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手重生后,我偷走了总裁的白月光小说全本章节大结局

发表时间:2026-01-19 10:4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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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了,三千万。”

离婚协议被推到眼前,纸张边缘锋利得像刀。

我抬起眼。

顾言琛坐在我对面,意大利定制西装包裹着挺拔的身形,领带是我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深蓝色,带暗纹。他此刻面无表情,下颌线紧绷着,那是他极度不耐烦时的标志。

而他身侧,沈清柔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正用那双小鹿般无辜的眼睛望着我,手指轻轻搭在顾言琛的手臂上。

这个场景,我太熟悉了。

前世,我就是在这里崩溃的。

我哭喊着问他十年相伴算什么,我跪下来求他不要赶我走,我像个疯婆子一样撕碎了协议。最后,他让保镖把我拖出这栋别墅,我的额头磕在门框上,血流了一地。

而沈清柔就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弯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那是开始。

也是我悲惨结局的注脚。

“林晚,”顾言琛敲了敲桌面,声音冷硬,“清柔回来了,你知道该怎么做。”

我该怎么做?

前世的我,确实不知道。

但现在我知道了。

我伸手,拿起那支万宝龙钢笔——也是我送的,他惯用的那支。笔身冰凉,触感熟悉得让我指尖微微发麻。

沈清柔柔声开口:“姐姐,你别怪言琛哥,是我不好……我不该回来的。”

她说着,眼圈开始泛红,另一只手悄悄伸到桌下,用力掐了自己大腿内侧。我看见了。前世我没注意这个小动作,后来才明白,这是她表演悲伤的开关。

顾言琛立刻侧头看她,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柔软:“别胡说,该回来的是你。”

看,永远先看向她。

永远先回应她。

我捻了捻食指侧面,这个动作让我稍微平静了些。

然后我翻开协议,直接翻到最后一页。

“名字签这里?”我问,声音平稳。

顾言琛愣了一下。

沈清柔也怔住了,连假装哭泣都忘了。

“你……”顾言琛皱眉,“不看看条款?”

“有什么好看的?”我抬头,对他笑了笑,“不就是我净身出户,拿走三千万分手费,从此和顾家两清,再不相干吗?”

顾言琛的眉头皱得更深。

他大概在疑惑,为什么我没有哭闹,为什么我这么平静。

因为他不知道,这具二十五岁的身体里,装着一个三十岁、死过一次的灵魂。

前世,我签了字后,确实拿着三千万走了。但我太蠢,太爱他,以为只要我乖乖听话,他总会回头看我一眼。我把那三千万投进他随口提过的一个项目,血本无归。后来我穷困潦倒,去求他,却被他新来的秘书挡在楼下。我在雨中站了四个小时,最后晕倒在地,被送进医院时已经肺炎晚期。

临死前,我躺在冰冷的病床上,听着隔壁病房电视里播放他的婚礼新闻。

沈清柔穿着价值千万的婚纱,笑靥如花。

他说:“我终于娶到了我的月亮。”

而我这颗卑微的星星,早已熄灭在无人知晓的黑暗里。

“笔。”我伸出手。

顾言琛把笔递过来,指尖碰到我的,他迅速收回,像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我握紧笔,在签名处写下“林晚”两个字。

字迹工整,力道均匀,没有一丝颤抖。

写完了,我把协议推回去。

顾言琛看着签名,沉默了几秒,才说:“钱三天内到账。你……有什么要求,现在可以提。”

沈清柔立刻抓紧他的手臂,小声说:“言琛哥,你已经很慷慨了……”

“有。”我打断她。

两人同时看向我。

我拿起手机,解锁,打开录音功能,按下红色按钮,然后把手机屏幕朝上放在桌上。

“你干什么?”顾言琛脸色沉下来。

“留个纪念。”我说,“顾总,协议再加一条。”

