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离开沈星耀后,我跟妈妈编造了出国深造的谎言。
我没有学历,收入不高。
只能城市的最边缘,租了一间地下室。
我已经记不清有多少次。
在一个人的夜里抱着吉他痛哭。
那把吉他,是沈星耀用第一笔驻唱工资买的。
也是我唯一的精神支柱。
一场暴雨天,我躲进便利店避雨。
看到电视节目上,孟安瑶姿态亲昵地站在沈星耀的身边。
两个人宛若“金童玉女”。
主持人问沈星耀。
“听说你一直在等一个人?”
他对着镜头,沉默了很久才回答。
“早就不等了。”
他说。
“她不配。”
电视机前,我手里的泡面掉在了地上。
心口像被重锤击中,闷痛难当。
我把一切都抛在脑后。
哭着买好去沈星耀庆功宴的车票。
我下定决心。
就算是死,我也要和沈星耀解释清楚。
晚宴设在私密性极高的私人庄园。
我进不去,只在外围林荫道远远徘徊。
没想到,竟迎面撞上了孟安瑶。
她看到我,脸上的笑意瞬间冻结。
“苏风眠?!”
她声音压得极低,却尖锐如刀。
“你怎么敢出现在这里!想反悔?”
我看着她,眼中没有一点退缩。
“沈星耀不该被你这种骗子蒙在鼓里!”
她冷笑,眼神像淬了毒的针。
“敬酒不吃吃罚酒!”
她脸上再无一丝温度,对阴影处打了个手势。
两个黑衣保镖迅速上前,捂住我的嘴。
将扔进了一间堆放清洁工具和杂物的储藏室。
“砰!”
门被从外面反锁。
孟安瑶冰冷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下辈子,记得投个好胎。”
很快,浓烟从门缝里钻了进来。
孟安瑶竟然想要烧死我!
手机没有信号,我只能拼命的拍门呼救。
门外一片混乱的奔跑声和惊呼。
但无人停留在这偏僻的角落。
浓烟越来越浓,呛入喉咙,灼痛刺骨。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就在我几乎放弃时。
门外传来了沈星耀的声音。
很近,带着焦急。
“安瑶!你在哪里?你没事吧?”
“星耀!我在这里!”
孟安瑶的声音响起,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
“你有没有看到其他人?我刚才好像听到了眠眠的声音……”
沈星耀的话还未说完,就戛然而止。
“哪有什么眠眠?刚才有只野狗突然从草丛里蹿出来,幸好我跑得快,不然就被咬了。”
孟安瑶急促地打断他,带着哭腔。
“星耀,我们先出去好不好?我好怕。”
我疯了一样想喊,想解释。
却徒劳的吸进更多浓烟。
声带像被烙铁烙过,**辣地疼。
“好。”
沈星耀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但最终还是被说服。
在我无声的呐喊里,他们的脚步渐渐远去。
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熄灭。
绝望中,我抓起墙角的灭火器,砸向窗户。
我爬出去,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右耳一阵剧痛,玻璃碎片好像不小心扎了进去。
彻底失去意识前,模糊的视线里。
我看到不远处安全的空地上。
沈星耀和孟安瑶在星空下忘情的拥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