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年,丈夫每天都巴不得我去死。因为他的白月光死了。
可在持刀歹徒的刀刃直逼我心口时,他却毫不犹豫挡在我身前。弥留之际,
他挥开我触碰的手,声音破碎却决绝:“温阮,要是能重来,我一定不会选你。”再睁眼,
我回到了五年前。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和丈夫结婚。1.“温阮,你可真有本事,
把我爸妈哄得团团转。”我抬眼望去,撞进陆承泽那双盛满厌恶的桃花眼。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衬衫,领口扣得一丝不苟,衬得脖颈线条利落又冷硬。。
这是二十五岁的陆承泽,骄傲、尖锐,满心满眼都是他的白月光苏曼,而我,
是他眼中用卑劣手段逼他成婚的恶毒女人。我定定地盯着陆承泽看了许久,
久到他眉头皱得更紧,眼神里的不耐烦几乎要溢出来。然后,我抬手,反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民政局大厅里格外清晰。周围办理业务的情侣们纷纷看了过来,
眼神里满是诧异。陆承泽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俊美的脸上满是错愕和怒火。“温阮,
你疯了?你敢打我?”我收回有些刺痛的手,指尖还残留着触碰他脸颊的触感,淡淡开口。
“没什么,看见只蚊子,顺手拍死了。”我真的回到了五年前,系统没有骗我!“你!
”陆承泽气得脸色铁青,揉了揉被打红的脸颊,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果然是个泼妇,
连曼曼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我眨了眨眼。“陆承泽,你的愿望,是不是不想和我结婚?
”陆承泽一愣,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问,随即冷笑一声,语气嘲讽。“是又怎么样?
难道你还能放过我?”“温阮,别装模作样了,现在证都要办了,说这些还有什么意思?
”说完,他不再看我,转身就朝着大厅外走去,背影决绝,仿佛多待一秒都让他难以忍受。
我看着他的背影,长叹了一口气,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真是太好了。
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前世的种种,也想起了重生时绑定的那个冰冷的系统音。【宿主,
前世陆承泽三次舍命救你,因果未了。需在重生后二十四个小时内内,完成他的三个愿望,
还清因果,方可彻底斩断你与他之间的孽缘。若任务失败,宿主将重蹈覆辙,
死于二十五岁这一年。】三次舍命相救是真的,但这一切的源头是陆承泽也是真的。第一次,
陆承泽没有带当时已经担任他秘书的苏曼去城郊考察,而是带了我。
他为抢项目得罪了地头蛇,对方蓄意松动山体报复。滑坡时巨石直冲我而来,
他一把将我推开,自己左腿被砸中。第二次,他的商业对手为逼他放弃合作,
绑架了最近那段时间常跟着他跑项目的我。要对我下手时,他冲过来护着我,
胸口被划了道深伤。第三次,他当众揭穿竞争对手的阴谋,对方怀恨在心雇凶报复。
我下班路过他公司送遗漏的合同,歹徒误将我当作阻碍,持刀直逼我心口,
他毫不犹豫扑过来挡在我身前,用命换了我的命。现在,系统给了我一个了断的机会,
而陆承泽的第一个愿望,就是不想和我结婚。这简直是天赐的良机。
我拿着手里之前了一个字的结婚登记表,转身走向工作人员,语气雀跃。“您好,
麻烦把这个作废吧,我们不结了。”说完,我放下表格,转身走出了民政局。刚到门口,
就看到陆承泽靠在他的黑色轿车旁抽烟。烟雾缭绕中,他的侧脸线条显得有些模糊,
眼神里带着几分烦躁。看到我出来,他掐灭烟头,挑眉问道。“证呢?拿来我看看。
”我刚想开口告诉他,我们不结婚了,陆承泽口袋里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他皱了皱眉。
“知道了。”陆承泽挂了电话,没给我开口的机会继续说。“算了,眼不见心不烦,
你自己收着吧。”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又问道。“等会要我陪你去看你爸妈吗?
看了之后别想缠着我去过蜜月。”我猛地一愣,心里泛起一阵酸涩。我爸妈在我十八岁那年,
因为一场车祸去世了,每年的今天,我都会去墓地看他们。前世,
我曾小心翼翼地求过陆承泽,让他陪我一起去。可他却一脸烦躁地推开我,说。“温阮,
你少拿你爸妈来卖惨,我不吃你这套。”那句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我所有的希冀。
可现在,他居然主动提起了这件事。2.“你到底去不去?”见我发呆,
陆承泽不耐烦地催促了一句。我回过神,摇了摇头,语气平淡。“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
”我不想再和他有任何不必要的牵扯,完成任务,斩断孽缘,才是我现在唯一的目标。
陆承泽似乎没想到我会拒绝,愣了一下,刚想再说些什么,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他的眼神瞬间柔和了许多,之前的烦躁和阴鸷一扫而空。不用想,
一定是苏曼。挂了电话,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警告。“我要去找曼曼,温阮,
你最好安分一点,别想打什么坏主意伤害她。”我还是没忍住翻了个白眼,然后拿出手机,
快速点开打车软件下单。刚好附近就有一辆车,距离很近,估计很快就能到。
陆承泽见我不仅不闹,还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脸色更加难看:“温阮,
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这么反常?”“你是不是又在想怎么伤害曼曼?
