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手玩脱后,疯批前妻将我锁入深宅小说全本章节大结局

发表时间:2026-03-04 10:4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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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当着那个男模的面,平静地擦去沈沛溅在我脸上的红酒时,她眼底的期待碎了。

她想看我嫉妒,想看我失控,想看我跪在地上求她回头。但我只是礼貌地笑笑,

递上了早已签好的字。沈总,玩够了就放我走吧。1结婚纪念日的当晚,暴雨如注,

冲刷着落地窗,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声响。我坐在客厅的实木地板上,手里拿着一把修枝剪,

专心致志地修剪一盆已经枯了一半的文竹。泥土的清苦气味混合着雨水的潮气,

在空气中缓缓发酵。门锁咔哒一声转动。沈沛进来了,带着一身清冽的冷香,

以及一个极其年轻充满朝气的男孩子。那个男孩穿着简单的白T恤,

眉眼间带着几分青涩和刻意的挑衅,手紧紧揽在沈沛的细腰上。沈沛的视线越过男孩的肩膀,

直勾勾地落在我的脊背上。「姜诚,没看到我带了客人回来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故意为之的慵懒。我没有回头,剪尖掠过一截枯枝,咔嚓一声,残枝坠地。

「看到了。」我平淡地回应,像是在评价今天的天气。「鞋柜里有一次性拖鞋,沈总自便。」

我感觉到那道视线变得灼热,像是要在我背上烫出一个洞来。沈沛轻笑一声,

笑声里藏着一些莫名的焦躁。她变本加厉地侧过头,在那个男孩耳边低语,

两人的呼吸几乎交融在一起,那男孩羞涩地笑起来,手不安分地在她背上摩挲。「这是小陆,

我在马场认识的,很有活力。」沈沛似乎在等待我的某种爆发,比如摔掉手中的剪刀,

或者冲过去质问她的廉耻。但我只是转过身,礼貌地对那个叫小陆的男孩点了点头:「你好,

沈总喜欢有活力的,祝你们玩得愉快。」沈沛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去。她猛地拉起小陆的手,

径直走向二楼的主卧,高跟鞋踩在木质楼梯上,发出咚、咚的沉重闷响,

每一声都像是在试探我的耐性。半小时后,主卧的浴缸传来了放水声,

中间夹杂着男女嬉笑的动静,即便隔着厚重的隔音门,也显得尤为刺耳。我放下剪刀,

指尖被花盆边缘的微刺划破,渗出一粒殷红的血珠。我没有擦,而是看着那滴血慢慢凝固,

心里出奇地平静。她想看我嫉妒,想看我失控,想看我像前两年那样,

因为她和某个男艺人的绯闻就整夜难眠,最后跪在床边求她多看我一眼。可她忘了,

人的心是会变冷的。我拿起手机,点开外卖软件,搜索了附近最近的一家成人用品店。

沈沛这种人,追求极致的感官**,却又有着洁癖。我知道她带人回来只是为了恶心我,

但我决定帮她把这场戏演完。我选了一盒最高规格的气球,加了五十块的小费备注:【急用,

请务必送到二楼卧室门口,敲门。】做完这一切,我继续摆弄我的文竹。大约二十分钟后,

门铃响了。骑手满头大汗地跑上来,我指了指二楼。在那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时,

屋子里的嬉笑声戛然而止。接着是重物坠地的声音。沈沛裹着一件凌乱的真丝浴袍冲下楼,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显得有些狼狈。那个叫小陆的男孩尴尬地站在楼梯口,

手里捏着那盒气球。「姜诚,你什么意思?」沈沛冲到我面前,胸口剧烈起伏,

眼眶竟然有些发红。那是愤怒,也是一种被无视后的恐慌。我抬起头,

视线落在她浴袍领口下的一抹红痕上,那是她自己掐出来的。为了演戏,她真的对自己挺狠。

「沈总不是急着要活力吗?」我站起身平视着她的眼睛。「你要的牌子,

我怕你忘了准备顺手订了。外卖费不用给我了,就当是纪念日礼物。」沈沛死死盯着我,

修长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她似乎想从我眼里找出痛楚或勉强,但那里只有一片死寂的深潭。