“林晚,你别得寸进尺。”他的声音带着警告。

我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离婚后,顾氏集团旗下‘晨曦’生物科技项目,未来三年净利润的百分之五,归林晚所有。”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沈清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姐姐,”她掩着嘴,眼睛弯成月牙,“你可能不太了解,‘晨曦’项目已经连续亏损两年了,董事会正在讨论要不要砍掉它呢。三年净利润的百分之五?那可能是负数哦。”

我知道。

我当然知道。

但我更知道,三个月后,国家会突然出台一项新政策,大力扶持精准医疗产业。而“晨曦”项目核心研究的靶向药技术,正好在政策红利范围内。届时,顾氏不仅会获得巨额补贴,还会拿到军方订单,股价翻五倍。

前世,这个项目让顾言琛在董事会彻底站稳脚跟,也让沈家通过关联交易赚得盆满钵满。

这一世,我要分一杯羹。

不,我要切走一大块肉。

“加不加?”我看着顾言琛。

他盯着我,眼神探究,像在判断我是不是疯了。

“理由。”他说。

“没有理由。”我说,“就当是……我对你十年青春的补偿。”

这话刺痛了他。我看见他下颌线又收紧了些。

“言琛哥,”沈清柔摇摇他的手臂,娇声说,“既然姐姐想要,就给她嘛。反正也不值什么钱,就当……哄她开心好了。”

她语气里的施舍和轻蔑,毫不掩饰。

顾言琛沉默片刻,拿起笔,在协议空白处加上了这条。

“需要公证吗?”他讽刺地问。

“要。”我认真点头,“明天上午十点,我带律师过来。顾总方便吗?”

顾言琛愣住了。

他大概以为我在开玩笑。

但我没有。

前世我太信任他,什么都不要,什么都相信他的口头承诺,最后死无葬身之地。这一世,白纸黑字,公证盖章,少一样都不行。

“林晚,”他的声音冷下来,“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收起手机,停止录音,站起身。

“我想活下去。”我说,“体面地活下去。”

说完,我转身走向楼梯。

“你去哪儿?”他在身后问。

“收拾东西。”我没回头,“沈**不是今晚就要住进来吗?我早点腾地方。”

我走上楼梯,脚步平稳。

但我知道,我的后背挺得有多直,我的腿就有多软。

重生不是魔法,疼痛不会消失,恐惧不会蒸发。我还是会怕,怕这个男人,怕这个房子,怕重蹈覆辙。

但这一次,怕也要往前走。

因为后退就是悬崖。

---

我的房间在二楼走廊尽头。

说是我的房间,其实更像一个豪华客房。结婚三年,顾言琛从未在这里过夜。他说他睡眠浅,怕被打扰。后来我才知道,他只是不想和我同床共枕。

房间很大,衣帽间里塞满了当季新款,首饰柜里珠宝璀璨。都是顾太太该有的配置。

但没有一件是我真正喜欢的。

顾言琛喜欢清纯淡雅,我就穿白裙素衫。他喜欢温柔安静,我就收起所有棱角。他喜欢沈清柔,我就努力模仿她的一颦一笑。

我活成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真累啊。

我拉开抽屉,拿出一个旧铁盒。里面没有珠宝,只有一些零碎东西:母亲的照片、我大学时得的文学奖证书、还有一本薄薄的日记。

日记最后一页,写着:“今天他说,我穿白色好看。从明天起,我只穿白色。”

真傻。

我把铁盒塞进行李箱,然后开始收拾衣服。那些昂贵的连衣裙、套装、礼服,我一件没拿。只拿了几件舒适的旧T恤和牛仔裤,还有一件米色风衣——母亲去世前给我买的最后一件衣服。

收拾到一半,门被敲响了。

“进。”我说。

推门进来的是沈清柔。

她没经过我同意就走进来,像女主人巡视领地一样打量房间,最后目光落在我打开的行李箱上。

“姐姐真要搬走啊?”她走到窗边,抚摸着我摆在窗台上的多肉植物,“其实你不用这么急的,我可以先住客房。”

“不用。”我把叠好的衣服放进箱子,“你喜欢这间?那就留给你。”

沈清柔转身看我,眼神里带着审视:“姐姐今天好像不太一样。”

“是吗?”我没抬头。

“以前你看到我和言琛哥在一起,都会哭的。”她歪着头,天真无邪的样子,“今天怎么这么冷静?是不是……终于想通了?”

