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女友为了一个三万的包跟我分手,骂我月薪三万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我心灰意冷,
懒得争辩。可第二天,她那个文静的闺蜜却堵在我家门口,红着眼说:“陈宇,
她们都看错了你,我跟你过,什么都不要!”三天后,我们领证、买房。
前女友哭着找上门求我原谅,我搂着新婚妻子,笑了:“不好意思,
我老婆不喜欢家里有外人。”正文:“陈宇,你看看!你看看人家王倩的男朋友!
”李莉把手机屏幕几乎怼到我的鼻尖上,屏幕上是一张朋友圈截图。一个烫着**浪的女孩,
依偎在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怀里,手里捧着一个橙色的盒子,上面印着一匹马的标志。
配文是:“谢谢亲爱的,三万块的爱马仕,get!女人果然还是要爱自己!
”我的视线从那刺眼的橙色盒子上移开,落到茶几的另一端。
那里放着一个精致的绒面首饰盒,里面躺着一条我托人定制的项链,
吊坠是我根据李莉名字的缩写设计的,独一无二。花了我八千多,是我小半个月的工资。
那是我们三周年的纪念日礼物。“看到了。”我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波澜。这种场景,
在过去的一年里,上演了太多次。“看到了?你就这反应?”李莉一把夺回手机,
音量陡然拔高,像一根被瞬间绷紧的弦,“人家王倩男朋友,一个月薪五万的项目经理,
说买就买!你呢?陈宇,你一个月就那三万块钱,死工资!我跟你在一起三年,
你给我买过什么上万的东西?这个破项链,几千块钱就把我打发了?”她指着那个首-饰盒,
脸上满是鄙夷,仿佛那不是一件礼物,而是一堆垃圾。“莉莉,我们上个月才一起去旅游,
花了两万多。这个月我的钱确实……”“又是钱钱钱!”她尖叫着打断我,胸口剧烈起伏,
“陈宇,你能不能别这么没本事还脾气差?我说你两句怎么了?你是不是觉得我物质?
我告诉你,这不是物质,这是态度!是一个男人在不在乎一个女人的证明!
”我看着她因激动而涨红的脸,忽然觉得无比疲惫。那种疲惫感从心脏蔓延开,
顺着血管流遍四肢百骸,抽走了我最后一丝想要争辩的力气。三年来,
我以为我们是在为了未来共同奋斗。我努力工作,从一个初级程序员做到小组长,
工资从一万涨到三万。我省吃俭用,规划着我们的首付,我们的家。可我规划的蓝图里,
她是女主人。她的蓝图里,我却只是个提供基本生活保障的功能性角色,
并且随时可以被“月薪五万的项目经理”比下去。“你觉得我在乎的,是一个三万块的包吗?
”她见我不说话,语气里带上了哭腔,眼圈泛红,摆出了受害者的姿态,
“我在乎的是你的心!是你根本没把我放在心上!”我垂下眼睑,
看着地板上我们两人交错的影子。心里有个声音在说,算了。真的,算了。有些东西,
一旦碎了,就不是拼不拼得回来的问题,而是你看着一地碎片,都懒得弯腰去捡。我抬起头,
迎上她含泪的、充满控诉的目光,扯了扯嘴角,却没能形成一个笑容。
“如果一个三万的包才能证明我在乎你,”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冰锥,“那我们,
就到此为止吧。”李莉脸上的悲愤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
她大概以为我还会像以前无数次那样,低声下气地哄她,承诺下个月一定给她买。
“陈宇……你什么意思?”“分手的意思。”我说完,不再看她,转身走回自己的卧室,
“砰”的一声关上了门。门外,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十几秒,然后爆发出歇斯底里的咆哮。
“陈宇!你这个废物!你给我滚出来!分手?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敢跟我提分手!
