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手十年婚姻,他拿军饷养了初恋十年小说全本章节大结局

发表时间:2026-02-02 11:35:05

>>>>点击查看详情<<<<

>>>>点击阅读全文<<<<

结婚纪念日,门外传来救护车的呼啸。我端着蛋糕,

看见丈夫顾长风抱着一个面色惨白的女人冲下楼。那女人我认识,是他青梅竹马的初恋,

林晚。他怀里的林晚气若游丝,抓着他的衣襟,“长风,我是不是要死了?

”顾长风双目赤红,嗓音是从未有过的颤抖:“别怕,我不会让你有事!”十年夫妻,

他从未用这样珍视的语气同我说过话。我的心,在那一刻,被扎得千疮百孔。

1救护车呼啸着远去,带走了我的丈夫,也带走了我十年婚姻里最后一点可笑的温存。桌上,

我亲手做的黑森林蛋糕还散发着香甜的气息,红色的“10”字蜡烛格外刺目。

手机**尖锐地响起,是顾长风的母亲,我的婆婆,周玉华。“苏念,你还在磨蹭什么?

晚晚都进医院了,你作为长风的妻子,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还不赶紧过来伺候!

”电话那头,婆婆的声音尖酸刻薄,充满了不耐烦和指责。伺候?我冷笑一声,攥紧了手机。

这十年,我辞去了前途大好的工作,洗手作羹汤,将顾家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孝顺公婆,

甚至连顾长风那个不成器的弟弟顾长宇捅了篓子,都是我拿自己的积蓄去填补。

我做得够多了,也够好了。可是在他们眼里,我永远比不上那个叫林晚的女人。“妈,

今天是我和长风的结婚纪念日。”我平静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波澜。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尖锐的刻薄。“什么纪念日不纪念日的!人命关天!

苏念我告诉你,晚晚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饶不了你!”“跟你结婚,

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嘟嘟嘟——电话被狠狠挂断。我站在空无一人的客厅里,

只觉得浑身发冷。这就是我的婚姻,我的十年。像一个天大的笑话。

我脱下身上为了庆祝纪念日特意换上的连衣裙,换回了平常的家居服,然后,

慢条斯理地将桌上的蛋糕切开,一口一口,全部吃进了肚子里。甜腻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却丝毫驱散不了心底的苦涩。吃完最后一口,我给顾长风发了条信息。“顾长风,

我们离婚吧。”发送成功。我将手机丢在一旁,走进书房,从最里面的抽屉里,

翻出了一本陈旧的相册。相册里,是我和另一个男人的合照。照片上的我,笑靥如花,

依偎在那个男人身边,满眼都是藏不住的爱意。他叫沈聿,是我的前男友,

也是我……曾经的未婚夫。我们门当户对,青梅竹马,本该有最美好的未来。直到十年前,

我家道中落,父亲生意失败,一夜之间负债累累。沈家权衡利弊,解除了婚约。

在我最狼狈不堪的时候,是顾长风出现在我身边。他说他不在乎我的家世,他说他爱我,

会一辈子对我好。于是,我嫁了。我以为我找到了新的依靠,却不想,只是从一个深渊,

跳进了另一个更冷的冰窖。顾长风心里,始终有一个白月光,那就是林晚。林晚体弱多病,

是个需要人捧在手心里呵护的娇花。而我,在生活的磋磨下,

早已经成了一株能独自对抗风雨的野草。男人总是偏爱弱者。十年间,只要林晚一个电话,

无论何时何地,顾长风都会立刻赶到她身边。我从一开始的歇斯底里,到后来的麻木,

再到如今的彻底心死。我累了。第二天一早,我接到了顾长风的电话。

他的声音带着宿醉后的沙哑和疲惫。“苏念,别闹了,昨晚是我的错,

我不该……”“我没有闹。”我打断他,“我是认真的,顾长风,离婚吧。

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拟好给你送过去。”电话那头,顾长风似乎愣住了。他大概从没想过,

