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沈舒月忍不住笑起来。
她的钱会被她败光?怎么个败光的法?
她不赌不嫖不沾毒,一天吃吃喝喝顶了天了,也就花个五六十块钱。
她爸往她存折里面,存了七位数。
她就就是躺着花到死,都花不完这么多钱。
更何况。
她老爹的产业,日进好几个斗金,她不投资不做生意,不沾黄赌毒,够她花十辈子了。
“你们放心,我就是天天躺在家里坐吃等死,手上的钱也不会被我败光的。”
“倒是你们,好好算算你们家男人什么时候发津贴,那些津贴够你们吃几顿肉吧。”
“自己的日子都过不好,还操心别人的事情,管得真宽。”
沈舒月从来就没有看不起穷人。
但是,她看不起心术不正,一心想着搞事情的穷人。
果然,她才把话说完,那些议论她的女人,脸就绿了。
那些女人早就看不惯她了,被她这么一说,其中一个女人指着她就骂起来:“沈舒月,你得意什么?你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
“我告诉你,勤俭节约才是当今社会的传统美德。你这么奢侈浪费,迟早有一天是要遭批斗的。”
“说起来,你爸还是资本家呢,在好几年前,资本家是要被关进去的。”
“就你的那些家当,要全部拿去充公。”
“你要是再嚣张,迟早有一天要遭人举报。到时候自然有人会收拾你。”
这么义愤填膺的一番话,是赵家的女人说出来的。
对方叫赵盼弟,她男人是个排长。
赵盼弟有一个女儿,刚上幼儿园。
家属院里面的其他女人,要么生三个儿子,要么生两个儿子,要么也是两女一儿或者是一儿一女之类的。
总之,大家都有儿子,就她没有儿子,她心里面一直藏着怨气。
一直到沈舒月嫁过来,肚子长时间没有动静,她心里面瞬间平衡了,也觉得自己比沈舒月高一等了。
沈舒月再怎么漂亮,没有孩子,男人也不会喜欢。
所以今天,她才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跟沈舒月叫板。
沈舒月听到这里,笑得更加开心了。
她要不是穿越过来的,她就真的被赵盼弟给吓到了。
“资本家?你这是傻了?还是活在过去没还魂呢?改革开放都好几年了,你还当现在是旧社会啊?”
“领导都提倡男女平等了,你还一口一个资本家?”
“你这是没把领导人放眼里呢。”
“现在政策改革了,国家支持大家做生意了,支持老百姓干个体户了。”
“你还一口一个资本家,还一口一个批斗?我看该批斗的人是你,该坐牢的人是你。”
周边的女人闻言,下意识的离赵盼弟远一些。
听沈舒月的话后,这个赵盼弟,貌似有那么一些邪祟的做派。
她们要是跟赵盼弟走得近,万一被坐牢就麻烦了。
家里的男人,估计还要被连累。
赵盼弟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她就说几句话,怎么就没把领导人放在眼里了?
这个沈舒月,这段时间疯了不成?以前也没这么凶,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怎么的,怎么就那么凶悍,一点就炸。
“沈舒月,你别胡说八道。我怎么就没把领导人放在眼里了?”
“你难道没有铺张浪费吗?整个家属院有谁像你一样,一天到晚除了吃喝玩乐,就什么都不干的?”
“连饭都不做,衣裳也不给邱营长洗。”
“你肚子饿了知道跑外面吃,就没想过买菜做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