「姜诚,你真大度。」她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句话。「因为不在乎了。」我笑了笑,

转身走向书房。「沈总继续,别让小男孩等久了,伤身体。」2沈沛没有继续。

她把那个男孩赶走了,甚至没有给对方留一丁点体面。我听着楼下引擎轰鸣远去的声音,

在书房里平静地拉开了最底层的抽屉。里面躺着几张已经签好字的法律文书。其实,

这种测试已经持续了很久。从最初的故意晚归,到后来手机里故意留下的暧昧信息,

再到今天带人回家。沈沛是一个天生的博弈者,她把婚姻当成了一场名为服从性测试的游戏。

她通过伤害我,来确认我依旧爱她,依旧被她牢牢掌控。她享受那种把我踩在脚下,

看我为了她卑微求饶的**。但我厌倦了。

我开始在电脑上整理这一年多来我作为她私人理财顾问期间处理的所有账目。我是专业的,

每一笔属于我的婚前财产,以及这一年里她给予我的那些带有补偿性质的馈赠,

都被我清晰地切分了出来。沈沛以为她掌握着我的经济命脉,实际上,

我一直在悄无声息地抽离。「姜诚,出来谈谈。」沈沛推开书房门,

她已经换了一身素净的睡衣。她站在门口,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却没有点火。

我没抬头,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跳动:「沈总,现在是凌晨两点,根据我们当年的协议,

这个时间属于我的私人休息时间。」「你一定要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吗?」她走进房间,

带进一股潮湿的烟草味。我停下手,转头看着她:「那沈总希望我用什么语气?

跪在地上求你别带男人回家?还是冲过去打那个孩子一顿,展现我的占有欲?」

沈沛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冷笑:「你以前会这样的。两年前,

我只是和合作方多喝了两杯,你就敢闯进包间把我背走。姜诚你变了。」「人都会变的。」

我平静地关上电脑。「那时候我觉得你是我的妻子,我有责任保护你的体面。但现在,

沈总已经不需要我这种廉价的体面了,不是吗?」沈沛猛地把烟揉碎在指尖,烟丝散落一地。

「姜诚,你别以为这种冷暴力能威胁到我。」她逼近我,

身上那种久居上位的威压感沉沉地压下来。「你以为你离开我,你能去哪儿?

你在江城的所有人脉资源,哪一个不是挂着沈太太的名头得来的?」我看着她,

突然觉得她很可怜。她到了现在,还以为在这个世界上,权力和金钱可以买断一个人的灵魂。

「沈总说得对,所以我打算放弃这些。」我从抽屉里拿出那份离婚协议,轻轻推到她面前。

沈沛的视线在看到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时,瞳孔骤然收缩。「你要离婚?」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诞的笑话,笑声中带着一丝轻蔑。「姜诚,这又是你玩的新花样?」

