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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扶瑶是海大公认的女神,长相好,成绩好,性格也是一等一的好。
可没人知道,这朵人人仰望的高岭之花,早已把心捧给了全校避之不及的混世魔王周宣礼。
父母在她十六岁那年遭遇车祸离世,只留下她独自面对漫漫孤独。
从那天起,她学会了把所有脆弱藏在心底,学着自己扛下一切,直到遇见周宣礼。
第一次,她忘记吃早餐,早读课低血糖昏迷不醒,是周宣礼毫不犹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送往校医室。
第十二次,生理期不小心把血迹弄到裙子上,在众人看好戏的目光中,也是周宣礼脱掉自己的外套替她绑在腰间。
第三十六次,她被校外的小混混骚扰,还是周宣礼如天神降临般以一敌十,替她赶走那群混混。
那一次,他因为打架斗殴被学校记了大过,父亲暴怒之下甩了他两耳光,冻结了他所有的银行卡。
可见到她时,他却只字未提自己的委屈,只是问她“你没吓着吧”。
父母离世后,她第一次感受到这般毫无保留的偏爱与守护。
周宣礼就像一道光,点燃了她阴暗灰败的世界,让她觉得自己不再是孤身一人。
所以她拿着冰袋为他敷嘴角的伤,慌乱中不小心吻上他的唇时,她的心在那一刻“噗通噗通”跳个不停。
听到他戏谑的问:“要不要做我女朋友?”
她才会颤抖着问出:“我可以相信你吗?”
她怕这突如其来的温暖是幻觉,怕自己再次被抛弃。
而他用力将她揉进怀里的力度,让她彻底卸下了所有防备。
在一起的那三年里,是谢扶瑶生命里最明媚的时光。
周宣礼收敛了所有的不羁,不再逃课,不再泡吧,每天雷打不动的跟着她去图书馆自习。
他身边的朋友都嘲笑他:“周宣礼,**是被谢扶瑶下了降头吧?以前的周少可不是这样的!”
酒吧里,众人围着他起哄,他却端着酒杯,目光坚定的回答:“努力追赶她的步伐,一直都是我的梦想。”
谢扶瑶当时红了脸,以为这是他独有的浪漫,却没看见他们交换的眼神里,满是玩味与嘲讽。
她以为这是双向奔赴的爱情,直到研究生成绩公布那天,所有的美好都碎成了泡沫。
系里的同学约在酒吧庆祝毕业,谢扶瑶提前半小时就到了,却迟迟没等到周宣礼。
她打了无数个电话,却都石沉大海,心里的不安像潮水般蔓延。
正当她抓起包要冲出去找他时,酒吧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骚动,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都他妈没长眼是吧?老子的女人你们也敢碰?”
谢扶瑶浑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她抬眼望去,只见周宣礼被一群人围着,眼底翻涌着怒意。
而他怀里,正倚着一个醉得不省人事的女人,长发凌乱的贴在脸颊上,眉眼间竟和自己有几分相似。
那几个被他打倒在地的小混混吓得连连磕头:“周少饶命!我们真不知道她是您的女人,要是知道,借我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啊!”
周宣礼的声音冷得像冰,“哪只手碰了她?这只?还是这只?”
他抬脚踩在其中一人的手腕上,“马上剁了,不然老子让你们全家不得安宁!”
谢扶瑶站在原地,手指紧紧攥着包带,指甲抓破了掌心,她却只觉得疼的麻木。
她看着周宣礼小心翼翼地抱起怀里的女人,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他抱着那个女人,直直的向她走来。
擦肩而过的瞬间,谢扶瑶用尽全身力气拉住了他的衣角:“周宣礼,她是谁?”
男人却没有半分停留,猛的迈出步子,目标精准的朝门外走去。
她僵在原地,耳边是同学们压低的议论声,字字句句都像针一样扎进她的耳朵:
“那就是顾若曦吧?华大艺术系的女神,周宣礼的白月光啊!”
“怪不得周宣礼当年突然转来海市,听说就是因为顾若曦跟别人在一起了,他赌气才来的。”
“谢扶瑶也太惨了吧?就因为长得像顾若曦,所以被当成替身了?”
这是第一次谢扶瑶从别人口中听到关于周宣礼的过往,看着他渐渐消失的背影。
她只觉得那画面刺得她眼睛生疼,她不过是他白月光的替身,是他在等待顾若曦回头时,用来填补空虚的工具。
一切都是他为她精心编织一场谎言!
窗外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谢扶瑶冲出酒吧,任由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
父母离世后她好不容易重建起来的安全感,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以为自己找到了可以依靠的肩膀,却没想到,那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雨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也浇灭了她心里最后一丝温度。
谢扶瑶深吸一口气,抹掉脸上的雨水和泪水,眼神渐渐变得清明而决绝。
回到家,她拿出手机,拨通了校主任的电话,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张主任,我同意佛哈大学的入学邀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