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手小孩子才做选择,系统让我全都要小说全本章节大结局

发表时间:2026-02-24 10:35:12

>>>>点击查看详情<<<<

>>>>点击阅读全文<<<<

登记处的窗台积着灰。

表格推出来时,塑料板磕在金属台沿上。啪。

“秦望舒。男。二十六岁。职业维修工。”窗口里的女人没抬眼,手指在键盘上敲,指甲缝是黑的,“体检评级C-。基因适配度D。”

她抬头看我一眼。眼神扫过我的脸,脖子,洗得发白的工装领子。像看过期罐头上的生产日期。

“无配对价值。”她说,“建议流放至辐射区外围。自生自灭。”

后面排队的人开始嗡嗡。声音低,沉,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我盯着表格。红章刚盖上去,油墨没干透,字迹歪斜。我摸口袋,手指碰到半包压缩饼干,再往里,摸到一颗螺丝。黄铜的,六角头,螺纹磨得厉害。柄上刻着一个“秦”字,被我摸得油亮。

“搞错了。”我说。声音干,喉咙发紧,“上个月体能复审,评级是B。”

“那是上个月。”女人身后走出个人。中年妇人,灰套装,卷发盘得紧,一丝不乱。耳环是基地**合金,灯光下泛冷光。钱夫人。管委会二把手,专管人口配给。她手里的文件夹啪地合上,“委员会新规。二十岁以上男性,三个月内无配对记录,自动降级。”

她往前一步。鞋跟敲在地砖上。哒。哒。

“秦望舒。你在基地混了六年,连个女人都搞不定。”她停顿,嘴唇抿成一条线,“还有脸占资源?”

排队的人里有人笑。短促的一声。憋不住的。

我攥紧螺丝。黄铜表面变得黏腻,手心出汗。六年。我修了六年水管,焊了六年铁皮,换来的就是在基地最边缘的F区有个六平米的铁皮房,每周配给两根能量棒。现在连这个都要没了。

“按照《战时生存法》第七条。”钱夫人伸出手,指甲剪得方正,边缘锐利,“你有一个选择。接受流放。或者——”

她拖长音。拖得慢。

“签署绝育协议,留在基地当阉工。”她说,“腺体手术费用可以分期。从你的工分里扣。扣二十年。”

后面有人喊:“选阉工啊!好歹能活!”

声音嘶哑,带着痰。

我盯着钱夫人的脸。粉涂得厚,盖不住眼角细纹。我张开嘴,想说点什么。胃里空,昨晚没吃饭,干嚼了两块霉饼干。胃酸往上涌,烧得食道发疼。话到嘴边,变成:“那我的工具箱能带走吗?”

钱夫人嗤笑。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声音。

“你还想带走工具?”她挥手,像驱赶蚊蝇,“流放者只允许带随身衣物。下一个。”

两个守卫走过来。黑制服,腰上别着电棍。左边那个我认识,外号老五,上个月我帮他修过厕所下水管。他避开我的眼睛,伸手抓我胳膊。

我后退。脊背撞上后面排队的人。那人推我一把。

“别他妈挡路。废物。”

老五的电棍顶在我腰上。电流没开,但金属头冰凉,透过布料硌着皮肉。

就在这时,我脑子里叮了一声。

像老式电梯到达楼层。声音老旧,带着机械磨损的杂音。

接着一行字浮现在眼前。半透明,蓝绿色荧光,和基地里的辐射检测仪一个颜色。

【废土领主系统激活】

【检测到三位高适配度女性单位】

【当前生存配对制模式下,可选择:】

【1.遵守规则,接受流放】

【2.打破规则,全都要】

字迹清晰,每个笔画都稳定。下面有三个闪烁的点。一个在地下格斗场,一个在东区修车铺,一个在C区武器改装店。每个点旁边标注着名字:云归晚。梅逊雪。裘轻衣。适配度清一色的S+。

我站着没动。老五又推:“走啊!还愣着!”

电棍开了。电流滋滋响,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麻。

我脑子转起来。像生锈的齿轮突然浇了热油,吱呀一声,开始转动。全都要。这三个字在舌头上打转。基地的规则是铁律,男人只能配对一个女人,强壮的女人是战略资源,谁敢多占,轻则**,重则枪毙。但系统既然敢给这个选项——

“我选第二个。”我说。

声音不大。登记处突然安静了。钱夫人刚转过去的身子僵住,慢慢扭回来。眉毛挑高,眉粉在皮肤上裂开细纹。

“你说什么?”

