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手热文《我借公司豪车两年,实习生举报我公车私用》沈黎陆景明小说推荐

发表时间:2026-04-02 17:0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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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恩将仇报一季度复盘会的气氛原本还算融洽。

投影仪上滚动着华东区第二季度的业绩数据,增长率17.3%,高于公司平均水平。

沈黎站在讲台前,语气平稳地拆解着每一个增长点背后的逻辑。

她能感觉到会议室里大多数人的专注——毕竟华东区是她一手带起来的,

连续两年都是公司的现金奶牛。CEO陆景明坐在主位上,端着咖啡杯,不时点头。

他是沈黎的大学同学,两人认识十二年,创业八年。在最难的时候,

他们一起睡过办公室的地板,一起被投资人拒之门外十几次,一起在庆功宴上喝到吐。

沈黎一直觉得,这种交情,比什么合同都牢靠。“……以上是华东区的情况。接下来三季度,

我们的目标是——”“沈总监,能打断一下吗?”一个清脆的声音从会议桌的尾端传来。

沈黎微微皱眉,看向声音的来源。周思琪,总裁办实习生,三个月前入职,

据说是海归MBA,长得漂亮,嘴也甜,进公司没多久就混进了核心圈子的饭局。

此刻她正举着手,脸上挂着一种乖巧的、人畜无害的微笑。陆景明看了周思琪一眼:“思琪,

你有什么问题?”“陆总,我不是有问题。”周思琪站起来,双手撑在会议桌上,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是有一些情况,想当着大家的面反映一下。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沈黎放下翻页笔,靠在讲台边,平静地看着这个二十五岁的年轻人。

她见过太多想在老板面前表现的实习生,通常翻不出什么浪花。“你说。

”周思琪拿起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快步走到会议室的连接线前,熟练地接上了自己的设备。

投影仪画面一闪,切到了一个精心**的PPT。

面上赫然写着一行大字:《关于华东区总经理沈黎涉嫌违规资金操作的调查报告》全场哗然。

沈黎的眼睛眯了起来。二周思琪的PPT做得很专业——这显然不是一两天能完成的工作。

第一页是一张资金流向图,红线蓝线交错,标注着日期、金额和账户信息。周思琪指着屏幕,

语气像个正在做毕业答辩的学生:“过去两年,沈总监名下的个人账户与公司账户之间,

累计发生交叉转账四十七笔,总金额三百二十七万元。”她点开下一页,

是一张Excel表格,

每一笔转账都被详细列出:时间、金额、银行备注、对应公司的财务科目。

“这些转账的备注栏,写的是‘项目备用金’、‘客户公关费’、‘商务预付款’等等。

但我核对了公司内部的报销系统和项目台账,

发现其中至少有二十三笔、总计一百五十六万元,没有任何对应的项目支出记录。

”会议室里响起窃窃私语。沈黎没有说话。她看着那些数据,

心里在快速盘算——周思琪拿到这些信息的渠道是什么?

普通的实习生不可能接触到公司财务系统的核心数据。“还有。”周思琪翻到下一页。

这次是一张房产信息截图,显示沈黎名下的一套住宅,贷款账户的还款流水。

“沈总监的个人房贷账户,每个月会收到一笔固定金额的转账。

转账方是一家注册在境外的咨询公司。而这家咨询公司的唯一客户,就是我们公司。

”她停顿了一下,看向沈黎,眼神里有一种精心设计的“正义感”:“沈总监,

请问这是否属于利用职务之便,通过关联公司转移公司资产?”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沈黎身上。有人震惊,有人疑惑,

也有人的眼神里藏着一种微妙的兴奋——仿佛在等待一场期待已久的审判。

沈黎没有立刻回答。她看向陆景明。陆景明的脸色很不好看。他放下咖啡杯,

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他的目光在沈黎和周思琪之间来回游移,嘴唇动了动,但没有说话。沈黎等了三秒。三秒,

足够她看清楚很多东西。如果陆景明真的不知情,他的第一反应应该是震惊,

然后立刻叫停这场荒唐的“审判”,私下问她是怎么回事。但他没有。他的沉默,

本身就是一种态度。三“周思琪。”沈黎终于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一份菜单,

“你进公司多久了?”周思琪愣了一下:“三个月。

”“三个月就能查到这么详细的财务数据,甚至能调取我个人房贷账户的信息。

”沈黎点点头,“你的权限不小啊。”周思琪的脸色微变,

但很快恢复了镇定:“公司内控有漏洞,只要有心,很多信息都能查到。沈总监,

你是在质疑我的动机,而不是回答我的问题。”“我不质疑你的动机。”沈黎笑了笑,

“我质疑你的信息来源。公司财务系统的访问权限是分级的,你一个实习生,

连报销单都需要主管审批,是怎么拿到核心账目的?”周思琪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答,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

