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手热文《我在闲鱼上,刷到了老公送小三的限量款》沈序姜禾小说推荐

发表时间:2026-02-12 17:07: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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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周六的下午,阳光很好,我窝在沙发里,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系统推送了一条闲鱼的链接,标题很扎眼:「全新爱马仕Birkin,冰川白,金扣,

冲动消费,骨折价出。」配图拍得很精美,在米色的地毯上,那只包安静地立着,

皮质的光泽在镜头下几乎能溢出屏幕。我的指尖猛地一顿。这只包,我认识。三天前,

我老公沈序刚拎着一只一模一样的回来,放在玄关。我当时惊喜地问他:「送我的?」

他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语气宠溺又带着一丝歉意:「傻瓜,这是给风华集团的李总准备的。

下个季度的合作,全靠她点头了。」沈序是上市公司总裁,忙于应酬,

送些贵重的礼物给客户,是常有的事。我善解人意地点点头,

心里却还是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结婚三年,他送过我很多东西,却独独没有爱马仕。

他说,那种东西太张扬,不符合我温婉的气质。我信了。可现在,这只「送给客户」的包,

为什么会出现在闲鱼上?我的心脏开始不规律地狂跳,一种不祥的预感像藤蔓一样,

从脚底迅速攀爬上来,缠住了我的喉咙。我点开卖家的主页。头像是一只布偶猫,很可爱。

IP地址显示就在本市。相册里还有其他一些闲置,都是些轻奢品牌的衣物和首饰,看起来,

卖家的品味和经济实力都不错。我深吸一口气,点开了和卖家的聊天框,

指尖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你好,包还在吗?」对方几乎是秒回:「在的,亲。」

她的打字速度很快,带着一种熟稔的热情。「全新吗?有瑕疵吗?」「绝对全新!

膜都没撕呢,姐妹。就是家里包太多了,老公又送,放着也是浪费,不如出了回血。」

老公又送……这四个字,像一根针,精准地刺进了我的眼睛。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继续打字:「可以面交吗?这么贵重的东西,我想当面验一下。」

对方似乎有些犹豫:「有点麻烦呢,邮寄不行吗?」我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我死死盯着屏幕,一个字一个字地敲:「我住得不远,可以过去找你。我也是诚心想买,

就当交个朋友嘛。」为了让她放心,我甚至发了一个卖萌的表情包过去。过了大概半分钟,

对方终于回复了。「好吧,那你来吧。地址是xxx小区x栋x单元xxx。」

看到那个地址的瞬间,我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那个小区,叫「江与城」。距离我家,

只有一个街区。而住在那个地址的人,我认识。是我的好闺蜜,姜禾。我最好的,

从大学就睡在我上铺,发誓要一辈子做姐妹的,姜禾。怎么会是她?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或许只是巧合,或许她帮别人卖东西,或许……我不敢再想下去,大脑一片空白,

只剩下嗡嗡的耳鸣声。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沈序发来的微信。「老婆,晚上想吃什么?

我早点下班回来陪你。」后面还跟了一个亲吻的表情。

我看着那张我们俩在巴黎铁塔下的合影做成的聊天背景,只觉得一阵反胃。我没有回复,

只是慢慢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进衣帽间,换上了一件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从镜子里,

我看到自己的脸,苍白得像一张纸。但我还是挤出了一个笑容。温柠,别怕。

不过是去见一个老朋友而已。我要亲眼去看看,那个躲在手机屏幕后面,

卖着我老公送的包的人,到底是谁。我必须去。02去「江与城」的路上,

不过十分钟的车程,我却感觉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城市的黄昏很美,

金色的光透过车窗洒在我脸上,却没有一丝温度。我的手紧紧攥着方向盘,

指甲在真皮上划出深深的印记。我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这一定是个误会。

姜禾是我最好的朋友。她家境普通,毕业后在一家小公司做行政,工资不高。她总是羡慕我,

嫁给了沈序,过上了她梦想中的生活。每次我们逛街,她看到那些昂贵的衣服和包包,

都会拉着我的手,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柠柠,等我以后发达了,也给你买一个!」

她怎么会……怎么会和沈序有关系?沈序是我的丈夫,英俊,多金,体贴。

他是所有人眼中的完美伴侣。我们是大学同学,他对我一见钟情,追了我整整两年。

毕业后就向我求婚,给了我一场盛大的婚礼。这三年来,他对我的好,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他会记得我们每一个纪念日,会给我准备惊喜。他会耐心地听我抱怨工作上的琐事,