我拉上行李箱拉链,直起身看她。

“沈清柔,”我说,“我们认识多久了?”

她愣了一下:“十年?十二年?记不清了。”

“十二年。”我说,“从你转学到我们班开始,十二年。这十二年里,你抢过我三次男朋友,弄丢过我五次重要物品,在我比赛前夜往我鞋子里放图钉,在我母亲病重时打电话谎称我被绑架让她急得心脏病发——”

“姐姐!”沈清柔脸色变了,“你怎么能冤枉我?那些都是意外!”

“是不是意外,你心里清楚。”我平静地说,“以前我不计较,是因为我觉得你是顾言琛在乎的人,我不想让他为难。”

我顿了顿,走到她面前。

“但从今天起,不一样了。”

沈清柔后退半步,背撞在窗台上。

“我不再是顾太太,也不再是那个爱顾言琛爱到失去自我的林晚。”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所以,别再惹我。”

沈清柔的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

最后,她挤出一个笑容:“姐姐说什么呢,我怎么会惹你……”

“你掐大腿的小动作,太明显了。”我打断她,“下次想装哭,可以试试切洋葱,效果更逼真。”

她的笑容僵在脸上。

我拉起行李箱,从她身边走过。

走到门口时,我停下脚步,回头。

“对了,衣帽间里那些衣服首饰,你喜欢的话都留着。”我说,“反正都是按你的风格买的,我从来就没喜欢过。”

说完,我拉开门,走出去。

下楼时,顾言琛还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在看什么。

听到声音,他抬起头。

看到我手里的行李箱,他眉头皱起:“你真要走?”

“不然呢?”我继续往下走。

“你可以住到月底。”他说,“不用这么急。”

我笑了:“顾总,协议签了,钱还没到账,你就开始担心我无处可去了?放心,我有地方去。”

其实我没有。

母亲留下的老房子早就卖了,钱用来给顾言琛买那块他看中的手表。朋友?结婚后我就没有朋友了。顾言琛不喜欢我和“层次不够”的人来往。

但我不能让他知道。

“你去哪儿?”他站起身。

“这就不劳顾总费心了。”我拉着箱子走到玄关,换上一双旧球鞋——衣帽间里唯一一双不是名牌的鞋。

顾言琛跟了过来。

他站在我身后,沉默了几秒,突然说:“林晚,如果你需要帮助……”

“我不需要。”我打断他,直起身,回头看他,“顾言琛,从今往后,我林晚是死是活,是富贵是落魄,都跟你没有半点关系。”

他的瞳孔缩了一下。

也许是我的错觉,但我好像看到了一丝……慌乱?

不可能。

他巴不得我消失。

我拉开门,夜风灌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林晚。”他又叫住我。

我没回头。

“对不起。”他说。

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风吹散。

我站在那里,背对着他,手紧紧握着行李箱拉杆。

前世,我做梦都想听他一句道歉。

现在听到了,却只觉得讽刺。

“顾言琛,”我说,“你知道吗?有些人道歉是因为真的认识到错了,有些人道歉,只是为了让自己好过一点。”

我回过头,看着他。

“你是哪一种?”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笑了,转身走进夜色里。

别墅大门在身后缓缓关上,将那栋困了我三年的华丽牢笼,彻底隔绝。

我沿着山路往下走,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

走到半山腰时,我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别墅灯火通明,像一座水晶宫殿。

我知道,今晚那里会上演久别重逢的戏码,会有关怀备至的温柔,会有缠绵悱恻的旧情复燃。

但那些,都与我无关了。

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翻到通讯录,找到一个几乎要被遗忘的名字。

刘工。

全名刘振国,一个五十多岁的工程师,手里握着一项关于柔性屏材料的专利。前世,他的团队因为资金链断裂,在三个月后破产解散。专利被顾氏低价收购,成了“星海计划”的核心技术之一,为顾言琛赚了至少十个亿。

而现在,距离他破产,还有两个月零七天。

我按下拨号键。

电话响了五声,被接起。

“喂?”一个疲惫的中年男声。

“刘工您好,我是林晚。”我说,“我想投资您的团队,明天上午方便见面详谈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

“林**,”刘工的声音带着警惕,“你怎么知道我的项目需要投资?”

