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好似变成一把刀,狠狠刺进官梨月的心上。
她捏紧拳头,声音也冷下几分。
“朋友?如果只是朋友关系,为什么不早点介绍给我认识?”
“还是你有哪个异性朋友不能知道我的存在?”
顾景津眸光一凛,叹息一声,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
“嘉芙是我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就是因为怕你误会,我才一直没有介绍你认识。”
“梨月,为了你,我的秘书全都换成了男人,你的疑心病什么时候才能改改?”
明明之前是他为了表衷心,主动提出要把秘书换成男人,现在却变成她的不是。
他说一个真的足够爱老婆的男人,是不怕对方的疑心病的。
可是现在他烦了,也怕了。
官梨月喉间一片苦涩,许久后才找回自己颤抖的声音。
“顾景津,我们分手吧。”
顾景津夹着烟的手顿了片刻。
看着她的眼神多了几分无奈。
“今天是个大喜日子,别开这种玩笑。”
“等我忙完手头上的事情就带你出去旅游消消气。”
顾景津疲倦地揉了揉眉间,随后拿着衣服直接上了楼。
可他明明知道,她从不对他开玩笑。
官梨月出门重新打了一辆出租车回公司。
在路上,她拨通了秘书的电话号码。
“我名下30%的股份,帮我卖掉吧,不必经过顾总同意。”
钱要一个月之后才能打到她账户。
意味着她还要再等一个月才能离开顾景津。
公司里,沈秋的办公室还亮着灯。
官梨月走了进去,声音带着哭泣完的沙哑。
“姐,我想清楚了,我不打算休息了。”
“做不了模特,你把我外派出去当经纪人吧。”
沈秋带着官梨月走到阳台,给她递了根烟。
“怎么,不结婚了?你想出国的事情顾景津知道吗?”
寒风阵阵,吹冷了官梨月喷薄着酸涩痛楚的心脏。
她随手将戴了五年的对戒摘下,直接抛进不远处的水池里,声音隐隐带着自嘲。
“姐,结婚需要两个人,但分手是一个人的事。”
“我做事不需要他给我担着,所以他没有必要知道。”
她知道如果外派的事情泄露出去,顾景津肯定会为了哄她放低身段。
但官梨月的自尊心不允许她用这么下贱的手段去赢得顾景津的温柔和宠爱。
怜悯是讨来的公平。
既然已经为他哭过,就不能再为他停留了。
“一个月后有一个前往米兰选模特的项目,你经验丰富,我会派你去。”
沈秋拍了拍她的肩膀,随后离开。
官梨月吸完一根烟,才察觉到脚踝传来一阵阵刺痛。
低头一看,血液顺着伤口涌出来染红纱布。
她拖着疲倦的身体又去一趟医院。
孤零零坐在治疗室里,她抬头,看见大家都小心翼翼陪着自己的伴侣来看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