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手周亦沈曼苏晓主角的小说全本章节大结局

发表时间:2026-04-07 17:27: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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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群里的活死人楔子老同学约我去云贵深山的未开发古寨探秘,我说工作室太忙走不开。

他们很理解,还说帮我拍些神秘的古老图腾,带点当地的特产。出发第二天,

班长在群里发了张合影。15个人站在阴森的古寨祠堂前,笑得格外灿烂。我点了个赞,

没人回。第七天,我妈突然打电话问我:你是不是得罪大学同学了?她说有人给她打电话,

说我在深山里出了事,急需手术,要她立刻汇钱过去。我人明明好端端地坐在工作室里,

却有人冒充我同学,精准地说出我的信息骗我妈的钱。我立刻在群里质问,死一般的寂静,

没人说话。14天后,他们准时回来了,却集体把我拉黑。我报了警,警察查出的真相,

让我连做了几个月的噩梦。引导语你以为错过了一场热闹的旅行,

其实你是躲过了一场蓄谋已久的献祭。当深渊向你张开巨口时,

所有人都以为那是一场难得的狂欢。离那些突然变得极度好运的人远点,因为你永远不知道,

他们为了这份运气,到底抵押了什么。第1章错过的古寨邀约班级群里疯狂闪烁的时候,

我正戴着手套,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剥离一卷清代残卷。我是个古籍修复师,

经营着外婆传下来的一家老旧工作室。发消息的是我们大学时的班长,沈曼。

她甩了一个精美的文档,附带一条语音。“云贵深山古寨七日游,16人团,

还差最后一个位置,想去的赶紧接龙。”我点开文档,里面是详细的行程规划。

从我们市出发,一路向西南,目的地是云贵交界处一个尚未被完全开发的古老苗寨。

全程14天。特色吊脚楼、神秘的傩戏表演、原始的深林穿越,

所有的路线都安排得极具诱惑力。费用AA,人均一万五。群里瞬间炸开了锅。“班长威武,

这路线太小众太带感了!”“我早就想去那种没被商业化污染的地方洗涤灵魂了。

”“16人,包三辆越野,这配置绝了,算我一个!”大学时跟我关系最好的铁哥们周亦,

立刻在微信上私聊我。“林夏,去不去?全班就差你一个了!

”我看着屏幕上那些古老而神秘的原始森林照片,其实是有些心动的。但我的体质,

我自己最清楚。从小我就体寒,八字弱,外婆还在世时就叮嘱过我,

尽量少去那种湿气重、人迹罕至的极阴之地。况且,手里这批残卷修复的工期很紧,

雇主给的价钱也很高。我回复周亦:“周亦,我手里活儿太紧了,而且那地方湿气重,

我怕身体吃不消,你们去吧。”周亦发来一个叹气的表情。“行吧,知道你是个工作狂,

身体最重要,等我们给你带好吃的。”我知道这是老朋友之间的客套。我切回大群,

看见名单上已经接龙了15个人。清一色都是大学时关系不错的老同学。沈曼在群里艾特我。

“林夏,就等你了,平时聚会你就老缺席,这次连西南部没去过吧?”她一开口,

好几个人也跟着附和。“是啊夏夏,一起去吧,多难得的机会。

”“大不了一起去呼吸新鲜空气,权当养生了。”“怕湿气我们带了除湿的药贴,

还有专业的随队向导,很安全的。”我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仿佛因为我的拒绝,

扫了大家兴致勃勃的氛围。我只能再次耐心地解释。“我真的去不了,这批古籍碰不得潮,

几天内必须完工,而且我也确实受不了那种环境。”“万一我在路上生病了,

还要大家分心照顾我,太拖累团队了。”沈曼很快回复。“理解理解,搞艺术的都忙。

”“既然这样,我们就不勉强了。”“你在家等我们胜利归来!

