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豪华游轮上的意外相遇我叫林辰,今年二十三岁,普通二本毕业,
在家里的公司做着不痛不痒的行政工作。我弟林星,十九岁,去年刚考上本地一所三本院校,
每年光学费就要五万。我妈常说:“你爸不容易,公司这两年生意难做,你们要懂事。
”懂事的意思就是:我开的车是八年前买的二手丰田,
我弟的电脑是三年前我淘汰下来的旧款,我们一家四口住在一百二十平的老房子里,
而我爸总说等公司上市就换大别墅。直到那个周末,我爸难得有空,
说要带全家去新开的“海天盛筵”海鲜自助庆祝我弟生日。人均三百八十八,
对我们家来说算是奢侈消费了。“爸,这地方太贵了吧?”我小声说。
我爸林国栋大手一挥:“我儿子生日,高兴!”他穿着那件穿了五年的POLO衫,
领口已经有些起毛,但笑容满面。我妈在旁边温柔地笑着,
眼角的皱纹在餐厅暖黄的灯光下格外明显。林星兴奋地拍照发朋友圈,我则埋头苦吃,
心里盘算着这顿饭够我一个月油钱。吃到一半,我爸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
神色有些不自然:“公司电话,我去接一下。”“周末还找你啊?”我妈随口问。“大客户,
没办法。”我爸匆匆离席,走时还特意绕到了餐厅的另一侧。我本来没在意,
直到我去洗手间时,无意间瞥见餐厅另一头的豪华包厢区。透过半开的雕花门,
我看见了我爸。他根本没在打电话。他正笑着搂着一个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的女人,
旁边坐着一个穿着国际学校校服的男孩,约莫十五六岁。桌上摆着帝王蟹、龙虾刺身,
还有我叫不出名字的高级食材。我爸正把一只巨大的鲍鱼夹到那男孩碗里,
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宠溺。“小宇,多吃点,你最近学习辛苦。
”那男孩不耐烦地撇撇嘴:“爸,我说了我想去马尔代夫过生日,不是来这种地方。
”女人娇嗔地推了推我爸:“国栋,孩子说得对,你答应他的。再说了,
下个月小宇要去参加瑞士的夏令营,八万八呢,你得抓紧把钱打过来。
”我爸连连点头:“放心放心,早就准备好了。小宇的事,什么时候耽误过?”我僵在原地,
手里的餐盘差点掉在地上。服务生走过来:“先生,需要帮忙吗?”我摇摇头,
踉跄着退回阴影里。那个男孩叫他“爸”。那个女人叫他“国栋”。下个月,
八万八的夏令营。而我弟昨天刚因为想报一个三千块的雅思班,
被我爸以“家里紧张”为由拒绝了。“哥,你怎么去这么久?”林星找了过来。
我猛地把他拉到拐角,捂住他的嘴:“别出声。”“怎么了?”“你看那边。
”我指着包厢方向。林星探头看去,脸色瞬间苍白。我们俩像两个傻子一样,躲在盆栽后面,
看着我们的父亲,在另一个家庭里扮演着完美丈夫和慈父。
那个叫小宇的男孩拿出最新款顶配iPhone,上面挂着潮牌挂绳,
手上戴着一只我认得的手表——卡地亚,最少五万。我爸凑过去看他的手机屏幕,
两人头靠着头,笑得开怀。女人撒娇地靠在我爸肩上,我爸自然地搂住她的腰。那一刻,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凉了。“妈知道吗?”林星声音发抖。我摇头。我们俩沉默地回到座位,
我妈正在剥虾,看到我们脸色不对,关心地问:“怎么了?不舒服?”“没事,吃多了。
”我低头,掩饰着翻涌的情绪。我爸十分钟后回来了,神色如常,甚至带着一丝轻松。
“客户那边搞定了,”他笑着说,然后看向林星,“儿子,今天高兴不?
”林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高兴。”那一晚,我躺在床上睁眼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我做了个决定。第二章秘密调查与惊人发现一周后,
我以“想了解公司业务”为由,第一次认真翻看了我爸公司的账目。我在财务部挂了个闲职,
平时就是整理整理文件,从来没人让我接触核心数据。但这次,我趁着午休办公室没人,
用早就偷偷记下的财务总监电脑密码(是我有次帮他修电脑时看到的),
进入了公司财务系统。流水账目一列列闪过,我越看心越沉。过去三年,
公司每年净利润都在三百万左右,但我爸总说“勉强保本”。更让我震惊的是,
每个月都有一笔固定支出,金额从五万到二十万不等,收款方是“星河国际教育咨询公司”。
我记下这个名字,又查了公司的资产情况。两年前,公司以“投资房产”为由,
购置了三处高端小区的房产,价值超过两千万,但房产证不在公司资产清单里。
我截屏保存了所有证据,手在颤抖。“林辰,你在这儿干嘛?
