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手热文《替嫁被识破后,将军陪我演到仇家覆灭》萧聿林嵩林清婉小说推荐

发表时间:2026-04-07 10:22:52

>>>>点击查看详情<<<<

>>>>点击阅读全文<<<<

五十两银子,我把自己卖进将军府替嫁。洞房花烛,杀神将军捏着我的下巴,

笑得森然:“你不是林清婉。”我以为小命休矣,他却把我摁在怀里,在我耳边低语。

“演下去,本将军倒要看看,你值不值这五十两。”【第一章】五十两雪花银,

买断了我的前半生。我叫春花,哦不,从今天起,我叫林清婉,丞相府的嫡长女,

镇北大将军萧聿即将过门的妻子。真正的林清婉,正和她的心上人私奔在江南的烟雨里。

而我,一个爹娘早死,为了给病床上吊着一口气的弟弟买药的倒霉蛋,成了她的替身。

接我的人是丞相夫人身边最得力的张嬷嬷,她捏着我的下巴,左看右看,

眼里全是挑剔和鄙夷。“像,倒是有七分像。就是这股穷酸气,一时半会儿去不掉。

”她甩给我一份文书,上面是我弟弟的卖身契。“这是五十两银子,你弟弟的病,

我们会找人治。你给我记住了,进了将军府,你就是林清婉。要是露出一丁点马脚,

不光你死,你弟弟也得跟着陪葬!”我攥紧了那份文书,指甲掐得掌心生疼,

低眉顺眼地应了一声:“是。”我没有选择。弟弟的病,一天就要一两银子吊着,

我挖空了所有能想到的门路,也只凑了三两。五十两,是我唯一的活路,也是我弟弟的活路。

大红的嫁衣层层叠叠,重得我喘不过气。凤冠压在头上,坠得我脖子发酸。我被塞进花轿,

一路颠簸,听着外面吹吹打打的喜乐,心里却是一片死寂。

人人都说镇北大将军萧聿是个活阎王,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常年镇守边关,

一身的煞气能吓哭三岁小儿。皇帝赐婚,丞相府不敢不接,却又舍不得嫡女去受苦,

这才想出了替嫁这一招。欺君之罪,是要灭门的。我不知道自己能活几天,或许,

今晚就是我的死期。轿子停了,喜娘扶我下轿,跨火盆,拜天地。整个过程,我像个木偶,

任人摆布。直到被送入洞房,周围彻底安静下来,我才感觉到一阵发自骨髓的寒意。

屋里很静,静得能听见龙凤喜烛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我坐在床边,盖头下的双手绞在一起,

汗水浸湿了掌心。脚步声由远及近,沉稳,有力。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尖上。他来了。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挑开了我的红盖头。我下意识地抬眼,撞进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幽深,锐利,带着审视和探究,像鹰隼在观察自己的猎物。

他长得极俊美,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只是脸色冷得像冰,周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

这就是萧聿。我心脏猛地一缩,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赶紧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屋子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每一秒,都是煎熬。我感觉他的目光像刀子,

一寸寸地刮过我的脸,我的身体。终于,他动了。冰凉的指尖捏住了我的下巴,

迫使我抬起头。他的声音很冷,像腊月的寒风,刮得我耳膜生疼。“你不是林清婉。

”不是疑问,是陈述。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手脚冰凉,脑子里一片空白。完了。被发现了。

我死定了。我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杀意,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牙齿都在打颤。

死亡的恐惧,像一张大网,将我牢牢罩住。我闭上眼,等待着脖子被拧断的那一刻。

可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头顶上方,却传来一声极轻的笑。那笑声里,带着一丝玩味,

一丝嘲弄。我惊愕地睁开眼。只见萧聿松开了我的下巴,

慢条斯理地用手帕擦了擦刚才碰过我的手指,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薄唇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有意思。”“丞相府好大的胆子,竟敢用个赝品来糊弄本将军。

”他踱了两步,又停在我面前,俯下身,视线与我齐平。“说吧,你是谁?

