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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妈妈在太奶奶寿宴上的表现惊艳到了爸爸,之后的几场宴会爸爸都带了妈妈。
要知道从前这种场合都是顾微漪出席。
什么珠宝首饰、豪车高定全都归了她。
甚至就连路人提起沈家少夫人也只能想得起顾微漪。
现在这些都是我妈的,妈妈挽着爸爸的手大大方方地朝着宴会的主人打招呼。
这几天她又听我的去报了几十万的豪门礼仪课,整个人的气质都上了个层次。
去卫生间的时候,有几个顾微漪的**妹故意替顾微漪打抱不平。
“麻雀就是麻雀,就算飞上枝头她也只是麻雀,这寒酸劲啊隔着十几米都能闻到。”
顾微漪的**妹总在妈妈面前说这些话,从前妈妈都忍了,她是忍者。
但我不行,我在妈妈肚子里气得werwer直叫。
“妈妈妈妈妈,干她!她现在敢说你以后就敢说我!他们说不定要说我是捡破烂的小孩,呜呜呜。”
听见我的话妈妈目光瞬间狠厉起来,她走过去扬起手就是一巴掌。
“我是沈祈年的太太,夫妻荣辱与共,我的脸面就是他的脸面你们这样说是在说我丈夫寒酸吗?还是你们觉得沈家寒酸?”
几个嚼舌根的女人瞬间被妈妈震住了,妈妈拿着手机向她们展示录音界面。
“如果有下一次,我会代表沈家亲自登门问候各位的父母。”
他们哑口无言,飞快地逃跑了。
这件事飞快传进顾微漪的耳朵里,她提这个包就去找我妈的婆婆沈夫人那添油加醋地告状。
沈夫人一直看不起我妈,她觉得只有顾微漪那样的女人才配做我爸的夫人。
看见我妈来了,她像以前一样假装喝茶不搭理我妈,就让她跟佣人一样站在一边。
但我说啥来着,我妈是忍者,但我不是。
我拿出了最悲切的声音‘嗷嗷嗷’大叫。
“妈妈妈,腿疼腿疼宝宝腿疼啊。”
妈妈一急也忘了我还在她肚子里怎么可能腿疼,找了个地方就坐了下去。
我又叫口渴,她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拿起来就喝。
故意折腾妈妈的沈夫人气得把茶壶摔在桌子上。
“谁准你坐下的?站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