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未婚夫做婚前检查,妇科医生竟是分手多年的前男友。他拿着我的检查单,
镜片后的目光冷得像冰:“林**,你的身体状况,不适合短期内怀孕。
”未婚夫当场甩脸走人,他却拦住我,声音压低:“悠悠,跟我说实话,他是不是强迫你了?
”正文:“下一位,林悠。”护士站传来的叫号声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开。
我捏紧了手里的挂号单,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掌心渗出一层薄汗。
身旁的未婚夫周衍不耐烦地推了我一下:“发什么呆?到你了。”我深吸一口气,
推开了那扇印着“妇科三诊室”的门。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冷冽而熟悉。我低着头,
将挂号单和病历本放在桌上,不敢抬头看对面的人。“哪里不舒服?
”一道清冷低沉的男声响起,我的心脏猛地一缩,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这个声音,
就算烧成灰我也认得。我僵硬地抬起头,撞进了一双深邃的眼眸里。白大褂,金丝眼镜,
鼻梁高挺,薄唇紧抿。镜片后的那双眼睛,正平静无波地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病患。顾淮。我的前男友。分手五年,
我以为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交集。我设想过无数种重逢的场景,在街角,在咖啡店,
在同学聚会上,唯独没有想过,会是在这里——妇科诊室。而他,是我的主治医生。
世界真是个荒诞的笑话。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周衍跟了进来,
大咧咧地往椅子上一坐,替我回答:“医生,我们来做婚前检查。你快帮她看看,
身体怎么样,好不好生养。”“好不好生养”五个字,像五根滚烫的针,扎进我的耳朵里。
我看到顾淮的眉心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他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开,
落在了病历本上。“林悠,二十七岁。”他念出我的名字,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躺到里面去。”我浑身僵硬,
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向诊室里间那张被蓝色帘子隔开的检查床。躺上去的瞬间,
冰冷的皮质床面让我打了个寒颤。帘子外,
顾淮的声音在询问周衍:“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下个月吧,日子都看好了。
”周衍的声音透着一丝炫耀,“我们家就我一个独子,我妈急着抱孙子呢。
”接下来是漫长的沉默。我能听到仪器运作的微弱声响,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还能听到周衍不耐烦地敲击桌面的声音。每一秒都是煎熬。终于,
顾淮拿着一叠报告单走了出来,帘子被他拉开。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目光复杂。
“起来吧。”我狼狈地坐起身,整理好衣服,双腿发软地走出帘子。
周衍立刻凑了上来:“医生,怎么样?我未婚妻身体没问题吧?”顾淮没有看他,
视线落在我苍白的脸上,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冰锥:“林**长期饮食不规律,
作息紊乱,加上宫寒严重,目前的身体状况,不适合短期内怀孕。需要精心调理至少半年。
”周衍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他一把抢过顾淮手里的报告单,翻来覆去地看,
嘴里嘟囔着:“怎么会这样?不就是不能马上怀孕吗?又不是不能生!”顾淮推了推眼镜,
镜片反射着白炽灯的光,让人看不清他的情绪。“如果强行怀孕,
对母体和胎儿的风险都很大。我建议……”“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周衍不耐烦地打断他,
狠狠瞪了我一眼,“林悠,你自己的身体怎么搞的?真会给我添麻烦!”他说完,
把报告单往桌上重重一拍,转身就走,头也不回。诊室里瞬间只剩下我和顾淮。
空气仿佛凝固了。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四面八方涌来的羞耻感几乎要将我淹没。
我像一个被公开贴上“残次品”标签的商品,被我即将要嫁的男人,当着我前男友的面,
弃之如敝履。我扯了扯嘴角,想挤出一个无所谓的笑,却比哭还难看。“让你看笑话了。
”我低声说,转身想走。手腕突然被一股温热的力量攥住。我回头,
对上顾淮那双摘掉了眼镜的眼睛。没有了镜片的阻隔,他眼底的担忧和怒意清晰可见。
“悠悠,”他叫着我的小名,声音沙哑,“跟我说实话,他是不是强迫你了?”我愣住了。
那声“悠悠”,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尘封五年的记忆闸门。大学时,他也是这样,
在我被欺负的时候,第一时间挡在我身前,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紧张地问我有没有事。
可我们已经分手了。我用力抽回自己的手,仿佛被他的体温烫到。“顾医生,请你自重。
这是我的私事,与你无关。”我刻意加重了“顾医生”三个字,像是在提醒他,
也像是在提醒自己。顾淮的手僵在半空,眼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他重新戴上眼镜,
恢复了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模样。“林**,你的情况需要每周复诊一次。
这是你的调理方案和药方,记得按时吃。”他将一张打印好的A4纸递给我,语气公事公办。
我接过那张纸,指尖触碰到他的指尖,两人都像触电般迅速缩回。“谢谢。”我低着头,
逃也似的离开了诊室。走出医院大门,刺眼的阳光晃得我睁不开眼。周衍的车就停在路边,
他靠着车门抽烟,一脸烦躁。看到我出来,他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尖碾灭。“林悠,
你什么意思?身体不好怎么不早说?你这不是骗婚吗?”我看着他那张写满自私和算计的脸,
一股恶心感从胃里翻涌上来。“周衍,在你眼里,我只是一个给你生孩子的工具吗?
