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薪百万,母亲痛苦大哭。我欠债百万,母亲喜笑颜开。我烂的像条狗,
他们就爱我爱到死。1优秀的“代价”林听推开家门时,手里提着刚刚取回来的定制西装,
那是送给弟弟林耀的生日礼物。包里还装着一份刚签下的聘用合同——华区营销总监,
年薪百万,外加期权。对于一个二十六岁的女生来说,
这是足以让任何家庭放鞭炮庆祝的喜事。“爸,妈,我回来了。”客厅里坐满了人。爸,妈,
弟弟林耀,还有她的未婚夫顾成。气氛有些古怪。桌上摆着蛋糕,却没人动。“姐,
你怎么才回来?”林耀翻了个白眼,手里玩着游戏机,“大家都等你半天了,饿都饿死了。
”“抱歉,公司临时有个会,宣布了人事任命。”林听笑着换鞋,把西装递过去,“耀耀,
生日快乐。这是姐送你的,试试?”林耀接过袋子,看了一眼牌子,不仅没笑,
反而“啧”了一声:“姐,你现在是有钱人了,就送这个?我朋友他姐,直接送了辆跑车。
你这也太抠了吧。”林听的笑容僵在脸上:“这西装五万多……”“行了!
”父亲林建国猛地一拍桌子,脸黑得像锅底,“一回来就显摆你有钱是吧?
显摆你比你弟弟能挣是吧?”林听愣住了:“爸,我不是……”“你是不是升职了?
”母亲赵春梅阴沉着脸问。“是,我正想跟你们说,我当总监了……”“啪!
”赵春梅手里的筷子狠狠摔在桌上。“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赵春梅突然哭天抢地起来,
“你翅膀硬了!你现在当总监了,以后是不是连我和你爸都不放在眼里了?你一个女孩子,
爬那么高干什么?你是不是想让我们全家都在亲戚面前抬不起头来?”林听彻底懵了。“妈,
我升职是好事啊,以后能给家里……”“好个屁!”林建国怒吼,“隔壁老王家的闺女,
人家一个月三千块,天天回家给父母做饭洗衣,那才叫孝顺!你呢?你天天忙得不着家,
现在还当什么总监,你是想告诉所有人,你弟弟不如你?你爸不如你?
你让我们这张老脸往哪搁!”林听看着暴怒的父亲和哭闹的母亲,只觉得荒谬。
她转头看向未婚夫顾成,希望他能说句公道话。顾成却避开了她的目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语气淡淡的:“听听,叔叔阿姨也是为了你好。女人太强势,家庭注定不幸福。你当了总监,
以后必然要应酬,要出差,那谁来照顾我?谁来照顾这个家?我觉得,这未必是件好事。
”林听站在客厅中央,手里还拿着那份百万年薪的合同。合同被捏皱了。
她感觉自己像个拿着满分试卷回家求表扬的小学生,却被家长当头泼了一盆脏水。
2精密的“围猎”这顿饭吃得味同嚼蜡。林听坐在角落里,看着林耀毫无顾忌地大口吃肉,
看着父母不停地给弟弟夹菜,嘘寒问暖。“耀耀啊,工作找得怎么样了?别急,慢慢找,
实在不行就在家歇着,爸妈养你。”赵春梅慈爱地说。“那个工作太累了,我不去。
而且才给五千块,打发叫花子呢。”林耀满嘴流油地抱怨,“对了妈,我看中一双球鞋,
两万块,你给我买呗。”“买!妈给你买!”赵春梅毫不犹豫。转过头,赵春梅看向林听,
脸瞬间拉了下来:“林听,你那个总监的工作,推了吧。”林听手一抖,
汤洒了出来:“你说什么?”“推了。”林建国接话,语气不容置疑,“我和你妈商量过了,
那个工作不正经,抛头露面的。顾成也不喜欢。你辞职,回来考个编,
或者去你二姨的超市帮忙,一个月两三千,清闲,能顾家。”“我不辞。”林听放下筷子,
声音发颤,“这是我拼了命才争取来的机会。”“你敢!”林建国眼珠子一瞪,又要发火。
顾成按住了林建国的手,转头看着林听,眼神里带着一丝失望和痛心:“听听,你变了。
你以前很听话的。是不是因为赚了点钱,你就飘了?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我只是个经理,
你当总监,以后别人怎么看我?说我吃软饭?”“那是你自己的问题!”林听忍不住反驳,
“你应该努力追上来,而不是把我拉下去!”“你怎么跟顾成说话呢!”赵春梅尖叫起来,
“顾成多好的孩子,不嫌弃你出身不好,不嫌弃你有个弟弟,你还敢顶嘴?
