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的寿宴,小姑子敬酒,却把一碗热汤直接泼向我。皮肉被烫得瞬间红肿,剧痛钻心。
亲戚们没人管我,反而指责我:“大好日子的,你怎么惹你小姑子生气?
”我丈夫一把将我推开:“别在这丢人现眼,滚。”我冷笑着看着小姑子那个做生意的丈夫。
他正为一笔一百万的贷款焦头烂额。我笑了,拿起手机,
取消了刚给她丈夫批下的一百万贷款。“没了这笔钱,我看你们拿什么还高利贷。
”她当场傻眼。01饭店包厢里水晶吊灯的光芒,刺得我眼睛生疼。手臂上传来的灼烧感,
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针扎进我的皮肉,痛楚一路蔓延,直抵心脏。我能闻到自己皮肤被烫熟后,
那股带着焦糊味的肉香。可这一切,都比不上我心里的冷。我抬起眼,
看向面前这群所谓的“家人”。婆婆吴秀珍,今天的主角,六十大寿,穿金戴银,满面红光。
她只是皱着眉,看着地上一片狼藉的汤汁,嘴里不悦地咂了一声:“哎哟,这汤都洒了,
多可惜。”仿佛被烫的不是我,而是她家一块昂贵的地毯。小姑子周莉,罪魁祸首,
此刻正被她的丈夫孙鹏虚虚地揽在怀里,一脸的得意和挑衅。她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
因为扭曲的快意而显得有些狰狞:“看什么看?泼的就是你!谁让你坐我哥旁边了?你配吗?
”她的声音尖利,划破了包厢里短暂的死寂。而我的丈夫,周毅,我结婚五年的枕边人,
就站在我身边。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没有问我一句疼不疼。
他只是用一种极度厌恶的眼神盯着我,仿佛我是一个不合时宜出现在他完美生活里的污点。
然后,他一把将我推开。力道之大,让我踉跄着撞向身后的椅子,手臂的伤口磕在椅背上,
钻心的剧痛让我眼前一黑。“别在这丢人现眼,滚。”他的声音不高,
却比包厢里任何人的指责都更具杀伤力。滚。这个字,像一把刀,
精准地捅进了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我扶着椅子,慢慢站直身体。
周围的亲戚们终于有了反应。大舅妈端着一副长辈的架子,不咸不淡地开口:“沈念啊,
你看你,今天是你妈大喜的日子,怎么就不能让着点莉莉呢?她年纪小,不懂事。
”二姨夫跟着附和:“就是,一家人,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快给莉莉道个歉,
这事就算过去了。”“是啊是啊,别扫了大家的兴。”“周毅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一声声,一句句,像是密集的鼓点,敲打在我早已麻木的神经上。我惹她生气?
我需要道歉?我,是那个被一整碗滚烫的菌菇鸡汤从头淋到脚的人。汤汁顺着我的头发滴落,
流过我的脸颊,脖颈,渗入我米白色的羊毛衫里。**的手臂皮肤,已经红得发亮,
甚至开始起泡。可在这里,没有人关心我的伤势。他们只关心这场寿宴能不能顺利进行,
只关心周家的面子。我忽然就笑了。笑声很轻,却让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我的目光越过他们,落在了小姑子的丈夫,
孙鹏的脸上。他此刻的表情很复杂,既有对妻子的纵容,又带着焦灼。我知道他为什么焦灼。
他那个半死不活的公司,最近资金链断裂,急需一笔一百万的贷款来周转,
否则就要面临高利贷的催逼和破产的结局。而这笔贷款,昨天下午,刚刚经由我手,
审批通过。想到这里,我的笑意更深了。我无视所有人,从被汤汁浸透的包包里,
拿出我的手机。屏幕因为沾了油污而有些模糊,我用没受伤的手指,擦了擦。然后,
当着所有人的面,我点开了那个熟悉的银行内部审批系统。找到孙鹏公司的贷款项目,
点击“撤销审批”。理由一栏,我只填了四个字:风险过高。确认,提交。整个流程,
不到三十秒。做完这一切,我抬起头,迎上孙鹏紧张的目光,冲他晃了晃手机。“孙鹏,
你那笔一百万的贷款,我刚给你取消了。”我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笑意,却像一颗炸雷,
在满室的喧闹中炸响。“没了这笔钱,我看你们拿什么还高利贷。
”周莉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她傻眼了。全场,死一般的寂静。02寂静只持续了三秒。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周莉,她愣住的表情瞬间被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所取代。“你吹什么牛?!
