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修仙界,我成了青剑宗最底层的废柴杂役——苏凡。灵根低劣,受尽欺凌,
我本以为命不久矣,却不料三界震动的血影魔尊,竟留下法旨:一月之后,上门迎娶我!
谁动我一根手指,便灭他满门!于是,懦弱的原主变了。撞墙逼退宗主,
演武场当众打脸嚣张弟子,谁也不敢再轻视我这个“魔尊的男人”。可风光背后,暗藏杀机。
宗门上下竟想借我换命,让少宗主取而代之!魔尊临门的那一刻,
我躺在角落奄奄一息面对漫天杀机,我只冷冷一笑。就算死,我也要拉着青剑宗所有人陪葬。
01头痛欲裂,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太阳穴里搅动,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浑身的骨血,
疼得我倒抽冷气。我猛地睁开眼,入目瞬间打败了过往的认知——不是出租屋斑驳的天花板,
而是雕梁画栋、描金绘彩的精致床顶,木质纹理间还透着淡淡的灵木香气。“醒了!他醒了!
”一道紧张到发颤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紧接着,几道身影迅速围拢过来,
目光死死地黏在我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诡异的关切。我缓缓抬眼,视线扫过床边众人。
为首的是个身着青色道袍的中年男人,面容威严,眉宇间却凝着化不开的焦虑,
青袍下摆绣着宗门的青剑图腾,不用想也知道,这就是青剑宗宗主墨渊。
他身后站着四位须发皆白的老者,个个身着不同颜色的道袍,是宗门的四大长老。此刻,
这些平日里连正眼都懒怠瞧杂役弟子一眼的大人物,全都弓着身子,脖颈微缩,
眼神里的紧张几乎要溢出来,像极了伺候珍宝的仆从,生怕手里的宝贝摔了。这反差,
荒诞又滑稽。下一秒,海量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涌入我的脑海。这里是修仙界,
而我,成了青剑宗最底层的杂役弟子,也叫苏凡。原主父母双亡,
灵根资质低劣到被判定为“废柴”,进入青剑宗三年,连最基础的引气入体都没能修成。
这样的身份,注定了他是全宗门的“出气筒”——内门弟子随意打骂取乐,
外门弟子呼来喝去,就连扫地的杂役都能对他指手画脚。长老们更是视他为尘埃,
连名字都懒得记,只当他是个可有可无的累赘。可就在三天前,修仙界炸开了锅。
威震三界、杀人如麻的第一女魔头,血影魔尊凌瑶,突然传出一道法旨,
以无上灵力传遍整个修仙界。一月之后,她将亲自上门,迎娶青剑宗弟子苏凡!同时,
她留下狠话:若苏凡有分毫损伤,哪怕是断一根手指,青剑宗上下,尽数滚入她的万魂幡,
永世不得超生!消息传来,整个青剑宗都炸了!没人敢质疑血影魔尊的话,
那是连大宗门都要忌惮三分的恐怖存在,她说到做到,万魂幡里囚禁着亿万冤魂,
光是听着就让人魂飞魄散。可原主依旧是那个懦弱的性子。
他没有因为魔尊的庇护就挺直腰杆,反而依旧逆来顺受,生怕哪里惹了宗门上下不快。
就因为这份懦弱,昨天夜里,那几个平日里最爱欺负他的内门弟子酒后闹事,
再次对他拳打脚踢。原主本就体弱,又长期营养不良,哪经得起这般折腾?几拳头下去,
竟直接被打死了,而我,就在这时穿越而来,占据了这具身体。搞清楚前因后果,
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懦弱?逆来顺受?那是以前的苏凡!我苏凡,
向来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若犯我,我必百倍奉还!这些人欺辱了原主,这笔账,
我今天就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苏凡,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墨渊率先开口,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和,甚至带着一丝讨好,连忙吩咐身后的长老。“快!
快去取疗伤丹药,再备上最好的灵食,一定要让苏贤侄好好恢复!
”他身边的大长老也连忙附和,满脸堆笑:“贤侄放心,之前是宗门疏忽,让你受了委屈,
往后有我们在,绝不让人再欺负你!”看着他们这副卑躬屈膝的模样,我心中冷笑不已。
护我周全?严惩欺辱者?不过是怕我死了,血影魔尊找他们算账罢了。
若是没有血影魔尊的威胁,他们怕是巴不得我立刻死在这儿,省得占着宗门的资源。
我撑着虚弱的身子,缓缓坐起身,没有理会他们的殷勤,反而语气冰冷地开口:“宗主,
我刚醒,脑子还有些混沌,不过……我清楚记得,昨天有人把我打得半死。”话音落下,
房间里的温度瞬间降了几分。墨渊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神色一阵青一阵白,
连忙摆手辩解:“苏凡,这是误会!都是些不懂事的弟子,老夫已经知晓,
定会严加管教……”“管教?”我猛地掀开身上的薄被,露出胸口和手臂上尚未愈合的伤痕,
青紫交错,还有几处破皮流血的伤口,触目惊心。我眼神决绝,猛地起身,
朝着旁边的墙壁就撞了过去!“砰!”一声闷响,额头瞬间渗出鲜血,**辣的疼。
墨渊和长老们吓得魂飞魄散,墨渊连滚带爬地冲过来,死死抱住我的胳膊,
声音都变了调:“苏凡!不可!万万不可啊!”“你要是死了,血影魔尊饶不了我们青剑宗!