你是不是想在这个家翻天?”“姐,你别太自私了。”林耀剔着牙,阴阳怪气地说,
“你这么优秀,显得我很废物哎。你让我在朋友面前怎么混?你就不能为了这个家,
牺牲一下吗?”全家人的指责像潮水一样涌来。
自私、强势、不孝、虚荣……这些标签一个个贴在林听身上。她看着眼前这些最亲的人,
突然感到一阵窒息。他们不是不爱她。他们是怕她飞得太高,手里的绳子不够长,
拴不住她了。他们需要的是一个能赚钱但又听话的“供血包”,
而不是一个有独立思想、能掌控自己人生的“女王”。3“完美”的测试那天晚上,
林听和顾成大吵了一架,不欢而散。第二天,林听没有去公司。她请了假,
一个人在公园坐了一整天。她想起了小时候。每次她考第一名,
母亲总是冷冷地说:“女孩子读书好有什么用,将来还不是要嫁人。”而当她考砸了,
或者生病了,母亲却会温柔地给她煮粥,抱着她说:“没事,妈养你一辈子。
”这是一种病态的控制欲。他们通过打击她的自信,让她觉得自己一无是处,
只能依附于家庭;同时又通过在她脆弱时给予“温情”,让她对家庭产生病态的依赖。“好,
既然你们想要个废物。”林听看着湖面倒影里憔悴的自己,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那我就废给你们看。”她想验证一个猜想。如果她真的变烂了,他们会怎么样?晚上,
林听回家了。她故意把妆哭花,头发揉乱,一进门就瘫坐在地上,把包甩在一边。
“怎么了这是?”赵春梅从厨房探出头。林听嚎啕大哭:“妈!我被开除了!
呜呜呜……”“开除了?”林建国从沙发上坐起来。“是,我不小心把客户的资料弄丢了,
公司损失惨重。老板不仅开除了我,还要起诉我,让我赔偿五十万。顾成知道后,
也跟我提分手了,说不想被我连累。妈,我完了,我现在身无分文,还背了一身债,
也没有男人要我了。”林听一边哭,一边从指缝里偷偷观察父母的反应。她以为会听到谩骂,
听到“丧门星”、“赔钱货”。然而,没有。客厅里安静了几秒。随后,林建国竟然笑了。
他走过来,破天荒地把林听扶到沙发上,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温和:“嗨,多大点事儿啊。
开除就开除呗,那种大公司本来就没人情味,爸早就看那个老板不顺眼了。
”赵春梅更是擦了擦手,脸上露出了一种诡异的、如释重负的喜色:“分了也好,
顾成那小子心气高,你本来就驾驭不了。没事,没事啊,回家就好。妈这就给你做红烧肉去!
”林耀听到动静出来,听说姐姐失业且背债,不仅没嫌弃,反而乐呵呵地坐过来:“姐,
我就说你不行吧?非要逞强。你看,最后还不是得靠家里?没事,以后我养你……呃,
等我找到工作之后。”那一晚,林家的餐桌上出现了久违的红烧肉。父母不停地给林听夹菜,
眼神里满是宠溺。“绵绵啊,以后哪也别去,就在家待着。”赵春梅温柔地摸着林听的头,
“女孩子嘛,太优秀了命苦。像现在这样,虽然没工作,但是安稳。爸妈养得起你。
”林听吃着红烧肉,心里却在滴血。原来,只有当她折断翅膀、鲜血淋漓地爬回来时,
这个家才会对她敞开大门。他们的爱,是建立在她的毁灭之上的。
4甜蜜的“陷阱”接下来的几天,林听过上了“摆烂”的生活。她每天睡到中午,
脸不洗头不梳,穿着睡衣在家里晃荡。以前她要是敢赖床,赵春梅早就掀被子骂人了。
可现在,赵春梅轻手轻脚地帮她关上门,还对外面的邻居说:“我家绵绵累坏了,
让她多歇歇。工作?哎呀不干了,女孩子家家的,干那么拼命干什么,
以后找个好人家嫁了才是正经。”顾成也来了。得知林听“失业背债”后,
他并没有像林听编造的那样分手,反而提着礼物上门了。“听听,听说你出事了?