会把我宠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公主。就在上周,我过生日,他包下了整个餐厅,

为我放了一场绚烂的烟花。他抱着我,在我耳边低语:「柠柠,能娶到你,

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他的眼神那么真诚,他的怀抱那么温暖。我不相信,

这一切都是假的。可是,那只包,那个地址,像两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车子停在「江与城」的地下车库。这是一个高档小区,比我们住的地方还要新,还要贵。

我坐在车里,迟迟没有下车。我拿出手机,点开了我和姜禾的聊天记录。最后一条消息,

是昨天她发来的。「柠柠,我最近好烦啊,老板又给我穿小鞋了。真羡慕你,

可以在家当个悠闲的阔太太。」我当时还安慰了她半天,甚至想让沈序帮她安排个工作。

现在看来,多么讽刺。我又点开和沈序的聊天记录。他刚刚又发来一条:「怎么不回我信息?

是不是不舒服?我让王阿姨给你炖了燕窝。」字里行间,还是那么温柔体贴。

如果不是闲鱼上那只包,我大概会永远沉浸在他编织的这场美梦里。我关掉手机,

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电梯平稳上升,冰冷的金属面倒映出我毫无血色的脸。

我整理了一下头发,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我走出电梯,站在那扇熟悉的门前。我曾经无数次来这里找姜禾,

我们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一起在厨房里做黑暗料理。可今天,我却感觉这扇门后面,

藏着一个会吞噬我的怪物。我抬起手,按下了门铃。心跳的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

被放大了无数倍。过了几秒钟,门里传来一阵拖鞋摩擦地面的声音。然后,门开了。

一张我再熟悉不过的脸,出现在我面前。「谁啊……」姜禾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

她身上穿着一件丝质的吊带睡裙,头发松散地挽着。当她看清门外站着的是我时,

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柠……柠柠?你怎么来了?」她的眼神里,

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慌乱。我没有回答她,我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落在了她脖子上。

那里,戴着一条闪闪发光的钻石项链。是宝格丽的「divas'dream」系列,

扇形的吊坠,像一把精致的小扇子。很美。也很眼熟。因为,那是我上周才「弄丢」的,

我妈送给我的结婚礼物。03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姜禾下意识地抬手,

捂住了自己的脖子,那个动作,像是在掩饰什么罪证。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不请我进去坐坐吗?」我开口,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感到惊讶。

仿佛我不是来捉奸的,只是一个路过顺便拜访老友的客人。我的冷静,似乎让姜禾更加慌乱。

她手足无措地站在门口,眼神躲闪,不敢看我。「柠柠……我……我今天不太方便,

家里有点乱……」「是吗?」我轻轻地笑了一下,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有多乱?

是乱到……藏了一个男人吗?」我的话音刚落,姜-禾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雷击中一般。

我没有再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侧身从她身边挤了进去。屋子里的陈设,

和我上次来时没什么两样。只是,空气中多了一股陌生的味道。是男士古龙水的味道,

清冷的雪松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这个味道,我太熟悉了。是沈序惯用的那款。我的目光,

像一台精密的扫描仪,飞快地扫过整个客厅。沙发上,随意地扔着一件男士西装外套。

茶几上,放着一个只剩半截的烟灰缸,里面躺着几个烟头。而最刺眼的,是摆在玄关柜上的,

那只冰川白的爱马仕Birkin。它就那样安静地立在那里,像一个巨大的嘲讽。

所有的巧合,所有的侥幸,在这一刻,都被击得粉碎。这里,就是沈序的另一个家。

而我最好的闺蜜,就是睡在我老公身边的那个女人。我的心,像是被人用一把钝刀,

一刀一刀地凌迟着,痛得几乎无法呼吸。但我没有哭,也没有闹。我只是缓缓地转过身,

看着站在门口,脸色已经毫无血色的姜禾。「项链,好看吗?」我指了指她的脖子,

语气像是真的在请教。姜禾的嘴唇翕动着,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柠柠,

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哦?不是我想的那样?」我一步一步地向她走近,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那是哪样?是我上周弄丢的项链,