“是我给她的。”江彻,COO,三个月前空降公司。

据说是陆景明花了大价钱从竞争对手那里挖来的,履历漂亮得能发光——麦肯锡出身,

操盘过两家公司上市。入职以来一直很低调,做事滴水不漏,跟谁都不亲近,

但也跟谁都不交恶。此刻他站在会议室门口,表情冷淡,像一台上好发条的机器。“江彻?

”陆景明皱起眉头,“你……”“陆总,抱歉没有提前跟你沟通。”江彻走到会议桌旁,

把文件夹放在桌上,“但这件事牵涉到公司高管的合规问题,

我认为应该先拿到确凿证据再向你汇报。周思琪是我安排去做内部数据梳理的。

”他看向沈黎,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沈总监,我也是为公司好。

如果你没有问题,那查清楚了反而是好事。你觉得呢?”沈黎看着江彻,突然笑了。

她终于看明白了。这不是周思琪一个人的“正义举报”,这是一场有组织、有预谋的行动。

江彻负责提供权限和资源,周思琪负责冲锋陷阵。

而陆景明——不管是默许还是被架空的——至少没有阻止。“江总考虑得真周到。

”沈黎点点头,“那你说说,还查到了什么?”江彻翻开文件夹,抽出一份更厚的报告。

“华东区连续两年亏损。”他的声音不带任何感**彩,像是在念一份审计报告,“当然,

从账面上看,华东区的营收数据很好。

但如果扣除沈总监通过关联公司转移的资金、虚报的公关费用、以及长期占用的公司资源,

华东区的实际利润率是负数。”他把报告推到会议桌中央:“简单来说,沈总监用公司的钱,

养肥了自己的关联公司。而华东区——这个公司最大的业务板块——实际上一直在亏钱。

”会议室里彻底安静了。有人倒吸一口冷气,有人低下头假装在看笔记本,

有人偷偷看向沈黎,眼神从震惊变成了同情——或者幸灾乐祸。陆景明终于开口了。“沈黎。

”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克制什么,“这些情况,属实吗?”沈黎看着他。十二年。

八年创业。一起睡过地板,一起被投资人拒之门外,一起在庆功宴上喝到吐。

现在他问:属实吗?“你觉得呢?”沈黎反问。陆景明避开了她的视线。

“照片、数据、转账记录都在这儿。”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沈黎,虽然你是公司的元老,

也是我的老同学,但制度就是制度。如果你真的做了这些事……”他没有把话说完。

但所有人都听懂了。四沈黎靠在讲台边,看着这间她无比熟悉的会议室。两年前,

就是在这间会议室里,公司资金链断裂,账上只剩不到五十万,下个月的工资都发不出来。

所有人都慌了,陆景明坐在她现在看的位置上,双手抱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是她站起来的。“我有一套婚房,刚还完贷款。我去抵押,先贷三百万出来。

”陆景明抬头看她:“那怎么行?那是你——”“公司没了,我要房子有什么用?

”沈黎打断他,“先把这关过了再说。”那一周,她跑遍了四家银行,

最终在一家地方商业银行办下了抵押贷款。三百万到账的那天,陆景明握着她的手,

眼眶通红:“沈黎,这钱算我借你的。等公司好了,第一个还你。

”她还记得自己当时笑着说:“咱俩谁跟谁。”三百万,她没有要一分钱利息。

后来公司真的好了,估值翻了五倍,陆景明却再也没有提过还钱的事。

她也一直没有催——她觉得,创业公司嘛,钱要花在刀刃上,自己的钱晚点收回来也没什么。

再后来,她把这笔钱拆成了几十笔“项目备用金”和“商务预付款”,

分批从公司账上转出来。她知道这样不合规,

但她不想让外人知道公司曾经差点死掉——那会影响融资。

她把所有的转账记录、银行流水、抵押合同都留了底。

因为她妈从小就教她: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现在看来,这句话是对的。

“陆总。”沈黎站直身体,“我有一个问题。”陆景明抬起头。“你刚才问我‘属实吗’。

”沈黎一字一顿,“你是真的不知道这些钱的来龙去脉,还是假装不知道?