你后悔去吧!你这辈子都找不到比我更好的了!”接着是摔东西的声音,杯子、遥控器,
还有那个装着项链的盒子被狠狠砸在门上的闷响。**在门后,一动不动,
任由心脏被那一声声刺耳的咒骂和撞击,震得又麻又木。不知道过了多久,
外面的声音终于停了。我听到箱子轮子在地上滚动的声音,然后是开门声,
最后是重重的甩门声。世界,终于安静了。我慢慢滑坐在地,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也好。这样也好。那一夜,我睡得格外沉。没有争吵,没有比较,
没有深夜里被推醒听她抱怨谁谁谁又换了新车。第二天我醒来时,
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缝隙照了进来。客厅里空荡荡的,李莉的东西被清扫一空,
仿佛她从未在这里生活过。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她惯用的香水味,但正在迅速消散。
我心里说不上是失落还是解脱,或许两者都有。洗漱完毕,换好衣服,
我正准备出门去公司处理一些交接,然后正式辞职。那份月薪三万的工作,我早就干腻了。
门铃就在这时响了。我以为是李莉忘了什么东西回来取,心里泛起一丝不耐。打开门,
门口站着的人却让我愣住了。是苏瑶,李莉的闺蜜。她穿着一身素净的连衣裙,脸上没化妆,
眼睛红肿,像是哭了一整夜。她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手机,看到我,嘴唇动了动,
却没发出声音。“有事?”**在门框上,语气冷淡。对于李莉的闺M,我向来没什么好感。
物以类聚。“陈宇……”她终于开了口,声音沙哑得厉害,“莉莉她……太过分了。
我昨天劝了她一晚上,她就是不听。”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冷笑:“劝她什么?
劝她找个更有钱的?”苏瑶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泪毫无征兆地就掉了下来,
大颗大颗地砸在地上。她没有嚎啕大哭,只是无声地流泪,肩膀一抽一抽的,
看起来脆弱又无助。“我知道……我知道你现在肯定觉得我和她是一路人。”她哽咽着说,
“可我不是……我一直都觉得你很好,真的。你踏实,努力,对莉莉也好得没话说。
是她自己被虚荣心蒙了眼,是她不知足。”我沉默地看着她。一个女人在我面前哭,
我却没有丝毫心软,反而觉得有些好笑。这又是在演哪一出?“说完了吗?说完请回吧。
”我准备关门。“别!”她猛地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臂。她的手很凉,还在微微发抖。
“陈宇,你听我说完,求你了!”我停下动作,皱眉看着她。她深吸一口气,
像是下定了天大的决心,抬起那双泪眼朦胧的眸子,直直地看着我:“她们都看错了你,
是她们瞎了眼。陈宇,我……我不想看你就这么被她们糟蹋了。”“所以呢?”我挑眉。
“我跟你过!”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吼完之后,脸颊迅速染上一层红晕,
“我……我喜欢你很久了。我不要你买包,不要你上交工资,我自己有工作,能养活自己。
我们……我们在一起,好好过日子,行不行?”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泪痕、眼神却异常执拗的女孩,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
这是什么新的情节?仙人跳?还是李莉派来试探我的?我的第一反应是荒谬,
第二反应是警惕。“苏瑶,”我掰开她的手,语气里的冰冷足以让任何人望而却步,
“我没兴趣陪你们玩这种无聊的游戏。请你离开。”“我没有玩!”她急了,又一次抓住我,
力气大得惊人,“我是认真的!陈宇,我知道你不信我。那你给我一个机会,
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好不好?我们……我们去领证!”领证?这两个字像一颗炸雷,
在我耳边轰然炸响。我死死盯着她,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但没有。
她的眼神里只有孤注一掷的疯狂和一种……让我看不懂的迫切。“你疯了?”“我是疯了!
”她凄然一笑,眼泪又流了下来,“我就是不想再看着你被李莉那样的女人耽误了!陈宇,
你敢不敢赌一次?就当是……报复她,也行!”报复她。这三个字像一把钥匙,
插-进了我心里某个生锈的锁孔。我看着苏瑶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脑子里闪过李莉昨天那副鄙夷不屑的嘴脸,闪过她将我精心准备的礼物砸在门上的画面。
一股邪火,毫无征兆地从心底窜了上来。凭什么?凭什么我三年的真心付出,
换来的是“废物”和“没本事”的评价?凭什么她可以心安理得地用物质来衡量我的一切,
然后转身就走?好啊。你想看我后悔,想看我痛苦,想看我离了你活不下去?我偏不。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中成型。我看着苏瑶,这个主动送上门来的、李莉的“闺蜜”,
一个完美的报复工具。我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好。”我说。苏瑶愣住了,
似乎没反应过来。“我说,好。”我重复了一遍,盯着她的眼睛,“户口本带了吗?
”“带……带了。”她下意识地回答,手伸向自己的包。“那就走吧。”我侧身让开门,
拿上自己的外套和证件,“民政局九点开门,现在去,应该能排第一个。
”从民政局出来的时候,我手里多了一个红本本。阳光有些刺眼,
我眯着眼看了一眼封面上那几个烫金大字,感觉像在做梦。身边,苏瑶,不,
现在应该叫我妻子了,她小心翼翼地把她的那个红本本收进包里,
动作郑重得像是在收藏一件稀世珍宝。“陈宇,”她抬头看我,
脸上还带着一丝不真实的红晕,“我们……真的结婚了?”“不然呢?你想反悔?
