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网上发帖,说只要给我五千万,让**什么都行。没想到真有个神秘富豪联系了我。
见面地点约在一家高级餐厅。对方是个帅得惨绝人寰的男人。「五千万,买你下半辈子。」
我刚要点头,他拿出了一摞高三复习资料。「考不上清华,这钱你得连本带利还给我。」
1.我叫林晚,一个因为穷而在网上异想天开的普通人。那帖子纯属发疯,
没想到真钓上来一条鱼。而且是条英俊多金的鲨鱼。男人名叫晏秦,坐在我对面,气质清冷,
看我的眼神像在审视一件待估价的商品。我捏着那本崭新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感觉自己的人生观受到了剧烈的冲击。「考……考清华?」我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指尖轻点桌面,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对,明年六月,考上清华大学,任何专业都行。」
我看着他那张比顶流明星还好看的脸,又看了看桌上那摞比城墙还厚的复习资料,
艰难地开口。「大哥,你知道现在距离明年高考还有多久吗?」「二百五十六天。」
他回答得精确无比。我倒吸一口凉气。「你知道我毕业多少年了吗?高数是什么我都快忘了。
」「这些都不是问题。」晏秦递过来一份合同,「所有问题,钱都可以解决。」我翻开合同。
甲方:晏秦。乙方:林晚。合同内容简单粗暴:甲方支付乙方五千万人民币,
乙方需在明年高考中考入清华大学。期间,乙方需放弃现有工作,搬入甲方指定住所,
接受甲方安排的全方位辅导。所有食宿、教育开销由甲方承担。若乙方成功,
五千万归乙方所有。若失败,乙方需偿还甲方合同期间产生的一切费用,
并支付五千万的违约金。我看着那天文数字般的违约金,手一抖。「这要是考不上,
我下辈子给你当牛做马都还不清。」晏秦眼皮都没抬一下。「所以,你最好考上。」
我盯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没有。
他认真得像是在谈一个上千亿的项目。五千万。这个数字像魔咒一样在我脑子里盘旋。
有了这笔钱,我爸的病有救了,家里欠的债能还清了,我再也不用一天打三份工,
活得像个陀螺。我咬了咬牙。「干了!」不就是高考吗?我当年好歹也是个学霸,重来一次,
怕什么。晏秦嘴角似乎有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他打了个响指,
身后立刻有黑衣保镖上前。「即刻生效。」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请」上了一辆劳斯莱斯。
车子平稳地驶向一个我完全陌生的方向。半小时后,车停在一栋依山傍水的独栋别墅前。
我目瞪口呆。「以后你就住这里。」晏秦领着我进门。别墅里灯火通明,
装修是那种低调的奢华,大得能让我跑个八百米。客厅里,站着一排人。
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上前一步,朝我鞠躬。「林**您好,我是您的数学老师,
王教授。」旁边一个气质温婉的女士跟着开口。「林**,我是您的语文老师。」
「我是您的英语老师……」「我是您的理综老师……」一排七八个人,全是名校特级教师,
甚至还有几个是高考出题组的退休教授。晏秦这是把一个顶配的教研组都给我搬来了。
我彻底傻了。这阵仗,是要把我往死里学啊。晏秦把我带到二楼的一个房间。
「这是你的卧室,也是你的教室。」房间里,一张巨大的书桌上,
已经分门别类地摆好了所有科目的学习资料。墙上挂着一个巨大的电子白板,
上面是精确到分钟的课程表。早上六点起床晨读,晚上十二点结束晚自习。全年无休。
我看着那张密密麻麻的时间表,感觉自己不是来考清华的,是来服刑的。2.「监狱」
生活的第一天,从早上五点五十九分的夺命闹钟开始。
我挣扎着从那张能睡下五个我的大床上爬起来,脸上写满了绝望。洗漱完,
一个穿着管家制服的人已经把营养早餐摆在了书桌旁。「林**,六点半,王教授的数学课。
」我生无可恋地坐下,王教授已经通过视频连线出现在了墙上的电子白板里。「林**,
我们先来做一套摸底试卷。」两个小时后,我看着卷子上鲜红的「28分」,陷入了沉思。
我好像,高估了自己曾经的学霸身份。王教授的表情倒是很平静,仿佛早就料到这个结果。
「没关系,林**,我们从初中知识点开始复习。」我眼前一黑。接下来的一整天,
我被按在椅子上,轮番接受了语文、英语、物理、化学、生物的无情轰炸。
脑子像一团被搅乱的浆糊。到了晚上,晏秦来了。他手里拿着我白天的所有摸底试卷,
一张张翻过。每翻一张,我的头就低一分。「28,53,71……」他念着我的分数,
声音听不出情绪。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放下卷子,看着我。「这就是你说的,
你当年好歹也是个学霸?」我脸颊发烫,小声嘟囔。「那不是……毕业太久,
都还给老师了嘛。」「没关系。」晏秦说,「我会帮你捡回来。」我以为他要鼓励我几句,
没想到他话锋一转。「从明天开始,学习时间延长到凌晨两点。」我的瞳孔地震了。
「为了提高效率,所有电子设备,包括你的手机,全部上交。」「别墅内断网,
直到高考结束。」「一日三餐会有人送到房间,除了上厕所,你不能离开这间房半步。」
我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这跟坐牢有什么区别!」「有区别。」晏秦淡淡地说,
「你坐牢,没有五千万。」我被他一句话噎死。行,你是有钱人,你了不起。我开始琢磨,
这样下去不行,我迟早得学死在这里。既然硬刚不行,那就只能智取。第二天,化学课。
老师在屏幕那头讲得唾沫横飞。我撑着下巴,开始打瞌睡。为了逼真,
我还特地让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林**?林**?」老师叫了我好几声,我才「惊醒」,
一脸茫然。「老师,你刚刚讲到哪里了?我……我好像睡着了。」老师的脸色有点难看,
但还是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五分钟后,我又「睡着」了。一节课四十五分钟,我睡了七次。