”陆景明的脸色变了。“沈黎,你什么意思?”“我什么意思?”沈黎的声音依然平静,

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两年前,公司账上只剩四十万,是谁抵押了房子,

借了三百万给公司发工资?你说‘算你借的’,有没有借条?没有。你说‘第一个还我’,

有没有还?没有。”她转向所有人:“那三百万,我分批从公司账上转回来,

是因为我不想让人觉得公司曾经濒临破产。我甚至没有算利息。两年来,

这笔钱我连一分的利息都没要过。”会议室里有人低下了头。

销售部总监老张——两年前差点因为公司发不出工资而离职——此刻把脸埋进了笔记本里。

“周思琪。”沈黎看向实习生,“你说的‘关联公司’,是我注册的一个空壳公司,

唯一用途就是回收我的借款。你说的‘虚报费用’,是我为了把这笔钱拆分开走账做的科目。

你说的‘挪用公款’——”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轻轻放在桌上。

“这是我两年前跟陆景明签的借款协议。白纸黑字,三百万,无息,还款期两年。

”她看向陆景明:“陆总,你要不要看看,这是不是你的签名?”五陆景明的脸色白得像纸。

他当然记得这份协议。那是沈黎把钱打进来的第二天,他主动提出要签的。

当时他说:“亲兄弟明算账,这钱我一定还。”沈黎说不用,但他坚持。

只是后来——后来公司好了,融资进来了,估值翻倍了。他买了新车,换了新房,

请客吃饭一顿就是好几万。但那三百万,他一直没有还。不是没钱,是……忘了?不,

不是忘了。是觉得沈黎反正也不急,是觉得公司花钱的地方太多,是觉得自己是CEO,

这点“小事”不用放在心上。是觉得,沈黎不会跟他计较。现在,这份协议就摆在会议桌上,

像一面照妖镜。“沈黎……”陆景明的声音有些发颤,“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只是——”“你只是什么?”沈黎看着他,

“你只是在我被一个实习生指着鼻子骂‘挪用公款’的时候,问我‘属实吗’?

”“我没有……”“你只是在我被冤枉的时候,选择了沉默。”沈黎的声音依然平静,

但所有人都听出了里面的寒意。“陆景明,十二年。咱们认识十二年了。

我在公司最需要钱的时候,抵押了婚房。我在你最需要人的时候,没有走。

你结婚的时候我随了十万的份子钱,你生孩子的时候我替你看了一个月的公司。”“然后呢?

”“然后你现在问我:属实吗?”陆景明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周思琪站在投影仪旁边,脸色也变了。

她显然没有预料到这个反转——她以为沈黎会辩解、会愤怒、会崩溃,

但她没想到沈黎直接拿出了借款协议。江彻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合上文件夹,

语气依然平淡:“沈总监,既然有借款协议,那你解释清楚就行了。不过——”他顿了顿。

“华东区的亏损问题,跟这笔借款是两回事。你的关联公司帮你回收借款,

但华东区的实际盈利能力确实存在问题。这一点,你认吗?”沈黎看向江彻。

这个男人不简单。借款协议的反转没有打乱他的节奏,

他迅速把话题拉回了“华东区亏损”这个新的战场。如果沈黎在这个问题上露怯,

他依然能把她钉在耻辱柱上。“华东区的亏损?”沈黎笑了笑,“江总,

你看过华东区的客户合同吗?”“看过。”“那你应该知道,华东区的三大客户,

合同里都有同一个条款。”沈黎从包里又拿出一份文件,“‘如果沈黎离开华东区管理岗位,

客户有权无责解约。’”江彻的表情终于变了。“这是什么意思?”陆景明猛地抬头。

“意思是——”沈黎看着所有人,声音平静得像在宣布一个早已注定的结局,“这两年来,

华东区的每一个大客户,都是冲着我沈黎这个人签的合同。不是冲着公司,不是冲着产品,

是冲着我。”“如果公司觉得我不行,可以。但客户会跟着我走。”她停顿了一下,

嘴角微微上扬:“所以,江总,你要不要重新算一下,华东区到底有没有‘亏损’?

