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理会,径直往前走。
顾远的车就停在路边。
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刘雅琴还在拍打着车窗。
“姜宁!你别想跑!文博的房子车子,都是我们周家的!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车子启动,甩开了她们。
我看着后视镜里,她们越来越小的、扭曲的身影。
房子,车子。
原来,她们真正在意的,是这些。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结婚前,周文博说为了给我安全感,主动提出把他的婚前房产,加上我的名字。
我们去做公证的时候,我才发现,那套房子的房产证上,写的根本不是周文博的名字。
是刘雅琴的。
当时周文博尴尬地解释,说他妈妈怕他乱投资,暂时把房子放在她名下,等我们结了婚就过户。
可这三年,他提过几次,刘雅琴都以各种理由搪塞了过去。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回到那个冰冷的家。
警察已经撤掉了警戒线。
屋子里还残留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我走到沙发前,看着那块干净得有些刺眼的区域。
周文博已经不在了。
我走进我们的卧室。
属于他的东西,还整齐地摆放着。
我打开他的衣柜,一件一件地翻找。
我想找到一些线索。
任何线索都行。
在衣柜的最底层,一个上锁的铁盒子里,我找到了周文博的记账本。
他有记账的习惯,每一笔开销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翻开最近几个月的。
一笔笔触目惊心的支出,出现在我眼前。
打赏女主播,十万。
购买奢侈品,八万。
不明转账,三十万。
……
密密麻麻,加起来足有上百万。
这些钱,是从哪来的?
他一个月的工资,也就两万块。
我继续往后翻。
在账本的最后一页,我看到了一行字。
是用红笔写的,潦草而惊慌。
“她知道了,她要毁了我。”
她是谁?
知道了什么?
在账本的夹层里,我还发现了一张被折叠起来的纸。
打开一看,是一份孕检报告。
上面的名字,不是我。
是一个叫“夏微”的女人。
怀孕八周。
日期,是昨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