”“到时候给你多拍点古董图腾的素材!”群里的气氛很快又活跃起来。

大家开始兴致勃勃地讨论要带什么冲锋衣,买哪种强光手电。周亦也在群里说:“林夏,

放心吧,到时候我给你开视频直播,让你跟去了一样。”我笑着回了句“好”。

心里那点因为不合群产生的小尴尬,也渐渐散去。他们定在三天后出发。出发那天,

群里直播着在高速服务区的**画面。三辆越野车,15个人,

个个脸上都洋溢着即将探秘的兴奋。他们在群里艾特我,跟我告别。“我们出发啦,

等我们的好消息!”“林夏,在家好好修你的古董书!”我回了句“一路顺风”。

看着他们发的视频和照片,我由衷地替他们感到高兴。车子发动,奔赴未知的远方。

群里热闹了一阵,随着他们进入山区,信号逐渐微弱,消息也渐渐安静下来。这很正常。

我放下手机,继续埋头于我的古籍残卷中。第2章诡异的全员合影他们出发后的第二天,

群里突然弹出一条消息。是沈曼发的。一张大合影。背景是一座高大阴森的古老祠堂,

木质的建筑泛着诡异的黑红色。阳光似乎被周围的高大树木遮挡,天色看起来有些灰暗。

15个人并排站在祠堂的门槛前,笑容满面,对着镜头比着手势。

沈曼配文:“安全抵达神秘古寨,一切顺利!勿念!”下面立刻有几个没参加的同学回复。

“这么快就进山了?”沈曼解释:“我们提前赶了夜路,越野车直接开到了寨子外围,

向导带我们抄了近道。”原来是这样。我想都没想,就在那张照片下面点了个赞。

然后评论:“建筑很有年代感,注意安全,玩得开心!”我的评论发出去,

就像一块石头砸进了深渊。没有一个人回复。我有些奇怪。平时我在群里说话,

周亦这小子总是第一个跳出来接梗的。这次他居然也没动静。也许是刚到地方,

舟车劳顿急着安顿休息吧。我想。毕竟那种深山老林,光是坐车就能把人骨头颠散。

我没再多想,退出了聊天界面。接下来的几天,群里安静得如同死水。

他们大概进入了古寨的腹地,那里可能连基站都没有。我完全能理解。

我每天按部就班地修复古籍,吃饭,睡觉,生活平静无波。偶尔刷到他们中某个人的朋友圈。

发的也全都是几天前刚到寨子外围拍的那张合照。一模一样的配文,一模一样的定位。

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直到第七天。我正在工作室用毛笔蘸着浆糊,我妈突然打来电话。

语气急促,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夏夏!你到底在哪儿?你别吓妈!

”我被她问得一头雾水,手里的毛笔差点抖落在纸上。“妈,我在工作室修书啊,怎么了?

”电话那头,我妈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你还骗我!你们那个班长,叫什么曼的,

都给我打电话了!”班长?沈曼?我心里咯噔一下。“沈曼?她跟您说什么了?

”“她说你跟他们去了深山,在寨子里不小心从吊脚楼上摔下来了,腿骨折了!

现在在镇上的卫生院,急需转院和手术费,让我赶紧打八万块钱过去!”我的脑袋嗡的一声,

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敲了一下。“妈,您千万别信!那是骗子!

”我拔高了音量:“我从头到尾就没去过什么云贵深山!我就在工作室里,一步都没离开过,

我现在就给您拨视频!”我立刻挂断语音,给我妈拨了视频通话过去。视频接通,

看到我确实穿着工作服,好端端地坐在满是古籍的桌子前,我妈才脱力般地瘫坐在椅子上。

她拍着胸口,后怕得直喘气。“吓死我了,

真的吓死我了……那个骗子怎么会知道你班长的名字?还知道你们要去什么深山老林?

”是啊。骗子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我安抚好我妈,

千叮咛万嘱咐让她绝对不要给任何人转账。挂掉视频,

我只觉得后背渗出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这件事太蹊跷了。骗子不仅知道沈曼的名字,

还精准地掌握了我妈的电话,甚至编造了一个我在深山出事的完美剧本。这意味着,

我的个人隐私和这次同学出游的详细计划,都被人泄露了。是谁泄露的?

我立刻点开那个沉寂了整整七天的班级群。找到沈曼的头像,直接艾特她。“@沈曼,

你们是不是有人把我的手机号和我妈的联系方式泄露出去了?