老师终于忍无可忍,直接把电话打给了晏秦。很快,晏秦推门而入。
他看了一眼屏幕里气得发抖的化学老师,又看了看睡眼惺忪的我。我揉着眼睛,故作无辜。
「晏先生,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控制不住地想睡觉,可能是太累了。」
我以为他会发火,或者至少会皱眉。但他没有。他只是平静地走过来,
在我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是吗?」他看着我,「既然这么困,那就站着听。」我愣住了。
「从现在开始,你每天上课,都站着。」这还不算完。他叫人搬来一台跑步机,放在书桌前。
「如果站着还困,就在跑步机上听。」我:「……」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算你狠。
3.站着听课的日子,我的腿都快断了。但这并没有打消我消极怠工的决心。既然不能摸鱼,
那我就换个思路。我可以装傻。物理课上,老师讲牛顿第二定律。「F等于ma,
这个公式很简单,我们来看一道例题……」老师讲完,让我解一道类似的题。
我盯着题目看了半天,拿起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一个小人,旁边配上文字:「牛顿,
你睡了吗?我睡不着。」然后把草稿纸举到摄像头前。「老师,我不会。」
屏幕那头的物理老师,太阳穴突突直跳。接下来的几天,我把装傻充愣发挥到了极致。
语文课,让我背诵《离骚》,我摇头说不认识屈原。英语课,让我翻译句子,
我把「Iloveyou」翻译成「我爱油」。数学课,我对着一道一元二次方程,
问老师为什么X要跟2搞在一起。几天下来,所有老师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同情和绝望。
他们大概在想,晏先生这五千万,是注定要打水漂了。我心里暗自得意。这么教下去,
他们肯定会主动辞职。到时候晏秦找不到老师,这个项目自然就黄了。这天晚上,
晏秦又来了。他身后跟着一个我没见过的女人,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
手里提着一个医疗箱。我心里咯edown一沉,有种不好的预感。「林晚,」晏秦开口,
「你的老师们集体向我反映,说你可能……智力上存在一些障碍。」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我没有!我智力正常得很!」「是吗?」晏秦示意了一下那个女医生,
「这位是脑科专家李医生,让她给你检查一下,我们都放心。」
我看着李医生从箱子里拿出各种我看不懂的仪器,甚至还有一把小锤子,准备敲我的膝盖。
我怂了。「等等!」我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我承认,我是装的!」
晏秦脸上没什么意外的表情。「我知道。」「你知道?」我傻眼了,「那你还……」
「我不介意陪你玩玩。」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但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他的眼神很冷,像淬了冰。「林晚,我不管你以前是什么样,从签下合同那刻起,
你就只有一个身份,高三考生。」「你要是再耍花样,我不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事。」
他说这话时,语气很平静,但我却听出了一丝危险的意味。我第一次感觉到,晏秦这个人,
远不止是有钱那么简单。我的小聪明在他面前,就像小孩子过家家。我彻底老实了。
但只是表面上的。我心里憋着一股火,等着一个彻底爆发的机会。这个机会,
在半个月后的第一次大型模拟考来临了。4.这次模拟考是全市联考,重要性不言而喻。
晏秦甚至亲自到场监考,就坐在我对面,给我施加压力。我拿到试卷,扫了一眼。
经过半个月的魔鬼训练,很多题我已经能看懂了。但我偏不。我拿起笔,
开始在答题卡上表演真正的技术。选择题,三长一短选最短,三短一长选最长,
长短不一就选C。填空题,写满了「祝老师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大题,更是一字未动。
我就是要考个零分,彻彻底底地让他死心。我要让他知道,
我林晚不是他用钱就能摆布的木偶。两个小时的考试,我只用了十分钟就「答」完了。
剩下的时间,我趴在桌子上睡觉,睡得口水都流了出来。对面的晏秦,脸色越来越沉,
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我能感觉到监考老师们投来的惊恐目光,但我不在乎。交卷**响起。
我伸了个懒腰,把那张堪称艺术品的答题卡交了上去。我走到晏秦面前,
脸上带着挑衅的笑容。「晏先生,看到了吗?我就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五千万,
你不如拿去喂狗,还能听个响。」「现在,可以让我滚蛋了吗?」我以为他会暴怒,
会把合同摔在我脸上,让我滚。但他没有。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神复杂得让我看不懂。
那里面有失望,有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深不见底的悲伤。
整个空间安静得可怕。老师们连大气都不敢出。我被他看得心里有些发毛,但还是强撑着,
不肯露出一丝胆怯。良久,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厉害。「你就这么想放弃?」
5.「对。」我昂着头,像一只斗胜了的公鸡。晏秦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自嘲和说不出的苦涩。他没有再看我,而是转身,慢慢走出了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