自己长了腿,跑到了你的脖子上?」「还是说,我老公送给客户的包,也长了腿,

跑到了你的玄关柜上?」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

狠狠地扎进姜禾的心里。她被我逼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在了冰冷的门上,退无可退。

「我……我……」她语无伦次,除了哭,什么也说不出来。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样子,

我突然觉得很可笑。这就是我掏心掏肺对待了十年的好闺蜜。在我面前,

永远是一副柔弱无辜、楚楚可怜的模样。我曾经以为,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家人之外,

最亲近的人。我会和她分享我所有的秘密,包括我和沈序之间的每一次争吵和甜蜜。

她失恋了,我陪她通宵喝酒。她生病了,我请假去医院照顾她。她没钱了,

我二话不说就给她转账。我甚至还傻傻地对沈序说,以后我们有了孩子,

一定要让姜禾当干妈。现在想来,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一个被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天大的傻子!巨大的愤怒和背叛感,像海啸一样,

瞬间将我淹没。我猛地抬起手。04我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看着姜禾那张布满泪痕、惊恐万分的脸,我突然觉得,打她,都脏了我的手。

我缓缓地放下手,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冰冷的笑容。「姜禾,」我叫着她的名字,

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我们认识多久了?」她愣愣地看着我,

抽噎着回答:「十……十年了。」「十年。」我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咀嚼这两个字,

「人生有几个十年?」「柠柠,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哭着向我伸出手,

似乎想抓住我的胳膊。我厌恶地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别碰我。」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嫌脏。」姜禾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我没有再理会她,而是径直走到玄关柜前,拿起了那只爱马仕。皮质的触感细腻而冰冷,

和我此刻的心情一模一样。我打开包,里面是空的。但一股熟悉的、属于沈序的雪松味,

立刻钻进了我的鼻腔。我拿出手机,点开了与她的闲鱼聊天界面。「你不是说,

这包是你老公送的吗?」我把手机屏幕举到她面前,让她看清上面那行字。「他人呢?

让他出来,我们当面对质一下。」姜禾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她拼命地摇头:「他……他不在……他出差了……」「出差了?」我冷笑一声,

从包里拿出我的车钥匙,按了一下。下一秒,楼下车库里传来一阵清晰的汽车鸣笛声。

是沈序那辆黑色的迈巴赫。他每天开着去上班的车。姜禾的谎言,不攻自破。她的脸,

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羞耻和难堪让她几乎站不稳。我收起手机,

慢条斯理地把那只爱马仕重新放回柜子上。然后,我走到她面前,目光直直地刺向她。

「姜禾,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现在就给沈序打电话,让他立刻、马上,滚回来。

我们三个人,把话说清楚。」「第二,」我顿了顿,嘴角的弧度越发冰冷,

「我亲自去他的公司,把他和你做的这些好事,公之于众。」「让所有人都看看,

风光无限的沈总,和他那柔弱善良的好闺蜜,是怎么在我背后,上演这出恶心的大戏的。」

姜禾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写满了恐惧。沈序的公司正在准备新一轮融资,

最看重的就是企业形象和创始人的声誉。如果这时候爆出这种丑闻,后果不堪设想。

这是他的死穴。也是她的。姜禾很清楚,一旦事情闹大,她不仅会失去沈序这棵摇钱树,

更会身败名裂,被所有人的唾沫星子淹死。她不能赌。她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机,

手指颤抖得连屏幕都解不开锁。我冷冷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快点。」

我催促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终于,电话拨通了。姜禾把手机贴在耳边,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沈序温柔的声音。「禾禾,怎么了?不是让你多睡会儿吗?」

那一声「禾禾」,叫得那么亲昵,那么自然。我感觉自己的心,又被狠狠地扎了一刀。

姜禾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我,深吸一口气,

声音带着哭腔:「阿序……你……你快回来一趟吧。」「怎么了宝宝?谁欺负你了?」

沈序的声音立刻紧张起来。「是……」姜禾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哀求。我用口型,

对她说了两个字。「是我。」姜禾闭上眼睛,眼泪再次滑落,她对着电话,

绝望地说道:「是温柠……她来了。」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05那几秒钟的寂静,漫长得像一个世纪。我可以清晰地想象出电话那头,

沈序脸上瞬间凝固的表情。是震惊,是慌乱,还是……一丝终于被揭穿的解脱?