他们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来送死?”我抖得更厉害了。我不能说。说了,弟弟就没命了。

我咬紧牙关,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将……将军说什么,妾身……妾身听不懂。

”“听不懂?”萧聿又笑了,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动作暧昧,眼神却冰冷刺骨。

“林清婉的左边眉尾有一颗极小的红痣,你有吗?”“林清婉自小学舞,十指纤长,

指腹却因常年抚琴而有一层薄茧,你有吗?”“林清婉三年前随她母亲进宫赴宴,

曾失足落水,被本将军救起过一次。她怕水,闻到荷花的味道都会心悸。而你身上,

熏的却是荷香。”他每说一句,我的脸色就白一分。我的所有伪装,在他面前,都成了笑话。

我绝望地看着他,终于明白,从我踏进这个门开始,我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不是为自己,是为我那还躺在病床上的弟弟。

我死了,他怎么办?看到我的眼泪,萧聿眼中的嘲弄更深了。“这就哭了?胆子这么小,

也敢来替嫁?”他直起身,收起了那副戏谑的神情,脸上又恢复了冰霜。

“本将军没兴趣知道你的故事,也不想杀一个无名小卒脏了我的手。”我愣住了。他不杀我?

我不敢置信地抬头看他。他走到桌边,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从今天起,你就是林清婉。

丞相府的这出戏,本将军想看下去。”他转过身,黑眸沉沉地盯着我。“演下去。演好了,

你有命活。演砸了,你应该知道后果。”他将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

“本将军倒要看看,你值不值丞相府给你的那五十两。”他连价钱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我如坠冰窟,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一直窜到天灵盖。这不是猫捉老鼠的游戏。这是一场豪赌,

赌注是我的命。萧聿没有再看我一眼,径直走向内室的软榻,和衣躺下。“滚过来,

把本将军的靴子脱了。”冰冷而不容置疑的命令。我擦干眼泪,从地上爬起来,

膝行到他榻前。我的手抖得厉害,试了好几次,才解开他靴子上的系带。他的脚上,

还带着塞外的风霜和血腥气。我低着头,将他的靴子摆好,然后默默退到一边,

像个真正的丫鬟。屋子里又恢复了安静。我不敢睡,也不敢动,

就那么直挺挺地跪在冰冷的地面上,睁着眼睛,看着烛火一点点燃尽。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

在这深宅大院,在这活阎王身边,想活下去,光靠忍是不够的。要么忍,要么狠。我选后者。

【第二章】天刚蒙蒙亮,我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夫人,该起了,

要去给老夫人和各位姨娘敬茶了。”是喜娘的声音。我睁开眼,

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在地上睡着了。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又冷又疼。

软榻上的萧聿早已不见了踪影。我挣扎着爬起来,简单地梳洗了一下,

换上一身素雅些的衣裙。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眼神却异常清亮。

从今天起,我就是林清婉。我深吸一口气,推门出去。将军府的正厅里,已经坐满了人。

主位上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神情威严的老太太,应该就是萧聿的母亲,萧老夫人。底下两排,

坐着四个花枝招展的女人,正交头接耳,不时朝我投来轻蔑的目光。想必,

就是府里的姨娘了。我规规矩矩地上前,按照喜娘教的礼仪,先给老夫人磕头敬茶。

“媳妇林氏,给母亲请安。”萧老夫人端起茶杯,用杯盖撇了撇浮沫,却不喝,

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起来吧。”那态度,算不上热络,也挑不出错。接下来,

是给姨娘们奉茶。我端着茶盘,走到左手边第一个女人面前。她穿着一身桃红色的衣裙,

妆容精致,看上去年纪不大,眉眼间却带着一股子刻薄。“姐姐好大的架子,

竟让我们这么多人等你一个。”她掩着嘴,娇笑一声,看向旁边的人。“妹妹们说,

是不是这个理?”这人我认得,张嬷嬷给我的资料里有。柳如烟,柳姨娘,

据说是老夫人娘家的远房侄女,仗着这层关系,在府里一向嚣张跋扈。这是想给我个下马威。

我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不显,依旧是那副温顺恭敬的样子。“是妹妹的不是,

昨夜……将军歇得晚,连累妹妹也起迟了,还请柳姐姐和各位妹妹不要见怪。

”我故意把“将军歇得晚”几个字咬得很重。果然,柳如烟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她猛地站起来,一把打翻了我手里的茶盘。“哗啦”一声,滚烫的茶水溅了我一手,

瓷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放肆!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本姨娘面前提将军!

