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纸条凑到油灯上,看着它化为灰烬。
父皇,你到底在下怎样一盘棋?
而我,究竟是棋子,还是……执棋之人?
三天后,我被秘密带出天牢,换上了一身普通的猎户装束。
双腿的伤还未痊愈,每走一步都像针扎一样疼。
一个影卫扶着我,将我带到西山一处隐秘的山坳。
那里,果然备好了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和一把玄铁重弓。
这把弓,是我十六岁那年,父皇亲手赠予我的。
他说,为君者,当有开疆拓土之志,亦有百步穿杨之能。
我抚摸着冰冷的弓身,心中五味杂陈。
远处,号角声响起,秋猎开始了。
我翻身上马,剧痛让我闷哼一声。
影卫递给我一支箭,箭头上,泛着幽蓝色的光。
「此箭名为『瞬杀』,见血封喉。」
我心中一凛。
父皇,是要我杀了萧烬?
虎毒不食子,他竟要我这个「外人」,去杀他的亲生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