“我看过您发表的论文,很感兴趣。”我说谎说得面不改色,“我准备了三千万,如果不够,还可以追加。”

又一阵沉默。

然后,我听到他深吸一口气的声音。

“明天上午九点,我的实验室。”他报了个地址,“林**,希望你不是在开玩笑。”

“我从不开玩笑。”我说,“明天见。”

挂断电话,我继续往山下走。

行李箱轮子摩擦地面,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走到山脚,我叫了辆网约车。

上车后,司机问:“去哪儿?”

我想了想,说:“去市中心,找一家连锁酒店。”

车驶入霓虹闪烁的市区,**在车窗上,看着外面流动的光影。

手机震动了一下。

银行短信:“您尾号8810的账户收到转账30,000,000.00元,余额30,002,347.50元。”

三千万,到账了。

真快啊。

顾言琛大概是想用钱尽快打发我,免得夜长梦多。

我关掉短信,打开备忘录,开始列清单:

1.明天上午九点,见刘工,投资柔性屏项目。

2.上午十点,带律师回顾宅,协议公证。

3.下午,找中介租房子,要安全、隐蔽、交通方便。

4.晚上,开始调查母亲去世的真相。

母亲是七年前去世的,官方说法是意外车祸。但前世我临死前,医院里一个老护士偷偷告诉我,母亲送医时身上有多处外伤,不像是车祸造成的。

当时我病得迷迷糊糊,没力气深究。

现在,我要查清楚。

如果真是意外,我认。

如果不是……

我握紧手机,指甲掐进掌心。

车停在酒店门口,我办入住,要了一间普通大床房。

房间很小,但干净。我把行李箱放在墙角,洗了个热水澡,然后躺在床上。

天花板是白色的,空无一物。

不像顾宅,卧室天花板上装着奢华的水晶吊灯,每天晚上我都要盯着那些棱棱角角,数到几千才能勉强入睡。

现在,没有水晶灯了。

只有一片干净的白。

我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睡着。

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我需要保持精力。

但脑海里不断闪回前世的片段:顾言琛冷漠的脸,沈清柔得意的笑,医院冰冷的走廊,还有最后意识模糊时,听到的婚礼进行曲……

我猛地坐起身,大口喘气。

冷汗浸湿了睡衣。

我打开灯,走到洗手间,用冷水泼脸。

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下有淡淡的乌青,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

但眼睛很亮。

亮得有点吓人。

“林晚,”我对着镜子说,“你已经死过一次了,没什么好怕的。”

“这一世,你要活着。”

“好好活着。”

我回到床上,重新躺下,强迫自己数羊。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不知数到第几百只,意识终于模糊。

入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

顾言琛,游戏开始了。

而你,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入局。

---

第二天早上八点,我准时醒来。

生物钟是个可怕的东西,在顾家三年,我每天七点起床,为顾言琛准备早餐,即使他很少在家吃。

现在不用了。

我在酒店餐厅简单吃了点东西,然后打车去刘工的实验室。

实验室在城北一个老旧的科技园区,楼是九十年代建的,墙皮有些剥落。我按照地址找到三楼,敲了敲307的门。

开门的是个瘦高的中年男人,戴着黑框眼镜,头发有些乱,白大褂上沾着不明污渍。

“刘工?”我问。

“林**?”他打量我,眼神里带着怀疑,“请进。”

实验室不大,堆满了各种仪器和设备,几个年轻人正在忙碌。空气中弥漫着化学试剂的味道。

刘工带我进了一个小办公室,关上门。

“林**,”他直接切入正题,“你说要投资三千万,是真的吗?”

