年,我把所有业务都丢给了我那个能力超群、野心勃勃的特助——秦峰。
我只负责在大方向上点点头,然后心安理得地享受生活。健身,美食,研究自酿酒。
八块腹肌和人鱼线是标配,毕竟健康的身体是躺平的本钱。
中国八大菜系我能从起源聊到创新菜,为了口吃的,我能飞半个地球。自家酒窖里,
从几十年的女儿红到新酿的米酒,琳琅满目,就是没有一瓶我不喜欢的葡萄酒。至于女人,
我喜欢美女,非常喜欢。靠近就容易有反应,这是年轻身体的本能。但我累了,
懒得去经营一段复杂的感情,更不想应付那些冲着我身份来的莺莺燕燕。所以,大部分时间,
我都是一个人。今天,我常去的那家私房菜馆子“江南春”新出了道“蟹酿橙”,
我寻思着去尝个鲜。午后的阳光正好,我穿着一身休闲服,
晃晃悠悠地走在梧桐掩映的街道上。就在离餐馆还有一百米的时候,
一阵压抑的、小猫似的哭声钻进了我的耳朵。我循声望去,墙角下,
一个穿着粉色公主裙的小女孩正蹲在地上,小小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好不伤心。
大概三四岁的样子,粉雕玉琢,像个瓷娃娃。我不是什么圣母,但孩子哭成这样,
周围又没个大人,总不能当没看见。我走过去,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点。
“小朋友,怎么了?你的爸爸妈妈呢?”小女孩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像盛着星辰的湖泊,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她看着我,忽然就不哭了,只是抽了抽鼻子,
小嘴一扁,看起来更委屈了。我心里一软,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刚才路上买的阿尔卑斯奶糖,
剥开糖纸递过去。“别哭了,吃颗糖就不难过了。”小女孩盯着糖,又看看我,犹豫了一下,
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接了过去。她没吃,只是攥在手心里。然后,
她做了一个让我始料未及的动作。她猛地站起来,一把抱住了我的小腿,
把脸埋在我的裤子上,用带着浓浓奶音的哭腔,清晰地喊了一声:“哥哥!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这辈子,我是个独生子啊。哪儿来的妹妹?而且,这粉团子抱得死紧,
一边抱还一边用脸蹭我,嘴里不停地喊着“哥哥,哥哥不走”。我哭笑不得,想把她拉开,
又怕弄疼她。“小朋友,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哥哥。”“是!”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却异常坚定,“你就是哥哥!”我彻底没辙了。这孩子是不是跟家人走丢,吓糊涂了?
我掏出手机,准备报警。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由远及近,接连响起。
我下意识地抬头。只见街道的尽头,十辆黑色的宾利慕尚,排成一条长龙,
以一种蛮横的姿态急停在路边,直接把整条路都给堵死了。车门齐刷刷地打开,
一群黑衣保镖鱼贯而出,动作整齐划一,气场肃杀。路上的行人都被这阵仗吓到了,
纷纷退避。我微微眯了眯眼。有点意思。为首那辆车的后门打开,
一条修长笔直的腿迈了出来,踩着一双精致的银色高跟鞋。紧接着,
一个女人从车上冲了下来。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香奈儿套装,长发微卷,
面容精致得如同上帝最杰出的作品。只是此刻,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惊慌和失措,
眼圈泛红,正四处张望着。当她的目光锁定在我腿边的粉团子时,她像是找到了全世界,
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念念!”她一把将小女孩紧紧搂进怀里,声音都在发抖,“念念,
你吓死妈妈了!你跑哪儿去了!”被称为“念念”的小女孩,却还在抱着我的腿,不肯撒手。
“妈妈,我找到哥哥了!”她献宝似的指着我。女人的目光终于从孩子身上,
转移到了我的脸上。那是一双极美的眼睛,但此刻,里面充满了审视和警惕,
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uc的敌意。她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眉头微蹙。
我心里那叫一个无语。大姐,我才是那个被你女儿缠上的受害者好吗?“这位先生,
”她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带着一丝疏离,“谢谢你找到了我的女儿。不过,
我希望你能解释一下,她为什么会叫你哥哥?”【第二章】女人的声音很好听,像山涧清泉,
但语气里的质问意味,让这泉水变得冰冷刺骨。我扯了扯嘴角,懒得跟她计较。“这位女士,
这个问题,你可能得问你女儿。”我指了指还挂在我腿上的念念,“我只是路过,
看到她一个人在哭,给了她一颗糖。”苏清涟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女儿,
语气瞬间温柔下来:“念念,告诉妈妈,这是怎么回事?”念念的小手还紧紧抓着我的裤腿,
仰着小脸,理直气壮地说:“他就是哥哥呀!妈妈你看,他长得和照片里的哥哥一模一样!
