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都市+爽文+破镜重圆导语:大学时,我为钱“渣”了富家千金。两年后,
家里水管爆裂,我狼狈投奔哥们,却摸黑爬上了她的床。她勾唇冷笑:“怎么,
想旧情复燃?”我心慌跑路,她却死死拽住我。“来都来了,你还想走?
”【第一章】凌晨两点,我被哗哗的水声惊醒。睁开眼,水已经没过了床脚。
天花板像个巨大的花洒,正往下疯狂喷水。楼上水管爆了。我蹚着水,
从床底捞出我全部家当——一个装着几件换洗衣物和一台二手笔记本的行李箱。
房东电话打不通,外面下着瓢泼大雨。我站在楼道里,像一只无家可归的落水狗。
手机联系人从头翻到尾,最后停在一个名字上。高明。我大学最好的哥们,也是个富二代。
毕业后我混得太差,几乎断了和所有人的联系,除了他。电话接通,高明那边吵得像在蹦迪。
“喂?江驰?**,你小子终于想起我了?”“你在哪?借我住一晚。”我开门见山。
“出什么事了?”“家里发大水了。”“操,你等着,我发你个地址,我这会儿走不开,
你自己过去。钥匙在门口地毯下面,客房我让阿姨收拾过,你直接去睡就行。
”高明很快发来一个定位。一个我熟悉又陌生的高档小区。两年前,我曾无数次在这里,
等着一个女孩下楼。现在想来,恍如隔世。我拖着行李箱,深一脚浅一脚地赶到目的地。
找到钥匙,开门。房子很大,一片漆黑,透着一股高级的冷清。我摸索着,
凭记忆里“客房”的大概位置走过去。门没锁,我推门而入。
一股熟悉的、淡淡的栀子花香扑面而来。我愣了一下,没多想,只当是高明用的什么香薰。
太累了,我只想睡觉。我脱掉湿透的外套,摸到床边,一头栽了上去。床很软,
陷进去就不想动。旁边好像还有个什么东西,软软的,热乎乎的。我以为是抱枕,
顺手就搂进了怀里。真舒服。我刚要睡着,怀里的“抱枕”突然动了一下。接着,
一具温热柔软的身体,在我怀里翻了个身。我瞬间僵住。黑暗中,
一个带着慵懒睡意的女声响起。“高明,大半夜的,你又梦游了?
”这个声音……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一道闪电划破夜空,
短暂的光亮照亮了房间,也照亮了眼前这张我刻在骨子里的脸。长发散乱,睡眼惺忪,
嘴角还带着一丝不耐烦。是她。许念。我大学时谈的那个富家千金,
被我狠狠“渣”了的前女友。【第二章】许念似乎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怀里的人僵硬得像块石头,呼吸也和高明完全不同。她猛地睁开眼。四目相对,
空气死一般寂静。窗外的雷声,都盖不过我震耳欲聋的心跳。许念的眼神,从迷茫,到震惊,
再到彻骨的冰冷,只用了三秒。“江驰?”她坐起身,拉开了床头灯。橘黄色的光线,
将我此刻的狼狈照得一清二楚。头发滴着水,T恤皱巴巴的,脸上写满了惊慌失措。而她,
穿着真丝睡裙,肌肤胜雪,像个高高在上的女王。“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的声音冷得掉冰渣。“我……我走错房间了。”我舌头都在打结,
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下来。“走错?”她环抱双臂,勾起唇角,那笑容里全是嘲讽,
“这是高明家,你来这里做什么?”“我家里水管爆了,来借住一晚。
”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借住?”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江驰,两年不见,
你混得这么惨了?”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和你没关系。”我转身就想走。
尊严这种东西,在我选择拿走那笔钱的时候,或许就已经丢了。但现在,
我还是想捡起一点碎片。“站住。”许念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没停。
只想立刻逃离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刚走到门口,手腕就被人一把攥住。她的手很凉,
力气却出奇的大。我被迫转过身,撞进她那双燃着怒火的眼睛里。“怎么?来都来了,
还想走?”她一步步逼近,将我堵在门和她之间。那股熟悉的栀子花香,
混杂着她身上独特的体香,蛮横地钻进我的鼻腔。我心乱如麻。“许念,你放手,
这是个误会。”“误会?”她冷笑一声,另一只手抚上我的胸口,
指尖在我心脏的位置打着圈,“那刚刚抱着我睡的人是谁?也是误会?”她的指尖带着凉意,
所到之处,却像燃起了一片火。“还是说,”她凑到我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颈侧,
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致命的诱惑,“你想旧情复燃?”我浑身一颤,猛地推开她。
“你别自作多情了!”这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吼完我就后悔了。
许念脸上的嘲讽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封一样的冷漠。“我自作多情?”她气笑了,“江驰,
你最好搞清楚,这里是谁家。你一个被扫地出门的丧家之犬,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呼小叫?