我从包里拿出平板电脑,打开昨晚准备好的资料。

“刘工,您的团队主要研究方向是OLED柔性屏的基底材料,目前已经做到第三代,耐折弯次数可以达到二十万次,但成本是传统玻璃基板的三倍,所以一直没能商业化。”

刘工的眼睛亮了一下:“你做了功课。”

“我还知道,”我继续说,“您最近在尝试用一种新型聚合物代替部分稀有金属,如果成功,成本可以降低百分之四十。”

这下刘工彻底坐直了身体。

“这个想法,我只在内部讨论过。”他盯着我,“林**从哪里得知的?”

“我猜的。”我说,“从您发表的几篇论文里推导出来的。”

这当然是假话。

前世,这个技术突破在两个月后实现,但那时刘工的团队已经解散,专利被顾氏买走。顾言琛的研发团队在此基础上继续优化,最终将成本降低到只比玻璃基板高百分之十,一举拿下多个手机大厂的订单。

现在,我要截胡。

“林**,”刘工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实不相瞒,我们团队现在确实很困难。投资方撤资,银行贷款到期,员工工资已经拖欠了一个月。如果你真的愿意投资,我可以给你百分之四十的股权。”

“百分之六十。”我说。

刘工愣住了。

“三千万,占股百分之六十。”我重复,“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专利所有权归团队,但独家商业授权归我指定的公司。”我说,“期限十年。”

刘工皱眉:“这……”

“刘工,您知道您的技术值多少钱吗?”我身体前倾,压低声音,“如果成本问题解决,柔性屏市场在未来五年会有爆发式增长。到时候,您的专利授权费每年不会低于九位数。”

“您需要资金,我需要技术。”我说,“我们是互惠互利。”

刘工沉默了很久。

办公室里只有电脑主机嗡嗡的声音。

窗外传来园区里送货车的喇叭声。

终于,他抬起头,伸出手:“合作愉快,林**。”

我握住他的手:“合作愉快。”

---

从实验室出来,已经快九点半了。

我打电话给律师——昨晚临时联系的,一个专打离婚官司的女律师,姓陈,口碑很好。

“陈律师,我二十分钟后到顾宅,您呢?”

“我已经在路上了,林**。”

“好,待会儿见。”

挂断电话,我打车赶往顾宅。

路上,我又收到一条银行短信,是“晨曦”项目去年的财务简报——顾言琛的助理发来的,大概是老板授意,想让我知难而退。

简报显示,项目去年净亏损八百七十万。

我笑了笑,关掉短信。

车到顾宅时,陈律师已经到了。她四十出头,穿着干练的西装套裙,拎着公文包。

“林**。”她对我点头。

“陈律师,今天麻烦您了。”我说。

我们一起走进别墅。

顾言琛已经在客厅等着了,旁边还坐着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律师,是他的私人法律顾问。

沈清柔不在。

也好,省得看她演戏。

“林晚,”顾言琛站起身,“这是王律师。”

两个律师互相点头致意,气氛专业而疏离。

公证员随后也到了。

流程开始。

陈律师仔细审核了协议条款,尤其是昨晚手写添加的那条。王律师几次想解释“晨曦”项目的前景不佳,都被陈律师礼貌而坚定地挡了回去。

“我的当事人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她说,“条款有效,可以公证。”

顾言琛看向我,眼神复杂。

我没理他,专注地看着公证员在文件上盖章。

最后一个章落下,陈律师把属于我的那份协议递给我。

“林**,生效了。”

我接过文件,厚厚一沓,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谢谢。”我说。

顾言琛走到我面前,递过来一个信封。

“这是什么?”我没接。

“翠湖苑的一套公寓,”他说,“两百平,精装修,你可以直接住进去。”