”她气得胸口起伏,指着我的鼻子骂。“不过是丞相府塞过来的一个摆设!

你以为将军昨晚宿在你房里,你就真成主母了?做梦!”手背上**辣地疼,

瞬间就红了一大片。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

我不能哭,哭了就是示弱,她们只会更变本加厉。我抬起头,红着眼睛看着她,

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字字清晰。“柳姐姐,我知你是老夫人娘家的人,身份尊贵。

可我再不济,也是皇上赐婚、将军八抬大轿抬进门的正妻。你今天打翻我的敬茶,

是瞧不起我,还是瞧不起赐婚的皇上,瞧不起抬我进门的将军?”我这番话,声音不大,

却像一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湖面。整个正厅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

都集中在了柳如烟身上。柳如烟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显然是没想到我敢当众顶撞她,

还给她扣了这么大一顶帽子。“你……你血口喷人!”她气急败坏。“我有没有血口喷人,

在座的各位都看着呢。我好心好意给你敬茶,你非但不接,还出口伤人,打翻茶杯。这茶,

代表的是我们姐妹日后的情分,你打翻了它,是想告诉我,日后我们姐妹情断,

要当仇人处吗?”我一步步紧逼,完全是市井泼妇吵架的那一套,不讲道理,只管扣帽子。

对付这种人,讲道理是没用的。你得比她更横,更不讲理。“我……我没有!

”柳如烟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那你是什么意思?你今天若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我这就去前院找将军评理!让他看看,他刚过门的妻子,第一天就被人欺负成什么样了!

”我一边说,一边就作势要往外走。“站住!”主位上的萧老夫人终于开口了,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悦。“一大早的,吵吵嚷嚷,成何体统!”她冷冷地看了一眼柳如烟,

“如烟,你是做姐姐的,怎么如此没有分寸?还不快给新夫人道歉!”柳如烟满脸的不甘,

却不敢违抗老夫人的话。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是……是我的不是,

还请夫人……见谅。”“柳姐姐言重了,都是自家姐妹,哪有什么见谅不见谅的。

”我立马换上一副温婉大度的笑脸,扶起她说:“地上凉,姐姐快坐。来人,重新上茶。

”我这变脸的速度,快得让柳如烟都愣住了。很快,新的茶水端了上来。

我亲手递到柳如烟面前,笑得比蜜还甜。“姐姐,喝茶。”柳如烟看着我,眼神复杂,

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忌惮。她最终还是接过了茶杯,一饮而尽。剩下的几个姨娘,

见风头不对,也都老老实实地接了我的茶。这场敬茶风波,总算是有惊无险地过去了。

我心里清楚,这只是个开始。正当我松了一口气的时候,萧聿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身黑色的劲装,身姿挺拔,面容冷峻,一进门,整个厅堂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恭敬地喊了一声:“将军。”他目不斜视地走到老夫人面前,请了个安。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更准确地说,是落在我那只被烫得通红的手上。

我心里一咯噔,下意识地把手往袖子里缩了缩。可已经晚了。他走了过来,

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将我的手从袖子里扯了出来。那只手,又红又肿,

上面还有几个清晰的水泡。看上去,有些惨不忍睹。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依旧很冷,听不出什么情绪。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柳如烟就抢着说:“回将军,

是……是妾身不小心,碰倒了茶杯,烫伤了夫人。”“不小心?”萧聿冷笑一声,

松开我的手,转头看向柳如烟。“本将军记得,柳姨娘的箭术,在京中贵女里是数一数二的。

这么稳的手,会不小心碰倒茶杯?”柳如烟的脸“刷”地一下就白了。“将军,

我……”“来人。”萧聿打断她的话,声音冷得像冰,“柳姨娘冲撞主母,言行无状,

罚禁足一月,抄《女诫》一百遍。”“将军!”柳如烟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我……”“再多说一个字,就去院子里跪着。”柳如烟顿时噤声,脸色惨白如纸,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两个身强力壮的婆子走上前来,一左一右地架住她,

