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
我一夜没睡,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但精神却前所未有地亢奋。
那块金砖和那块狗头金就摆在我的桌子上,像两座小山,压得我喘不过气,又让我看到了通往天堂的阶梯。
我必须冷静。
这能力太过惊世骇俗,一旦暴露,我可能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先上网查了今天的金价。
每克580元。
我没有秤,但大致估算了一下,那块狗头金至少有两公斤,金砖更重,起码五公斤。
七公斤黄金。
换算成钱,是……四百多万。
四百零六万。
我看着这个数字,心脏又开始不争气地狂跳。
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可现在它们就摆在我面前,唾手可得。
问题是怎么把它们变成钱?
直接拿去金店?这么大块的黄金,来路不明,店家肯定会报警。
我需要一个稳妥的渠道。
我花了一上午的时间,在网上搜索各种信息。最后,我把目标锁定在了一些私人经营的珠宝定制工作室。
这种地方,通常有些“灰色”的渠道,对黄金的来源不会盘问得太细。而且,他们需要原料。
我挑了一家看起来规模不大,但在圈内有点名气的工作室。老板叫陈胖子,看网上的评价,是个认钱不认人的主。
为了安全起见,我用水果刀,小心翼翼地从那块狗头金上切下了一小块,大概一百克左右。
我把它装在口袋里,换上我最好的一件外套——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然后出门了。
走进那家工作室的时候,我心里很忐忑。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
“有事?”他就是陈胖子。
我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那块金子,放在柜台上。
“老板收金子吗?”
陈胖子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他拿起那块金子,放到一个精密的电子秤上,又拿出放大镜和专业的工具,仔细地检查起来。
工作室里很安静,只有仪器的滴滴声。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过了足足五分钟,陈胖子才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精光。
“好东西。成色很足,几乎是万足金。102.3克,按今天的行情,我给你五万六。”
他报出的价格,比市场价略低,但在可接受的范围内。
“现金还是转账?”他问。
“转账。”
我报出我的银行卡号。
很快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银行短信弹了出来。
您的账户xxxx于月xx日收入人民币56000.00元,当前余额56231.50元。
看着那串数字,我差点笑出声。
这是我这辈子听过的,最动听的声音。
交易完成,陈胖子递给我一支烟,态度热情了不少。
“小兄弟,以后还有这种货,随时来找我。量大,价格还可以再商量。”
“一定。”我点点头,转身离开。
走出工作室,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我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昨天我还是个为了几块钱配送费,在雨里狂奔的外卖员。
今天我银行卡里就多了五万多。
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市里最大的购物中心。
我扔掉了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夹克,扔掉了那双开胶的运动鞋。
我走进一家高档男装店,导购**原本爱答不理的眼神,在我刷卡买下一套两万多的西装后,变得无比热情。
我换上新衣服,看着镜子里焕然一新的自己。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这句话一点没错。
以前的我,总是低着头,眼神躲闪。
现在的我,身板挺直,眼神里也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是自信也是野心。
接下来我又去买了一部最新款的手机,一块十多万的表。
当我走出商场的时候,我手里拎着大包小包,银行卡里的五万六,已经花得一干二净。
但我一点都不心疼。
因为我知道,只要我愿意,钱对我来说,就是一串数字。
我打车去了一家五星级酒店,开了一间总统套房。
站在套房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的车水马龙,我心里涌起一股豪情。
这个世界,以前对我关上了门。
现在我要一脚把它踹开!
我拿出新手机,通讯录里的人不多。我翻了翻,最后目光停留在“赵曼琦”这个名字上。
我没有打电话,而是点开了她的朋友圈。
最新的动态是一小时前发的。
一张她和王昊在一家高档西餐厅的**,配文是:“谢谢亲爱的带我吃米其林爱你哟。”
照片上她笑得无比灿烂。
我看着那张照片,心口还是会隐隐作痛。
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快意。
笑吧尽情地笑吧。
因为很快,你就要哭了。
我退出微信,拨通了陈胖子的电话。
“陈老板是我。”
“哦小兄弟啊,怎么了?”
“我手上还有点货,大概两公斤。你吃得下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传来陈胖子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吃得下!当然吃得下!小兄弟,你在哪?我马上过去!”
“不用了。明天上午,我去找你。”
“好好好!我等你!”
挂了电话,我将手机扔在柔软的大床上。
两公斤一百多万。
这只是开胃菜。
赵曼琦王昊。
你们给我带来的羞辱,我会百倍、千倍地还回去!
我不会让你们死。
那样太便宜你们了。
我要让你们眼睁睁地看着,我这个你们眼中的废物,如何站到你们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
我要让你们,活在无尽的悔恨和绝望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