”六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江彻的手指在文件夹上停住了。他盯着沈黎,

目光里的冷淡第一次出现了裂痕。周思琪站在投影仪旁边,脸色惨白。

她精心准备了两个星期的PPT,每一页数据、每一张截图都是江彻帮她搞到的。

她以为这是一场必胜的战斗——一个新人对旧势力的“正义审判”,

一个实习生对贪腐高管的“勇敢举报”。她甚至已经在心里排练过无数次:举报成功,

沈黎被开除,她被破格提拔,成为公司最年轻的主管……但现在,

她发现自己踩的是一颗地雷。“沈总监。”江彻的声音依然平稳,但少了几分从容,

“你这是在威胁公司?”“威胁?”沈黎摇摇头,“我在陈述事实。江总,

你空降公司三个月,一直在查我的账、翻我的底,

你有没有问过自己一个问题——”她盯着江彻的眼睛:“你到底是为公司好,

还是为别的人好?”江彻的表情凝固了。“沈黎,你这话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

”沈黎拿起桌上的借款协议,收进包里,“我只是觉得,一个COO,

放着公司的核心业务不去抓,花三个月时间查一个业绩最好的部门总监——这不太正常。

”她看向陆景明:“陆总,你觉得呢?”陆景明的脸色变了又变。他看看沈黎,又看看江彻,

嘴唇翕动了几下。“今天就到这里。”他终于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散会。

”所有人如释重负地站起来,鱼贯而出。经过沈黎身边时,有人投来歉意的目光,

有人低着头快步走过,也有人——比如销售部总监老张——小声说了句“沈总,对不起”。

沈黎没有回应。她站在原地,看着江彻和周思琪快步离开会议室。周思琪的步子有些踉跄,

江彻拽着她的胳膊,低声说了句什么。陆景明最后一个站起来。他走到沈黎面前,

犹豫了很久,才开口:“沈黎,今天的事……是我不好。我没有提前了解情况。

”“你没有提前了解情况。”沈黎重复了一遍他的话,“陆景明,你是CEO。

一个实习生在你的会议室里举报你的联合创始人,你告诉我‘没有提前了解情况’?

”陆景明低下头:“我……”“你不用说了。”沈黎拎起包,“我今天请假,先走了。

”她走到会议室门口,突然停下来。“对了,陆景明。”“嗯?”“那三百万,

下周一之前打到我的账户上。连本带息。”她说完,推门走了出去。七沈黎没有直接回家。

她开车去了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馆,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手机震动了十几下——都是公司内部群的消息,她懒得看。她点了一杯美式,加了一份糖,

然后拨通了一个电话。“王律师,我是沈黎。”“沈总,好久不见。有什么事?

”“我想咨询一下,关于公司内部有人恶意诽谤、侵犯我个人名誉的法律问题。

”“具体什么情况?”沈黎简单说了一遍今天的事。王律师听完,沉默了几秒:“沈总,

你手里有借款协议和银行流水,这件事在法律上你占绝对优势。但那个实习生背后肯定有人,

你要不要先查清楚再动手?”“我知道。”沈黎搅着咖啡,“所以我想请你帮我查一个人。

”“谁?”“江彻。我们公司的COO,三个月前入职。帮我查查他的背景,

特别是——他跟哪些资本方有关系。”“没问题。还有呢?”“还有。”沈黎顿了顿,

“帮我把那份借款协议的复印件准备好,再帮我拟一份律师函。”“给谁?”“给公司。

要求归还三百万借款及利息,限期七天。”王律师笑了:“沈总,你这是要掀桌子啊。

”“不是掀桌子。”沈黎看着窗外的车流,“是让他们知道,这桌子是谁的。”挂了电话,

沈黎的手机又震动了。这次是一条微信消息,发送者是方明远——技术总监,

也是她一手带起来的徒弟。【师姐,你今天太帅了。不过你要小心,

周思琪和江彻背后还有人。我在他们办公室门口听到江彻打电话,

提到一个名字——“赵总”。】沈黎盯着屏幕上的“赵总”两个字,脑海里迅速检索了一遍。

赵金生。业内知名的资本大佬,专门收购陷入困境的科技公司,拆解后转手卖掉。

她的公司——不,陆景明的公司——曾经是赵金生的收购目标之一。

两年前她抵押房子救公司,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不想让赵金生这样的人染指。现在看来,