拖了下去。整个正厅,鸦雀无声。剩下的几个姨娘,更是吓得头都不敢抬。

萧聿处理完柳如烟,又转头看向我。他的眼神,依旧是那么深邃难懂。“你是主母,

自己的手都护不住,还指望护住这个家?”说完,他不再看我,转身对老夫人说:“母亲,

儿子还有军务,先走了。”然后,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心里五味杂陈。他是在……帮我吗?可他看我的眼神,分明还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或许,

他只是觉得柳如烟的表演太拙劣,打扰了他看戏的兴致。没错,一定是这样。我捏紧了拳头,

感受着手背上**辣的疼痛。这点疼,不算什么。比这更疼的,我早就尝过了。

【第三章】柳如烟被禁足,府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微妙起来。剩下的几个姨娘,

看我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敬畏,没人再敢明着给我使绊子。但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暗地里的刀子,才最伤人。果然,没过几天,就出事了。那天中午,我正在房里用午膳,

刚喝了一口鸡汤,就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噗”的一声,

我吐出一口黑血。陪嫁过来的丫鬟小翠吓得脸都白了,尖叫起来:“夫人!夫人您怎么了?

”我眼前发黑,浑身无力,连话都说不出来。但我心里清楚,我中毒了。是柳如烟的人?

还是别的姨娘?在我失去意识前,我死死抓住小翠的手,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去……去找将军……”等我再次醒来,已经是黄昏。

我躺在自己的床上,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萧聿就坐在床边,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见我醒了,他淡淡地开口:“醒了?”我挣扎着想坐起来,他却按住了我的肩膀。“躺着吧,

大夫说你中的毒不深,但需要静养。”“是……谁?”我声音沙哑地问。

“厨房一个烧火的婆子,已经招了。”萧聿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是柳姨娘的心腹。畏罪自尽了。”又是柳如烟。她还真是阴魂不散。

“将军……打算如何处置?”我看着他。“主母在府里中毒,是下人看管不力。

负责厨房采买和管理的管事,杖责三十,赶出府去。柳姨娘管教下人不严,禁足加倍,

份例减半。”这个处置,听上去很公道。但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一个烧火的婆子,

怎么能精准地在我的汤里下毒?而且,畏罪自尽?太巧了。这更像是一出精心策划的戏,

那个婆子,只是个被推出来的替死鬼。真正的黑手,还藏在后面。萧聿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

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怎么?觉得本将军处置得太轻了?”“妾身不敢。”我低下头。

“不敢?”他冷笑,“我看你胆子大得很。明知道有人要害你,还敢什么都往嘴里塞。

”我愣住了。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以为,就你聪明,知道将计就计?”他凑近我,

黑眸里闪着危险的光,“这点上不了台面的小伎俩,本将军三岁就不玩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他……他知道?他知道我是故意喝下那碗毒汤的?

那天小翠把汤端上来的时候,我就闻到了一股极淡的杏仁味。我从小在市井长大,

什么三教九流的手段没见过。这点毒,我还认得出来。我知道毒量不深,要不了我的命。

所以,我选择将计就计。我想借这次中毒,把府里那些藏在暗处的鬼都揪出来,

也想借此机会,彻底在府里立威。可我没想到,我的这点小心思,竟然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在他面前,我真的像个透明人。这种感觉,让我非常不安。“你……”我张了张嘴,

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你想借本将军的刀杀人,可以。”萧聿坐直了身体,声音恢复了冰冷,

“但你要记住,这把刀,不是谁都能借的。”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后院的中馈,

从明天起,交给你管。府里的钥匙、账本,晚点会有人送过来。”我彻底愣住了。

他……他要把管家权交给我?我一个刚进门、身份还是假的替身,

他竟然放心把整个将军府交给我?“怎么?不愿意?”他挑了挑眉。“不……妾身愿意。

”我赶紧回过神来。这是个机会。一个能让我在这里站稳脚跟,

甚至能接触到更多秘密的机会。我不能放过。“愿意就好。”萧聿说完,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他又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沈春花。”他突然叫了我的本名。我浑身一僵,

血液都快停止流动了。“好好活着。你要是死了,本将军的戏,就不好看了。”说完,

他大步离去,留下我一个人,在床上久久无法动弹。沈春花。他连我的本名都知道。

这个男人,到底还知道多少?他把我放在主母这个位置上,到底是为了什么?