”照片?我和女人都愣住了。苏清涟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化为一丝尴尬和歉意。
她再次看向我,眼神里的警惕和敌意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探究。“抱歉,
先生,可能是我女儿认错了。”她试图把念念从我腿上拉开,“念念,跟妈妈回家了,
不要打扰叔叔。”“不是叔叔!是哥哥!”念念不依不饶,抱得更紧了,“我不走!
我要跟哥哥在一起!”孩子的执拗,让场面一度陷入僵局。周围的黑衣保镖围成一个圈,
虎视眈眈,但又不敢上前。路人远远地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那不是苏家的大**苏清涟吗?”“是啊,听说她有个女儿,宝贝得很,今天这是怎么了?
”“那个男的是谁啊?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怎么把苏家的小公主给迷住了?
”苏清涟的脸上闪过一丝窘迫和无奈。她这样的天之骄女,恐怕从没在公众场合这么狼狈过。
我叹了口气。罢了,饭是吃不成了,总得把这事解决了。“这样吧,”我蹲下身,
平视着念念,“哥哥要去吃饭了,吃完饭还有事。你先跟妈妈回家,好不好?
如果你乖乖听话,下次我再请你吃糖。”念念的大眼睛眨了眨,似乎在思考我话里的可信度。
“真的吗?”“真的。”我点点头。她又转头看向苏清涟:“妈妈,
我下次还可以见到哥哥吗?”苏清涟显然不想再跟我有任何瓜葛,但看着女儿期盼的眼神,
她又无法拒绝。她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妥协了。“……可以。
”她从精致的手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我,动作有些僵硬。“先生,这是我的联系方式。
今天的事,多谢你。为了表示感谢,也为了……满足孩子的心愿,改天我想请你吃顿饭。
”我接过名片,入手是温润的纸质,上面只有一串电话号码和一个名字:苏清涟。字迹娟秀,
带着一股清雅之气。“好。”我言简意赅。得到了我的承诺,念念终于松开了我的腿,
一步三回头地被苏清涟抱上了车。十辆宾利悄无声息地驶离,仿佛从未出现过。
街道恢复了平静,只留下我一个人,手里捏着一张散发着淡淡馨香的名片。
我低头看了看裤腿上那个小小的、湿漉漉的印记,那是念念的泪痕。心里莫名地,
不觉得麻烦了。反而有点想笑。我收起名片,转身走向“江南春”。刚坐下,
秦峰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老板,您没事吧?”电话那头,秦峰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
“我能有什么事?”我呷了口茶,慢悠悠地问。“我刚收到消息,
说您在街上被苏家的人围了。”我挑了挑眉。秦峰的情报网,还是这么灵通。“不算围,
一点小误会,解决了。”“苏家?”秦峰的语气变得凝重,“是那个苏家的苏清涟?”“嗯,
你认识?”“老板,您忘了?凌霜**的死对头就是她。”凌霜。听到这个名字,
我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凌霜,我的前未婚妻,一个标准的冰山女总裁。我们两家是世交,
从小就订了娃娃亲。但我穿来后,对她那副全世界都欠她八百万的冰冷模样实在敬谢不敏。
而她,也极度看不起我这副“不求上进、混吃等死”的躺平姿态。于是在一年前,
我主动提出了退婚。她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堆被丢弃的垃圾。
从那以后,我们再无交集。“哦,”我淡淡地应了一声,“然后呢?