”我面无表情地问。“不!不反悔!死也不反悔!”她把头摇得像拨浪鼓,然后又低下头,
小声说,“就是……感觉太快了。”快?确实快。从她堵在我门口,到我们站在这里,
前后不过两个小时。我的人生,像是被按下了快进键,跳过了一大段狗血淋漓的感情拉扯,
直接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未知的篇章。“上车吧。”我拉开车门。“我们……去哪?
”苏瑶坐进副驾驶,有些不安地问。“你不是说要跟我过日子吗?”我发动车子,汇入车流,
“过日子,总得有个家。”“我们不是有……”她下意识地想说我们不是有住的地方吗,
但立刻反应过来,那个所谓的“家”,是属于我和李莉的过去。“那个房子,我会处理掉。
”我淡淡地说,“里面的东西,我一样都不会要。”苏瑶没再说话,只是悄悄地看了我一眼。
车子没有开往任何我熟悉的地方,而是径直驶向了市中心最昂贵的地段之一,
最后在一家名为“云顶之家”的售楼中心门口停下。苏瑶看着那金碧辉煌的大门,
整个人都懵了:“陈宇,你……你来这里干什么?这里的房子……”她没说下去,
但意思很明显。这里的房价,是普通人奋斗一辈子都难以企及的天文数字。
一个“月薪三万”的我,来这里只配当个参观的。我没解释,解开安全带,直接下了车。
“跟上。”售楼**看到我这身普通的休闲装,和旁边苏瑶那身洗得有些发白的连衣裙,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还是让她挂上了标准的微笑。“先生,
女士,下午好。请问有预约吗?想看多大户型的?”“不用预约。”我走到沙盘前,
目光扫过那些精致的模型,最后指向了位置最好的一栋楼王,“顶层,三百平的那套复式,
还在吗?”售楼**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旁边的几个同事也朝我们这边看了过来,
眼神里带着看热闹的戏谑。“先生,您说的是我们这里的楼王单位,总价在三千八百万左右,
而且只接受全款……”她委婉地提醒我,言下之意是“别在这儿浪费大家时间”。“我知道。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片,放到她面前,“带我们去看房。如果合适,
今天就签合同。”那张卡片,苏瑶不认识。但那个售楼**,却在看到卡片的瞬间,
瞳孔猛地一缩。她脸上的职业假笑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谄媚的、受宠若惊的恭敬。她的腰不自觉地弯了下去。“好的!
好的!先生您稍等!我马上安排!”她手忙脚乱地拿起对讲机,“小张小李!别愣着了!
快给贵客准备最好的茶点!我带陈先生去看A栋楼王!”整个售楼中心的气氛瞬间变了。
刚才还用眼角余光瞟我们的那些人,现在全都站得笔直,目光里充满了敬畏和好奇。
苏瑶站在我身边,整个人都傻了。她看看那张黑卡,又看看我,嘴巴微张,
一副想问又不敢问的样子。看房的过程很顺利。房子是精装修,视野绝佳,
可以俯瞰大半个城市。我几乎没怎么犹豫。“就这套了。”回到售楼中心,合同、文件,
流水一样地送上来。我刷卡,签字,整个过程不到半小时。当所有手续办完,
售楼经理亲自将一串沉甸甸的钥匙交到我手上时,苏瑶还像在梦游。直到我们坐回车里,
她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颤抖着问:“陈宇……你……你到底……”我启动车子,
没有看她,只是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我确实有个工作,月薪三-万。
”“那……那这房子……”“哦,那个工作是我用来缴社保和打发时间的。”我转动方向盘,
车子平稳地驶出停车场,“我的主要收入,来源于几年前写的一个小程序。
后来被一家大公司收购了,我拿了一笔钱,还有每年百分之五的股权分红。
”我没有说具体的数字,但三千八百万的房子能全款拿下,已经说明了一切。
苏瑶彻底不说话了。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侧着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阳光透过车窗,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看不清她的表情。我能感觉到,她内心的震撼,
恐怕不亚于一场十二级地震。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李莉放弃的,
到底是什么。而苏瑶,这个戏剧性地闯入我生活的女人,她赌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