他一直没有死心。沈黎回复方明远:【知道了。你注意安全,别被他们发现。】发完消息,

她又拨了一个电话。这次是打给华东区的三大客户之一——赵建国。“赵总,是我,沈黎。

”“沈总,好久没联系了。听说你今天在公司出了点事?”消息传得真快。

沈黎苦笑:“赵总消息灵通。”“我跟你们公司合作,当然要关注动向。怎么样,

需要我帮忙吗?”“需要。”沈黎直说,“如果有人联系您,说我不在公司了,

让您跟我们解约——”“不会。”赵建国打断她,“沈总,我跟你合作,

是因为你这个人靠谱。你在哪,我跟哪。”沈黎心里一暖:“谢谢赵总。”“不用谢。

不过我提醒你一句——”赵建国的声音变得严肃,“赵金生这个人,不好对付。

你确定要跟他硬碰硬?”“不是我要跟他硬碰硬。”沈黎看着窗外的夕阳,

“是他要来砸我的饭碗。”“行。有什么需要随时开口。”挂了电话,沈黎靠在椅背上,

闭上眼睛。今天的事,让她彻底看清了几件事。第一,陆景明靠不住。十二年的交情,

在利益面前,连一张纸都不如。第二,江彻和周思琪背后是赵金生。

这不是简单的“实习生举报”,这是资本在敲门。第三,

她手里有牌——借款协议、客户绑定、对赌条款。但这些牌,不能一次性打完。她需要时间。

也需要一个更大的局。手机又震动了。这次是一条短信,号码是陌生的:【沈总监,

今天的事是误会。我们谈谈?——江彻】沈黎看着这条短信,嘴角勾起一个冷笑。误会?

她回了一条:【不用谈。法庭上谈。】然后她把手机扔进包里,拎起咖啡杯,走出了咖啡馆。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走得很快,像是一个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的人。

身后的咖啡馆里,她的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是方明远发来的第二条消息:【师姐,

我查到了。周思琪是赵金生的私生女。江彻之前就在赵金生的公司任职。他们来我们公司,

就是要把你搞走,然后低价收购。】沈黎没有看到这条消息。她已经发动了车子,

汇入了晚高峰的车流中。但她不需要看到这条消息也能猜到。

因为从一开始她就知道——这场战争,从来就不是关于那三百万。

第二章:暗流涌动一沈黎站在公司大厅的闸机口,手里的门禁卡刷了三次,

都只发出刺耳的“滴滴”拒绝声。前台的姑娘低着头,不敢看她。

“沈总……门禁系统今天升级,可能是……”“可能是我的权限被取消了。”沈黎替她说完,

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她没有发火,也没有要求见陆景明。只是转身走向电梯口,

按下上行键——电梯不需要门禁卡。电梯门开了。她走进去,按了十八楼。

电梯上升的过程中,手机震动了。

是公司内部邮箱的推送:《关于暂停沈黎华东区总经理职务的通知》邮件是十分钟前发出的,

签发人:陆景明。

内容很简短——措辞也很“专业”:“鉴于沈黎同志目前正在接受公司内部调查,

为确保调查工作的独立性和公正性,公司决定暂停其华东区总经理职务。调查期间,

华东区业务由COO江彻暂时代管。”沈黎读完邮件,嘴角微微上扬。暂停职务。代管业务。

陆景明啊陆景明,你连亲自跟我说的勇气都没有,只敢发一封邮件?电梯到了十八楼。

门开的瞬间,她听到格子间里传来的窃窃私语——“邮件看到了吗?沈总被停职了。

”“听说是挪用公款,三百多万呢……”“不会吧?沈总对公司多好啊,上次我家里出事,

她还私人借了我两万。”“好什么好,那都是装的。你没看邮件里写的?‘独立公正’,

这词儿多严重。”“嘘——别说了,她来了!”声音戛然而止。沈黎走过格子间,

目光扫过那些或躲避、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脸。

她在一个工位前停了一下——方明远的座位。空的。电脑开着,

桌上放着一杯还没喝完的咖啡。她看了一眼咖啡杯,继续往前走。她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

