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病危,手术费差88万。我让老婆取钱,她却反锁了房门。
“你六年给你家打了1716万,这88万,该你家里人自己出。
”我气得砸门:“你这么算计,就是为了今天?”门开了,
她拿着两本房产证和一份股权**协议。“房子在我爸妈名下,公司股权我已经转给我弟。
”她将一张银行卡扔在我脸上。“卡里有286块,是你家这个月的生活费,
也是我给你最后的体面。”“哦,忘了告诉你,你已经被净身出户了。
”01实木门板被我捶得嗡嗡作响,震得我手骨发麻。“孟瑶!你开门!你把话说清楚!
”我不敢相信,那个一向对我言听计从、温婉如水的妻子,会做出这种事。她算计我?
为了今天?门“咔哒”一声开了,比我想象中快得多。孟瑶站在门内,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
她手里拿着几份文件,像拿着审判我的判决书。“房子,结婚时我就说过,为了规避风险,
写在我爸妈名下,你同意了的。”她举起那两本红色的房产证,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当然记得。当时我正处于事业上升期,觉得她一个全职太太懂什么风险,
不过是她娘家人的小算盘。我为了彰显自己的大度,挥手就同意了,心里还嘲笑她妇人之见。
“公司股权,”她又举起另一份文件,“这是你半年前签的股权代持协议和全权委托书,
授权我处理你名下所有股权和期权,你也记得吧?”我的大脑“轰”的一声,炸了。半年前,
我刚拿下一个大项目,公司奖励了一大笔期权。我喝得酩酊大醉,回家后对着孟瑶大肆吹嘘,
说自己是家里的天,是她和她全家的依靠。“钱都是我挣的,她敢不听话就让她滚蛋!
”“签字授权这种小事,我闭着眼都信她!”那些酒后混账话,此刻像一把把烧红的刀子,
狠狠**我的脑子里。我当时为了炫耀对她的绝对掌控,为了让她对我感恩戴德,
看都没看就签了字。原来,她从那个时候就开始布局了。“你……你这个毒妇!
”我气血上涌,伸手就想去抢那些文件。孟瑶轻巧地后退一步,避开了我的手。她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刺骨的怜悯。“沈浩宇,
你六年给你原生家庭打了1716万,每一笔都有记录。我妈重病,我问你要二十万,
你说你妈养你不容易,让我先找我爸妈借。”“我弟结婚,
我求你别一次性给浩明买那么贵的车,你说那是你当哥的脸面,让我别多管闲事。
”“结婚纪念日,你忘了,却记得给你妈转十万块‘孝敬款’。”她的声音很平静。
可每一个字,都砸得我心口发闷,呼吸困难。“我算计你?”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全是悲凉,“我守着这个家,为你挡了多少暗箭,补了多少窟窿,你不知道。
你只知道用我娘家的资源为你铺路,再用你挣来的钱,去填你家那个无底洞。
”“你管这叫家吗?沈浩宇,这只是你满足虚荣心和愚孝的工具!”她说完,
将一张银行卡扔在我脸上。冰冷的卡片边缘划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卡里有286块,是你当初追我时,请我吃的第一顿饭的钱。密码是你生日。
”“念在六年夫妻情分,我给你留个体面,让你从头开始,想想自己到底是谁。”“哦,
忘了告诉你,”她后退一步,准备关门,“你已经被净身出户了。”“砰!
”门在我面前重重关上,落下的锁舌声,像死神的镰刀,斩断了我所有退路。
我疯了一样去砸门,去踹门,嘶吼着她的名字。“孟瑶!你给我出来!你这个**!