一向温顺隐忍的我,会提出离婚。“苏念,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就因为我昨晚没陪你过纪念日?”他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耐和烦躁,

“晚晚她有先天性心脏病,昨晚情况很危急,我……”“我知道。”我再次打断他,

“我知道她身体不好,需要人照顾。所以,我成全你。离婚后,

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去照顾她了,不用再两头为难。”我的平静,似乎彻底激怒了顾长风。

“苏念!你一定要这样吗?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难看?”我笑了,

笑声里满是自嘲,“顾长风,这十年来,你看过我一眼吗?你知道我喜欢吃什么,

不喜欢吃什么吗?你知道我的生日是哪天吗?”“我……”他哑口无言。是啊,

他怎么会知道。他的所有心思,都放在了林晚身上。“顾长风,签字吧。对我,对你,

对林晚,都好。”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不出十分钟,婆婆周玉华的电话又追了过来。

“苏念!你这个毒妇!你是不是想逼死我们家!长风现在是什么身份?他是军区的首长!

离婚对他影响多大你不知道吗?你安的什么心!”“我安的什么心?”我反问,“妈,

您摸着良心说,这十年,我苏念对顾家,对您,对长风,有一点对不起的地方吗?

”“你……”周玉华一时语塞。“我嫁进顾家十年,没工作,没收入,

你们每个月给我多少生活费?五千块。”“这五千块,要负责全家老小的吃穿用度,

人情往来。顾长宇每次在外面惹事,哪次不是我拿我自己的钱去给他擦**?

”“我自己的钱?”我顿了顿,语气更冷,“你们大概忘了,我嫁过来的时候,

还带着我母亲留给我的一笔不菲的嫁妆。”“这些年,我为了顾家,贴进去了多少,

你们心里有数。”“现在,我不想再贴了。我要离婚。”“你敢!”周玉华气急败坏,

“苏念,你别忘了,你娘家早就破产了!你现在的一切都是我们顾家给的!离了婚,

你就是个一无所有的弃妇!”“是吗?”我轻笑一声,“那我们就拭目以待。”挂了电话,

我再没有理会顾家任何人的信息和来电。我联系了京城最好的离婚律师,

将我的诉求清清楚楚地告诉了他。我要离婚。我不仅要离,

我还要顾长风为他这十年的冷暴力和精神出轨,付出代价。我要拿回所有属于我的东西。

包括我这些年,为顾家付出的所有,一分一毫,都不能少。律师的效率很高,三天后,

一份详细的财产分割清单和离婚协议就放在了我的面前。

看着清单上那一长串属于我婚前财产的珠宝、古董和房产,我才恍然惊觉,原来,

我从来都不是一无所有。我只是被这十年的婚姻蒙蔽了双眼,

忘了自己也曾是那个骄傲的、闪闪发光的苏家大**。律师问我:“苏**,

这些年顾先生的收入,您清楚吗?”我摇了摇头。顾长风是军人,

他的津贴和工资都是直接打到他的卡上,我从未过问。律师点点头:“好的,

这点我们会去调查取证。另外,关于您提到的,

顾先生长期资助他那位初恋女友林晚**的事情,您有证据吗?”证据?我苦笑。这十年,

顾长风做得天衣无缝。他给林晚的钱,从来不走自己的账,都是通过他弟弟顾长宇转交。

我只是无意中听到过一次他们的对话。想要找到实质性的证据,难如登天。“没有直接证据。

”我如实回答。“这就有些难办了。”律师皱起了眉,“在法律上,没有证据,

就很难认定他婚内出轨,或者存在财产转移的行为。”我沉默了。难道,

就要这么便宜了他们吗?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的男声。“念念,是我。”那一瞬间,

我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这个声音……是沈聿。2“沈聿?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十年了,整整十年,我以为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任何交集。

“是我。”电话那头的声音似乎带了些许不易察觉的紧张,“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像一颗巨石,在我早已死寂的心湖里,砸出了滔天巨浪。

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念念,你还好吗?