”顾成握着林听的手,满眼“深情”,“没关系,虽然你现在一无所有了,但我不会嫌弃你。
那五十万债务,我们可以慢慢还。只要你以后乖乖听我的话,在家相夫教子,我会养你的。
”林听看着顾成那张看似深情、实则充满优越感的脸,心里一阵恶心。原来顾成要的,
就是一个被打断脊梁、只能依附于他的附属品。以前她是总监,他掌控不了,所以百般挑剔。
现在她是“负债废物”,他立刻就觉得自己是救世主了。“顾成,你真好。
”林听假装感动地抹眼泪,“可是我弟弟还要买房,我爸妈还要养老,
我现在没钱了……”“没事!”林建国在旁边大手一挥,“只要你们俩好好的,赶紧结婚,
生个大胖孙子,钱的事儿不用你操心!我和你妈还有点棺材本,先拿出来给耀耀付首付,
剩下的以后再说。”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和谐”。如果林听真的是个废物,
这或许就是幸福的结局:父母包容,未婚夫不离不弃。但林听很清醒。
她发现了这种“和谐”背后的代价。那天下午,她假装午睡,实则留了一条门缝。客厅里,
父母和弟弟正在低声密谋。“妈,姐现在欠了五十万,名声也臭了,以后肯定不敢往外跑了。
”林耀的声音带着兴奋。“是啊。”赵春梅压低声音,“那个顾成说了,只要林听肯结婚,
他就给二十万彩礼。这钱正好给你买车。还有,林听之前那个公积金账户里还有不少钱吧?
得想办法让她取出来。”“还有她名下那套小公寓。”林建国抽着烟,冷冷地说,
“趁她现在六神无主,赶紧让她过户给耀耀。就说为了躲债,别让公司查封了。等过户完了,
她就彻底被我们捏在手心里了,想跑也跑不掉了。”“对,对。”赵春梅附和道,
“女孩子手里不能有资产,有了资产心就野了。以前她那么傲,我看着就来气。现在好了,
拔了毛的凤凰不如鸡,以后她只能老老实实伺候我们一家子,给耀耀当保姆。”卧室里,
林听死死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原来这才是真相。
这才是他们“爱”她的真相。趁她病,要她命。借着她“落难”的机会,
彻底榨干她最后的剩余价值,把她变成这个家庭永远的奴隶。
5绝望的“反杀”前奏林听在卧室里坐了整整一个下午。她看着窗外的天空,
从蔚蓝变成漆黑。以前她总觉得,只要自己足够优秀,就能带着全家过上好日子。
现在她明白了,在吸血鬼眼里,你越优秀,血越甜,他们吸得越狠。而当你不再产血时,
他们就会把你拆骨入腹,连渣都不剩。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晚饭时,
林听走出了卧室。她依然穿着睡衣,脸上依然带着颓废的表情,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把刀。
“爸,妈,我想通了。”林听坐在饭桌前,端起碗,“我听你们的,把公寓过户给耀耀,
躲避债务。彩礼的事,也听你们的。”“哎!这就对了!”林建国大喜过望,“闺女啊,
你终于懂事了!”赵春梅更是笑得合不拢嘴,立刻夹了一块最大的肉给林听:“快吃快吃,
明天我们就去办手续!”林耀在旁边激动得直搓手:“姐,你真是我亲姐!
”林听看着他们贪婪的嘴脸,微微一笑。“不过,”林听放下筷子,语气为难,
“我的房产证和身份证都被公司扣押了,说是要抵债。老板说了,
除非我能在一个月内谈下一个五百万的大单子,将功补过,否则就要起诉我坐牢,
还要拍卖我的房子。”全家人的笑容瞬间凝固。“什么?”林耀跳了起来,
“那房子要被拍卖?那我的车怎么办?”“所以我得回去上班。”林听叹了口气,
“可是我没信心,那个单子太难了……”“必须去!”林建国猛地一拍桌子,比谁都急,
“你是总监,你有能力!不就是五百万的单子吗?你去谈!必须谈下来!
房子绝对不能被拍卖!”赵春梅也急了:“对对对,绵绵啊,你以前那么厉害,
这点事肯定难不倒你。你快回去上班,别在家歇着了,赚钱要紧啊!”你看,这就是人性。
当她的优秀能为他们谋利时,他们比谁都希望她优秀。当她的优秀脱离他们掌控时,
他们比谁都希望她毁灭。林听看着他们焦急的样子,心中冷笑。“好,那我明天就去试试。
”林听低着头,掩盖住嘴角的嘲讽,“不过,谈生意需要本钱,需要打点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