”“今天有骗子冒充你给我妈打电话,说我在深山里摔断了腿,要骗我们家八万块钱。

”我的信息发出去,和之前那条评论一样。再次沉入死寂的大海。群里明明有十几个人在线,

头像都亮着绿色的光。但没有一个人出来说话。哪怕发一个问号。一个震惊的表情。

全都没有。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手机屏幕的冷光打在我的脸上,

让我觉得一阵没由来的心慌。我点开周亦的对话框,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跟他说了一遍。

“周亦,你看到群里的消息了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消息发送成功。然后,

没有任何回应。我死死盯着聊天界面的顶端,那几个字突然跳了出来。

“对方正在输入中……”它跳动了很久。仿佛对面的人在打一段很长很长的话。然后,

那行字消失了。对话框里,始终干干净净,一个字都没有发过来。

第3章集体沉默的真相我盯着周亦的对话框,等了足足十分钟。

那行“对方正在输入中”再也没有出现过。我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像是坠入了冰窖。

如果说之前群里的集体沉默,我还能用深山里信号不好来强行安慰自己。

那么周亦这种“正在输入”却又删除的行为,就像是一个极其明确的危险信号。他在回避我。

他明明看到了我的消息,但他选择了闭嘴。为什么?一个恶劣的诈骗电话而已,

就算他们全都不知情,出来澄清一句总可以吧?哪怕是撇清关系,

说一句“我们在山里信号不好,不知道怎么回事,你自己报警吧”。

这才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可他们没有。15个人,就像是商量好了一样,

选择了默契的集体装死。这种诡异的沉默,比直接的辱骂更让人感到窒息和毛骨悚然。

它像一张无形的、充满恶意的网,将我死死地隔绝在外。我烦躁地在工作室里走了几圈,

连古籍都看不下去了。手机屏幕突然再次亮起。我以为是周亦终于回消息了,一把抓起手机。

屏幕上弹出的,却是一个陌生的好友验证。头像是纯黑色的,名字叫“一个旁观者”。

我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下,点了通过。对方立刻发来一条消息,速度快得像是在复制粘贴。

“别在群里问了,他们是不可能回你的。”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你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对方的字里行间透着冷意,“重要的是,

你最好别再掺和他们这次的事,就当自己从来没认识过这群人。”这话让我觉得既莫名其妙,

又心底发寒。“你什么意思?我妈接到了恶劣的诈骗电话,差点被骗了八万块钱,

我问一句都不行吗?”“那不是普通的诈骗电话。”“那是什么?”对方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过了一会儿,一条消息弹了出来。“你没去成那个古寨,是你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离他们远点,不然你的幸运,会变成你无法承受的不幸。”发完这句,

对方的头像瞬间变灰了。我发过去一个问号,屏幕上立刻弹出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她删除了我。我看着这几句没头没尾、甚至带着些许诅咒意味的话,脑子里乱成了一团乱麻。

幸运?不幸?这趟云贵深山之旅,到底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这些神神叨叨的话,

反而彻底激起了我的逆反心理。我回到班级群。既然你们要装死,那我就把事情闹到明面上。

我把刚才和那个“旁观者”的聊天记录截了图。直接甩在群里。

然后指尖飞快地打下了一大段话。“我不知道你们在那个古寨里到底遇到了什么,

或者发生了什么,我也不关心。”“但是我妈接到了诈骗电话,

我的个人家庭信息被严重泄露,这件事没完。”“骗子能精准地说出沈曼的名字,

说出我们这次的旅行计划和地点,这难道是巧合吗?”“我现在严重怀疑,

信息就是从你们这15个人里泄露出去的。”“沈曼,你是班长,是这次活动的组织者,

你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如果今天天黑之前,没人给我一个说法,

我就直接去报案查你们。”我说的是报案,而不是报警。我想给他们留最后一点体面。

也想看看,这两个字能不能把他们从那个诡异的沉默龟壳里炸出来。我的长篇大论发出去。

群里依旧死寂。像一个冰冷、封闭的坟墓。我把手机扔在桌上,靠在椅背上,

死死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工作室里的光线变得昏暗。我的手机始终安安静静。

没有未接来电,没有微信消息。晚上八点,我彻底死了心。看来,

他们是打算把这个死人装到底了。我拿起手机,深吸了一口气,准备说到做到去派出所。

就在我点开拨号界面的那一瞬间。微信突然弹出一条刺眼的红色系统提醒。

“你已被群主移出‘青春不散场’群聊。”我愣住了。群主是沈曼。她没有任何解释。

没有任何对话。而是用最直接、最粗暴、也最羞辱人的方式,给了我一个明确的答复。

她把我踢出去了。第4章深夜的警告来电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刺眼的红色系统提示,

我感到胸口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冰凉。不是愤怒。而是彻骨的寒意。沈曼。大学四年,