推开门,里面已经被清空了——电脑不见了,文件柜空了,

书架上的奖杯和相框被胡乱塞进一个纸箱,扔在角落里。纸箱里有一张照片,

是她和陆景明在公司五周年庆典上的合影。照片里两人笑得都很开心,陆景明搂着她的肩膀,

酒杯举得老高。现在,这张照片被倒扣在纸箱底部,玻璃相框上还有一道裂纹。沈黎蹲下来,

把照片捡起来,擦了擦上面的灰,放进了自己的包里。然后她站起来,

环顾这间空荡荡的办公室。两年。她在这里加过无数个班,接过无数个客户的电话,

签过无数份合同。墙上曾经挂着一幅字——“天道酬勤”,是她爸亲手写的。

那幅字也不见了。“沈总?”身后传来一个怯怯的声音。沈黎转过头,是行政部的小刘,

手里拿着一份表格。“那个……江总让我来跟您核对一下固定资产。

您的电脑、打印机、门禁卡这些……需要登记收回。”沈黎看着小刘。小姑娘脸都红了,

手在发抖。“电脑你们已经搬走了。门禁卡——”沈黎从口袋里掏出卡,放在桌上,

“在这儿。”小刘飞快地在表格上打了个勾,转身就想跑。“小刘。”“啊?

”“方明远今天来公司了吗?”小刘犹豫了一下:“来了……但是被江总叫去开会了,

在十九楼。”“谢谢。”小刘跑了。沈黎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流。十九楼,

那是公司高层的专属会议室。江彻把方明远叫到十九楼——这是在挖她的人。她拿出手机,

给方明远发了条消息:【明远,开完会来找我。】消息发出去,已读,但没有回复。

二沈黎没有在公司久留。她收拾完纸箱里的私人物品,叫了一辆出租车回家。

车开出去没多远,手机就响了。是销售部总监老张。“沈总,我跟您说个事。

”老张的声音压得很低,“刚才江彻开了个会,把华东区的几个大客户资料全调走了。

他说要‘重新梳理客户关系’,

让我们把所有对接记录、合同细节、甚至跟客户的聊天截图都交上去。”“你们交了?

”“不交不行啊,他说这是‘配合调查’。但是沈总——”老张顿了顿,“那几家大客户,

尤其是赵总那边,一直都是您亲自对接的。我们手里只有一些皮毛信息,真要交上去,

也交不出什么。”沈黎沉默了两秒:“赵总那边联系你们了吗?”“还没有。

不过——”老张犹豫了一下,“我听到一个消息。江彻好像要亲自去见赵总,就在明天。

”“明天?”“对。周思琪订的机票,两个人一起去。”沈黎靠在后座上,

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江彻和周思琪去见赵建国。这是要绕过她,直接挖墙脚。

“老张,谢谢。”“沈总,您别这么说。当年要不是您帮我扛过那件事,我早就被开除了。

我不是忘恩负义的人。”“我知道。”沈黎的声音软了一些,“老张,你听我说。

明天如果江彻问你要赵总的联系方式,你就给他。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啊?

那不是——”“听我说完。”沈黎打断他,“你配合他,但留好记录。

他让你发的每一封邮件、打的每一个电话,你都留底。将来有用。”老张沉默了几秒,

然后“嗯”了一声。“明白了,沈总。”挂了电话,沈黎又拨了一个号码。是赵建国的秘书。

“李秘书,赵总在吗?”“沈总?赵总在开会,您稍等,我帮您转进去。”电话响了十几秒,

赵建国的声音传来:“沈总,又出什么事了?”“赵总,明天有人要去找您。”“谁?

”“我们公司的COO江彻,还有一个实习生周思琪。他们想绕过我,直接跟您谈续约的事。

”赵建国在电话那头笑了:“就他们?一个COO一个实习生?沈总,你也太小看我了。

我赵建国做生意二十多年,什么人没见过。他们来了,我连门都不让进。”“赵总,

我不是怕您被他们说动。”沈黎顿了顿,“我是想请您帮我一个忙。”“什么忙?

”“见他们。”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见他们?”赵建国的声音带着疑惑,“沈总,

你这是唱的哪一出?”“赵总,我跟您说实话。公司里有人想搞我,背后还有资本在推动。

我需要时间布局。如果他们见不到您,会起疑心,可能换别的招。不如让他们见,

让他们以为自己得逞了——这样我才有时间把网撒开。”赵建国沉默了很久。“沈总,

你这是在下棋啊。”“不是下棋,是自保。”“行。”赵建国终于开口,“我帮你。

不过丑话说前头,我见他们可以,但我不会给他们好脸。

到时候你那个COO回去跟你们老板告状,你可别怪我。”沈黎笑了:“赵总,我求之不得。

”三出租车停在沈黎家楼下。她付了钱,抱着纸箱上楼。进门的时候,她妈正在厨房做饭,

听到动静探出头来。“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是说今天有会吗?”“开完了。

”沈黎把纸箱放在玄关,换鞋。

她妈看了一眼纸箱里的东西——相框、奖杯、绿植——眼神变了。“黎黎,

你是不是……”“妈,没事。公司内部调整,我换个办公室。”她妈没再问。

但当了一辈子小学老师的人,什么看不明白?她只是“嗯”了一声,转身回了厨房。

沈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开手机。公司群里已经炸了。那封停职通知被转发了无数次,