「签了它,沈总以后可以带任何人回家,不用再特意给我看。」我没有理会她的嘲讽,

只是递过一支笔。「我已经联系好了搬家公司,明天一早,我会搬走。」沈沛没有接笔,

她猛地抓起那叠纸,用力撕成碎片,漫天纸屑像白色的蝴蝶,纷纷扬扬地落在我们之间。

「姜诚,我没签字,你就哪儿也去不了。」她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我的鼻尖。

「你生是我的人,死也得死在我的户口本上。」我看着她狰狞的神情,

心底最后一丝波动也消失了。「沈总,你以前不这样的。」我轻声叹息。「以前的你,

至少还懂得掩饰自己的自私。」沈沛愣住了,她眼底闪过慌乱,但很快被更深沉的怒意取代。

她摔门而出。那一夜,她没有回房睡觉,而是在客厅里坐了一整夜。

而我在书房里安稳地睡了过去。第二天清晨,搬家公司准时到达。我带走的东西很少,

只有几件换洗衣物和那盆修剪了一半的文竹。当沈沛从沙发上惊醒,

看到已经空了一半的客厅和书房时,她的表情不仅仅是震惊,

更多的是一种由于世界观崩塌带来的茫然。「姜诚,你当真的?」她堵在门口。

「祝沈总前程似锦。」我绕过她离开。门缓缓合上,沈沛那张阴晴不定的脸消失在缝隙里。

我知道,这只是开始。3沈沛这种女人,永远觉得自己是猎人。离开沈家别墅后的一个礼拜,

我入职了一家规模中等但极具潜力的金融咨询公司这曾是沈沛竞争对手名下的企业。

我知道沈沛在找我。她的秘书每天给我打几十个电话,从最初的命令语气,

逐渐变成了近乎哀求的口吻。但我全部拉黑了。周五晚上,业内有一个慈善晚宴。

作为公司代表,我必须出席。我知道会遇到她。当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服,

端着香槟站在宴会厅角落时,我能感觉到无数道视线落在我身上。

曾经我是沈沛背后的金丝雀,所有人看我时都带着三分审视和七分轻慢。「姜先生,

好久不见。」一个略显轻佻的声音响起。我转头,看到了那天被沈沛带回家的男孩陆星源。

他今天穿了一身昂贵的定制西装,但穿在他身上总显得有些撑不起来。他身边站着的,

正是众星捧月的沈沛。沈沛今天穿了一袭黑色露背晚礼服,美得具有极强的攻击性。

她挽着陆星源的手臂,姿态亲昵,甚至故意将头靠在男孩肩膀上。周围的人都在交头接耳,

等着看这一场前夫见现欢的闹剧。沈沛在等,等我露出哪怕一点点嫉妒或者愤怒的神色。

只要我开口质问,她就赢了。「沈总,陆先生。」我微微颔首,

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面对两个从未见过的陌生客户。「今晚沈总的礼服很衬气色。」

沈沛的笑容僵在了脸上。陆星源显然没预料到我会这么淡定,他挺起胸膛,

故意炫耀般地捏了捏沈沛的手:「沈姐姐,这就是你之前提过的那位姜先生?

看起来确实挺稳重的。」沈沛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眸里翻涌着暗色。她突然开口,

声音有些紧绷:「姜诚,你现在落魄到要给那种小公司打工了?如果你开口,

沈氏的副总位置还给你留着。」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低呼。

这是公开的羞辱也是沈沛式的施舍。我笑了笑,喝了一口香槟,辛辣的气息在喉间散开。

「多谢沈总美意,但我现在的上司很赏识我,而且。」我顿了顿,

视线掠过她和陆星源紧握的手。「我现在呼吸的空气,比沈家别墅要自由得多。」

沈沛的脸色瞬间惨白,握着香槟杯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发白。「姜诚,

你一定要当众让我下不来台吗?」她低声说道。「沈总误会了。」

我转身从侍者托盘里拿过一份文件夹,递到她面前。「既然在这里遇到了,

就省得我再跑一趟。这是沈氏与我们公司关于南城项目的交接函,沈总作为甲方,请过目。」

沈沛没有接。陆星源想表现一下,伸手去接,却被沈沛一把挥开。「滚。」

她冷冷地对陆星源吐出一个字。男孩子愣住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狼狈地退入人群。

沈沛死死盯着我,那种刻意营造出来的亲昵与暧昧在这一刻彻底瓦解。

她眼底的那种自负终于碎开了一道大口子,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挫败感。「姜诚,

你是认真的……你竟然真的在跟我谈公事?」「不然呢?」我有些奇怪地看着她。

「难道沈总希望在慈善晚宴上,跟我探讨离婚后的财产分割细节吗?」沈沛的呼吸变得急促,

她猛地跨前一步,那种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再次降临。但我没有退,只是平静地回视。