“我说,我全都要。”我把螺丝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在台面上。黄铜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这三个人,我要了。按《战时生存法》补充条款,若男性单位能提供超过基地标准的生存保障,可申请特殊配给资格。”

死条款。写在法典最末页,没人当真过。因为根本没人做得到。单人提供超过基地标准的生存保障?笑话。

钱夫人的脸色变了。她当然知道这个条款。六年来,提交申请的七个人都死了。死在变异兽嘴里,死在辐射雨里,死在资源匮乏的绝望里。

“你疯了。”她一字一顿。嘴唇开合时,能看见牙齿。

“可能吧。”我说。把螺丝揣回口袋,转身往门外走。

守卫要拦。钱夫人抬手制止了。她盯着我,像在看一个死人的背影。

“给你一个月。”她说,“一个月后,我要看到至少一位配偶的入境登记,和你的安全区建设计划书。做不到,你连阉工都当不成,直接送到赵铁柱的矿场去挖矿。”

赵铁柱。钢铁堡垒的头子。掠夺天赋,专门抢别人的老婆。挖一年矿,骨头渣都不剩。

我没回头,推开登记处的门。外面的阳光刺眼。废土的风卷着沙尘扑在脸上,我眯起眼。脑子里那三个点一闪一闪,像黑暗里的烟头。

一个月。从废物流放者到拥有三个S+配偶的安全区领袖。

要么全都要。要么全死掉。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螺丝。迈开步子往东区的修车铺走。那边有个叫梅逊雪的女人,据说枪法准到能从三百米外打爆变异老鼠的眼睛。她现在欠了黑市一大笔钱,店铺明天就要被收走。

风打在脸上。带着辐射尘的呛味,铁锈味,还有远处垃圾堆传来的酸腐味。我舔了舔嘴唇,尝到铁锈和盐。

一个月。够了。

东区的修车铺藏在两条污水沟的夹缝里。水沟早就干了,只剩下发黑的淤泥和塑料垃圾。铁皮门半掩着,上面用红漆喷了个骷髅头,旁边歪歪扭扭写着“梅氏枪械,一枪毙命”。字迹褪色,边缘晕开。

我推门进去。门轴尖叫。

店里暗。只有工作台上一盏台灯亮着。灯泡蒙了一层油污,光线昏黄,照出一圈光晕。空气里有味道。机油味。火药味。金属锈蚀的味道。混在一起。

墙角堆着半人高的弹壳。黄铜的,钢的,散落在地上。

有人坐在弹药箱上,背对着我,用一块布擦拭枪管。动作慢。仔细。枪管在布面下滑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关门。”那人说。声音沙哑,像砂纸磨铁。

我关上门。咔哒一声。

那人的手停了。没回头,但肩膀的肌肉绷紧。布料下面,能看见肩胛骨的轮廓。

“我不接基地的活儿。”她说,“他们的钱脏。”

“我不是基地派来的。”我说。走到工作台前。台上散落着零件。扳手。弹簧。撞针。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金属小玩意儿。我伸手想拿起一个瞄准镜。

指尖刚碰到玻璃,一把匕首钉在我手边的木板上。刀柄嗡嗡颤动。

“别碰。”她回头了。

长发扎成马尾,几缕碎发黏在脖子上。脸上有油污,从颧骨抹到下巴。一双眼睛看过来,瞳孔在昏黄光线下收缩成点。梅逊雪。比传闻中瘦。锁骨突出,工装背心松松垮垮挂在身上。

“梅老板。”我收回手,插在裤兜里,摸到那颗螺丝,“听说你欠了黑市三万分。明天还不上,他们就要拉你去矿场抵债。”

她的眼神没变。嘴角往上扯了扯,形成一个弧度。不是笑,是肌肉的牵动。

“消息挺灵通。”她说,“所以呢,你也是来收债的?”

“我是来还债的。”我说。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扔在台上。

布包散开。里面二十颗变异兽的晶核滚出来,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各色的光。绿的。蓝的。紫的。大小不一,表面凹凸不平。这是我妈留下的唯一遗产,藏在墙缝里六年,今天被我挖出来。

梅逊雪的瞳孔缩了一下。很小,但我看见了。晶核的价值她知道。一颗能换两千分,二十颗,刚好四万分。

“什么意思?”她没动那些晶核,只是盯着我。手指还按在枪管上,指节发白。

“意思是我要你做我老婆。”我说。尽量让声音平稳,不带起伏,“不是基地那种配对。是真正的,属于我秦望舒一个人的。”

空气凝固了三秒。

然后她笑了。声音不大,但足够刺耳。她从弹药箱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身高几乎和我持平。身上有机油味,还有一股硝烟味,混着她皮肤的温热。

“你知道上一个这么跟我说话的人,”她拿起那把匕首,在指尖转了个花。刀锋划破空气,发出咻的一声,“现在埋在哪儿吗?”