她一直是个八面玲珑的老好人,班里谁有困难她都会搭把手。毕业后,

也是她一直在极力维系着这个班级群,逢年过节都会发红包活跃气氛。可现在,

她没有任何解释,没有任何一句客套的告别。用最粗暴的方式,

把我从他们那个“集体”里剥离了出去。就像我是一个携带着某种致命病毒的瘟神。

这不仅仅是冷漠。这是一种带着极度惶恐的排斥,仿佛我的追问,

触碰到了他们拼命想要掩盖的某种禁忌。我深吸一口气,胸腔里却像塞了一团浸水的棉花,

闷得发慌。我重新拿起手机,退出了微信,直接打开拨号界面。我没有丝毫犹豫,

按下了110。电话很快接通。“您好,这里是110报警中心,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

”我的声音有些干涩:“我要报警。”“请您详细说明情况。

”我努力让自己的语速保持平稳,把有人冒充我同学、精准报出我的个人信息骗取我妈钱财,

以及我求证后被集体拉黑踢出群聊的事情,条理清晰地描述了一遍。接警员很耐心地听完。

“林女士,您的情况我们已经记录。涉及到跨省电信诈骗和个人信息泄露,

建议您带好相关证据,比如聊天记录截图、通话记录等,

立刻前往您居住地所在的辖区派出所进行正式报案。”我挂断电话,将工作室的门锁好,

打了一辆车直奔派出所。车窗外,城市的霓虹灯飞速向后掠过。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没有归属地的未知号码。我心里一紧,

接通了电话。“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极度低沉的女声,

声音里夹杂着微弱的电流滋啦声。“林夏,你报警了。”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的陈述句。

我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白毛汗。“你是谁?”我警惕地握紧了手机,指骨发白。

“我是谁不重要。”女人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透着令人不安的死寂,

“我打电话只是想告诉你,别白费力气了。”“警察查不到什么的,普通的手段,

根本查不到那个寨子里发生的事。”“你最好听我一句劝,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离他们越远越好。不然……你承受不起那个代价。”说完,电话被单方面切断,

只剩下一长串冰冷的盲音。我死死捏着手机,心跳如擂鼓。她怎么会知道我刚刚报了警?

