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陆清越!”陆知许声音发颤,“这是庄梦寒最敬重的爷爷!庄梦寒如果知道你这样对他,只怕会觉得自己瞎了眼!”
面对陆知许的斥责,陆清越不但没有丝毫愧疚,反倒愈发得意。
“是吗?那你这么尊敬这个死老头,怎么也不见梦寒喜欢你半分?陆知许,你还真和你妈一样,可怜又可悲,不如早点跳海死了算了,你妈现在肯定在天上等你呢!”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热油一样浇在陆知许心里,让他心头的怒火烧得更盛。
尤其是在听陆清越开始侮辱自己的母亲,他再也忍不住,抬起手就狠狠给了他一拳。
陆清越的笑容僵在脸上,他没想到陆知许敢对他动手,生平第一次受这种屈辱,他气得脸都白了,像疯了一样冲上来揪住他的领带,和他扭打成一团。
可他素日娇生惯养,根本不是陆知许的对手,几次三番抬手想要出拳,都被重重摔在地上。
陆清越恼羞成怒,直接抬起季爷爷的骨灰盒,猛地砸到了他头上。
刹那间,陆知许的额头被砸出深深的血洞,痛到几乎睁不开眼。
他一头栽倒在地上,骨灰散落了一地,被他留下来的鲜血淋得湿透。
他倒在血泊里,喉咙间溢出绝望而痛苦的哀鸣,动静这样大,很快就把大厅里的人都吸引过来了。
看到这混乱的场面,还有被砸毁的骨灰盒、牌位,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庄梦寒的脸阴沉得能滴出水,眼神冷得浸进了雪。
“陆知许,你又在胡闹什么?这是祠堂!你就是这样祭拜爷爷的吗?”
陆知许痛到根本说不出话,倒是陆清越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抢先告起了状。
“梦寒,我看到哥哥戴的玉佩很漂亮,就想借来看看。可是他抬手就给了我一拳,我想打回去,他就用爷爷的骨灰盒和牌位砸我,我想躲开,就推了他一下,谁知道......他就摔成了那样。”
听完他描述的情境,庄家人纷纷看向陆知许,眼神一个个都恨不得变成刀子,将他千刀万剐。
一时间,所有人都在声讨、辱骂他,甚至有人要请出家法,惩治他这种恶劣至极的行径。
庄梦寒一挥手,下人立刻捧上了那根浸过桐油的家法鞭子。
“扰乱祠堂秩序,此为一罪;毁坏长辈牌位骨灰,此为二罪;无顾殴打客人,此为三罪。数罪并罚!”
“庄梦寒!”陆知许猛地抬头,眼中燃着怒火,“你连问都不问就——!”
“啪!”
话音未落,第一鞭已经落下,狠狠抽在他背上,打断了他将要说出口的话。
他痛得浑身一颤,却倔强地咬紧牙关。
“明明是陆清越先......”
“啪!”
第二鞭接踵而至。
陆知许挣扎着要站起来,却被两个保镖死死按住肩膀。
他红着眼睛嘶吼:“庄梦寒!你瞎了吗?明明是他——!”
“三十鞭!”执刑人高声报数。
鞭子像毒蛇般撕咬着他的后背,鲜血很快浸透了衣衫。
陆知许疼得眼前发黑,却仍倔强地昂着头,死死瞪着庄梦寒。
“四十五!”
他看见庄梦寒正温柔地替陆清越整理领带,那小心翼翼的模样,仿佛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这一幕比落在身上的鞭子更痛,让他喉间涌上一股腥甜。
“六十!”
最后一鞭落下,陆知许终于支撑不住,重重栽倒在地。
昏迷前,他听见庄梦寒冰冷的声音:“把他扔出去,别脏了祠堂的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