”“苏清涟是苏家这一代唯一的继承人,行事素来低调,但手腕极强。
她未婚生女的事情在圈子里不是秘密,但孩子的父亲是谁,一直是个谜。
没想到今天……老板,您和她……”秦峰的语气变得八卦起来。“停。”我打断了他的脑补,
“我就是路上捡到了她女儿,别想太多。”“捡到?”秦峰显然不信。“就是你想的那样。
”我懒得解释,直接下达指令,“帮我查一下,苏清涟的女儿为什么会叫我哥哥,
她说的‘照片’是怎么回事。要快。”“是,老板!”秦峰立刻恢复了专业,“还有一件事,
凌霜**那边,最近好像有些针对我们旗下‘风行科技’的动作。”风行科技,
是我名下一家不起眼的小公司,主要做些软件开发,一年利润也就几千万,
在我庞大的商业帝国里,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我把它留着,纯粹是因为它的名字好听。
凌霜针对它?我嗤笑一声。这位前未婚妻,格局还是这么小。“她想玩,就让她玩。
”我浑不在意地说,“你盯着点,别让她玩脱了就行。对了,
给我订一份‘江南春’的蟹酿橙,送到我家里。”“好的,老板。”挂了电话,
我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心思却飘到了那个叫苏清涟的女人和她那个叫念念的女儿身上。
照片……会是什么照片呢?【第三章】秦峰的效率高得吓人。我前脚刚到家,
他后脚就把调查资料发到了我的加密邮箱。
标题言简意赅:《关于苏清涟**及其女念念**与您的关联性报告》。我点开邮件,
快速浏览。报告写得巨细靡遗,从苏清涟的生平,
到她女儿念念的出生医院、就读的顶级幼儿园,
甚至连念念最喜欢的动画片是《小猪佩奇》都写得清清楚楚。我直接跳到最后,
看关于“照片”的结论部分。原来,苏清涟有个双胞胎哥哥,叫苏清越。兄妹俩感情极好。
可惜,苏清越在四年前的一场意外中去世了。而苏清涟的女儿念念,就是那场意外后,
苏清涟通过科技手段,用她哥哥留下的“种子”生下的孩子。从血缘上来说,
念念是她的女儿,也是她的侄女。而苏清越,就是念念法律和血缘上的父亲。
报告里附了一张苏清越的照片。照片上的男人,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嘴角噙着一抹和煦的笑。跟我现在这张脸,有九分相似。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气质。
他看起来阳光开朗,而我,则因为两世为人的经历,眼神里总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倦怠。
难怪。难怪那孩子会抱着我的腿不放。也难怪苏清涟看我的眼神那么复杂。
对着一张和自己去世的兄长如此相像的脸,心情想必不会太好。我关掉邮件,靠在沙发上,
揉了揉眉心。这算什么?穿书标配的“替身梗”?我可没兴趣给任何人当替身。看来,
那顿饭,还是得去吃。必须当面把事情说清楚,省得以后纠缠不清。我正想着,
手机震了一下。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顾先生,你好,我是苏清涟。
不知你明晚是否有空?】我回了两个字:【有空。】对方很快回复:【那明晚七点,
‘云顶餐厅’,可以吗?】【可以。】放下手机,我叫来了家里的管家王叔。“王叔,
帮我准备一下,明天我要去‘云顶餐厅’。”王叔是个严谨的老派管家,
闻言立刻问道:“先生,需要预订位置和准备着装吗?”“不用,我自己有位置。
衣服嘛……就穿我常穿的那套休闲服。”“先生,”王叔犹豫了一下,还是劝道,
“‘云顶餐厅’对着装有要求,而且,和女士约会,穿得正式一点总是没错的。
”我摆摆手:“就那么穿。她要是嫌弃,正好一拍两散。”王叔叹了口气,没再多说。
第二天傍晚,我准时出现在“云顶餐厅”门口。这家餐厅位于市中心最高建筑的顶楼,
以一位难求和极致奢华闻名。当然,这其中不包括我。因为这家餐厅,就是我名下的产业。
我刚走到门口,餐厅经理就小跑着迎了上来,恭敬地躬身:“老板,您来了。”“嗯,
”我点点头,“我约了人,苏清涟女士,她到了吗?”“苏**已经到了,
就在您专属的‘星辰’包厢。”经理说着,就要在前面引路。“不用了,我自己过去。
”我挥挥手,让他去忙。我推开“星辰”包厢厚重的木门。
整个包厢占据了餐厅最好的观景位置,三面都是巨大的落地窗,
可以将整个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苏清涟就坐在窗边,背对着我。
她今天穿了一条黑色的丝绒长裙,勾勒出窈窕的曲线,长发松松地挽起,
露出一段雪白优美的脖颈。听到开门声,她转过身来。看到我的一瞬间,
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显然是没料到我会穿着一身简单的T恤牛仔裤就过来了。
但她很快掩饰过去,站起身,对我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顾先生,你来了,请坐。
”我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开门见山:“苏**,客套话就不说了。关于你女儿的事,
我想我已经知道原因了。”苏清涟的身体微微一僵,握着水杯的手指收紧了些。“你知道了?