”“不然呢?我们两家门当户对,结婚不就是为了传宗接代,强强联合吗?
你别跟我谈什么感情,俗气!”他的话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将我浇了个透心凉。是啊,
我怎么会天真地以为,像周衍这样的男人会懂得爱和尊重。我们不过是相亲认识,
在双方父母的催促下,交往了三个月就订了婚。我以为他温文尔雅,是个不错的结婚对象。
原来,那都是伪装。今天在顾淮面前,他连装都懒得装了。“这婚,不结了。”我平静地说,
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周衍愣了一下,随即冷笑起来:“不结?林悠,你以为你是谁?
二十七岁的老姑娘了,身体还有毛病,除了我,谁还要你?你别后悔!”“我最后悔的,
就是认识了你。”我将手上的订婚戒指褪下来,扔到他身上,“再见。”不,是再也不见。
我没有回头,径直走向地铁站。身后传来周衍气急败坏的咒骂声,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原来,及时止损的感觉,这么爽。回到我和周衍的“婚房”,我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这套房子是周衍家买的,我只带了一些个人物品过来。一个小时后,
我拉着两个行李箱站在客厅里,看着这个我曾经以为会是自己未来家的地方,心中一片茫然。
手机响了,是闺蜜陈佳。“悠悠,你跟周衍那个渣男分了?干得漂亮!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你现在在哪?我来接你!”我报了地址,半小时后,
陈佳开着她那辆骚包的红色小跑车出现在楼下。她帮我把行李搬上车,一脚油门踩下去,
车子汇入晚高峰的车流。“去我家住。姐的房子大,正好缺个伴儿。”陈佳一边开车,
一边愤愤不平,“那个周衍真不是东西,居然把你的检查报告发朋友圈,说你不能生,
是他把你甩了!我呸!我已经组织姐妹们去他朋友圈底下骂他了!”我的心沉了下去。
我拿出手机,点开那个许久不看的朋友圈。果然,周衍发了一条动态,
配图是我的那张检查单,关键信息打了码,但“宫寒严重,不易受孕”几个字格外刺眼。
配文是:“庆幸婚前检查,及时止损,远离心机女。”底下评论区,
周衍的亲戚朋友们一片叫好,言辞污秽不堪。还有一些我们共同的朋友,
在底下小心翼翼地问怎么回事。一股酸涩涌上喉咙,眼前一片模糊。
我以为自己已经够坚强了,可看到这些,心脏还是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陈佳瞥了我一眼,抽了张纸巾递给我:“别看那些脏东西,脏了你的眼。这种男人,
分了是福气。你值得更好的。”我擦了擦眼睛,哑着嗓子问:“佳佳,我是不是很差劲?
”“胡说!”陈佳猛地一打方向盘,将车停在路边,转过头来,捧着我的脸,无比认真地说,
“林悠,你听着。你是我见过最好、最善良的姑娘。不是你差劲,是那个男人配不上你。
你不能因为一坨屎,就怀疑自己是不是一道好菜,明白吗?”我看着她真诚的眼睛,
终于忍不住,趴在她肩上放声大哭。这些年,我一个人在大城市打拼,
受了委屈也总是自己扛。我以为找个差不多的人结婚,就能有个依靠。我错了。真正的依靠,
从来都不是别人,而是自己。哭过之后,心里堵着的那口气顺畅了不少。陈佳重新发动车子,
状似无意地问:“对了,今天给你看病的医生,帅不帅?”我的脑海里,
瞬间浮现出顾淮那张清冷禁欲的脸。“不帅。”我嘴硬道。“哦?”陈佳挑眉,
笑得像只狐狸,“那你脸红什么?”在陈佳家安顿下来的第二天,我就接到了我妈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质问:“林悠!你跟周衍怎么回事?你是不是疯了?
这么好的条件你都不要!现在好了,人家到处说你身体有病,我们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我沉默地听着,没有辩解。我知道,在父母眼里,女儿的幸福,远没有他们的面子重要。
“妈,我不想嫁给他。”“你不想?你有什么资格不想!你也不看看你多大了!再挑下去,
你只能嫁个二婚带孩子的了!我告诉你,赶紧去给周衍道歉,说两句好话,
这事还有挽回的余地!”“我没错,为什么要道歉?”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你……”我妈气得说不出话,“你真是要气死我!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孝女!
”电话被她狠狠挂断。我握着手机,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车水马龙,心里一片冰凉。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微信好友申请。头像是一片空白,名字只有一个字:顾。
验证信息是:我是顾淮。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怎么会有我的微信?我犹豫了很久,
还是点了通过。刚通过,对方就发来一条消息。【顾】:你的调理方案,我做了一些调整,
发你邮箱了。药方也换了两种**性更小的草药,记得去重新拿药。语气还是那么公事公办。
我回了一个“好”字。那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回复了。【顾】:朋友圈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