这就像是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正躲在暗处,死死地盯着我的一举一动。

第5章照片里的人到了派出所,我向值班的陈警官详细做了一份笔录。

我把整理好的聊天记录截图、诈骗电话的号码记录,全都提交了上去。陈警官眉头微皱,

看着那些资料告诉我,这类案子调查起来难度很大。

诈骗电话是经过多次加密的境外虚拟基站拨出的,

而至于我那些同学……“我们刚才尝试联系了你提供的群主沈曼,以及另外两名同学的电话。

”陈警官摇了摇头,“全是无法接通或者直接拒接。”这在我意料之中,

但我心里依旧感到一阵沉重的失落。“林女士,你提供的信息泄露线索我们已经立案调查。

但目前没有直接证据表明是你同学泄露的,你需要做好心理准备。”我向陈警官道了谢,

独自走出了派出所。深夜的冷风一吹,我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不少。回到工作室,

我没有开大灯,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工作台灯。我是一个古籍修复师。

常年面对那些脆弱的残卷,早就练就了我对细节极度敏锐的观察力。

既然警察的常规手段走不通,那我就用自己的方式来找答案。我打开电脑,

登录微信的电脑端。虽然我被踢出了群聊,

但我之前习惯性地将群里的图片自动保存到了本地文件夹里。

我找到了沈曼发的那张古寨祠堂大合影。我将照片导入修图软件,一点点放大。

背景里那座木质祠堂,泛着一种诡异的黑红色,就像是常年浸泡在暗红色的液体里,

氧化后留下的色泽。天空是灰蒙蒙的,周围的树木枝叶繁茂得有些畸形,遮天蔽日,

透不进一丝阳光。我把注意力集中在照片里的15个人身上。初看时,他们笑容灿烂,

仿佛玩得很开心。但当我把画面放大到能看清他们面部肌肉的纹理时,

一股彻骨的寒意顺着我的脊椎爬了上来。他们的笑容,太一致了。

每一个人的嘴角上扬的弧度,都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更可怕的是他们的眼睛。

没有焦距,瞳孔微微扩散,眼底深处没有丝毫笑意,反而透着一种空洞的麻木。这种表情,

根本不像是发自内心的开心,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强行牵扯着面部神经,

硬生生挤出来的“假笑”!我哆嗦着手,继续移动鼠标,检查照片的每一个角落。突然,

我的视线定格在了祠堂左侧的一根粗大圆柱后。因为光线昏暗,

那片区域几乎是一团漆黑的阴影。但我调高了照片的曝光度和对比度后,那个角落里,

渐渐显现出了一个轮廓。那是一个人。一个只露出一片衣角和半个侧后方背影的人。

她穿着一件青蓝色的防风衣,衣服的边缘,隐约能看到一圈极具苗族特色的繁复刺绣。

第16个人。除了去合影的15个同学,还有一个穿着刺绣防风衣的人,正站在阴影里,

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第6章旁观者的暗示我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隐没在暗处的背影。

青蓝色的防风衣,繁复的苗族手工刺绣。这个极具个人色彩的穿搭特征,像一把钥匙,

瞬间打开了我大学记忆里的某个角落。苏晓。

我们班里一个存在感极低、平时总是独来独往的女生。她对流行美妆和八卦毫无兴趣,

唯独对各种偏门的民俗学、玄学和少数民族图腾有着近乎狂热的痴迷。我记得大学时,

她最爱穿的就是各种带有古老图腾刺绣的衣服。

我赶紧翻出沈曼发在群里的那份16人出行接龙名单。名单上,赫然有苏晓的名字。可是,

那张所谓的“全员平安抵达”的大合影里,并没有她。她没有去拍照,

而是躲在了祠堂的柱子后面。为什么?

我脑海里突然闪过那个神秘加我的微信小号“一个旁观者”,

以及那个在深夜打来警告我的女声。旁观者。躲在柱子后看着他们合影的苏晓,

不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旁观者”吗?我的心跳得飞快。如果那个警告我的人真的是苏晓,

那说明她知道这趟古寨之行隐藏的全部真相。

她甚至可能看到了那些人身上正在发生的某种恐怖变化。她删除我,打电话警告我,

不仅是因为害怕,更像是在极力阻止**近那个危险的旋涡。我立刻拿起手机,

在通讯录里翻找苏晓的号码。拨打过去,提示音却是冰冷的“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线索到这里,似乎又断了。**在椅子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苏晓联系不上,

我只能把突破口放回到那15个人身上。沈曼是彻底翻脸了,其他人也都在装死。

我唯一的希望,只有周亦。大学四年,我和周亦是铁哥们,我体寒胃不好,

他经常在大冬天跑几条街给我买热粥。他虽然平时大大咧咧,但对我从来都是掏心掏肺。

我不信,去了一趟深山老林,就能把一个人的本性彻底磨灭。我没有在微信上找他,

而是直接编辑了一条长短信。“周亦,我知道你现在能看到。我不问你古寨里发生了什么,

我只问你一句,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过朋友?”“我妈心脏不好,

接到那个说我断腿的电话差点犯了急病。你也是有父母的人,你换位思考一下。

”“你们所有人都可以把我当瘟神,但如果你周亦也选择装死,那我们这几年的交情,

就当喂了狗。”我按下发送键。然后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盯着秒针一格一格地走动。

这是我最后的情感底牌。如果周亦连这都不回,那这群人,就真的已经“没救”了。

时间极其难熬,每一秒都像是在被放在火上炙烤。五分钟。十分钟。就在我彻底绝望,

准备放弃的时候。静音的手机屏幕,在昏暗的工作室里突兀地亮了起来。

一条新短信跳进了视野。发件人:周亦。只有短短的一句话,却让我的血液瞬间凝固。

“林夏,别找我了,真正的周亦,可能已经回不来了。

”第7章回不来的周亦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句“真正的周亦,可能已经回不来了”,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在一瞬间倒流,连指尖都冻得发麻。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回不来了?

我顾不上思考,直接按下了周亦的号码。我以为他不会接,但出乎意料的是,

电话只响了三声就被接通了。“喂?”周亦的声音传了过来,

带着一种极度的疲惫和令人窒息的疏离感,完全没有了以往那种阳光开朗的语调。“周亦,

你那条短信是什么意思?”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你到底怎么了?