”“苏清越,你的哥哥。”我平静地看着她,“我长得和他很像,对吗?
”苏清涟的脸色白了一瞬。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是。
”她低声说,“很像。”“所以,令爱才会认错人。”我继续道,“这是一个误会,
我希望你能跟她解释清楚。我不想因为这件事,给你们的生活带来困扰,
也不想给自己惹上麻烦。”我的话说得很直接,甚至有些不近人情。苏清涟沉默了很久。
包厢里安静得只剩下窗外微弱的风声。就在我以为她会生气,或者干脆拂袖而去的时候,
她却忽然抬起头,看着我,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顾先生,你喜欢吃什么?
”我愣住了。这女人的脑回路,是不是有点不正常?“这和我们现在谈论的话题有关系吗?
”“有。”她点了点头,眼神异常认真,“我想知道,你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第四章】苏清涟的眼神很专注,不像是在开玩笑。我有点搞不懂她想干什么。
但看着那双酷似星辰的眼睛,我鬼使神差地回答了。“喜欢中餐,八大菜系都行。
不喜欢西餐,尤其讨厌葡萄酒。”我说完,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不说话。
气氛再次变得古怪起来。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敲响,侍者推着餐车走了进来。
一道道精致的菜肴被摆上餐桌。松鼠鳜鱼、东坡肉、佛跳墙……全是我喜欢的中式硬菜。
唯独没有酒。我挑了挑眉,看向苏清涟。她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声音依旧清冷,
但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这里的厨师是我特意从苏州请来的,应该还算地道。”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东坡肉。
肥而不腻,入口即化,火候恰到好处。“还不错。”我言简意赅地评价。“你喜欢就好。
”她自己却没怎么动筷子,只是小口地喝着面前的白水。一顿饭,在诡异的沉默中吃完了。
我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准备重提刚才的话题。“苏**,关于……”“顾先生。
”她打断我,忽然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你过来看。”我不明所以,但还是走了过去。
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万家灯火,汇成一条条流光溢彩的星河。“我哥哥,
他生前最喜欢站在这里看夜景。”苏清涟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对我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说,每一盏灯火下面,都有一个故事,一个家庭。他想守护这些灯火。”我没有说话,
静静地听着。“他是个很温柔,很强大的人。所有人都喜欢他,依赖他。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哽咽,“可是四年前,他走了。为了救一个在马路上乱跑的孩子。
”我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念念……是我用他留下的东西,延续的生命。
她是我唯一的亲人,也是我活下去的全部希望。”苏清涟转过身,一双美目中水光潋滟,
她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顾先生,我知道我的要求很过分,也很自私。
但念念她……她从出生起就没有父亲,她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把你当成了照片里的那个人。
我没办法跟她解释死亡是什么,也没办法剥夺她生命里第一份,
也是唯一一份对‘父亲’这个角色的幻想。”“所以?”我看着她。“所以,
我可不可以……可不可以请你,偶尔扮演一下她的‘哥哥’?”她咬着下唇,
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不需要你做什么,只要在她想你的时候,见她一面,
陪她说说话就好。作为报酬,你可以提任何条件,只要我能做到。”我看着她。灯光下,
她高傲的头颅微微低下,为了女儿,放下了所有的坚强和防备。那副脆弱又坚韧的样子,
该死的,有点迷人。我沉默了。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拒绝。这是个天大的麻烦,
会彻底打乱我躺平的人生规划。但情感上……我看着她泛红的眼圈,
想起了裤腿上那个小小的泪痕。“我为什么要答应你?”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
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意外的沙哑。苏清涟的身体晃了一下,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
“我……”就在她准备放弃的时候,我却话锋一转。“不过,看在你女儿那么可爱的份上,
我可以考虑一下。”她猛地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希望。“但是,”我伸出一根手指,
“我有条件。”“你说。”“第一,不要试图调查我,我的事你不需要知道,
知道了对你没好处。”“好。”“第二,不要爱上我。我没兴趣玩什么替身情缘的戏码。
”苏清涟愣了一下,随即自嘲地笑了笑:“顾先生,你放心,我分得清。”“第三,
”我看着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如果哪天我觉得烦了,腻了,这个游戏随时结束,