”我挣开他的手,捂着流血的额头,眼神冰冷如霜,声音不大却带着决绝的狠劲:“那正好!
我死了,你们正好给我陪葬!我倒要看看,血影魔尊会不会血洗青剑宗,为我报仇!”“别!
苏凡,是宗门的错!是我们管教不严!”墨渊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抵着地面,
身体瑟瑟发抖。“你想要什么,我们都给你!丹药、灵根、修炼资源,只要你开口,
青剑宗倾尽全力供应!只求你别做傻事!”其他几位长老也纷纷效仿,齐刷刷地跪倒,
头磕得砰砰响,声音凄厉:“苏贤侄,我们错了!我们这就下令,
将昨天欺辱你的弟子废去修为,逐出宗门!再给你赔上百颗聚气丹、十枚淬体丹,
求你饶了我们!”看着他们惊慌失措、卑躬屈膝的模样,我心中的爽意瞬间翻涌而上。
这就是青剑宗的宗主和长老?平日里高高在上,视人命如草芥,如今在生死面前,
还不是一样跪地求饶?以前原主受的苦,从今天起,我要让他们千倍百倍地还回来!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快意,故作虚弱地摆了摆手。“罢了,聚气丹和淬体丹我要,
昨日的弟子,暂且废去修为留着宗门打杂。但我有一个条件。”墨渊连忙抬头,
眼中燃起希望:“贤侄请说!任何条件都答应!”“从今天起,我苏凡在青剑宗,
谁都不能动我一根手指头。”我目光扫过众人,语气不容置疑。“若是再有一人敢对我不敬,
我即刻自尽,你们自己去跟血影魔尊交代!”“一定!一定!”墨渊连连保证,
额头都磕出了血,“我们这就传令下去,全宗门上下,谁敢对苏贤侄有半分不敬,格杀勿论!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重新躺回床上。墨渊小心翼翼地扶我躺好,
又亲自取来干净的布条给我包扎额头的伤口,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几位长老也围在一旁,
嘘寒问暖,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傲慢。感受着这翻天覆地的待遇,我嘴角微微上扬。
穿越修仙界,开局就是“魔尊未婚夫”的金手指,这青剑宗,就是我逆袭打脸的第一步!
接下来,那些曾经欺辱过原主的人,该好好算算账了。而我苏凡,要让这青剑宗上下,
都记住我的名字!02自那日我以死相逼之后,青剑宗彻底变了天。
曾经漏风漏雨、堆满杂物的杂役房,如今换成了宗门最豪华的客房,雕梁画栋,灵气氤氲,
比宗主的居所还要精致。每日清晨,都有专门的杂役弟子端来最顶级的灵食,
聚气丹、淬体丹更是按罐往我房里送,堆得像小山一样。
那些从前对我呼来喝去、动辄打骂的杂役,如今见了我,远远就躬身行礼,头埋得低低的,
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内门弟子和外门弟子更是绕着我走,眼神里满是敬畏,生怕惹我不快。
我每日闲得无聊,便在宗门里四处闲逛,享受着这众星捧月的待遇。但我心里清楚,
这一切都不是因为我苏凡有多厉害,而是因为血影魔尊凌瑶的威慑。这些人表面恭敬,
骨子里依旧看不起我,只是畏惧死亡罢了。而我要做的,就是借着这股威势,
把从前受的屈辱,加倍讨回来。这天午后,阳光正好,我慢悠悠地晃到演武场。
演武场上人声鼎沸,不少弟子正在切磋修炼,我本想看看热闹,却没想到,刚走到场边,
就撞见了几个熟悉的身影。为首的是个身材壮硕的青年,面容嚣张,正是宗主墨渊的侄子,
墨虎。他身边跟着三个内门弟子,个个面色不善,正是那天晚上联手打死前身的人。看到我,
墨虎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和怨毒,随即又换上不屑的神情,阴阳怪气地开口:“哟,
这不是我们青剑宗的大贵人吗?怎么不在豪华客房里享福,跑到这演武场来沾尘土?
”旁边的弟子立刻附和,语气极尽嘲讽:“虎哥说得对,一个靠女人撑腰的废物,
就算住上房,骨子里还是个杂役,真是丢我们青剑宗的脸!”“我看他是心虚了,
怕血影魔尊来了发现他是个废物,提前出来溜达溜达,找找存在感!”这些话,
和从前他们欺辱前身时一模一样,刺耳又恶毒。若是以前的苏凡,此刻早已吓得浑身发抖,
低头认错。但现在,站在他们面前的是我。我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们,没有愤怒,
没有恐惧,只有一片冰冷。墨虎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怕了,更加嚣张,上前一步,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伸手就想推我的肩膀:“怎么?哑巴了?被我说中了?废物就是废物,
就算有魔尊撑腰,也改变不了你的命!”他的手带着劲风,眼看就要碰到我的肩膀。
我眼神一冷,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我衣服的瞬间,猛地向后退了一步,然后毫不犹豫地,
一头撞向旁边的青石柱!“砰!”一声沉闷的巨响,额头传来剧烈的疼痛,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刺目惊心。这突如其来的一幕,
让墨虎等人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嚣张笑容凝固,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周围正在切磋的弟子也都停了下来,纷纷围了过来,看到这一幕,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脸色大变。我捂着流血的额头,眼神决绝,死死地盯着墨虎,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狠劲:“墨虎,你敢打我?”“好!很好!