”她尖叫起来,声音刺耳得像指甲刮过玻璃。“你以为你是谁?一个破文员,还取消贷款?
你吓唬谁呢!”孙鹏的脸色煞白,像被抽干了所有血色,但他立刻强作镇定,走上前一步,
附和道:“沈念,别开这种玩笑,影响不好。快,快给银行打电话解释清楚,
就说你刚才是说着玩的。”他的声音在发颤,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惧。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这笔贷款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婆婆吴秀珍终于从汤汁洒了的“巨大损失”中回过神来,
她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碗碟都跟着跳了一下。她指着我的鼻子,
唾沫星子横飞:“我们周家怎么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克夫克家!还不快给**夫把事办好!
你想害死我们全家吗?”丧门星。这个词,从我嫁进周家的第一天起,就时常伴随着我。
我没生出儿子,是丧门星。我工作忙忘了给她交电话费,是丧门星。今天,
我只是在维护自己最后的尊严,也成了丧门星。周毅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冲过来,
一把抓住我受伤的手臂,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伤口被他粗暴地触碰,
剧痛让我倒吸一口凉气,眼前又是一阵发黑。“沈念,我命令你,马上打电话!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像是要吃人。“跟他们说你刚才是犯浑!是在开玩笑!快点!
”我忍着手臂传来的剧痛,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甩开了他的手。手机屏幕依旧亮着,
上面清晰地显示着“贷款审批已撤销”的确认界面。我没有说话,
只是用一种冰冷到极致的眼神,缓缓扫过他们每一个人。婆婆的怒骂,小姑子的尖叫,
丈夫的威胁,亲戚们的窃窃私语……此刻在我耳中,都变成了一场荒诞又滑稽的闹剧。
我就像一个局外人,冷眼看着这群跳梁小丑的表演。“她疯了吧?”“一个普通的银行文员,
装什么大尾巴狼。”“我看她是想钱想疯了,想用这个来要挟孙鹏给她好处吧?
”“周毅也真是倒霉,摊上这么个老婆。”亲戚们的议论声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我听得一清二楚。周莉见我不为所动,又想冲上来动手,被孙鹏死死拉住。
孙鹏的额头上已经见了汗,他不敢赌,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他都输不起。
我看着周毅,看着这个我曾经爱过的男人,一字一顿地开口:“我再说一次。”“贷款,
没了。”“是你最宝贝的妹妹,周莉,亲手断了你们家的财路。”我的语气平静得没有波澜,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砸在周毅的心上。他气急败坏,理智全无,扬起手,
一个巴掌就要朝我脸上扇过来。“周毅!”他舅舅眼疾手快地拦住了他。“算了,
大好日子的,跟一个疯女人计较什么。”舅舅一边拉着周毅,
一边用充满了鄙夷的眼神瞥了我一眼。“你跟她动了手,传出去不好听。先把正事办了,
回家再慢慢收拾她。”周毅的手在半空中僵着,胸口剧烈地起伏,最终还是恨恨地放下了。
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和冰冷。我知道,在他心里,已经给我判了死刑。
手臂上的伤口**辣地疼,可我的心,却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痛楚了。它早就死了。
在一次次的忍气吞声,一次次的失望和漠视中,被他们联手凌迟处死。现在剩下的,
只是一片废墟。而我,就站在这片废墟之上,冷冷地看着他们,如何从虚假的繁华,
走向真正的恐慌。03真正的恐慌,比我想象中来得更快。孙鹏的手机突然响了,
在这死寂的包厢里,显得格外刺耳。他哆哆嗦嗦地接起电话,脸色由白转青,
最后变成一片死灰。电话那头,是我最得力的下属,客户经理小张的声音。我特意嘱咐过他,
用最公式化,最不带感情的语气。“孙先生,您好。这里是XX银行信贷部。
很遗憾地通知您,您申请的编号为XXXX的壹佰万企业经营贷款,因综合风险评估未通过,