真的是为了看戏吗?我不敢再想下去。我只知道,从今天起,这盘棋,越来越有意思了。

傍晚,管家权的交接很顺利。萧老夫人没有出面,只是派人传话,说她年纪大了,

也该享享清福了。几个姨娘虽然心里不服,但有柳如烟的前车之鉴,谁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我躺在床上,翻看着厚厚的账本,头一次感觉到了权力的滋味。小翠在一旁给我喂药,

一边喂一边小声嘀咕:“夫人,您说将军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前脚还冷冰冰的,

后脚就把这么重要的差事交给您。”我喝下一口苦涩的药汁,淡淡地笑了笑。

“他不是把差事交给我,是把麻烦丢给我。”这么大一个将军府,

内里不知道有多少蛀虫和烂账。他把这个烫手山芋丢给我,就是想看看,

我到底有没有能力接住。接住了,我就是一把好用的刀。接不住,

我就是个随时可以丢弃的废物。“小翠,你去外面打听一下,府里之前采买的渠道,

还有各个管事的背景,越详细越好。”“是,夫人。”我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眼神一点点变得坚定。萧聿,你想看戏,是吗?好,我就演一出好戏给你看。不光要演,

我还要当这出戏的主角。【第四章】我掌管中馈的第一个月,过得并不安生。府里的老人,

阳奉阴违,采买的管事,虚报账目,厨房的下人,偷拿东西。整个将军府,从上到下,

就像一个被蛀空了的大树,看着高大,内里早就烂透了。我没有急着动手。

我每天只是看账本,对账目,把每一笔不清不楚的开销都默默记在心里。小翠很给力,

没几天就把府里的人际关系网摸了个七七八八。谁是谁的亲戚,谁和谁有勾结,一清二楚。

我把这些关系画在一张纸上,那错综复杂的线条,看得我头疼。这些,

都是萧老夫人和各个姨娘安**来的人。我要是动了他们,

就等于同时得罪了整个后院的女人。但我别无选择。萧聿把这个摊子交给我,

就是在等我破局。我必须快刀斩乱麻。一个月后,我借口核对账目,

把所有管事都叫到了正厅。我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一摞账本。“各位都是府里的老人了,

有些规矩,想必比我这个新来的更懂。”我翻开第一本账本,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上个月,采买猪肉三百斤,单价五十文。

我着人去市面上问过,最好的五花肉,也不过三十文一斤。王管事,这多出来的二十文,

是进了谁的口袋?”被点到名的王管事,是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他脸色一白,赶紧跪下。

“夫人明鉴!小的冤枉啊!市面上的猪肉,怎能和供给将军府的比?

我们这都是顶顶好的精肉!”“是吗?”我冷笑一声,拍了拍手。门外,

两个家丁抬着半扇猪肉走了进来。“这是我今天一早,让小翠用同样五十文的单价,

从同一个肉铺买回来的。王管事,你来看看,这肉,和你账本上的,可有什么区别?

”王管事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跪在地上,抖如筛糠。“还有你,李管事。”我没再理他,

转向另一个人,“采买布料,一匹云锦报账二十两,实则只值十两。多出来的十两,

是不是拿去给你儿子还赌债了?”“张管事,你负责修缮花园,一个假山,

报了五百两的工料费,我找人估过,两百两都绰绰有余。”……我一个接一个地点名,

每一桩,每一件,都说得有理有据,人证物证俱全。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管事们,

一个个面如死灰,跪在地上,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我合上账本,

环视了一圈跪在地上的人。“贪墨府银,按我大周律例,轻则杖责,重则送官。

念在你们都是府里的老人,我给你们一个机会。”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

“自己把贪的银子吐出来,翻倍。然后,自己去账房领了卖身契,滚出将军府。

”“至于不认的,”我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那就别怪我,直接报官了。”整个大厅,

一片死寂。半晌,王管事第一个磕头如捣蒜:“夫人饶命!小的认!小的马上就去凑银子!