”财务总监王叔突然出现在门口,我吓了一跳,快速退出界面。“王叔,
我...我想学学怎么看报表,以后也好帮帮我爸。”王叔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走过来拍拍我的肩:“小辰啊,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他的话里有话。“王叔,
您是不是知道什么?”他叹了口气,摇头走开了。那天晚上,
我通过一个做**的高中同学,查了“星河国际教育咨询公司”。法人代表:苏婉。
这个名字,就是我在海鲜餐厅见到的那个女人。继续深挖,
我查到了一个十五岁男孩的入学记录:林天宇,就读于本市最贵的国际学校,
每年学费三十万。入学资料父亲一栏:林国栋。母亲一栏:苏婉。家庭住址:滨江壹号,
本市最贵的豪宅区,平均房价每平十五万。我盯着屏幕上那张入学照,男孩笑得自信张扬,
眉眼间确实有我爸的影子。“哥,你查到了什么?”林星悄悄走进我房间。我把电脑转向他。
林星盯着屏幕,
眼圈慢慢红了:“滨江壹号...我去年的生日愿望就是去看看那里的样板间,
爸说那是咱们这辈子都住不起的地方。”“他妈的!”我一拳砸在桌子上。“哥,
我们现在怎么办?告诉妈?”“不行,”我冷静下来,“妈心脏不好,不能受**。
而且我们没有确凿证据,爸会有一百种借口。”“那怎么办?
”我看着屏幕上林天宇灿烂的笑脸,一个计划慢慢成形。
“他不是下个月要去瑞士参加夏令营吗?八万八,真舍得。
”“你是说...”“我们先搞清楚,我爸到底在他们身上花了多少钱,
有多少资源是本该属于我们的。”就在这时,我爸回来了,哼着歌,心情很好的样子。“爸,
今天这么高兴?”我走出房间,假装随意地问。“嗯,谈成了一笔大单子。”他脱掉外套,
那是一件我从来没见过的名牌西装,标签还没拆,我瞥见了价格牌:16800。“新西装?
挺贵的吧?”我故作轻松。我爸一愣,随即有些不自然:“客户送的,推不掉。
”“什么客户这么大方?”我妈从厨房走出来,擦着手。“就...李总嘛,你知道的,
大客户。”我爸含糊道,转身进了书房。我妈不疑有他,继续去做饭了。我和林星对视一眼,
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冰冷。深夜,我收到**发来的更多资料。苏婉,三十二岁,
原是我爸公司的前台,六年前离职。离职后两个月,全款购入滨江壹号两百平豪宅。
林天宇就读的国际学校,不仅学费昂贵,
课外活动更是烧钱:高尔夫俱乐部、马术课、国际辩论赛...每年额外开销不低于五十万。
此外,苏婉名下还有一辆保时捷卡宴,每月美容健身会所消费两万起步。我粗略估算,
我爸在这个“第二家庭”上的年开销,至少两百万。而我和林星,每年的生活费加上学费,
不超过十万。我妈,一个全职家庭主妇,每月家用只有五千。“哥,你看这个。
”林星把他的手机递给我。是林天宇的社交媒体账号,私密账号,
但我同学不知用什么方法搞到了截图。最新动态是三天前,
照片是林天宇在一辆崭新的宝马i8前摆拍,配文:“十六岁礼物提前到手,谢谢老爸!
”另一张照片是他们一家三口在迪士尼,我爸穿着卡通T恤,笑得像个孩子,一手搂着苏婉,
一手搭在林天宇肩上。我妈上一次去旅游,还是五年前,参加了一个夕阳红旅行团,
省内三日游。“他从来没带妈去过迪士尼。”林星声音哽咽。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心里只剩下冰冷的决断。“林星,我们要拿回属于我们的一切。”“怎么拿?
”“首先,我们要让妈在不受伤害的情况下知道真相。其次,
我们要让爸为他的欺骗付出代价。最后...”我看向屏幕上那张全家福,
一字一句道:“我要那个冒牌货和他的母亲,把吞下去的东西,连本带利吐出来。”计划,
开始了。第三章生日宴上的正面交锋两周后,我爸的五十岁生日。按照往年的惯例,
我们会在家里简单吃顿饭,我妈下厨做几个菜,我和林星合买个蛋糕。但今年,
我妈提议:“国栋,五十是大寿,咱们去饭店办一桌吧?请几个亲戚。
”我爸明显犹豫了:“不用那么麻烦,家里吃就行,最近公司资金有点紧。
”“可五十岁...”“我说了家里吃!”我爸突然提高音量,随后又缓和语气,
“等公司上市了,咱们办个大的。”我和林星交换了一个眼神。资金紧?三天前,
林天宇在社交账号上晒出了新买的**版球鞋,一双八千多。两天前,
苏婉做了全身抗衰护理,花费三万六。昨天晚上,我爸“加班”到十一点才回家,
身上有淡淡的女士香水味。“爸,要不这样,”我开口,“我在公司也干了挺久了,
这次生日宴我来安排,用我的工资,不花公司的钱。
”我爸有些意外地看着我:“你那点工资...”“我存了点钱,给我爸过生日应该的。
”我坚持。我妈感动地看着我:“小辰长大了。”我爸最终同意了,但强调:“简单点就行,
别浪费。”我笑着应下,心里已经有了计划。生日当天,我在本市一家中档餐厅订了个包间,
请了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和几个走得近的亲戚。我爸一开始还挺高兴,直到...“国栋,
生日快乐!”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包厢门被推开。苏婉带着林天宇走了进来,
手里拎着昂贵的礼盒。全桌人愣住了。
我妈更是茫然:“这两位是...”我爸脸色瞬间煞白,
猛地站起来:“你们怎么...”“林总,今天是您生日,我和小宇怎么能不来呢?