”沈聿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关切。我好吗?我一点也不好。我的婚姻成了一场笑话,

我的十年青春喂了狗。“我不好。”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沈聿,

你回来做什么?”是啊,你回来做什么呢?当初你沈家嫌贫爱富,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

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现在,你又以什么身份,来问我好不好?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久到我以为他已经挂了电话。“对不起。”沈聿的声音低沉而压抑,充满了无尽的懊悔。

“当年的事,是我的错。我不求你原谅,我只是……想看看你。”看看我?

看我如今有多狼狈吗?“不必了。”我冷冷地拒绝,“沈先生,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我过得好与不好,都与你无关。”说完,我便要挂断电话。“等等!”沈聿急切地喊住我,

“念念,我知道顾长风的事。我知道他那个初恋,林晚。”我握着手机的动作一顿。

“我知道你现在很难。”沈聿的声音放缓了些,“如果你需要帮助,随时可以找我。

任何方面。”“什么意思?”我警惕地问。“字面上的意思。”沈聿说,“对付顾家,

或者说,帮你拿回你应得的东西,我或许能帮上忙。”我的心猛地一跳。对付顾家?

沈家的势力,我比谁都清楚。如果真的有沈聿帮忙,我和顾长风的这场离婚官司,

胜算无疑会大很多。可是……“我为什么要相信你?”我问。“你不需要相信我。

”沈聿的声音很平静,“你只需要利用我。只要能让你开心,让我做什么都可以。”这句话,

像一把淬了毒的蜜糖,直直地戳进我的心窝。曾几何时,他也曾这样对我说过。我的心,

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酸楚。“我需要顾长风婚内出轨,以及转移财产资助林晚的证据。

”我听见自己冷静到近乎残忍的声音。“好。”沈聿没有丝毫犹豫,一口答应下来,

“给我三天时间。”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久久无法回神。沈聿的出现,

像一个巨大的变数,彻底打乱了我原本的计划。我不知道,他是真心想帮我,还是另有所图。

我更不知道,我该不该接受他的帮助。这三天,我把自己关在家里,哪里也没去。

顾家的人像是商量好了一样,再也没有联系过我。或许,他们也在等。

等着看我这个没了娘家撑腰的弃妇,能翻出什么浪花来。第三天下午,

我收到了一个匿名的快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U盘,和几张打印出来的银行流水单。

我将U盘**电脑。里面是一段录音,和几段模糊的视频。录音里,

是顾长风和顾长宇的对话。“哥,你这个月又要给林晚姐打多少钱?你那点津贴,

还不够嫂子塞牙缝的,你全给了林晚姐,你自己用什么?”这是顾长宇的声音。“你少废话,

让你打你就打。晚晚身体不好,处处都要用钱。”这是顾长风不耐烦的声音。“哥,

你就不怕嫂子知道吗?这都十年了,纸包不住火啊!”“她不会知道的。她那么爱我,

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她娘家都破产了,离了我,她什么都不是。”听到最后一句,

我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冷了。原来,在他心里,我就是这么一个离了他不能活的废物。

而我那可笑的爱情,不过是他肆无忌惮伤害我的底气。视频的内容,则是在医院的走廊里。

顾长风小心翼翼地给林晚喂水,替她掖好被角,眼神里的温柔和疼惜,

是我十年婚姻里从未见过的。而那些银行流水单,清清楚楚地记录了十年间,顾长宇的账户,

每个月都会有一笔固定的钱,转入林晚的账户。金额从一开始的几千,到后来的几万。

十年下来,总金额触目惊心。铁证如山。我将所有东西都拷贝下来,发给了我的律师。

做完这一切,我接到了顾长风的电话。他约我见面,在一家咖啡馆。我去了。我倒要看看,

他想耍什么花样。咖啡馆里,顾长风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坐在靠窗的位置。他清瘦了不少,

下巴上泛着青色的胡茬,看起来有些憔ें。看到我,他站了起来,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