群里各种消息刷屏——“沈总真的挪用公款了?”“听说是三百万,够判好几年了吧?

”“你们别瞎说,沈总不是那种人。”“那为什么被停职?邮件都发了。”“谁知道呢,

反正站队站对了就行。”沈黎一条一条看完,没有回复。她退出群聊,

打开和方明远的对话框。那条消息依然是“已读”,没有回复。她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

然后拨了方明远的电话。响了三声,挂了。再拨,响了两声,又挂了。第三次拨过去,

直接提示“您拨打的用户正忙”。沈黎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方明远不接她电话。

她带了他七年。从一个小小的程序员,一步步培养成技术总监。他结婚的时候,

她随了五万块份子钱。他老婆生孩子大出血,是她托关系找的专家。他母亲做手术缺钱,

她二话不说转了十万。七年来,她没让方明远吃过一次亏。现在,他不接她电话。

沈黎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她想起她妈常说的一句话:“人心隔肚皮,你对别人好,

别人不一定记你的好。”以前她觉得这话太悲观。现在她觉得,她妈说得对。手机又震动了。

这次是一条微信,发件人是老张:【沈总,江彻刚才在部门群里发了一个文件,

是您近两年的费用报销明细。他在群里说“公司对贪腐零容忍,不管涉及到谁”。

】后面跟了一个截图。截图里,江彻的消息下面,周思琪第一个回复:“支持江总!

坚决拥护公司决定!”然后是几个中层跟风:“支持!”“拥护!”“严查到底!

”沈黎看着这些回复,突然觉得有点好笑。这些人里,有一半的人,她帮过。

有的帮她扛过业绩压力,有的帮她解决过家庭困难,有的甚至是通过她的关系才进的公司。

现在,他们在群里“拥护”着要搞死她的人。她退出群聊,打开备忘录,

写下一行字:“名单:周思琪、江彻、陆景明……”写完三个名字,她停了一下,

又在后面加了一个问号:“方明远?”四第二天一早,沈黎被电话吵醒了。是律师王诚。

“沈总,您让我查的东西有眉目了。”沈黎一下子清醒了:“说。”“江彻,今年三十八岁,

之前在赵金生的鼎盛资本任职,职位是投资总监。鼎盛资本过去五年收购了七家科技公司,

其中四家都有江彻的身影——他先以高管身份进入目标公司,然后通过各种手段压低估值,

最后鼎盛资本低价收购。”沈黎坐起来:“他在我们公司也是这个套路?”“大概率是。

而且——”王诚顿了顿,“周思琪的身份也查清楚了。她不是普通的留学生。

她的生父是赵金生,生母是赵金生早年的情人。周思琪随母姓,但赵金生一直在暗中资助她。

她回国后进的几家公司,都是赵金生的收购目标。”“所以她是赵金生的探子。

”“不止是探子。”王诚压低声音,

“我托人查了周思琪的银行流水——她的账户每个月都会收到一笔来自境外公司的汇款,

金额五万。那家境外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就是赵金生。”沈黎沉默了很久。五万块一个月。

赵金生为了搞垮她的公司,真是舍得下本。“还有一件事。”王诚说,

“我查了公司近期的股权变更记录。

三个月前——也就是江彻入职前后——公司有两位小股东**了股份。

受让方是一家注册在开曼群岛的离岸公司。”“这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鼎盛资本。

”沈黎闭上眼睛。一切都对上了。

江彻入职→周思琪跟进→股权暗中**→内部举报→逼她出局→低价收购。

这是一盘下了三个月的大棋。而她,直到昨天才看清楚。“王律师,帮我做几件事。

”“您说。”“第一,帮我起草一份起诉书,告江彻和周思琪诽谤,

要求公开道歉并赔偿精神损失。”“没问题。”“第二,

帮我查一下那两位**股份的小股东,跟江彻之间有没有私下交易。如果有,

那就是利益输送,属于商业贿赂。”“我这就去查。”“第三——”沈黎顿了顿,

“帮我准备一份对赌协议的草案。”“对赌协议?”王诚愣了一下,“跟谁对赌?