你不得好死!”我用尽了所有恶毒的词汇去咒骂她,可门内再无半点声息。
房子里温暖的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却再也照不亮我的人生。我被彻底架空了。冲出家门,
我疯了一样赶去岳父母家。那里是我们婚后资产的核心,两套位于市中心的大平层,
价值数千万。保安认识我,却用一种陌生的、警惕的眼神拦住了我。“沈先生,对不起,
孟先生和林女士交代过,您不能进去。”“我是他们女婿!让我进去!”我咆哮着,
像一头困兽。“抱歉,我们接到通知,您已被列入小区的黑名单。再闹事,我们就报警了。
”保安冰冷的对讲机里传来队长的声音。我被两个高大的保安架着,推出了小区大门。
我瘫坐在路边,掏出手机,颤抖着登录公司内部系统。技术总监的权限还在,
但我点开个人资产那一栏时,整个人都僵住了。股权:0。期权:0。
下面附着一份已生效的合法**协议,受让方是孟哲——孟瑶的弟弟。而签字栏上,
那个龙飞凤舞的电子签名,赫然是我的名字。我拨通孟瑶的电话。“对不起,
您拨打的用户已将您加入黑名单。”冰冷的系统女声,比冬夜的寒风还要刺骨。我发微信。
一个红色的感叹号,无情地宣告了我们的终结。天,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
冰冷的雨水兜头浇下,顷刻间将我淋了个透心凉。我抬起头,
看着那栋我曾经进出自如的豪华公寓楼,灯火通明,温暖如昔。而我,沈浩宇,
年薪近千万的IT精英,此刻却像一条无家可归的丧家之犬,被无情地遗弃在世界的边缘。
屈辱,愤怒,不甘,像无数条毒蛇,啃噬着我的心脏。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老家打来的,
我妈。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浩宇啊!钱怎么样了?你弟弟都催我好几遍了!
医院这边再不交钱,就要停我的药了啊!”电话那头,我妈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急切。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该怎么告诉她,
她的好儿子,那个被她视为家族骄傲、无限荣光的提款机,现在连自己的晚饭都解决不了了?
“说话啊!你哑巴了?是不是那个狐狸精不给钱?我就知道她不是好东西!
当初就不该让你娶她!你赶紧的,不行就跟她离!反正钱都是你挣的,她一个不下蛋的鸡,
凭什么管着你的钱!”母亲尖利刻薄的话语,透过电流传来,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子,
敲打着我紧绷的神经。我第一次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和恐惧。我挂断电话,
用身上仅有的几百块现金,找了一家最偏僻、最便宜的小旅馆。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墙壁上满是污渍。我躺在又硬又潮的床上,睁着眼睛,
看着昏暗的天花板。手机屏幕不断亮起,是我妈,我弟,还有老家各种亲戚打来的电话,
发来的信息。“哥,妈的手术费你快点啊!”“浩宇,你出息了可不能忘了本啊!
”“你媳妇也太不是东西了,这种时候还拿捏着钱?”这些催命符一样的信息,
和我银行卡里那刺眼的“286.00”余额,形成了一个巨大而讽刺的黑洞,
将我所有的骄傲和自尊,吞噬得一干二净。02第二天一早,
我就被旅馆老板粗暴的敲门声吵醒。“续不续住?不续赶紧滚蛋!”我摸遍了全身,
只剩下不到一百块的现金。我逃也似的离开了旅馆,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
第一次感到了茫然。我还有机会。我是技术总监,我是沈浩宇,凭我的本事,
东山再起不是问题。只要我能先稳住我妈,只要我能联系上张远,我的铁哥们,
我的心腹下属。我找了个公共电话亭,用仅剩的硬币给弟弟沈浩明打了过去。“浩明,
你先把你那辆宝马卖了,凑钱给妈做手术,我这边出了点意外,暂时拿不出钱。”那辆车,
是我去年花了一百多万,给他买的生日礼物。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沈浩宇**有病吧!让我卖车?那车是我的!
你给我买的就是我的!你一个大男人,连自己老婆都管不住,现在还想打我车的主意?
你没用!你就是个窝囊废!”“我不管!我告诉你,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就是杀人凶手!