审批已被驳回。祝您生活愉快。”小张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包厢里,
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啪嗒”一声。孙鹏的手机滑落在地,屏幕摔得四分五裂。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瘫坐在椅子上,
喃喃自语:“真的……真的取消了……”他的话音未落,他放在桌上的另一部手机,
发出了一阵更加刺耳、更加急促的**。来电显示上,跳动着三个字——“催命鬼”。
孙鹏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一抖,下意识地就按了挂断。
周莉看到丈夫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终于意识到,我没有撒谎。那一百万,真的没了。
她那张扭曲的脸,先是茫然,然后是恐惧,最后,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冲天的愤怒,
全部指向了我。“**!都是你害的!我跟你拼了!”她像一头发了疯的母兽,
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这一次,周毅再次本能地做出了选择。他没有拦着他妹妹,
而是再一次,将我狠狠地推开。把我推向了危险的反方向,把他如珠如宝的妹妹,
牢牢地护在了身后。我被他推得一个踉跄,后腰重重地撞在了身后餐桌的桌角上。
一股尖锐的剧痛从腰间传来,烫伤的手臂也因为这一下撞击,再次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
我疼得几乎站不稳,眼前金星乱冒。我扶着桌子,抬起头,看着将妹妹护在怀里,
对我怒目而视的周毅。我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原来,心死透了,
是会笑的。“沈念!你满意了?”周毅对着我嘶吼,声音里充满了失望和愤怒。
“你非要把这个家搅得天翻地覆才甘心吗?你到底想干什么!”家?我扶着桌子,慢慢站稳,
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家?”我重复着这个词,觉得无比讽刺。“周毅,你问我什么是家?
”“从你妈以‘怕你乱花钱’为由,让你把我们的婚前财产全部转到她名下保管开始,
我就没家了。”“从**妹一次次登堂入室,
像逛自己家一样拿走我的衣服、我的包、我的化妆品,你却让我‘大度一点,
她是你唯一的妹妹’开始,我就没家了。”“从我发着高烧,想让你陪我去医院,
你却因为要陪你妈打麻将,只冷冰冰地扔给我一句‘多喝热水’开始,我就没家了!
”我一句一句地说着,声音越来越大,情绪也越来越激动。这些年积压在心底的委屈和不甘,
在这一刻,尽数爆发。婆婆吴秀珍一听我提到钱,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你胡说什么!什么叫你的婚前财产?那是我儿子的钱!我替我儿子保管,有什么不对!
”她理直气壮,嗓门比我还大。“你嫁到我们周家,就是我们周家的人,你的钱,
自然也是我们周家的!你一个女人家,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我看着她那副贪婪又**的嘴脸,连跟她争辩的力气都没有了。就在这时,
“催命鬼”的电话再次锲而不舍地打了过来。这一次,孙鹏不敢不接了。他颤抖着手,
按下了接听键,还开了免提,似乎是想让全家人都听到,他到底有多惨,以此来向我施压。
电话那头,一个粗野的男声咆哮着,声音大到整个包厢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孙鹏!
**的耍我呢?说好今天到账的一百万呢?我告诉你,今天晚上十二点之前,
钱要是不打过来,你就等着给你老婆收尸吧!我手下这帮兄弟,可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
”收尸!这两个字,像两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周莉的头上。她彻底吓傻了。
前一秒还张牙舞爪要跟我拼命的她,下一秒就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她抱着周毅的腿,
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涕泪横流地哭喊着:“哥!救我!救救孙鹏!