”“我现在就死在这里,我倒要看看,血影魔尊会不会为了我,血洗整个青剑宗,
让你们所有人,都给我陪葬!”说完,我再次抬起头,就要往石柱上撞。“不要!
”墨虎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连滚带爬地冲过来,
死死地抱住我的腿,声音都在颤抖:“苏凡!别!我错了!我不该嘲讽你,不该对你动手,
求你别做傻事!”他是真的怕了。血影魔尊的恐怖,整个修仙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我要是真的死在这里,墨虎第一个死无全尸,整个青剑宗也会跟着覆灭。
旁边的三个内门弟子也吓得面无血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不停地磕头,额头磕在地上,
渗出血来,也不敢停下:“苏凡师兄,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求你饶了我们吧!
”周围的弟子们也都吓得瑟瑟发抖,没人敢出声,整个演武场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墨虎等人求饶的声音。看着他们惊慌失措、跪地求饶的样子,
我心中的爽感如同潮水般翻涌。这就是欺负我的下场!从前你们欺辱我时,可曾想过有今天?
我停下动作,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墨虎,语气冰冷,没有一丝温度。“错了?
一句错了就想了事?”“从前你们打骂我,羞辱我,把我当狗一样使唤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墨虎浑身发抖,不敢反驳,只能不停地磕头:“是我们瞎了眼,
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求师兄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这一次!”“饶了你们?”我嗤笑一声,
眼神里满是嘲讽,“可以。”“现在,给我掌嘴,打到我满意为止。”简单的一句话,
却让墨虎等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但他们不敢有丝毫犹豫,在生死面前,尊严一文不值。
墨虎抬起颤抖的手,狠狠扇在自己脸上。“啪!啪!啪!”清脆的巴掌声,
在寂静的演武场格外响亮。他用了十足的力气,每一巴掌都扇得结结实实,很快,
脸颊就红肿起来,嘴角渗出血丝。另外三个内门弟子也不敢怠慢,纷纷效仿,用力掌嘴,
脸上很快就布满了巴掌印,肿得像猪头一样。周围的弟子们看得心惊胆战,没人敢上前劝阻,
只能默默地看着。曾经在宗门里嚣张跋扈的墨虎等人,如今像条丧家之犬一样,
当众掌嘴求饶,这场景,简直前所未见。我站在原地,冷漠地看着他们,没有丝毫同情。
这都是他们应得的。足足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墨虎等人的脸已经肿得不成样子,
说话都含糊不清,手掌也打得通红肿胀。我才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够了。
”墨虎等人如蒙大赦,连忙停下动作,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看向我的眼神里,
充满了恐惧和敬畏,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不屑和嘲讽。“还有。”我淡淡补充道。“学狗叫,
叫到我开心为止。”墨虎身体一僵,脸上露出屈辱的神色,但看着我冰冷的眼神,
最终还是不敢反抗,压低声音,发出了“汪汪”的叫声。其他三人也跟着学狗叫,
声音卑微又凄惨。周围的弟子们面面相觑,却没人敢笑,也没人敢议论。
我看着他们卑躬屈膝的样子,心中的郁气终于消散了大半。这才只是开始,
那些曾经欺辱过我的人,我会一个一个,慢慢清算。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瞥见,
演武场的入口处,宗主墨渊和几位长老正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却复杂得很,有恐惧,有无奈,
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算计和不甘。我心中冷笑。果然,这些人不会就这么甘心受我胁迫。
他们现在的隐忍和恭敬,不过是权宜之计。等血影魔尊来了,若是发现我只是个废物,
或者有了别的算计,他们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抛弃我,甚至对我下手。看来,这青剑宗的平静,
只是暂时的。一场更大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而我,早已做好了准备。
我没有理会墨渊等人的目光,转身离开了演武场,背影孤傲。从今往后,我苏凡,
再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谁若敢惹我,我便让他付出代价!
03日子在表面的平静中一天天流逝,距离血影魔尊凌瑶上门的日子,越来越近。
青剑宗对我的供奉依旧极尽奢华,每日的丹药、灵食从未间断,
墨渊和长老们也时常前来探望,嘘寒问暖,态度恭敬得无可挑剔。可只有我自己知道,
这平静的表象下,正涌动着足以将我吞噬的暗流。我的身体,出了大问题。
尽管每日服用着宗门最好的聚气丹、淬体丹,甚至偶尔还有长老送来的疗伤圣品,
可我的修为不仅没有丝毫精进,反而日渐萎靡。丹田内的灵力如同被无形的黑洞吞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