“苏念,你来了。”我没说话,在他对面坐下。“这几天,我想了很多。”顾长风率先开口,

打破了沉默,“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在你最困难的时候……”“说重点。

”我冷冷地打断他。我不想听他这些迟来的、毫无意义的忏悔。顾长风的脸色僵了僵,

随即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这是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字了。

”我垂眸看去,白纸黑字,龙飞凤舞的签名,正是他的笔迹。“财产方面,这套房子归你,

另外,我再给你五百万的补偿。”顾长风的语气,带着一种施舍般的高高在上,“念念,

我知道这些年你受了委屈。但是你要理解,我和晚晚……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不能不管她。

”“所以,你就拿着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去养你的初恋?”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问。顾长风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显然没想到,我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你……你怎么会知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冷笑,“顾长风,

你真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吗?”“你调查我?”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语气也沉了下来,“苏念,你竟然调查我?”“我只是在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我将他签好的离婚协议推了回去,“五百万?顾长风,你打发叫花子呢?

”“那你想要多少?”顾长风的耐心似乎已经耗尽。“我要你这十年,以各种名义,

转移给林晚的所有钱,一分不少地还回来。”“我要你,净身出户。”3“净身出户?

”顾长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苏念,你是不是疯了?”他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让我净身出户?

”“就凭这个。”我将手机推到他面前,屏幕上,正播放着他和他弟弟顾长宇的那段录音。

“哥,你就不怕嫂子知道吗?这都十年了,纸包不住火啊!”“她不会知道的。她那么爱我,

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她娘家都破产了,离了我,她什么都不是。”顾长风的脸色,

瞬间由青转白,再由白转为铁青。他死死地盯着手机,像是要把它盯出个窟窿来。

“你……你竟然录音?”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苏念,你好卑鄙!”“卑鄙?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比起你顾长风十年如一日地拿夫妻共同财产养初恋,

我这点手段,算得了什么?”“我告诉你,顾长风。这些录音,视频,

还有你通过顾长宇转给林晚的所有银行流水,我手上全都有。”“你婚内出轨,

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证据确凿。我们要是对簿公堂,你猜猜看,法院会怎么判?

”“你不仅要净身出户,你这身军装,恐怕也穿不稳了。”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尖刀,

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顾长风的身体晃了晃,跌坐回椅子上,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大概从未想过,那个一向对他百依百顺,逆来顺受的苏念,会变得如此咄咄逼人,

如此……陌生。“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败军之将的颓然。

“我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收回手机,语气平静无波,“净身出户。并且,

把你这些年花在林晚身上的钱,连本带利,全部吐出来。”“不可能!”顾长风猛地抬头,

双目赤红,“苏念,你别逼我!”“我逼你?”我反问,“是你逼我。

是你亲手毁了我们的家,毁了我对你最后一点情分。”“钱我可以给你。”顾长风咬着牙,

似乎做出了巨大的让步,“但净身出户,绝不可能。这套房子,是部队分的,我不可能给你。

”“是吗?”我拿出另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这是当年我们结婚时,

我父亲赠予我们夫妻的房产证明。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这套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

只是暂时借给你作为军属福利房登记。”“换句话说,这房子,从头到尾,

都跟你顾长风没有半点关系。”顾长风看着那份文件,彻底傻眼了。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

我父亲当年竟然还留了这么一手。“苏念,你算计我?”他喃喃自语,失魂落魄。

“我只是在保护我自己。”看着他这副模样,我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只有无尽的悲凉。

十年夫妻,终究还是走到了互相算计,鱼死网破的地步。“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我站起身,准备离开,“明天上午十点之前,签好我律师给你的那份协议。否则,

我们法庭上见。”“到时候,丢脸的不仅是你,还有你背后整个顾家,

以及……你心心念念的林晚**。”说完,我转身就走,再没有看他一眼。刚走出咖啡馆,

一辆黑色的宾利就停在了我的面前。车窗降下,露出沈聿那张清隽却略带疲惫的脸。“上车。

”他言简意赅。我没有犹豫,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子平稳地驶入车流。“都解决了?