你快让那个女人把贷款恢复了!快啊!”“哥,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周毅看着怀里哭得撕心裂肺的妹妹,又看看瘫在地上的妹夫,再看看一脸冷漠的我。
他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慌乱。他终于意识到,这场由他妹妹一手点燃的火,
已经烧到了他无法控制的地步。而我,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看着周莉前后截然不同的丑陋嘴脸,看着周毅投向我的,
那夹杂着祈求、愤怒和威胁的复杂眼神。我心中没有快意,只有无尽的悲凉。
我慢慢地直起身,腰间的疼痛让我每动一下都像被撕裂。我没再看那一家子丑陋的嘴脸,
拿起我那被汤汁浸透的包,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径直走向包厢门口。手臂的灼痛,
腰部的钝痛,都比不上心口的空洞。够了。这场独角戏,我演了五年,真的够了。
04我独自离开了那场闹剧般的寿宴。没有人追出来,没有人问我去哪里。
我就像一个无足轻重的道具,在完成了自己的戏份后,被随意地丢弃在角落。
我打车去了最近的医院。急诊室里,医生看到我手臂上二度烫伤的惨状,
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红肿的皮肤上,已经起了好几个亮晶晶的水泡,
大的有鹌鹑蛋那么大,小的也像黄豆粒。“怎么搞的?这么严重!
”护士**姐一边小心翼翼地帮我清理伤口,一边皱着眉问。“家属呢?怎么让你一个人来?
”家属?我看着她关切的眼神,扯了扯嘴角,却笑不出来。我的家属,
此刻应该正忙着安抚他受了惊吓的宝贝妹妹,或者,在商量怎么逼我就范吧。清理伤口,
挑破水泡,上药,包扎……每一步,都疼得我浑身发抖,冷汗浸湿了后背。但我一声没吭。
全程,我一个人挂号,一个人缴费,一个人坐在冰冷的长椅上等待。手机安静得像一块板砖,
没有一个问候的电话,没有一条关心的信息。从医院出来,已经是深夜。我没有回家,
那个所谓的“家”,我现在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我在附近找了一家酒店,开了个房间。
洗了个澡,换上酒店干净的浴袍,我疲惫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手臂上的纱布缠了一圈又一圈,像一个白色的枷锁。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终于响了。屏幕上跳动着“老公”两个字,此刻看来,讽刺至极。
我任由它响了很久,在它即将自动挂断的前一秒,才缓缓接起。我没有出声。电话那头,
是周毅压抑着怒火的声音。“沈念,你闹够了没有?现在在哪?”我听着他兴师问罪的口气,
忽然觉得很好笑。“你觉得呢?在庆祝脱离苦海。”我冷笑着回答。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明显加重了。周毅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极力克制着自己的脾气。
“我不管你怎么想的。你现在马上给我回家来!”回家?我轻笑出声:“周毅,
你是不是忘了,你让我滚。”“你!”他被我噎了一下,怒气瞬间上涌,“沈念,
你不要得寸进尺!”“我已经找人打听了,”他话锋一转,
声音里带着一种自以为是的掌控感,“你在信贷部有点关系,认识审批的人。”“明天一早,
你去跟你们领导求求情,就说昨天是场误会。把莉莉家的贷款恢复了。”他的语气,
不是商量,是命令。仿佛我为他家收拾烂摊子,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仿佛我所受的伤害,
所受的委屈,都无足轻重。我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地反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一句反问,彻底点燃了周毅的怒火。他的耐心终于耗尽,声音变得狠戾起来。“沈念!
你别给脸不要脸!”“你还想不想在这个家待了?你是不是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断了莉莉的活路,我明天就让你连工作都保不住!你信不信!
”“我认识你们银行分行的副行长!我只要跟他说一句话,就能让你在你们单位待不下去!
”听着电话里他色厉内荏的威胁,我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觉得有些可笑。认识副行长?