”这时,走廊的灯亮了。高明打着哈欠走过来,看到我们两个,瞬间清醒了。“**?
你们……什么情况?”他看看我,又看看许念,一脸懵逼。许念收回手,
恢复了那副高傲的样子,淡淡地瞥了高明一眼。“你表弟大半夜爬我床上来了,
你说什么情况?”高明张大了嘴,看看我,又看看他表姐。“不是,驰子,这是我姐,亲的!
她最近刚回国,暂时住我这儿……我忘了跟你说了!”我脑子嗡的一声。亲的?表姐?
世界**的小。【第三章】高明尴尬地挠着头,试图打圆场。“那什么,姐,
驰子他不是故意的,他家被淹了,过来借住的,我让他去客房……”“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这里是客房?”许念打断他,语气不善。“不是不是,”高明连连摆手,“客房在对面,
他肯定是摸黑走错了。”“一句走错了就完了?”许念的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
像两把锋利的刀子,“高明,你这朋友,教养不怎么样啊。”我脸色一白。
高明赶紧把我拉到身后,陪着笑脸:“姐,我朋友就是我朋友,你别这么说。大半夜的,
都赶紧睡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他一边说,一边把我往对面的客房推。“驰子,
你赶紧进去,我来搞定。”我被推进房间,门在身后关上。我能听到外面许念冰冷的声音。
“高明,让他明天一早就滚。我不想再看到他。”然后是高明压低的、近乎哀求的声音。
“姐,你讲点道理好不好,他现在没地方去……”再后面的,我就听不清了。
**在冰冷的门板上,浑身脱力。这两年,我送过外卖,搬过砖,在工地上跟人抢过盒饭,
被人指着鼻子骂过。我以为自己已经够卑微,够没皮没脸了。可再次面对许念,我才发现,
那些所谓的苦,都比不上她一个轻蔑的眼神。那一晚,我彻夜未眠。第二天一早,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走出房间,准备在高明醒来之前悄悄溜走。客厅里,
许念已经坐在餐桌前了。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化着精致的妆,
正慢条斯理地喝着咖啡,翻看着一份全英文的财经报纸。听见动静,她头也没抬。“哟,
还没滚?”我没理她,径直走向门口。“站住。”我脚步一顿。“高明还在睡,你现在走了,
让他怎么想?”她放下报纸,终于正眼看我,“觉得我这个姐姐,连他朋友一晚都容不下?
”我皱眉:“你到底想怎么样?”“不想怎么样。”她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既然高明让你住下,你就住。不过,我家不养闲人。”她用下巴指了指厨房:“早饭,
你去弄。”我愣住了。大学时,她十指不沾阳春水,连鸡蛋都不会打。而我,为了追她,
苦练厨艺,变着花样给她做各种好吃的。如今,时移世易。我看着她理所当然的命令口吻,
心里一阵刺痛。“我不会。”我冷冷地回绝。“是吗?”她挑了挑眉,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张叔吗?我是许念。对,我让你查的那个叫江驰的,有结果了吗?