你自己想办法,别来烦我!”“嘟嘟嘟……”电话被狠狠挂断,我握着冰冷的话筒,
愣在原地。我的亲弟弟,那个从小跟在我**后面,甜甜地叫我“哥”的弟弟,
那个我宁愿自己省吃俭用,也要满足他所有要求的弟弟,竟然这样骂我。心,一点点沉下去,
凉得像一块冰。我不死心,又拨通了我妈的电话。我试图解释我现在身无分文,
被孟瑶净身出户的窘境。可我只说了一半,就被我妈撕心裂肺的哭骂声打断。
“你这个不孝子啊!我真是白养你了!为了一个外人,你连亲妈的命都不要了!
她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啊?你让她把钱吐出来!不然我就死在医院里,我看你怎么办!
”我提到过去六年我给家里的1716万。电话那头的哭声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尖锐的、理直气壮的狡辩。“什么1716万?那是你当儿子孝顺我的!
你养我不是天经地义吗?你弟弟结婚买房不要钱啊?**妹上学不要钱啊?我把你养这么大,
花你点钱怎么了?现在你翅膀硬了,要跟我算账了是吧?沈浩宇,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良心……我心寒地挂了电话,靠在电话亭的玻璃上,浑身发抖。我打开手机银行,
点开转账记录。一笔笔触目惊心的数字,排列得整整齐齐。“孝敬款”,5万。
“弟弟创业金”,50万。“老家盖房”,100万。“妹妹学费”,2万。“浩明换车”,
120万。……这些冰冷的数字,像一根根毒刺,扎进我的眼睛里,扎进我的心里。
我一直以为,这是我的责任,是我的荣耀,是我光宗耀祖的证明。可现在看来,
这只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就在我麻木地翻着手机时,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是公司HR。
“沈总监,通知您一下,由于您个人名下发生重大资产变动未向公司报备,
且存在泄露商业机密的嫌疑,公司决定对您进行停职调查。在调查期间,
您的一切职务权限将被冻结。”“什么商业机密?”我脑袋嗡的一声。
“孟瑶女士转走您股权的操作,触发了公司的风险控制机制。
董事会需要您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我明白了。孟瑶这一手,不仅掏空了我的家底,
还顺便断了我的后路。她太狠了。紧接着,张远的微信发了过来,只有短短一行字。“浩哥,
对不住了,公司下了封口令,这事我帮不上忙。你好自为之吧。”言辞疏远,
客气得像个陌生人。这就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铁哥们”。众叛亲离。这个词,
我以前只在小说里见过,现在,我亲身体验了。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彻底淹没。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讽刺。我,沈浩宇,一个在外面叱咤风云的男人,
一个自以为掌控一切的强者,到头来,却被自己最亲、最信的人,联手推下了万丈深渊。
而那个我一直看不起的、以为可以随意拿捏的女人,却是我这场人生悲剧中,
最冷静、最致命的刽子手。03付不起房费,我被旅馆老板像扔垃圾一样赶了出来,
连同我那唯一一个装着几件换洗衣服的背包。我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身无分文。夜色降临,
城市的霓虹灯闪烁着,每一盏灯火,都像在嘲笑我的狼狈。我在24小时便利店的角落里,
坐了一夜。第二天,饥肠辘辘的我,顶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走向了人才市场。我相信,
凭我的技术,找一份糊口的工作不成问题。然而,现实又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对不起,
我们需要身份证原件。”“沈先生,您被前公司停职调查的记录,我们这边查得到,
我们不能录用您。”“技术总监?你开什么玩笑,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我被一次次拒绝,那些HR和招聘经理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不屑。我曾经的骄傲,
我引以为豪的履历,在没有身份证明和背着“污点”的情况下,一文不值。尊严,