你们在古寨里到底遇到了什么?”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我只能听到他沉重而杂乱的呼吸声。“林夏,”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某种恐惧,“你别问了,你什么都不知道最好。我求你,别再查了。

”我的心猛地揪紧:“什么叫我什么都不知道最好?我妈差点被骗走八万块钱,

你们集体把我当空气踢出群聊,现在连你都让我别追问?

你们到底背着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什么都没做!”周亦突然提高了音量,

声音里竟然带上了一丝压抑的哭腔,“林夏,你相信我,

我们谁都不想变成这样……”“那为什么?!”我也忍不住红了眼眶,“既然没做错事,

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要这么对我?”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背景音,

像是在某种空旷的候车室,或者风声很大的室外。“周亦,你在哪儿?

”我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我没在市区,我在处理一些……必须处理的事。

”周亦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再次变得低沉沙哑,“林夏,你听我的,离这件事远点,

离我们所有人远点。不然,你会没命的。”“我不会放弃的。”我咬着牙,

盯着桌上的古籍残卷,“周亦,我必须知道真相。”“林夏!你这人怎么就这么倔!

”周亦似乎崩溃了,他近乎绝望地吼道,“你以为这只是简单的诈骗或者孤立吗?

你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出事了吗?”“我们所有人,都一样!”这句话像一道惊雷,

狠狠劈开了我脑海中的迷雾。所有人都一样?难道,他们15个人,

全都遭遇了某种不可挽回的变故?“周亦,你把话说清楚,你们到底怎么了?”“我不能说,

林夏,说了只会害死你……就当为了我,别再联系了。

”嘟、嘟、嘟……电话被单方面挂断了。我死死捏着手机,脱力地靠在椅背上。

“所有人都一样”。这句话让我不寒而栗。我终于意识到,这根本不是什么排挤,

而是一场巨大的阴谋。他们之所以拉黑我,或许并非出于恶意,

而是因为他们身处某种恐怖的泥潭中,不能、也不敢把我拖下水。

第8章向导的连夜逃亡周亦的话像一团在冰水里燃烧的暗火,日夜煎熬着我的理智。

既然从他们嘴里撬不出真相,我只能自己去挖。我重新打开电脑,

翻出之前沈曼在群里发的那份行程规划文档。因为要核算AA的费用,

文档里详细列出了所有的开销明细。其中有一项,

写着“当地专业向导及越野车租赁费:35000元”。在这个条目的备注栏里,

留下了一个当地俱乐部的名字:“云岭探路者”。这是我目前能抓到的唯一线索。

我立刻在网上搜索这个俱乐部的名字,翻了十几页,终于找到了一个快要荒废的企业黄页,

上面留着一个座机号码。我拨了过去,接电话的是个带有浓重方言口音的男人。“你好,

云岭探路者,哪位?”“您好,我想咨询一下。”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自然,

“半个月前,我有一批朋友在你们这里包了三辆越野车,还雇了一位向导去深山古寨。

我是他们的朋友,想问问那条路线的体验怎么样,我也想报个团。”对方停顿了一下,

传来翻找登记册的沙沙声。“哦,你说的是沈**带的那十几个人吧?

他们半个月前确实从我们这走了,前两天车子也按时退回来了。

不过……”男人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迟疑。“不过什么?”我抓紧了听筒,手心全是汗。

“不过我们那个带队的阿黑向导,回来之后就不干了。”男人嘟囔着,

“连当月的工资都没要,连夜收拾东西回了老家,说是再也不进那座山了。我也是纳闷,

他们这趟行程明明平平安安的,车都没刮花一点,不知道阿黑抽什么风。

”我的心猛地往下一沉。行程平安完成,车子按时归还,所有人看起来都顺利回到了城市。

可偏偏,带队的向导连工资都不要,连夜逃命似的跑了。

这印证了那个神秘女声的警告:警察常规的手段根本查不到什么。

因为在法律和现实的表面层面上,这趟旅行是一个完美的、没有任何伤亡和纠纷的闭环。

但在这个闭环的内部,那15个人,早就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了。我挂断电话,

看着窗外深沉的夜色,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线索到这里,又进入了死胡同。

我该怎么才能撕开这层伪装的表皮?脑海中,突然再次闪过合影照片里,

躲在柱子阴影后的那半片青蓝色苗族刺绣衣角。苏晓。既然她是那个“旁观者”,

是唯一的清醒者,她一定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留下了某种暗示。

第9章死水渊的坐标我开始疯狂地搜索苏晓的痕迹。大学时她极度孤僻,

社交媒体几乎是一片空白,朋友圈也仅三天可见。但我隐约记得,

她曾经跟我借过一本关于湘西苗疆蛊毒和傩戏的古籍影印本。当时为了交流,

我们互相加过一个极其冷门的国内民俗学学术论坛的好友。那个论坛早就没落了,

我试了好几次密码,才终于登录上了我那个长满杂草的账号。

我在好友列表里找到了苏晓的ID:青鸟不还。点开她的个人主页,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在她出发去古寨的前一天晚上,也就是半个月前,她更新了一篇没有标题的帖子。