「你……你们在哪?」沈序的声音再次响起时,已经变得嘶哑而紧绷,

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温柔。「在……在江与城。」姜禾的声音细若蚊蝇。「你们别动,

我马上回来!」电话被匆匆挂断。姜禾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地靠在门上,

手机从她无力的手中滑落,摔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脆响。我没有去看她,

只是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那件属于沈序的西装外套,就扔在我身边。

我甚至能闻到上面残留的,他的体温和烟草味。我曾经最迷恋的味道,此刻却让我觉得恶心。

我拿起那件外套,毫不犹豫地扔在了地上,仿佛那是什么肮脏的垃圾。

姜禾被我的动作吓了一跳,怯生生地看着我。「柠柠……」「闭嘴。」我冷冷地打断她,

「我不想听见你的声音。」她立刻噤声,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缩在角落里,

不敢再发出任何声响。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死寂。**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大脑却在飞速运转。我在想,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一年前?还是两年前?甚至,

是在我们结婚之前?我回想着过去三年的点点滴滴,试图从那些被我忽略的细节里,

找出蛛丝马迹。我想起,去年我生日,沈序说要出差,不能陪我。结果,

我在姜禾的朋友圈里,看到了一张她在海边度假的照片,背景里的一个模糊的男性身影,

和沈序很像。我当时还开玩笑地问她是不是交了新男友,她慌忙地否认,

说只是一个普通朋友。我想起,半年前,姜禾说她想换工作,我跟沈序提了一句。

沈序当时满口答应,说会帮她留意。没过多久,姜禾就告诉我,

她找到了一份月薪三万的清闲工作,说是自己运气好。我还傻傻地为她高兴。我想起,

上个月,姜禾说她看上了一辆minicooper,但是钱不够。我二话不说,

给她转了十万。她当时抱着我,感动得热泪盈眶,说我是她这辈子最好的姐妹。现在想来,

那些所谓的巧合,所谓的运气,所谓的姐妹情深,都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他们一个扮演着深情款款的丈夫,一个扮演着楚楚可怜的闺蜜,联手把我这个傻子,

耍得团团转。他们用我的信任,我的善良,当做他们偷情的保护伞。

他们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带来的一切,一边在背后嘲笑我的愚蠢。想到这里,

我的心就像被泡在苦涩的黄连水里,又苦又涩。原来,我引以为傲的爱情和友情,

都只是一个笑话。眼泪,终于忍不住从紧闭的眼角滑落。但我很快就擦掉了。温柠,不能哭。

眼泪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游戏,才刚刚开始。门外,

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响起。门,开了。

沈序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在看到客厅里的我时,他英俊的脸上,闪过一丝狼狈和慌乱。但他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甚至还试图对我露出一个像往常一样的笑容。「柠柠,你怎么来了?」他的声音,

还想装作若无其事。我看着他,也笑了。「怎么?我打扰到你们的好事了?」06我的话,

像一把锋利的刀,瞬间划破了沈序脸上伪装的平静。他的脸色一白,

目光下意识地看向缩在角落里,哭得梨花带雨的姜禾。那眼神里,有关切,有心疼,

甚至还有一丝……责备。仿佛在说:你怎么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我的心,

彻底沉入了谷底。原来,到了这个时候,他首先担心的,还是他的小情人会不会受委屈。

而我这个正牌妻子,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不合时宜的闯入者,

一个破坏了他完美生活的麻烦。真可笑。「沈序,」我缓缓地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沈序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

似乎在组织语言。「柠柠,你听我解释。我和姜禾……我们只是一时糊涂……」「一时糊涂?

」我重复着这四个字,觉得荒谬至极,「一时糊涂,能糊涂到把家都安在这里?