然后呢?他以为他是谁?我的心,在那一瞬间,彻底冷了下来,硬得像一块石头。“好啊。
”我轻声说。“我等着。”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将他的号码拖进了黑名单。世界,
终于清净了。我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灯火辉煌,却没有一盏是为我而亮。没关系。
从今天起,我为自己而活。周毅,周家。你们的游戏,我不奉陪了。接下来,该轮到我,
制定新的游戏规则。05第二天,我照常去了银行。手臂上的伤口依旧在隐隐作痛,
但我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装,用精致的妆容遮盖了脸上的疲惫和苍白。
我刚到银行大楼下,就看到了意料之中的一幕。婆婆吴秀珍和周莉,一左一右,像两尊门神,
坐在银行门口的台阶上。吴秀珍拍着大腿,
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天抢地:“天杀的恶毒媳妇啊!逼死人啦!我们家这是造了什么孽,
娶了这么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啊!”周莉则披头散发,眼神怨毒地盯着每一个进出银行的人,
嘴里不停地咒骂着:“沈念你这个**!你不得好死!你害我们全家,你会遭报应的!
”她们的“表演”吸引了不少路人和同事驻足围观,指指点点。我还没走近,
周毅就从一旁冲了出来。他今天倒是穿得西装革履,但脸上那副狰狞的表情,
破坏了他所有的体面。他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星,又像是看到了仇人,一个箭步冲上来,
抓住我的手腕。“你还知道来上班?跟我回去,给妈和莉莉道歉!”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但充满了命令。周围的同事们都投来好奇的目光,我能感觉到那些视线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我平静地看着他,甚至还笑了笑。“道歉?然后呢?恢复贷款?”我问。他以为我服软了,
脸上立刻露出喜色,急忙点头:“对!只要你把贷款办好,以前的事,我们可以既往不咎。
”“既往不咎?”我玩味地重复着这四个字,嘴角的笑意更冷了。“周毅,你是不是忘了,
你昨天晚上在电话里,说要让我工作都保不住?”他的脸色猛地一变,眼神闪烁了一下,
随即又恶狠狠地说:“你别逼我!沈念,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想把我从人群中拖走,似乎觉得在这里跟我拉扯,让他很没面子。就在这时,
一个沉稳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沈主管,早上好。”我回头,看到银行的大堂经理王经理,
正带着两名高大的保安,快步向我走来。王经理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对我向来恭敬。
他走到我面前,微微鞠了一躬,然后目光锐利地扫向抓着我手臂的周毅,
以及坐在地上的吴秀珍和周莉。“沈主管,需要处理一下吗?”他低声问我,
语气里带着请示。周毅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毕恭毕敬的王经理,
又看看面无表情的我。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沈……主管?”他喃喃地重复着这个称呼,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我用力抽出自己的手臂,动作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决绝。
我整理了一下被他抓皱的衣领,然后对王经理说:“王经理,这几位在公司门口聚众闹事,
严重影响了我们银行的正常营业秩序和企业形象,按照规定处理吧。”“好的,沈主管。
”王经理立刻点头,对身后的保安使了个眼色。两名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
准备“请”走吴秀珍和周莉。我没有再看他们,而是从胸前取下了我的工牌。
那张**精良的工牌上,清晰地印着我的照片、名字和职位——信贷审批部主管,沈念。
我走到周毅面前,将工牌递到他的眼前,让他看个清楚。“忘了跟你重新自我介绍了。
”我看着他那张从嚣张,到错愕,再到惊恐,最后变得一片空白的脸,
一字一顿地说道:“周先生,我就是你口中那个‘有点关系’的人。
”“孙鹏那笔一百万的贷款,是我亲手毙的。”“而且,我还会将他和他公司的信息,
永久性地列入我们银行系统的黑名单。”“谁来求情,都没用。”周毅、周莉、吴秀珍,
三个人,像三尊被雷劈中的雕像,彻底石化在了原地。他们脸上那精彩纷呈的表情,
是我这五年来,看过最舒心的一场戏。周围的同事们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
我迎着所有人的目光,挺直了背脊,转身走进了银行大门。阳光从玻璃幕墙外照进来,
在我身后,投下一道长长的,决绝的影子。属于我的战争,现在,才刚刚开始。
06保安“请”走那三个人的过程,算不上一帆风顺。吴秀珍和周莉撒泼打滚,又哭又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