我警告你你别以为你这样我就会对你改观,我告诉你,我心里只有曼……”他话还没说完,
车就停在了面前,我转身就上了车,把他的声音隔绝在车外。上一世,
我查到苏曼不是什么好人。她表面上温柔善良,实则心机深沉,一边吊着陆承泽,
一边还和别的男人暧昧不清。那时,我怕陆承泽受伤,还瞒着他,
找了个理由把苏曼打发到了国外,现在想来,真是多此一举。他既然这么喜欢苏曼,
那就让他们在一起好了,他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我搞自己的事业,过自己的人生,
难道不香吗?我拿出手机,给辅导员发了一条信息,告知她我要申请学校的出国交换名额,
辅导员很快回复了我,让我尽快去学校办理相关手续。前世,
为了守着和陆承泽那段只有空壳的婚姻,我没有申请,这一次,
我不去就是脑子里的水没空干净。提交完申请材料,办好所有手续,已经是下午了。
我打车来到陆承泽家的别墅。开门的是陆母,看到我,她脸上立刻露出了和蔼的笑容。
“阮阮来了?快进来,承泽那臭小子呢?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阿姨,
我有事情想和您还有叔叔说。”我跟着陆母走进客厅,语气认真。陆父正在客厅看报纸,
看到我,也点了点头。“阮阮来了,坐吧。”我坐下后,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
“叔叔,阿姨,我和承泽不结婚了。”“什么?”陆母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不敢置信地看着我,“阮阮,你说什么?好好的怎么突然不结婚了?
是不是承泽那臭小子欺负你了?”陆父也放下了报纸,眉头紧锁。“阮阮,到底怎么回事?
你们今天不是去民政局领证了吗?”我早猛地拧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剧烈的疼痛让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我红着眼睛,声音带着哭腔说道。“叔叔,阿姨,
不是承泽欺负我,是我自己不想结婚了。”“这几天,我总是做同一个梦,
梦见我和承泽结婚之后,他一点都不开心,天天在公司加班,把自己熬得满身是病,
最后还因为救我,年纪轻轻就走了。”“我真的很害怕,我不想承泽出事。
只要他能好好活着,我就算不嫁给她也没关系。”陆母看着我哭红的眼睛,心疼地叹了口气,
伸手拍了拍我的手背。“阮阮,傻孩子,梦都是反的,不能当真啊。
”“可是那个梦太真实了,”我摇了摇头,继续说道,“而且,承泽心里有喜欢的人。
我知道,他是因为你们逼他才不得不答应和我结婚的。强扭的瓜不甜,
我不想让他一辈子都不幸福,也不想我们三个人都活在痛苦里。”果然,听到我这么说,
陆父和陆母的脸色都有些复杂。陆父沉默了许久,叹了口气。“阮阮,委屈你了。
”“不委屈,”我摇了摇头,眼泪依旧不停地掉,“只要承泽能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陆母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愧疚。“阮阮,你是个好孩子,是我们承泽没福气。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们也不勉强你。”她顿了顿,像是下定了决心。
“我们陆家不能亏待你,我和你叔叔商量一下,给你五百万现金,
再加上公司百分之一的股份,就当是我们对你的补偿。”五百万现金,
再加上陆氏集团百分之一的股份,这已经是一笔相当丰厚的补偿了,不枉我下狠手掐自己,
前世,我跟着陆承泽五年,除了一个陆太太的虚名,什么都没有得到,
后来还因为陆承泽住在公司,我没生孩子被他们指着鼻子骂。这一世,
仅仅是放弃一段不该有的婚姻,就能得到这么多。“谢谢叔叔,谢谢阿姨。”我擦干眼泪,
说。陆母笑了笑。“傻孩子,跟我们客气什么。快,洗把脸,留下来吃晚饭。
”晚饭吃到一半,门口传来了开门的声音。是陆承泽回来了。他一进门,看到我坐在餐桌旁,
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满是怒火。他几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温阮,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居然给曼曼寄诅咒娃娃!