哦?在‘食味轩’后厨当过半年帮工?知道了。”她挂掉电话,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还要我继续说吗?”我浑身冰冷。她竟然去查我。这两年我狼狈不堪的过往,在她面前,
就像被扒光了衣服,无所遁形。“好。”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我做。
”【第四章】我走进那个堪比我整个出租屋大小的豪华厨房。双开门冰箱里,食材琳琅满目,
都是我见都没见过的高级货。我面无表情地拿出鸡蛋、培根和吐司。
做了两份最简单的三明治,煎了两个溏心蛋。我把其中一份放到许念面前。她看了一眼,
没动。“我不吃溏心蛋。”我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厨房,重新给她煎了一个全熟的。端出来,
放到她面前。她又看了一眼。“吐司边烤得太焦了。”我压着火,再次回厨房,
重新烤了两片吐-司。再端出来。她拿起叉子,慢条斯理地切下一小块三明治,放进嘴里。
咀嚼了两下,然后直接吐在了旁边的纸巾里。“太咸了。”她抬起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快意。
“江驰,两年不见,你的手艺,跟你的前途一样,越来越回去了。”我手里的餐盘,
被我捏得咯吱作响。就在我爆发的边缘,高明睡眼惺忪地走了出来。“哇,这么丰盛?驰子,
你做的?”他拿起我做的那份三明治,狠狠咬了一大口。“**,好吃啊!驰子,
你这手艺绝了!”他冲我竖起一个大拇指。许念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我看着她,
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她这点折腾人的小把戏,幼稚又可笑。我把餐盘重重地放在桌上,
发出“砰”的一声。“爱吃不吃。”说完,我转身就走。“你去哪?”许念的声音带着怒气。
“出去找房子。”“站住!”她猛地站起来,“我让你走了吗?”“许**,”我转过身,
一字一句地说,“我不是你的佣人,更不是你的狗。你想作威作福,找错人了。”“你!
”她气得胸口起伏。高明赶紧上来拉架:“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驰子,你别急着走,
我帮你问问。姐,你也真是的,干嘛非要针对他?”“我针对他?
”许念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高明,你是不是忘了,两年前他是怎么对我的?
”高-明-一下子噎住了。是啊,两年前。所有人都知道,我为了钱,甩了许念。
拿着她爸给的五十万,消失得无影无踪。我是个**,是个白眼狼。这是刻在我身上的烙印。
许念看着我,眼睛里是化不开的恨意。“江驰,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所以呢?
”我迎上她的目光,“你想让我怎么还?给你当牛做马,任你作践?”“不然呢?”她冷笑,
“你以为你现在还有什么别的价值吗?”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心里。是啊,
我现在一无所有,还有什么价值?就在这时,门铃响了。高明跑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西装革履,手捧玫瑰的年轻男人。男人看到屋里的许念,眼睛一亮。“念念,
我来接你去公司。”他叫得那么亲热。男人走进屋,目光在我身上扫过,
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轻蔑。“这位是?”“一个……借住的。”许念淡淡地说,
语气里满是疏离。男人叫赵伟,是许念公司新来的合作伙伴,也是她最狂热的追求者。
这是高明后来告诉我的。赵伟显然把我当成了某种不入流的闲杂人等。他走到许念身边,
殷勤地把花递过去。“念念,昨晚我们谈的那个城南的项目,我爸已经同意了,
今天就可以签约。”许念接过花,随手放在一边。“知道了。”她的态度很冷淡,
但赵伟毫不在意。他的目光再次落到我身上,像是打量一件物品。“高少,
你这里怎么什么人都住啊?安保得加强了。”高明脸色一僵:“赵总,这是我朋友。
”“朋友?”赵伟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什么朋友,需要寄人篱下?”我放在身侧的手,
悄然握紧。【第五章】“赵总说笑了,”我抬起头,迎上他审视的目光,平静地开口,
“谁都有遇到难处的时候,今天我借住朋友家,明天说不定就是赵总你流落街头。
”赵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咒我?”“我只是打个比方。
”我扯了扯嘴角,“赵总这么激动,是心虚了?”“你!”“好了,
”许念不耐烦地打断我们,“赵伟,你不是要去公司吗?走吧。”她拿起包,
看都没看我一眼,踩着高跟鞋就往外走。赵伟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然后立刻换上笑脸,追了出去。“念念,等等我。”门关上,世界终于清静了。
高明长出了一口气,一巴-股坐到沙发上。“我的天,刚才吓死我了。驰子,
你胆子也太大了,连赵伟都敢怼。”“他谁啊?”我不以为意。“恒科集团的太子爷,
我们家最近的大客户,”高明一脸凝重,“这人睚眦必报,你小心点,他肯定会找你麻烦。
”我没说话。麻烦?我这两年遇到的麻烦还少吗?“对了,”高明突然想起什么,凑过来,
“你跟我姐,到底怎么回事?当年你不是……拿了钱走了吗?”我沉默了。“驰子,
你跟我说句实话,”高明盯着我的眼睛,“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睛,
心里一阵酸涩。苦衷?我能有什么苦衷?难道告诉他,当年我妈突发重病,
急需五十万手术费,我走投无路,只能接受许念父亲的“馈赠”?然后像个懦夫一样,
签下协议,保证永远离开许念。这些话说出来,除了让他跟着我一起难受,又有什么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