在这个时候,成了最奢侈的东西。饿得实在受不了,我放下了所有的面子,跟着一群农民工,
去了附近一个建筑工地。我要去搬砖。工头看了我一眼,嫌弃地挥挥手:“你这细皮嫩肉的,
能干啥?去去去,别捣乱。”我咬着牙,脱下身上那件还算体面的衬衫,赤着上身,
扛起一袋水泥。沉重的分量压在我的肩膀上,勒得我骨头生疼。我咬牙坚持着,来回搬运,
汗水混合着尘土,在我身上流下一道道肮脏的痕迹。仅仅干了半天,我的体力就到了极限,
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每走一步都在打颤。工头看我实在不行,扔给我50块钱,把我辞退了。
“拿着钱赶紧走吧,你不是干这个的料。”我捏着那张汗湿的、皱巴巴的50元纸币,
跑到路边的小摊上,买了两个冰冷的馒头。我蹲在马路牙子上,狼吞虎咽地啃着。
馒头又干又硬,难以下咽,可我却吃得那么香,因为这是我凭自己双手挣来的。
我看到街边商店的橱窗里,映出我此刻的倒影。头发凌乱,满脸污垢,眼神空洞,
像一个真正的流浪汉。这还是那个意气风发、年薪千万的沈浩宇吗?巨大的落差和屈辱感,
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我再也控制不住,眼泪混着嘴里的馒头渣,
一起吞进了肚子里。苦涩,悔恨。我突然想起,孟瑶不止一次地提醒过我:“浩宇,
不要把所有的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给自己留条后路。”当时我是怎么回答她的?
我嘲笑她:“你一个女人家懂什么?我的后路就是我自己!我就是最大的保障!”我还想起,
孟…我又想起,孟瑶曾多次忧心忡忡地对我说,弟弟沈浩明交友不慎,花钱大手大脚,
迟早要出事。我不以为然,还为此跟她大吵一架,骂她小人之心,见不得我家人好。
我还想起,有一年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我正在外地出差。我妈一个电话打来,
说邻居家的儿子给妈买了金镯子,语气里满是羡慕。我二话不说,当即转了10万块过去,
让她想买什么买什么。挂了电话,我才看到孟瑶发来的信息:“老公,纪念日快乐,
我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等你回家。”我当时是怎么回复的?我只回了两个字:知道了。
甚至连一句“纪念日快乐”都吝于给予。这些被我忽略的、被我嗤之以鼻的细节,
此刻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密密麻麻地扎遍我的全身,扎得我千疮百孔。我错得有多离谱?
我简直就是个**!一个被虚荣和愚孝蒙蔽了双眼的彻头彻尾的**!我抱着头,蹲在地上,
发出了野兽般的呜咽。自我厌恶的情绪,几乎将我吞噬。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想知道真相,就去xx咖啡馆。有人等你。”真相?
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真相?是孟瑶又想耍什么花样吗?尽管内心充满疑虑,
但这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我用仅剩的钱,拦了一辆出租车,
报出了那个地址。我的心里充满了不安,也夹杂着一丝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期待。
04咖啡馆里冷气很足,和我身上的汗臭味格格不入。周围投来的异样目光,
让我浑身不自在。我看到了那个等我的人。是孟哲,孟瑶的弟弟。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手边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整个人看起来光鲜亮丽,
与我此刻的狼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以为他会嘲讽我,会羞辱我,但他没有。
他只是平静地指了指对面的座位:“坐吧,姐夫。”这一声“姐夫”,叫得我脸上一阵**。
我局促地坐下,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孟哲没有废话,直接从公文包里甩出一叠资料,
推到我面前。“看看吧,这些是你一直想知道,或者说,是你一直不愿意相信的真相。