能糊涂到把我妈送我的项链,戴在她的脖子上?能糊涂到把我当猴一样,耍了这么久?」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也开始有些失控。积压了几个小时的愤怒、背叛、恶心,在这一刻,

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沈序被我的质问,逼得节节败退。他试图上前来拉我的手:「柠柠,

你冷静点……」「别碰我!」我像被蝎子蜇了一样,猛地甩开他的手,「我嫌脏!」

同样的三个字,我说给了姜禾,现在,我原封不动地还给他。沈序的手僵在半空中,

英俊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受伤和难堪。他大概从没想过,一向温顺听话的我,

会用这样尖锐的态度对他。「柠柠,我知道是我错了。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处理好这件事。

」他放低了姿态,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处理?你怎么处理?」我冷笑着看着他,

「是让她把项链还给我,把包退给你,然后你们继续在我眼皮子底下偷情吗?」「还是说,

你准备给我一笔钱,让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继续当你的好太太,成全你们这对狗男女?」

「温柠!」沈序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和警告,

「你说话不要这么难听!」「难听?」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我说的有哪一句不是事实吗?沈序,你一边享受着我娘家给你带来的资源和人脉,

一边拿着我的钱去养外面的女人,你做的比我说的,要难听一万倍!」我的话,

精准地踩在了他的痛脚上。沈序能有今天,确实离不开我家的帮助。

我们家虽然不是什么顶级豪门,但在本地也算是有头有脸。我爸在商界摸爬滚打了半辈子,

人脉和资源都不是沈序一个白手起家的穷小子能比的。当初他创业,

是我爸给了他第一笔启动资金。他公司遇到危机,是我爸动用关系,帮他拉来了投资。

可以说,没有我们温家,就没有他沈序的今天。而这,也是他一直以来,最介意,

最想摆脱的标签。「你……」沈序的脸涨得通红,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在你心里,

我就是这样的人吗?一个靠着你家上位的软饭男?」「难道不是吗?」

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如果不是看在我爸的面子上,你以为风华集团的李总,

会把几十亿的项目交给你?你以为你送一只爱马仕,就能搞定一切?」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道:「沈序,你最大的问题,就是太高估自己,也太低估别人。」说完,

我不再看他,转身就走。这场对峙,已经没有必要再进行下去。真相已经摆在眼前,

再多的解释和争吵,都只会让我觉得更加恶心。「站住!」沈序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冰冷而强硬。我没有停下脚步。下一秒,我的手腕被他用力抓住。他的力气很大,

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温柠,我让你站住!」他把我扯了回来,双眼猩红地瞪着我,

「今天,你不许走!」07沈序的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凶狠和暴戾。

那里面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情和宠溺,只剩下被戳穿了真面目后的恼羞成怒。

他就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露出了最原始的獠牙。我被他捏得手腕生疼,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放手。」我冷冷地看着他。「我不放!」他固执地抓着我,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温柠,

我们谈谈。」「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了。」我试图挣脱,但他抓得太紧,

我根本动弹不得。「有!」他几乎是吼出来的,「至少,你要听我把话说完!」

就在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一直躲在角落里的姜禾,突然冲了上来。「阿序,你别这样,

你弄疼柠柠了!」她哭着去掰沈序的手,一副心疼我的样子。那场景,看起来滑稽又可笑。

一个小三,在正室面前,请求她的情夫,不要伤害他的妻子。多么伟大的「姐妹情」啊。

「滚开!」沈序看都没看她一眼,不耐烦地将她甩开。姜禾没站稳,踉跄了几步,摔倒在地。

她趴在地上,捂着脸,发出了更加凄惨的哭声。沈序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给她,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温柠,算我求你,」他的声音软了下来,

带着一丝疲惫和恳求,「我们回家说,好不好?别在这里,别当着她的面。」

他指了指地上的姜禾。我明白了。他不是怕伤害我,他是怕伤害他心爱的小情人的自尊。

他不想让她看到我们夫妻之间撕破脸的难堪场面。他想保护她。这个认知,

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地捅进了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我突然觉得很累。

和这两个人纠缠,多一秒,都是对自己的**。「好。」我点了点头,放弃了挣扎,

「我跟你回去。」沈序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妥协了,愣了一下,然后松开了我的手。

我的手腕上,已经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红痕。我没有再看地上的姜禾一眼,

径直走出了那间让我作呕的屋子。沈序紧随其后。在电梯里,他几次想开口,

但看着我冰冷的侧脸,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回到我们自己的家。一切都和我离开时一样,

窗明几净,温馨雅致。王阿姨看到我们回来,笑着迎了上来:「先生,太太,你们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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