帖子里没有任何文字描述,只有一张手绘的图。图上画着一个极其狰狞的苗族傩面具,

面具的眼睛被涂成了死寂的暗红色。而在面具的嘴角处,用极细的笔触,

勾勒出了一个我完全看不懂的诡异图腾。我把图片保存下来,放到修图软件里不断放大。

果然,在图腾的纹理中间,藏着一行比蚂蚁还要小的微缩数字。

那是一组精确到秒的经纬度坐标。我立刻打开卫星地图,将这组坐标输入进去。

地图快速缩放、移动,最终定格在云贵交界处一片被茫茫原始森林覆盖的无人区。

在那个坐标点上,没有村落,没有公路,甚至连绿色的植被都没有。

只有一个在卫星图上呈现出深黑色的水域,旁边标注着三个极小的字——死水渊。

这根本不是沈曼行程单上规划的那个用来观光的苗寨!行程单只是个幌子,

他们真正的目的地,是这个连地图都不愿意多做标注的阴森之地。我死死盯着屏幕,

手指都在发颤。就在这时,我注意到苏晓这篇帖子的下方,竟然有一条留言。留言的时间,

是三天前。也就是我报案、并被踢出班级群的那天晚上。留言人的ID叫“渊水”,

头像是一片空白。留言的内容只有短短的三个字:“收到了。”我盯着这个ID,

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大学同学的名单。陈渊。

我们班里另一个存在感不高、平时总是坐在最后一排打游戏的男生。最关键的是,

他没有参加这次旅行,也不在那15人的接龙名单里。陈渊收到了什么?

是苏晓通过这组坐标传递的信息吗?他是不是也察觉到了这群人的不对劲?

我仿佛在无尽的黑夜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没有丝毫犹豫,我立刻通过论坛的私信功能,

给“渊水”发去了一条消息。“我是林夏。关于苏晓留下的那张图,

我想我们需要立刻见一面。”我以为要等很久。然而,不到一分钟,一条私信弹了出来。

“明早九点,来我家。”下面附带了一个详细的地址。

第10章苏晓的临终托付第二天上午九点,我准时敲响了陈渊家的门。

那是一片待拆迁的老旧家属院,楼道里弥漫着一股常年不见阳光的霉味。门开了一条缝,

陈渊那张苍白且布满黑眼圈的脸露了出来。他比大学时更瘦了,

眼神里透着一种神经质的警惕。“进来,动作快点。”他一把将我拉进去,

迅速反锁了防盗门。屋子里窗帘紧闭,没有开灯,

只有茶几上放着一个用苗族蓝染粗布包裹的方盒。“你找我,

是因为苏晓留下的那个傩面具坐标图吧?”陈渊声音干涩,开门见山。

我点点头:“她就是那个用小号警告我的人,对吗?”“她不是警告你,她是在救你。

”陈渊苦笑了一下,视线飘向那个蓝染布盒,“出发前一天晚上,她来找过我。

她说沈曼他们不对劲,群里那些讨论旅行计划的语气,

兴奋得像是一群被下了降头的提线木偶。”“苏晓懂那些偏门的民俗蛊术,

她觉得那根本不是去旅游,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朝圣’。

”我听得心惊肉跳:“那她为什么还要跟着去?为什么不报警?”“没有证据,

而且她想阻止他们。”陈渊摇了摇头,“她说,那地方叫死水渊,

是古籍里记载的‘极阴献祭之地’。她必须去盯着,万一出事,

她或许能凭自己的民俗学知识拉他们一把。”说到这,陈渊把那个蓝染布盒推到我面前。

“她走之前把这个交给我,说如果她按时回来了,

就让我当什么都没发生;如果她回来后切断了所有联系,就让我把这个转交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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