翠湖苑是高端小区,一套房子至少两千万。

他在补偿我。

或者说,在安抚自己的良心。

“不用了。”我说,“我自己有地方住。”

“林晚,”他压低声音,“别逞强。我知道你现在没地方去。”

“你怎么知道?”我反问。

他语塞。

是啊,他怎么会知道?他从来就不关心我的生活,我的喜好,我的朋友。他只知道我需要他,离不开他,像藤蔓依附大树。

但现在,藤蔓自己断了。

“顾总,”我把协议装进包里,“钱货两清,我们两不相欠了。房子您留着,或者送给沈**,都行。”

说完,我转身要走。

“林晚!”他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很大,我疼得皱了皱眉。

陈律师立刻上前:“顾先生,请放手。”

顾言琛没放,他盯着我,眼睛里有什么情绪在翻涌:“我们非要这样吗?就算离婚了,也可以做朋友。”

朋友?

前世我躺在病床上等死的时候,他可没想起来我们是“朋友”。

“顾言琛,”我看着他的手,“放手。”

他松开了。

手腕上留下一圈红痕。

我揉了揉手腕,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我听见他低声说:“有事给我打电话。”

我没回头。

永远不会了。

---

下午,我在中介的陪同下看了几套房子,最后选中了城南一个高档公寓小区。一室一厅,七十平,月租一万二,押一付三。

我当场签了合同,付了钱。

房子是精装修的,家具齐全,拎包入住。我买了些日用品和床上用品,简单布置了一下。

晚上,我煮了碗泡面,坐在新家的餐桌前吃。

餐桌很小,是原木色的,不像顾家那张可以坐二十个人的长餐桌,冰冷的大理石面,每次吃饭都像在开会。

泡面很烫,我小口小口地吃,热气熏得眼睛有点湿。

不是哭。

只是热气而已。

吃完面,我打开电脑,开始调查母亲的事。

七年前的旧事,很多信息已经模糊。我凭着记忆搜索当年的新闻报道,只找到一条简短的社会新闻:“女企业家林淑惠车祸身亡,事故原因正在调查中。”

林淑惠,我母亲的名字。

她白手起家,创办了一家小型贸易公司,虽然规模不大,但也算事业有成。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是她一个人把我拉扯大。

车祸发生在晚上十点,她从公司回家路上,在一个十字路口被一辆闯红灯的卡车撞上。司机酒驾,被判了三年。

表面看,是意外。

但我找到了当年处理事故的交警队的电话,犹豫了很久,还是拨了过去。

接电话的是个年轻警员,听我说明来意后,说需要查档案,让我明天再打。

挂断电话,**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

如果真是意外,为什么那个老护士会说母亲身上有外伤?

如果真是意外,为什么母亲去世后,她的公司很快就被收购,而收购方是顾氏集团旗下的一个子公司?

太多的巧合,就不是巧合。

我正想着,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喂?”

“林**,是我,刘振国。”

“刘工?”我坐直身体,“有事吗?”

“有个情况,我觉得应该告诉你。”刘工的声音有些紧张,“今天下午,有人来实验室找我,想买我们的专利。”

我心里一紧:“谁?”

“对方没说具体身份,但开价很高,五百万买断。”刘工顿了顿,“我拒绝了,但我觉得……他们可能不会善罢甘休。”

“他们?”我抓住关键词,“不止一个人?”

“三个人,两个男人一个女人,开黑色奔驰车,车牌号是……”刘工报了一串数字。

我记下来,心脏开始狂跳。

这个车牌号,我认识。

是沈清柔父亲,沈国栋的车。

前世,沈家就是靠吞并中小科技公司、倒卖专利发家的。手法很脏,有时候甚至会威胁恐吓。

现在,他们盯上了刘工的团队。

比前世提前了两个月。

为什么?

难道因为我的介入,蝴蝶效应已经开始了?

“刘工,”我尽量让声音平稳,“您这几天注意安全,实验室的门锁换一个结实的,晚上不要单独加班。资金明天就到账,您先把员工工资发了,稳住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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