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手热文《我的老板是仙家胡三爷》檀香轻轻味儿小说推荐

发表时间:2026-02-25 10:46: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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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的第三个春天,我穷得撞了鬼。

不,不,不,是遇了仙。

穷是东北乍暖还寒时钻进骨缝的冷,是暖气片有气无力的凉,是泡面桶底凝固的油花。

我叫吴悠悠。

人如其名,爸妈大概希望我一生无忧,可现实是,我连下个月的房租都“忧”得睡不着。

这天傍晚,我揣着一肚子凉气回来,又一场失败的面试,在吉春城南的写字楼里。

“等通知吧,吴同学。”

HR说得轻巧,我却听出了“没戏”的尾音。

我住在四楼,声控灯照例是坏的。摸黑爬楼梯时,脚步声在空洞的楼道里回响,像在嘲笑我这三年来的狼狈。

屋里比外面更暗,更冷。我没开灯,把自己扔进那张吱呀作响的旧沙发里发呆。

就在这时,一股不该存在的气味钻进鼻腔。

清、幽、冷,又带着一丝极沉稳的暖意——是檀香。

我猛地坐直,汗毛倒竖。老房子、独居、黄昏、异香——这几个词组合起来,够拍八十集《走近科学》。

“谁?”

声音卡在喉咙里。无人应答,檀香却更清晰了,丝丝缕缕盘踞在冰冷的空气中。

我抄起沙发边塑料扫帚——防身用,主要是壮。

我一步步挪向卧室。门缝里是更深的黑,香味偏偏从那里涌出。

手碰到冰凉门把时,一个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小丫头。”

我魂飞魄散,扫帚“啪”地掉在地上,整个人弹起来撞上门框。

“啪嗒。”

墙上的开关被按亮,惨白灯光泼洒下来,勾勒出斜倚在门口的人影。

年轻,顶多二十五六。白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眉眼精致得像笔墨描画出来的,皮肤白净,鼻梁高挺。最绝的是那双眼睛——眼尾微挑,瞳孔是极浅的琥珀色,此刻似有微光流转。

他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你怎么进来的?”

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后背紧贴门框。我确定锁门了!

他没回答,目光扫过我这家徒四壁的“寒舍”,轻轻“啧”了一声。

“找你,是有点缘故。”

声音清朗平稳,仿佛出现在陌生女孩家里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你祖上,欠我一段因果。”

我懵了。

祖上?

因果?

我祖上是东北刨地的农民,最可能欠的是地主家的租子,跟您这位……这位看起来就不像凡尘客的主儿,能有什么瓜葛?

诈骗?

可这皮相未免太出色了点,出道当明星不好吗?

大概是看我脸上“你扯什么犊子”的表情太明显,他眉梢微动。

“看你眼下,是挺需要份工作的?”

他慢条斯理。

“但你这求职运,可不咋顺当。灰扑扑的,不亮堂。”

这话扎心了。我一股无名火起,向那男人走了过去。

离近了看,冲击力更强——真是眉目如画,像《花开月正圆》里沈二少爷的样子,眼神里那股通透又戏谑的味道,冲淡了过分精致带来的疏离感。

“跟**吧。”

他甚至往前踱了一小步,檀香味又飘了过来。

“正经活儿。帮人‘看看事儿’,调解纠纷,处理些……历史遗留问题。”

我:“……”

看事儿?

跳大神?

我的唯物主义世界观在这间出租屋里噼啪作响。

“待遇,”

他像是没看见我快抽筋的嘴角。

“试用期一个月,包吃,住你自己解决。底薪三千五,表现好有奖金。转正后看情况涨。五险一金嘛……”

他顿了顿。

“咱这属于特殊行业,我给你折成‘内部福利’——健康平安符、防小人香囊、提神醒脑茶包无**供应,保证你比有社保的还精神抖擞。”

我嘴角抽了抽。这福利……还真是别具一格。

但包吃,还有三千五……对我这处境来说,简直是救星。

“比你今天去碰运气的那家‘鼎鑫商贸’强。”

他轻描淡写。

我呼吸一滞。

他知道我面试了鼎鑫?

“至于旁的,”

他停在我面前一步远。

“瞧着你勉强还算个可造之材,顺道教你点东西。香道周易,算命看相,风水符箓,道家玄学里那些……”

他顿了顿,似乎在挑选我能理解的词。

“实用的本事。学不学?”

声音不高,甚至懒洋洋的,但每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在我那片被求职简历和房租账单冻得硬邦邦的心湖上,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

学不学?

跟一个来路不明、满嘴“祖上因果”的漂亮男人学这些?

可“包吃”和“三千五”像两只嗡嗡叫的蚊子,在我耳朵边盘旋不去。现实比鬼怪可怕多了,鬼怪可能只要你的命,现实却能把你的尊严和希望一点点磨成粉。

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安静地看了我几秒,那目光沉静得像在端详一件年代久远、落满灰尘的旧物。

“我姓胡,行三。旁人给面子,叫我一声胡三爷。”

胡三爷。

这名号带着浓重的旧社会烟尘味儿,砸得我有点晕。

“给你一晚上琢磨。明儿早上,给我回话。”

他转身就走,白衬衫衣角在昏暗光线里划出利落弧线。

“等等!我怎么找你?去哪儿找你?”

他在门边停住,半侧过身,没回头,食指朝着我,或者说朝着我身后的空气,虚虚一点。

“用不着你找。”

声音飘过来,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身上这祖传的麻烦味儿,我隔着三条街都能闻着。”

味儿?又是味儿?

我下意识低头嗅了嗅自己——只有廉价洗衣粉和冷汗味。

再抬头时,门边已经空了。

楼道黢黑,声控灯依旧沉默。

只有那缕檀香固执地盘桓,证明刚才那荒诞的几分钟并非濒死幻觉。

我腿一软,顺着门框滑坐到地上。

这一夜,我睁着眼到天亮。檀香时有时无,像个无声的提醒。窗外的天光一点点挤走黑暗,也挤走我最后那点自欺欺人的侥幸。

清晨,我是被一阵能把门板捶穿的敲门声惊醒的。

“悠悠!开门!快开门!”

我妈的声音,带着哭腔,嘶哑惊慌。

我连滚带爬冲过去开门——是我爸妈,两张脸上写满焦灼恐惧,眼睛都是红的。

“妈?爸?出什么事了?”

“你大姑家……你大姑父出事了!”

我妈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手指冰凉发抖。

“从老家上坟回来就不对劲,昨晚彻底疯了!力大无穷,见东西就砸,嘴里叽里咕噜说胡话,好几个大小伙子都按不住!医院查不出毛病……”

我爸铁青着脸补充。

“找了两个据说能看的,钱花了,香烧了,屁用没有!村里老人偷偷说,这怕是……撞克着了!”

撞克?中邪?

这些我只在奶奶的老故事里听过的词,此刻像冰锥一样扎进现实。

我看着爸妈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的脸,听着大姑家发生的、科学解释不了的混乱——昨夜那个自称“胡三爷”的年轻男人,和他说的那些更解释不了的话,猛地撞回脑海。

祖上欠的因果。

看事儿。

三千五,包吃。

檀香味还残留在我冰冷的出租屋里,像一句未完的谶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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