”我颤抖着手,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文件。那是一张借条的复印件,
上面赫然写着:“本人沈浩明,自愿向xx借款壹佰万元(1000000.00元),
月息五分,如逾期未还,愿承担一切法律后果。”落款人,正是我弟弟沈浩明的签名。日期,
是三个月前。“赌债。”孟哲言简意赅。我的脑袋“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击中。
我不敢相信,我那个只会打游戏、啃老的弟弟,竟然敢去借高利贷堵伯!我翻开第二份资料。
那是一家小公司的投资合同,和一些微信聊天记录的截图。沈浩明用我的名义,
打着“我哥公司有个内部项目,稳赚不赔”的旗号,
骗取了孟瑶父亲一个老朋友50万的“投资款”。而收款账户,就是沈浩明的个人账户。
“我姐发现的时候,浩明已经把钱挥霍得差不多了。为了不影响你和公司的声誉,
我姐用她自己的婚前财产,悄悄把这笔钱给填上了。”孟哲的声音很冷,“她怕你知道了,
又只是骂他一顿,然后拿钱给他擦**,那样只会让他变本加厉。”我拿着那些资料,
手抖得像筛糠。孟哲继续说道:“还有你妈。她所谓的‘病危’,不过是普通的胆囊炎,
手术加上后期调理,最多几万块就能解决。那88万,是他们母子俩合起伙来,
为了填沈浩明赌债那个大窟窿,给你设的局。”五雷轰顶!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天塌地陷。我不信!我怎么能信!那是我亲妈!亲弟弟!我像疯了一样,冲出咖啡馆,
找到一个公用电话,拨通了老家一个远房表叔的号码。电话那头,表叔支支吾吾,言辞闪烁。
在我一再逼问下,他才说了实话。“浩宇啊,你妈……她确实是胆囊炎,上周就做了手术了,
挺成功的,现在都在家歇着了……”“至于浩明……唉,他是在外面惹了事,欠了不少钱,
你妈也是没办法啊……”挂了电话,我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着墙,慢慢滑落在地。
原来,我才是那个最大的傻子。我被我最亲近的家人,当成猴一样耍。我回到咖啡馆,
孟哲还在等我。他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一种淡淡的悲哀。“我姐,
不是没给过你机会。”“她发现浩明堵伯,第一次提醒你,你说她多疑,挑拨你们兄弟关系。
”“她发现你妈联合浩明骗你钱,第二次提醒你,你说她不孝,诅咒长辈。”“每一次,
你都毫不犹豫地选择相信他们,然后反过来指责我姐。”“沈浩宇,你有没有想过,
她也是人,她的心也会冷。”孟哲的话,像一把锋利的解剖刀,
将我那可悲的自尊和虚伪的“孝顺”外衣,一层层剥开,露出里面血淋淋的、丑陋的真相。
“所谓的股权**,是因为浩明诈骗的事,让公司一个股东抓住了把柄,想借机把你踢出局。
我姐动用了她所有的人脉和婚前财产,帮你摆平了这件事,
并且和公司高层签了一份对赌协议,才保住了你的职位。那份股权**,
只是对赌协议的一部分,一个形式而已。”“房子写我爸妈的名字,是因为你喝多了,
不止一次扬言,要把你妈接过来长住,还要在房产证上加上你弟的名字。我姐怕了,
她怕这个她辛苦经营的家,最后会变成你们沈家的扶贫办。”“我姐为你守了六年家,
挡了六年灾,你却把她当成贼一样防着。你每一次给你家的转账,那1716万,每一笔,
都是扎在她心上的一把刀!”我呆呆地听着,脑子里一片空白,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我一直以为是我在养着她,
是我给了她优渥的生活。原来,一直以来,都是她在后面,默默地为我撑起一片天。而我,
却亲手将这片天,捅了个千疮百孔。孟哲站起身,准备离开。他走到我身边,停下脚步,
最后说了一句:“我姐没想真的让你净身出户,她在等你醒悟。”“那286块,
是你当初追她时,在大学后街的小餐馆里,请她吃的第一顿饭的钱。”“她说,
让你从头开始,想想自己到底是谁。不是谁的儿子,不是谁的哥哥,而是你,沈浩宇自己。
”咖啡馆的门开了又关,孟哲走了。我一个人坐在那里,良久,良久。窗外的阳光照进来,
很暖,但我却感觉不到丝毫温度。羞愧,悔恨,还有一种尖锐到极致的心痛,像海啸一样,
将我彻底淹没。我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一个三十二岁的男人,
在人来人往的咖啡馆里,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05我在天桥上坐了一夜。晚风吹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