”有人带头,剩下的人也纷纷求饶。一场整顿,干脆利落。我处理完这些事,已经是下午。

刚回到房里,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喧哗。“丞相府的赵嬷嬷来了,说是奉了丞相夫人的命,

来教导夫人规矩。”我心里一沉。赵嬷嬷?就是那个当初把我领进府,

对我百般挑剔的老虔婆?她来干什么?说的好听是教导规矩,怕是来试探我的吧。

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真是刚赶走一群狼,又来了一只虎。“让她去花厅等着。

”我换了身衣服,补了点妆,让自己看上去精神一些。刚准备出门,

小翠就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夫人,将军……将军回来了。”我一愣,萧聿?

他这个时辰怎么会回来?我还没来得及多想,萧聿已经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今天似乎心情不错,脸上那股万年不化的冰霜都消融了些。他看了我一眼,

淡淡地问:“听说,丞相府来人了?”“是,赵嬷嬷,说是来教规矩的。”我答道。

“教规矩?”萧聿嗤笑一声,走到我面前,把一个巴掌大的小册子丢在我怀里。“拿着。

”我低头一看,册子封面上,写着三个字——《婉儿录》。我疑惑地打开。里面,

密密麻麻地记载了林清婉从小到大的各种琐事。喜欢吃什么,讨厌什么,闺中密友是谁,

最爱读什么诗,甚至连她每个月几号来月信都写得清清楚楚。我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这……这是什么?林清婉的个人小传吗?萧聿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赵嬷嬷此人,

是林夫人的心腹,为人刁钻,最擅长在细枝末节上找茬。”萧聿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把这上面的东西背熟了,足够你应付她。”我抬头看着他,心里翻江倒海。

他竟然……在帮我?而且是这么明目张胆地帮我。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他只是想看戏,

完全可以坐视我被赵嬷嬷拆穿,那样的戏,不是更精彩吗?“看什么?

”他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皱起了眉,“还不快去?让人家等着,像什么样子。

”“将军……”我忍不住开口,“你为什么要……”“问题太多了。”他打断我,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演好你的戏,别给本将军丢人。”说完,他转身就走,

似乎一秒钟都不想多待。我捏着那本《婉儿录》,手心发烫。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帮我了。

第一次,是敬茶风波,他罚了柳如烟。第二次,是我中毒,他把管家权交给我。这是第三次。

他到底想干什么?我们之间,难道不该是互相提防的敌人吗?可现在,

我们倒像……像是一条船上的盟友。我甩了甩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脑海。

不管他想干什么,眼下最要紧的,是应付那个赵嬷嬷。我飞快地翻阅着小册子,

将上面的内容死死记在心里。然后,我深吸一口气,朝着花厅走去。萧聿,

不管你打的什么算盘。这场戏,我都会陪你演下去。【第五章】花厅里,赵嬷嬷端坐着喝茶,

一副颐指气使的模样。见我进来,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慢悠悠地放下茶杯。

“夫人好大的架子,竟让老奴等了这么久。”“嬷嬷说笑了。”我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府里刚处置了几个手脚不干净的下人,耽搁了些时候,

还望嬷嬷见谅。”我故意把“处置”两个字说得很重。赵嬷嬷的脸色微微一变,

显然是听出了我话里的敲打之意。“夫人如今是将军府的主母,自然是繁忙。

”她皮笑肉不笑地说,“只是,再忙,也不能忘了根本。老夫人不放心,

特意让老奴来提点提点夫人,免得夫人在外面失了丞相府的体面。”“嬷嬷有心了。

”我垂下眼眸,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大**……哦不,夫人。”赵嬷嬷清了清嗓子,

“您自小就爱读李大家的诗,不知还记不记得,她那首《静夜思》的起首两句是什么?

”我心里冷笑,这是开始考校我了。幸好,萧聿给的《婉儿录》里写得清清楚楚。

林清婉最喜欢的诗人,根本不是什么李大家,而是以边塞诗闻名的王昌龄。

她这是故意给我下套。我抬起头,故作惊讶地看着她:“赵嬷嬷,您记错了吧?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