“不知道。”我说,“但我知道,如果你跟我走,明天不会躺在矿场的尸体堆里。”

她没说话。用匕首的尖端轻轻划过我胸前的衣料。布料嘶啦一声,裂开一条缝。冰冷的金属贴着皮肤,我能感觉到她手腕的力度。稳定。精准。没有一丝颤抖。

“你有安全区?”她问。

“正在建。”

“地点?”

“废弃净水厂。东区边缘。”

刀子往下移。停在我肋骨的位置,隔着布料,能感觉到压力。

“防御?”

“目前只有我的螺丝刀。”我说实话。

她又笑了。这次是真的被逗笑了。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痰音。她收回匕首,插回靴筒。靴子是军用的,磨损得厉害,鞋带断了又接。

“**真是个疯子。”她说。转身走到工作台后,从抽屉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拍在桌上。

是一张申请表。配偶入境登记。上面已经填好了她的名字。字迹潦草但有力,笔画戳破了纸背。

“我跟你走。”她说,“但有个条件。”

“说。”

“我要枪。很多枪。还有子弹,能堆满整个仓库的子弹。”

“没问题。”我说。心里松了口气。

紧接着她又说:“还有。别指望我暖床。我睡工作台,你睡地板。”

“成交。”

她盯着我。像在看一个傻子。然后她伸出手。手很小,但全是老茧,虎口处有一层厚得吓人的枪茧。小指上套着一个黄铜扳指,磨损得厉害,边缘磨平了。

我握住她的手。很瘦,骨头硌人。

“你最好真的能建起来。”她说,“否则我会先崩了你,再崩了自己。”

“放心吧。”我说,“我记账虽然烂,但建东西,我专业。”

她哼了一声。开始收拾家伙。工作台下的三个大铁皮箱,两个装着枪械零件,一个装着她的个人物品。东西不多。一套换洗的作战服,布料洗得发白。几包压缩饼干,包装袋破了,用胶带粘着。还有一张照片,边角卷起来了。

照片上是个小女孩,站在一片绿洲前笑。绿洲是假的,背景板上的画。小女孩七八岁,扎着羊角辫,门牙缺了一颗。

梅逊雪没回头,但我知道她在对我说话。

“我女儿。”她说,“死在去年的兽潮里。七岁。”

我没说话。说什么都显得轻飘飘。我只是走过去,帮她提起最重的那个箱子。箱子里的金属碰撞,叮叮当当。

走出修车铺的时候,天已经开始黑了。废土的落日是一团脏兮兮的红色,挂在裂开的云后面。风更大了,卷着纸片和灰尘打在脸上。梅逊雪锁上门,最后看了一眼那个骷髅头标志,然后一脚踹在门上。

铁皮凹陷下去,发出闷响。

“走吧。”她说,“去你的净水厂。”

我们没走几步,就听到引擎的轰鸣。

三辆装甲车从街角拐过来。车灯雪亮,像六把刀劈开黄昏。车头的标志是个钢铁浇筑的拳头——赵铁柱的人。

“跑!”我拉了一把梅逊雪。

但她没动。她站在原地,从箱子里抽出一把组装好的狙击枪。动作快得我只能看见残影。枪管抽出。枪托抵肩。拉栓。上膛。所有动作一气呵成,不超过两秒。

“来不及了。”她说。把枪架在肩膀上,脸颊贴着枪托,“他们冲我来的。黑市那帮杂种,居然卖了我的消息。”

装甲车停在我们面前。车门打开,跳下七八个壮汉,个个端着枪。最后下来的是个光头,满脸横肉,左脸上有一道疤,从眼角延伸到下巴。赵铁柱。

他扫了我一眼。像看空气。然后目光落在梅逊雪身上,咧嘴笑了。牙齿黄,门牙缺了一角。

“梅老板。”他说,“听说你要嫁人?”