你不能有任何异议。”我说得极其霸道,不留情面。苏清涟却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我答应你。”“很好。”我满意了,“那就这么定了。什么时候需要我,提前联系。
”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走到门口,我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
“对了,菜不错,但我不喜欢别人提前安排好一切。下次,让我自己点。”说完,我拉开门,
扬长而去。留下苏清涟一个人,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我的背影,久久没有动弹。
……我刚走出餐厅,就看到一辆熟悉的保时捷停在路边。车窗降下,
露出一张冰冷而精致的脸。凌霜。她怎么会在这里?她看到我,
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顾屿,我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了。”她的声音像淬了冰,
“刚退婚一年,就勾搭上了苏清涟?怎么,傍上富婆的感觉很好?”我懒得理她,
径直走向自己的车。“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凌霜的声音追了过来,
“苏清涟是我的死对头,你想利用她来报复我?呵,就凭你?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废物,
你连给她提鞋都不配!”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身上那套廉价的休闲服上,
嘴角的讥讽更深了。“还有,你旁边那个孩子是谁?私生子?顾屿,你真是越来越堕落了。
”我拉开车门的手停住了。我转过身,冷冷地看着她。“凌霜,我和谁在一起,有没有孩子,
关你屁事?”“你!”凌霜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我大概是第一个敢这么跟她说话的男人。
“收起你那套自以为是的说辞。”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你以为你是谁?
地球没了你就不转了?别太把自己当回事。”“还有,别去招惹苏清涟,也别去动风行科技。
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说完,我不再看她,上车,发动,一脚油门,绝尘而去。
后视镜里,凌霜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气得不轻。
我心里那叫一个爽。让你看不起我,让你觉得我堕落。等着吧,有你哭的时候。
读者就想看这个,不是吗?静静地看这些自以为是的小丑们表演,
期待他们知道真相后崩溃的反应。而我,就是那个手握剧本的导演。
【第五章】和苏清涟的“协议”达成后,生活似乎又恢复了平静。她没有再联系我,
我也乐得清闲,每天继续我的躺平大业。直到三天后,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电话那头,
是一个怯生生的、带着奶音的声音。“是……是哥哥吗?”是念念。我愣了一下,
随即反应过来,这是苏清涟把我的号码给了她。“是我。”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些。
“哥哥,我想你了。”念念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委屈,“妈妈说你很忙,不让我打扰你。
”“不忙。”我几乎是脱口而出,“怎么了?”“幼儿园今天办亲子活动,
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妈妈陪着,我只有妈妈……”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带上了哭腔。
我的心,又被那只无形的手揪了一下。“别哭,”我说,“你把电话给妈妈。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很快,苏清涟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歉意。
“顾先生,抱歉,念念她……”“地址发我。”我直接打断她。苏清涟那边沉默了。“怎么?
怕我给你丢人?”我故意用激将法。“……不是。”她顿了顿,报出了一个地址。
是本市最顶级的私立幼儿园,一年学费够普通家庭奋斗十年那种。“半小时后到。
”挂了电话,我立刻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冲进衣帽间。王叔正好走进来,
看到我火急火燎的样子,吓了一跳。“先生,出什么事了?”“换衣服!去幼儿园!
”我一边说,一边飞快地脱下身上的家居服。衣帽间里,挂满了各种顶级大牌的定制西装,
每一套都价值不菲。我随手取下一套阿玛尼的深灰色西装换上,又配了块百达翡丽的手表。
王叔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先生,
您这是……”“去给念念开亲子会。”我一边打着领带,一边说。“念念?”王叔更糊涂了。
“我新认的妹妹。”我对着镜子理了理领口,镜中的男人,丰神俊朗,气度不凡,
和平日里那个懒散的我判若两人。“开我的阿斯顿马丁去。”我拿起车钥匙,
风风火火地出了门。王叔站在原地,看着我的背影,半晌才喃喃自语:“铁树开花了?
”……我赶到幼儿园的时候,亲子活动已经开始了。操场上,孩子们和家长们正在玩游戏,
笑声一片。我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苏清涟和念念。苏清涟今天穿得很低调,
一件白色的衬衫,一条牛仔裤,但依旧难掩她出众的气质。她正陪着念念玩套圈,
只是念念看起来兴致不高,小脸一直垮着。周围不少家长都在对她们指指点点,
目光中带着同情、好奇,甚至还有恶意。“那就是苏家那个私生女吧?”“是啊,只看到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