4接下来的半个月,沈沛疯了。她开始动用一切关系,试图封杀我所在的公司。

原本谈好的项目被无故截胡,原本友好的合作伙伴突然翻脸。我的上司,

那位在业内以铁腕著称的女士,亲自把我叫到了办公室。「姜诚,沈沛在针对你。」

她点燃一根烟,隔着烟雾打量着我。「她说,只要我开除你,

沈氏明年的所有大宗订单都交给我。」**在椅子上,感觉这种套路乏味得令人发指。

「那您的决定呢?」上司笑了,笑得有些轻蔑:「沈沛太傲慢了。

她以为商场是她的后花园吗?我确实需要那些订单,但我更讨厌别人威胁我。」

我离开了办公室,走进电梯,却在地下停车场见到了等候多时的沈沛。她看起来状态很差,

那辆红色的法拉利嚣张地横在我的老款沃尔沃前面。她靠在车门上,脚边落了一地的烟头。

「姜诚,你现在该知道离了我的后果了吧?」她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

「只要我一句话,你在江城根本待不下去。」「所以呢?」我走向她,脚步稳健。「回来。」

她伸出手,试图抚摸我的脸,眼神里透着一种诡异的温柔。「只要你回来,向我认个错,

说你那天只是在耍小脾气。我会把陆星源彻底断掉,我会对你好,像以前那样……」

我偏过头,躲开了她的触碰。「沈沛,你还没明白吗?」我叹了口气,

看着她那张写满掌控欲的脸。「你以为你在惩罚我,其实你是在把你自己推向更深的地狱。」

「你什么意思?」「我刚和京城那边的顾氏签了长约。」我亮出手中的电子合同副本。

「沈总,你的手伸得再长,也伸不到京城去。明天我就飞京城,这辈子大概都不会再回来了。

」沈沛的身体猛地僵住了。那种一直支撑着她自以为掌握全局的底气,

在那一刻瞬间烟消云散。「你想逃?」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带上了尖锐的破音。「我不允许!

姜诚,我不允许你离开我的视线!」她冲上来,猛地扬起手带着风声。「啪!」的一声脆响,

在寂静的停车场里显得尤为惊人。我的脸偏向一侧,嘴角渗出一丝血迹。**辣的疼感传来,

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沈沛看着自己的手掌,整个人都呆住了。她眼中闪过惊恐后悔,

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的疯狂。「这一巴掌,断了我们最后一点情分。」我转过头,

甚至对她笑了笑。「沈总,这一掌打得真好。」我从兜里掏出一张湿纸巾然后把纸巾折叠好,

塞进她颤抖的手心里。「别弄脏了手。」我绕过她,拉开车门,启动引擎。

5我没有立刻去京城,因为还有一些交接手续需要在一周内办完。我租住的公寓在老城区,

楼道狭窄,路灯昏黄。沈沛那辆鲜艳的法拉利停在路口,显得格格不入,

像是闯入贫民窟的异类。她在那儿等了三天。每天我下班回来,都能看到她靠在车边,

指尖燃着一支未点的香烟。第三天傍晚,我带着同事苏蔓回来取一份急用的财务报表。

沈沛看到我的瞬间,那双死寂的眼睛陡然亮了一下,像是枯井里泛起了一丝磷火。

她快步走过来,手里攥着一个墨绿色的丝绒盒子。「姜诚,等一下。」她的嗓音嘶哑得厉害。

我停下脚步,苏蔓有些局促地站在我身后,感觉到空气中凝固的杀气,

不由自主地抓住了我的衬衫袖口。沈沛的视线落在苏蔓那只手上,眸色瞬间暗沉,

那种习惯性的戾气几乎要破茧而出。但她强行压了下去,甚至牵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这是……你以前一直想要的那块百达翡丽。」她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块流光溢彩的名表。

我想起来了。前年我的生日,我盯着橱窗看了很久。

那时候她说这种表配不上沈太太家属的身份,

转手送了我一块镶满碎钻、浮夸至极的昂贵垃圾。「那是我以前想要的,沈总。现在,

我对迟到的补偿过敏。」我看着那块表,内心毫无波动。「这不只是补偿姜诚。」

她急切地往前走了一步,一股淡淡的药味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她为了在楼下守我,

连感冒都没顾得上。「沈总,这位是……」苏蔓小声问。沈沛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剜向苏蔓,

语气瞬间变得冷硬:「我是他太太!」「前任。」我纠正道,顺手接过那个丝绒盒子。

沈沛的眼底浮现出一抹近乎希冀的亮色,她以为我要收下。可我只是随手一抛,

精准地将那个价值几十万的盒子丢进了路边的厨余垃圾桶。「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

我平静地对她说。沈沛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为一种近乎透明的灰败。

她看着那个垃圾桶,又看看我,嘴唇剧烈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没有再给她一个眼神,转身对苏蔓温柔地笑了笑:「走吧,上楼,报表在书房。」