”苏婉笑得温婉大方,自然地走到我爸身边,“小宇,叫叔叔阿姨好。
”林天宇漫不经心地扫了一圈,目光在我和林星身上停留片刻,带着明显的轻蔑。
“叔叔阿姨们好。”语气敷衍。“国栋,这是...”我妈困惑地看着我爸。
我爸额头上冒出冷汗,勉强笑道:“这...这是公司的重要客户,
苏总和她儿子...”“林总您太客气了,”苏婉打断他,亲昵地拍拍他的手臂,
“咱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还说什么客户不客户的。”她故意顿了顿,
目光落在我妈身上:“这位就是嫂子吧?常听国栋提起您,今天终于见到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爷爷奶奶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外公外婆面面相觑。我站起来,
微笑着走到苏婉面前:“苏阿姨是吧?我爸没提过今天有客户要来,可能是我沟通不到位。
这样,隔壁还有个空包厢,我帮您安排一下?”我语气礼貌,但眼神冰冷。
苏婉显然没料到我会这样反应,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不用麻烦,
我们就加两把椅子...”“不太合适,”我打断她,声音不大但清晰,“今天是家庭聚会,
外人加入不太方便。您既然是我爸的客户,应该能理解吧?”“林辰!”我爸低喝一声。
我转头看他,一脸无辜:“爸,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苏阿姨既然是客户,
咱们改天单独请她就是了,今天是家宴,外人在场,大家说话都不方便。”句句在理,
字字诛心。苏婉的脸色终于变了,林天宇更是直接开口:“爸,这什么人啊?这么没礼貌!
”“爸?”全桌哗然。我妈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第四章家庭会议与彻底摊牌生日宴不欢而散。回家的路上,车内死一般的寂静。一到家,
我妈就冲进卧室,反锁了门。我爸坐在沙发上,双手抱头,一言不发。林星红着眼睛,
死死盯着我爸。我打开客厅的投影仪,连接手机。“在谈之前,先看些东西。”屏幕上,
开始播放我整理好的证据:•公司财务流水,
显示每月向苏婉公司的转账记录•滨江壹号的房产信息,
业主苏婉•林天宇国际学校的入学资料,
父亲栏“林国栋”•苏婉母子的高消费记录•他们三口的各种合照,
包括迪士尼、高级餐厅、海外旅游一张张照片,一条条记录,像刀子一样剐在每个人的心上。
我爸的脸色从铁青到煞白,最后颓然倒在沙发上。
“你...你什么时候...”“从一个月前,在海鲜餐厅看到你们开始。”我平静地说。
“小辰,我...”我爸试图解释。“别,”我抬手制止,“我不想听借口。我只想知道,
你打算怎么处理?”卧室门开了,我妈走出来,脸上没有泪痕,只有一种令人心疼的平静。
“林国栋,我要离婚。”“秀英,你听我解释!”我爸慌忙站起来。“解释什么?
”我妈的声音在颤抖,“解释你怎么用我们省吃俭用的钱,去养另一个家?
解释你怎么一边跟我说公司困难,一边给那个女人的儿子买宝马?
解释你怎么带他们的儿子去迪士尼,却连星儿想去欢乐谷都嫌贵?
”“妈...”林星扶住摇摇欲坠的母亲。我深吸一口气:“爸,我给你两个选择。
”全家人都看向我。“第一,你立刻切断和苏婉母子的所有联系,
将转移到他们名下的资产全部收回,包括滨江壹号的房子、车子,
以及这些年来所有非正常支出。然后,你写一份具有法律效力的保证书,
承诺公司股份的70%归我妈,20%归林星,10%归我。你自己留着的职位,
但财务权交出来。”我爸猛地抬头:“你疯了吗?那是我一手创办的公司!”“第二,
”我无视他的反应,继续说,“我们立刻报警,告你职务侵占、转移婚内财产。
这些证据足够你在里面待几年。同时,我会联系媒体,把事情闹大,让你和你的宝贝儿子,
还有那个女人,彻底出名。”“林辰!我是你爸!”我爸怒吼。“你还知道你是我爸?
”我终于爆发了,将手中的平板狠狠摔在地上,“你给那个野种一年花两百万的时候,
想过你还有两个儿子吗?你给他买宝马、送他出国、让他读一年三十万的学校时,
想过林星连三千块的雅思班都上不起吗?你带他们去迪士尼、去马尔代夫的时候,
想过我妈连省外都没出过几次吗?”“我爸?你也配!”客厅里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声。良久,
我爸哑声问:“如果...如果我选第一个,你会放过小宇吗?他是无辜的...”“无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