”“跟陆景明。”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沈总,您这是要……”“王律师,你只管准备。

其他的,以后再说。”挂了电话,沈黎起床洗漱。

她妈已经把早饭摆好了——小米粥、煮鸡蛋、拌黄瓜。“黎黎,今天还去公司吗?”“去。

”“不是停职了吗?”沈黎看了她妈一眼:“妈,你怎么知道的?”“你爸昨晚看手机,

看到你们公司群里有人发的消息。”她妈把粥碗推过来,“你以为你不说我们就不知道?

”沈黎坐下来,端起粥碗。“妈,你信我吗?”“你是我女儿,我不信你信谁?

”“那你就别问了。等我处理好,再告诉你。”她妈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吃完饭,

沈黎换了一身衣服——黑色的西装裤,白色的衬衫,头发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

她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镜子里的女人,三十二岁,眼神平静,嘴角微微上扬。

不像是要去“接受调查”的人,倒像是要去“接管战场”的人。五沈黎没有去公司。

她去了华东区的大客户之一——张维平的办公室。张维平是做智能制造起家的,

跟沈黎合作了三年,每年合同额两千万。

他也是沈黎“客户绑定”策略的核心目标之一——合同里明确写着“沈黎条款”。“沈总,

你们公司的事我听说了。”张维平给她倒了杯茶,“那个实习生举报你挪用公款?

”“张总消息灵通。”“不是消息灵通,是有人给我打了电话。”张维平靠在沙发上,

“你们那个COO,姓江的,昨晚给我打了二十分钟电话。

”沈黎端茶的手顿了一下:“他说什么?”“说你在接受调查,

让我‘审慎评估’跟你们公司的合作风险。说白了,就是劝我解约。”“张总怎么回他的?

”张维平笑了:“我说——‘沈总是我见过最靠谱的合作伙伴,她要是真有问题,

那也是你们公司有问题。’”沈黎放下茶杯:“张总,谢谢。”“谢什么?”张维平摆摆手,

“我跟你合作,是因为你专业、靠谱。你们公司其他人?说实话,我不熟。

那个COO给我打电话,连我们公司的业务都说不清楚,张口闭口‘估值’‘对赌’,

一听就不是做实事的人。”他顿了顿:“沈总,我多嘴问一句——你到底得罪谁了?

”沈黎沉默了一下:“张总,您听说过鼎盛资本吗?”张维平的脸色变了。

“赵金生的那个鼎盛?”“对。”“他们要收购你们公司?”“正在布局。

”张维平靠在沙发上,表情变得严肃:“沈总,我跟赵金生打过一次交道。那是在五年前,

他想收购我的一家子公司。手段很脏——先挖人,再压价,最后威胁。要不是我当时硬扛着,

那家公司就被他白嫖了。”他看向沈黎:“你确定要跟他斗?”沈黎没有直接回答:“张总,

如果有一天我跟公司分道扬镳,您还愿意跟我合作吗?”张维平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沈总,我说过——你在哪,我跟哪。”沈黎站起来,伸出手:“张总,

有您这句话就够了。”张维平跟她握了握手,犹豫了一下,又说:“沈总,赵金生这个人,

不好对付。他有钱、有人、有资源。你要跟他斗,光靠客户绑定不够。”“我知道。

”沈黎点点头,“所以我需要时间。”“多久?”“最多一个月。”张维平看着她,

点了点头:“一个月之内,我这边你不用担心。那个江彻再来电话,我帮你拖着他。

”“谢谢张总。”从张维平的办公室出来,沈黎又去了另外两家大客户。

得到的回应大同小异——他们信任沈黎,但对公司的动荡感到不安。

有两家客户甚至直接说:“沈总,如果你们公司再这么闹下去,我们真的要考虑解约了。

不是不信任你,是不信任你们公司的管理。”沈黎理解。客户不是傻子。

一个连自己核心高管都保不住的公司,凭什么让人相信能保住客户的利益?下午三点,

沈黎回到车上,打开手机。公司群里又有新消息。江彻发了一条长长的“工作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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