苏蔓顺从地跟着我上楼。在转角处,我余光瞥见沈沛竟然蹲下了身子。

那个在江城呼风唤雨高傲如孔雀的沈总,竟然不顾形象地伸出手,

在肮脏的垃圾桶里翻找那个被我丢弃的盒子。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显得卑微而可笑。

「姜诚。」苏蔓进了屋,神色复杂地看着我。「她看起来……好像真的快疯了。」

「疯子通常都觉得自己很深情。」我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指尖微不可察地颤了下。

不是心疼。而是那种被阴魂不散的恶念缠上的生理性反胃。6第四天,

江城下了一场罕见的豪雨。冰冷的雨水疯狂地倾倒下来,整座城市都被浓重的雾气包裹。

我下班刚走出写字楼大厅,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沈沛没有撑伞。

她穿着单薄的黑色衬衫,整个人都被雨水淋透了,布料贴在身上,

勾勒出她消瘦得惊人的轮廓。雨水顺着她的发尖下颚不断滚落,

她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站在写字楼前的空地上,像一尊自毁的雕塑。往来的白领们纷纷侧目,

有人在窃窃私语,猜测这位落魄的贵妇经历了什么。我撑开黑色的长柄伞,走下台阶。

沈沛猛地抬起头,那双被雨水激得通红的眼睛死死锁住我。她的声音几乎被雨声淹没,

「你还是心疼我的,对不对?」她向我走来,步伐摇晃,像是随时都会倒在泥水里。

我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就在她以为我会将伞遮在她头顶,

甚至已经伸出冰冷的手试图抓牢我的衣角时。我弯下腰,在路边的绿化带旁蹲了下来。

一只刚出生不久的流浪猫正蜷缩在湿冷的冬青丛里,发出一阵阵微弱而凄惨的呜咽。

我将伞微微倾斜,彻底遮住了那只颤抖的小猫,然后从兜里掏出一块干燥的手帕,

耐心地擦拭着它被淋湿的毛发。沈沛的手僵在半空中。雨水疯狂地砸在她的脸上,

她站在伞影之外,距离我不到一米,却像隔着天堑。「你宁愿救一只畜生,也不愿看我一眼?

」她的声音染上了歇斯底里的颤栗。

我一边安抚着怀里温热的小生命一边淡淡开口:「它比你干净。」「姜诚!」她突然发狠,

一把抓住伞骨,手指被锐利的边缘割破,渗出的血瞬间被雨水冲淡。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原谅我?我把那个男的封杀了,我把沈氏百分之十的股权转到你名下,

我跪下来求你,够不够?」我站起身,怀里抱着那只猫,伞依旧稳稳地遮着猫,

而我自己的一半肩膀已经被雨淋透。「沈沛,你还没搞清楚。」我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恨,

只有一种看死物般的空洞。「以前我爱你的时候,你带个男人回家是在试探我的底线。

现在我不爱你了,你死在雨里,对我来说也不过是增加了一点清理路面的工作量。」说完,

我抱起猫,头也不回地走进雨幕。身后传来重物倒地的声音,

以及沈沛压抑在喉咙里的、野兽般的嚎哭。雨越下越大,将所有的声音都掩埋。

我心里想的是,京城的机票定在明天上午,真好。7江城国际机场,VIP候机室。

我坐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跑道上起降的飞机。广播里传来温婉的女声,

提醒前往京城的航班准备登机。我提起行李包,走向检票口。就在我递出登机牌的那一刻,

几名穿着黑色西装的机场安保人员快步围了上来,神色冷峻。「姜先生,抱歉,

您的航班由于特殊原因被取消了,请跟我们走一趟。」我挑了挑眉,意料之中。在江城,

只要沈沛想,她确实可以只手遮天。我被带到了机场顶楼的私人休息室。

沈沛坐在正中央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酒液如血。她换了一身洁白的西装,

看起来恢复了往日那副高不可攀的精英模样,

唯有眼底密布的红血丝和神经质颤抖的指尖泄露了她的疯狂。「逃啊,你怎么不逃了?」

她轻抿了一口酒,笑得有些惨然。我放下行李,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动作优雅而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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