”沈聿目视前方,状似不经意地问。“还没有。”**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他不同意净身出户。”“意料之中。”沈聿的语气很平淡,“顾家的人,

向来把面子看得比命都重要。”“不过你放心,他会同意的。”我睁开眼,

看向他线条分明的侧脸,“你做了什么?”沈聿转过头,对我笑了笑。那笑容,

像冬日里的一缕暖阳,瞬间驱散了我心底的阴霾。“我只是,把某些东西,

送到了该去的人手里。”我瞬间明白了。军区纪委。顾长风最怕的,就是这个。

一旦纪委介入调查,他的军人生涯,就彻底完了。“沈聿,谢谢你。

”我是真心实意地感谢他。没有他,我不可能这么快拿到证据,

也不可能这么顺利地逼顾长风就范。“我说了,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谢谢。

”沈聿的眸光深了深,“我只是在弥补我过去犯下的错。”“念念,给我一个机会,

一个重新照顾你的机会,好吗?”他的声音,充满了恳切和期盼。我的心,乱了。不可否认,

面对沈聿,我做不到心如止水。毕竟,他是我爱了整个青春的人。可是,当年的背叛,

像一根刺,深深地扎在我的心里,十年了,一碰,还是会疼。“我……”我刚想开口,

手机就响了。是顾长风。我按下接听键,开了免提。“苏念,你赢了。”电话那头,

顾长风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怨毒,“我签,我什么都签!”“但是你给我记住,

今天你对我做的这一切,我顾长风,一定会加倍奉还!”“我等着。”我冷冷地回了三个字,

挂断了电话。“看来,他想通了。”沈聿笑了笑。我却笑不出来。我知道,事情,

远没有这么简单。以顾长风睚眦必报的性格,他绝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一场更大的风暴,

或许正在等着我。4和顾长风的离婚手续办得异常顺利。第二天一早,

我就接到了律师的电话,说顾长风已经签了字。除了他自己的一点私人物品,

他真正做到了净身出户。那套我住了十年的房子,终于完完全全地属于我了。

至于他转移给林晚的那些钱,律师说,顾长风承诺会在一个月内,分批打到我的账户上。

挂了电话,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心里却没有任何胜利的喜悦。十年婚姻,一朝散场,

只留下一地鸡毛。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个家里所有和顾长风有关的东西,

全部清理了出去。他的衣服,他的书,他的奖章……我把它们统统装进箱子,堆在门口,

然后给顾长宇打了个电话,让他过来取走。顾长宇在电话里支支吾吾,

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最后,还是周玉华抢过电话,对我破口大骂。“苏念!

你这个丧门星!你把我儿子害成这样,你还想怎么样?我告诉你,你别得意!

我们顾家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好啊,我等着。”我懒得跟她废话,直接报了地址,

“东西就在门口,半小时内不来取走,我就当垃圾扔了。”说完,我就挂了电话。果然,

不到二十分钟,顾长宇就开着一辆破旧的皮卡,出现在了楼下。他看到我,眼神躲闪,

不敢直视。“嫂……苏念姐。”他呐呐地开口。“东西都在这了,拿走吧。

”我指了指门口的几个大箱子。顾长宇默默地点了点头,开始吭哧吭哧地往楼下搬。

看着他瘦弱的背影,我心里没有丝毫同情。这些年,他没少帮着顾长风做坏事。

如今这个下场,也是他咎由自取。送走了顾长宇,我感觉整个屋子都清净了不少。

我给自己放了一天假,舒舒服服地泡了个热水澡,然后点了一份昂贵的外卖,开了一瓶红酒,

一个人,也吃得有滋有味。晚上,沈聿给我打来了电话。“手续都办好了?”他问。“嗯。

”“心情怎么样?”“还不错。”我说的是实话。摆脱了一段令人窒息的婚姻,

就像挣脱了枷锁,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那就好。”沈聿似乎松了一口气,“明天有空吗?