“关你屁事。”梅逊雪的枪口对准了他的眉心。枪管稳定,没有一丝晃动。

“怎么不关?”赵铁柱往前走了两步,完全无视枪口,“你欠黑市的钱,就是我放的贷。按照规矩,还不上钱,人就得归我。”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舌头粗,表面有苔。

“听说你枪法准,身子也够辣。”他说,“我那正缺个暖床的,和个教射击的。”

我往前站了一步,挡在梅逊雪身前。

“她现在是我的人。”

赵铁柱这才正眼看我。眼神像在看一只蚂蚁。

“你?维修工秦望舒?那个连配对资格都没有的废物?”他大笑起来。手下也跟着笑。笑声粗粝,混着痰音。

“你知道上一个跟我抢女人的,现在怎么样了吗?”他说。笑声停了,脸上横肉抽动。

“不知道。”我说。手在口袋里攥紧了螺丝,“也不想知道。”

“他在矿场挖了三个月的矿。”赵铁柱的笑容消失了,声音冷下来,“然后被变异蝎吃了。就剩个头。我让人给他送回了老家。”

他挥手。动作随意,像赶苍蝇。

“拿下。男人打断腿,女人绑回去。”

枪声响了。

但不是他们的。梅逊雪的枪先开火。子弹擦着赵铁柱的耳朵飞过去,打在他身后一个手下的肩膀上。那人惨叫一声倒地,血从指缝里涌出来。

赵铁柱的脸抽搐了一下。不是害怕,是兴奋。眼睛睁大,瞳孔扩张。

“有骨气。”他说,“我喜欢。”

他伸手。掌心向上,五指张开。一股诡异的力量扩散开来。我看不见,但能感觉到。空气变得粘稠,像凝胶。梅逊雪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手里的枪差点掉落。她咬紧牙,额头上冒出细汗。

掠夺天赋。能压制对手的能力,甚至直接夺取控制权。

我能感觉到那股力量在拉扯她的意志。像无形的钩子,要把她的灵魂从身体里扯出来。梅逊雪的手指还扣在扳机上,但指节发白,微微颤抖。

这时候我脑子里的系统又叮了一声。

【检测到掠夺天赋攻击】

【领主领域展开,是否启动反制?】

我差点笑出声。原来这系统不是只能看。

“启动。”我在心里说。

一道只有我能看见的光圈以我为中心扩散。半径五米,淡蓝色的光膜。赵铁柱的掠夺之力撞在光圈上,像泥牛入海,瞬间消失。他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自己的天赋会失效。

梅逊雪压力一松,立刻调整枪口,这次对准了赵铁柱的心脏。她的手很稳,眼神更稳。食指搭在扳机上,指腹压出一道白痕。

“等等。”我说。按住她的枪管。枪管烫得惊人,但我没松手。

“赵首领。”我说,“咱们做个交易。”

“你也配?”赵铁柱冷笑。但眼神里有了一丝犹疑。他的天赋从没失手过。

“我知道你在找C区的那个武器库。”我说。信息是系统刚刷出来的,浮现在我眼前,“入口在第三下水道枢纽,密码是四个七。但里面有陷阱,需要维修工的解码技术才能打开。”

我停顿,等他的反应。

他眯起眼。眼睛在脂肪堆里挤成两条缝。

“我帮你开。”我说,“你放我们走。”

赵铁柱盯着我。足足十秒。然后笑了。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痰音。

“行啊。”他说,“给你三天。三天后,净水厂见。打不开,梅逊雪归我。你,去矿场。”

他转身要走,又回头。

“哦对。”他说,“武器库要是空的,或者你敢耍我,我保证让你死得很有创意。”

装甲车开走了。扬起一片尘土,混着废土的灰,扑在我们脸上。梅逊雪收枪。动作慢,把枪管拆下来,装回箱子里。她看着我,眼神复杂。

“你疯了。”她说,“那个武器库根本不存在。我查了三年。”

“以前不存在。”我说。脑子里系统界面闪烁着新的任务,“但明天,它就会存在。”

梅逊雪愣了愣。然后笑了。这次笑得真心实意。嘴角上扬,眼睛弯起来,脸上的油污跟着皱起。

“秦望舒。”她叫我的名字。第一次。

“**的,真是个天才疯子。”

我耸耸肩。提起箱子。箱子很重,金属边缘硌着手心。

“走吧,老婆。”我说,“咱们还得去忽悠第二个。”

她没反驳“老婆”这个称呼。只是跟上来,脚步轻快了些。靴子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嘎吱声。

废土的风吹过来。带着腥味,铁锈味,还有远处尸体堆传来的腐臭。但我突然不觉得饿了。

胃里还是空的,但有什么东西填进来了。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