你现在立刻跟我去医院,给曼曼道歉!”3.我猛地甩开陆承泽的手,
心底那股想再给他一巴掌的冲动几乎要冲破理智。前世就是这样,
陆承泽永远都不分青红皂白的来指责我,明明他稍微一查就能知道真相,
但他永远都像瞎了一样。最后在苏曼死了之后他还勒令家里的佣人不许跟我说一句话。
我在家里就像空气,只有他父母来家里骂我的时候我才能感受到自己还活着,
别人还能看见我。但转念一想,这不正是完成他后两个愿望的绝佳机会吗?我压下怒火,
扯了扯嘴角,淡淡道。“好啊。”一路上,**在副驾上刷着手机,
指尖飞快地在屏幕上操作着,完全没理会身旁陆承泽低气压的辐射。他瞥了我好几眼,
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满是讥讽。“温阮,曼曼都被你害进医院了,你还有心思玩手机?
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我没抬头,也没搭话,只是将刚编辑好的微博内容保存妥当,
静等合适的时机引爆。到了医院,我慢悠悠地跟在他身后往楼上走。病房门一推开,
就看见苏曼躺在病床上,眼眶红红地扑进陆承泽怀里,声音柔弱得像一阵风。“承泽,
你可算来了,我好害怕……”陆承泽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的肩,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
“别怕,我在,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看着两人腻歪的样子,我胃里一阵翻涌,
强压下不适,扯着嗓子说了句。“苏**,对不起啊。”心里却在冷笑,上辈子真是瞎了眼,
还想着帮陆承泽避开这个心机深沉的女人。这一世,就让他们锁死在一起,我真心祝福他们,
长长久久,互相折磨到白头。苏曼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向我时眼神闪过一丝得意,
嘴上却依旧茶言茶语。“温阮姐姐,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不怪你,你也别太自责了。
”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看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陆承泽立刻护犊子似的将苏曼挡在身后,
恶狠狠地瞪着我。“曼曼原谅你了,你赶紧走,别在这里碍眼,再**到她!”我拿出手机,
确认后台水军已经就位,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转身坐在了病房外的长椅上。
刚坐下没多久,陆承泽猛地冲了出来,双目赤红地盯着我,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温阮!
你到底做了什么?!”我慢条斯理地松开他的手,点开微博,将刚发布的内容递到他眼前。
“没做什么啊,我觉得只当着你一个人的面给苏**道歉不够有诚意,索性发了个微博,
买了点水军,让全国网友都见证我的道歉,多有仪式感。”微博内容很简单,
【给苏曼**道个歉。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自己买了诅咒娃娃,却非要说是我寄的,
但既然你这么认定了,那我就道歉——对不起。
】配图是我之前无意间拍到的苏曼偷偷摸摸去古玩店买诅咒娃娃的照片。就在这时,
苏曼被护士扶着走了出来,脸色苍白如纸,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
“温阮姐姐,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么对我……”话音刚落,她身子一软,
就直直地晕了过去。“曼曼!”陆承泽惊呼一声,立刻抱起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说完就急匆匆地跟着医生去了急救室。我坐在长椅上,
耐心地等着。不出所料,没过多久,陆承泽就回来了,眼底布满红血丝,语气疲惫又愤怒。
“温阮,曼曼现在急需做肾脏移植手术,你会同意的吧。”我点了点头,
这就是他的第三个愿望了。第二天一早,苏曼被推进了手术室。手术结束后,
陆承泽寸步不离地守在苏曼床边,直到确认她没什么大碍,才想起我来。
他皱着眉走到之前让我等候的病房,推开门却愣住。里面坐着一个陌生的男人,
正悠闲地喝着水。“你是谁?”陆承泽语气不善地问,心里莫名升起一股烦躁。
那男人抬眼看了看他,淡淡道:“我是三天前肾脏移植手术的捐赠者啊。”陆承泽脸色一沉,
心底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他猛掏出手机,拨通了我的电话,
却只听到“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的提示音,然后叫来秘书,低吼道。“立刻给我查!
温阮到底去哪了?还有这个捐赠者的所有信息,一点都不能漏!”秘书不敢耽搁,
连忙离开了。过了大约一个小时,秘书气喘吁吁地跑回来,脸色有些复杂地禀报。“陆总,
温阮**在手术结束后就出国了。”4.飞机冲破云层的那一刻,我望着舷窗外澄澈的蓝天,
指尖轻轻摩挲着手机里的转账通知。五百万现金已稳稳存入我的账户,
陆氏集团百分之一的股份**协议也已通过律师公证生效。前世那个困在无爱婚姻里,
每天忍受丈夫冷暴力、活得卑微又痛苦的温阮,终于在这一刻彻底解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