陪我去个地方。”“去哪?”“明天你就知道了。”他故作神秘。第二天,

沈聿开着车来接我。车子一路向西,最后,停在了一座看起来颇有年头的四合院门口。

朱红色的大门,门口蹲着两只威风凛凛的石狮子。“这是……”我有些疑惑。

“进去看看就知道了。”沈聿对我笑了笑,牵起我的手,推开了那扇厚重的木门。

眼前的景象,让我瞬间愣住了。院子里,种满了各色的玫瑰,开得正盛。阳光下,姹紫嫣红,

美不胜收。而在花海的中央,站着一个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人。看到我们进来,

他拄着拐杖,笑呵呵地迎了上来。“念念丫头,好久不见,还认得我这个老头子吗?

”“沈爷爷?”我惊喜地叫出声。眼前的老人,正是沈聿的爷爷,也是曾经最疼爱我的长辈。

当年我们两家交好时,沈爷爷几乎把我当亲孙女一样看待。“哎!”沈爷爷高兴地应了一声,

“十年不见,我们念念,长成大姑娘了。”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慈爱和……愧疚。“爷爷,

对不起。”沈聿在一旁低声说,“当年,是我没有处理好家里的事,

才让念念受了这么多委屈。”“不怪你。”沈爷爷拍了拍他的手,叹了口气,“都过去了。

”他又看向我,眼神温和。“丫头,我知道,当年是我们沈家对不住你。这些年,你受苦了。

”“今天把你叫来,一是想看看你,二来,是想把一样东西,物归原主。”说着,他从怀里,

拿出了一个古朴的檀木盒子。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支成色极好的翡翠手镯。

这支手镯,我认得。是我母亲的遗物,也是当年,我母亲送给沈家的订婚礼。

后来两家解除婚约,沈家派人将订婚礼退了回来,唯独这支手镯,不知所踪。

当时我伤心欲绝,也无暇去追究。没想到,十年后,它会以这样的方式,重新回到我的手上。

“当年你父亲生意出事,你沈伯伯一时糊涂,做了错事。”沈爷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沉痛,

“他怕你父亲追究,偷偷把这手镯藏了起来,想等风声过了再拿出来。”“后来,

沈家也遭了难,他更是不敢声张。直到前几年,他临终前,才把这手镯交给我,

让我一定要找到你,亲手还给你。”我听着沈爷爷的讲述,心里五味杂陈。原来,

当年还有这样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我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那支冰凉的翡翠手镯。

往事一幕幕,涌上心头。“丫头,收下吧。”沈爷爷把盒子塞到我手里,

“这是你母亲留给你的念想,也是我们沈家,欠你的。”我没有再推辞,默默地收下了。

“谢谢您,沈爷爷。”“傻孩子,说什么谢。”沈爷爷笑了笑,又看向沈聿,“阿聿,以后,

要好好对念念,听到了吗?”“爷爷,您放心。”沈聿郑重地点了点头,握紧了我的手。

他的掌心,温暖而有力。那一刻,我心里那块坚冰,似乎有了一丝融化的迹象。

离开四合院的时候,我的心情久久无法平静。沈聿的归来,沈爷爷的歉意,

这支失而复得的手镯……一切都像一场梦。“在想什么?”沈聿问。“没什么。

”我摇了摇头,“只是觉得,世事无常。”“是啊。”沈聿感叹了一句,“所以,

更要珍惜眼前人。”他转过头,深深地看着我。“念念,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我看着他眼里的期盼和紧张,心,彻底乱了。5我没有立刻回答沈聿。十年的伤痛,

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抚平的。我需要时间,来整理自己的情绪,也需要时间,

来看清自己的内心。沈聿似乎也看出了我的犹豫,他没有逼我,只是默默地把我送回了家。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着手处理我名下的那些资产。当年我父亲破产,为了保全我,

将他名下大部分的不动产和股份,都转移到了我的名下。这些年,我一心扑在顾家,

几乎忘了这些东西的存在。现在,是时候把它们都收回来了。我请了一个专业的理财团队,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