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乔惊得目瞪口呆。
病房里那个神秘的病人,竟然就是陆家大少爷,老爷子看中的未来掌权人。
陆时宴!
如果陆时宴没有死,那么陆之谦和大嫂童雨霏,如今玩的是一场多么荒唐的闹剧?
那简直不要太胡闹了!
乔乔忽然就激动了起来。
她一把抓住童染的手,压低声音问道:“陆大少真的能好起来吗?”
童染神色始终淡然:“只要没死透,我都可以将他救活。”
乔乔就知道,染染的医术,全京城她认第二,谁也不敢认第一!
只不过童染一向淡漠,不屑于争名逐利。
要不然,只凭她全京城“最年轻医学教授”这个称号,就足够震撼整个陆家。
不过,童染没有公开,乔乔也不敢多嘴。
“他的人不愿意透露大少还活着的消息,一定是因为查到杀手还潜伏在左右,他在这里的消息,绝对不能透露出去。”
童染进去之前,严肃交代。
乔乔挑眉:“放心,我还等着陆大少醒来,去你们陆家看一场世纪大战呢!”
童染推了推眼镜,戴好口罩,推开病房的门。
病房里。
病床上躺着一个面容冷峻的男人。
他虽然躺着,甚至还昏迷不醒,可身上那冰冷的上位者气息,依旧浑然天成。
在陆家的时候,童染和这位大少爷很少见面。
仅有几次见面的机会,也不过是跟着陆之谦与对方打声招呼。
陆时宴矜贵清寒,浑身透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看人的眼神,冷漠中透着一丝戾气。
绝对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主。
所以,童染从不主动与他亲近,便也跟他没有多少接触的机会。
如今守在陆时宴身旁的,是跟随了他十几年的助手,雷啸。
“童医生。”童染是陆时宴的救命恩人,雷啸对她毕恭毕敬。
那日大少爷的车出了故障,意外坠海。
正巧童医生出海取生物样本,将他救了回来。
本来大少爷已经没了呼吸,童医生妙手回春,在游艇上就以独特的手法,将他从鬼门关拉回来。
童医生的医术,雷啸敬佩不已。
当下就决定,在查到给大少爷车子动手脚的真凶之前,让大少爷暂时在童医生这里接受治疗。
当然他也不知道,眼前这个哪怕戴着金丝眼镜和医学口罩,也还是难掩精致漂亮的童医生,竟是陆家三房那个土里土气的三少奶奶。
完全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谁能认出来?
童染只当互不认识,也不打听病人的隐私。
给陆时宴打了针之后,她开始为他推拿。
“我们家少爷什么时候可以醒来?”一切结束后,雷啸忍不住问道。
童染给陆时宴检查了一遍,便看着他的手。
她弯身,拿捏着陆时宴的指关节,声音柔柔的,让人听着,如沐春风:
“外头腥风血雨的,你要是有意识,就让自己尽快清醒,大哥。”
雷啸一震:“童医生,你……你叫他什么?”
童染抬头,冲他一笑:“不知道病人的名字,看着比自己年纪大,只好唤一声大哥。”
雷啸狠狠松了一口气。
童染没理他,继续捏着陆时宴的指关节。
那声音,始终柔和得让人赏心悦耳:“大哥,早点醒来,好不好?”
陆迟宴的指头,微微绷紧了下。
童染眼底掠过一抹满意的笑,将他的手松开,站起了身。
“大哥的情况在好转,放心,他很快就能醒来。”
也很快,就可以陪她一起,看那出让人恶心到想放声大笑的好戏!
……
那天晚上,童染果然守信,为童雨霏带了排卵针回来。
童雨霏坐在床上,还是有些不安。
“染染,我和之谦……我只是想要个孩子陪在自己身边,我希望你能明白。”
“我很明白。”童染面无表情。
童雨霏看了陆之谦一眼,依旧彷徨无助的模样。
“染染,你生气了吗?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奢求留个孩子在身边……”
她低头,豆大的眼泪滚了下来。
“对不起,我没想过要伤害你们,我只是很怕,怕自己孤独终老。”
陆之谦见不得她如此难过,走过去,将她轻轻搂住。
“别怕,有我在,你不会孤独终老的。”
童染将针剂取出,挤了挤针水,瞅了两人一眼。
“这排卵针,还打吗?不打的话我要回去吃饭了。”
这话,相当煞风景了。
关键是,出自她这个正妻之口。
陆之谦多少有些尴尬,将童雨霏松开:“打吧。”
“麻烦将裤子脱一下。”童染拿着针筒,走到童雨霏跟前。
童雨霏却看了陆之谦一眼,满心不安。
“怕什么?怕我给你打毒药?”童染扯了扯唇,依旧是那个让人看不透的笑意。
别说,这笑容,配上她手里的针筒,还真是让人看着有些头皮发麻。
童雨霏更慌了。
陆之谦瞪着童染,脸色一沉:“你要是敢动手脚,我不会放过你!”
“得了,你这么宝贝她,我哪里敢乱动心思?”
童染弹了弹针头,不耐烦道:“不过,我是真的没什么耐性,不想打我就走了!”
童雨霏终于还是小心翼翼,将自己的裙子掀起来,露出雪白的腿。
陆之谦呼吸一滞,顿时有些热血沸腾。
童染面无表情,将针头一把扎了进去。
童雨霏疼得惨叫了一声,叫声太过于原始,竟有些难听。
“对、对不起,我……唔……”
天杀的!真的好痛啊!
童染这**,是故意的吧!
陆之谦想安抚的,但她刚才那叫声真有些性缩力满满。
杀猪一般,和之前黄莺一样婉转的叫声完全不一样。
那一身热血,瞬间被扑灭了。
童雨霏咬着唇,这几天对陆之谦的神色越来越熟悉。
他冲动和没兴致,只要一个细微的表情,她都能看得清楚明白。
童染竟然让她在之谦面前出了丑!这仇,势必要报!
但现在最关键的是,必须要让陆之谦对她重新冲动起来。
否则,这针就白挨了。
一针下去,童雨霏倒在床上,气若浮丝。
“我怎么……忽然感觉浑身无力?染染,这针……药效这么大吗?”
她轻轻挣扎了下,似乎想要起来,但最后还是没力气,又倒了回去。
倒回去那一刻,裙子被她挪动了下。
这会儿别说是腿了,就是那点小布料,都被看得清清楚楚。
陆之谦的身体果然又是一阵紧绷。
童染站了起来,扫了床上那横陈的白肉一眼,冷笑道:“得了吧,给你打的只是排卵针,不是骚药,真不嫌恶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