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写着:七天后傅家成功帮沈家渡过这次危机,沈清秋就会自动离开,分居。
两年后按照协议,离婚。
二人再无瓜葛。
沈清秋收起签好的协议,刚转身要走,傅宴离忽然叫住她。
“等等。”他走到她面前。
“今天周三。”
沈清秋点头:“我知道。”
“按协议,今天我陪你看母亲。”傅宴离手插在口袋里,语气刻意放轻松。
周蔓从影音室里走出来,很自然地挽住傅宴离的手臂,声音柔柔的:
“宴离哥,不是说好今天陪我去试婚纱吗?那家店很难约的。”
傅宴离身体微微一僵,看向沈清秋。
而周蔓整个人已经挂在他背上,调皮的在他脖颈处落下一吻。
沈清秋退后半步,拉开距离:“你们去吧。我正好要回沈氏处理点事情。”
“清秋。”傅宴离叫住她,眉头微皱。
“你母亲的病我会请医疗团队的。”
“宴离哥。”
周蔓从他身上跳下来,晃了晃他的手臂,嗔怪道:
“今天可是我们两个人的二人世界,就别再打趣姐姐了,你看姐姐多懂事呀。”
懂事。
沈清秋在心里重复这两个字,嘴角弯起一个很淡的弧度。
是啊,她多懂事。
懂事了七年,终于懂到心都空了。
“我先走了。”她微微颔首,转身走向玄关。
傅宴离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喉咙发紧。
他想说什么,周蔓却踮脚吻住他的唇,两个人再一次若无旁人的接吻,周蔓的吻技真的很好,让他一时分神。
等再抬头,沈清秋已经换好鞋,推门出去了。
车里,沈清秋握着方向盘,没有立刻发动。
眼前浮现出很多年前的一个下午。
傅宴离推掉所有工作,开车带她去郊外。
那时刚结婚,他记得她说过想看那片枫林。
他满足她所有喜好只为博她一笑。
路上她睡着了,醒来时发现车停在路边,傅宴离正静静看着她。
见她醒来,他笑着凑过来吻她额头,说:“睡得像只小猪。”
那天枫叶红得像火,他背着她走了很长一段路。
她在背上问他重不重,他说:“重,重死了,这辈子就背你一个,累死也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