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第二天我就接到许太的邀约,她还是那么沉不住气。
许太的聚会定在城郊的私人会所,依山傍水,装修得比五星级酒店还要奢华。
我到的时候,包厢里已经坐满了人,个个珠光宝气,香水味混合着茶香,形成一种独特的、属于上流社会的味道。
方太坐在主位旁边,看到我进来,立刻笑着招手,那热情的模样,和之前对我轻蔑的样子判若两人。
“美琪,还怕你不肯赏光。”
方太拉着我坐在她身边,故意将我手上的钻戒露在众人眼前,“这钻戒是不是霍公子当年送的?我就说嘛,有些人啊,看着走得远,其实根还在这儿。”
她的话音刚落,包厢里就响起一阵意味深长的笑声。
我不动声色地抽回手,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余光瞥见角落里的沙发是空着的,那是特意留给秦宝仪的位置。
许太坐在我对面,冲我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说:“霍太马上到。我跟宝仪说,是闺蜜间的小聚,让她务必来热闹热闹。”
我淡淡点头,心里清楚这些阔太的心思。
她们要么是嫁得不如意,见不得秦宝仪怀了霍家的金孙,过得风光。
要么是想借着我和霍孝正的绯闻,给她们死水一般的生活加点调剂。
每个人都各怀心思,憋着坏。
而我,不过是她们用来**秦宝仪的一把刀。
只是这把刀,早已磨得锋利,随时准备反噬。
没过十分钟,包厢门就被推开了。
秦宝仪扶着孕肚走了进来,穿着一身浅粉色的真丝连衣裙,脸上化着清淡的妆容,看起来温婉又端庄。
她看到满屋子的人时,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微笑着颔首示意:“各位姐姐好,我来晚了。”
许太立刻起身,假惺惺地迎上去,故意夸张地说:“我的好妹妹,你可算来了。快坐快坐,这位置我特意给你留的。”
她一边说,一边将秦宝仪引到那个角落的空沙发上,那位置正好对着我,像是特意安排好的对峙场景。
秦宝仪刚坐下,方太就端着酒杯走了过去,语气带着调侃:“宝仪啊,你现在可是霍家的功臣,走路都得小心翼翼的。不像我们,没人疼没人爱,只能自己找点乐子。”
她说着,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我,“不过话说回来,男人嘛,就是喜欢新鲜。你看美琪,这刚回国,就把霍公子的魂都勾走了,新闻上全是他们的绯闻呢。”
秦宝仪握着水杯的手顿了顿,随即微笑着说:“方太说笑了。孝正和苏**是旧识,多说几句也正常。再说了,新闻媒体的话,哪能全信?他们为了博眼球,什么都敢写。”
她的语气从容,没有丝毫被冒犯的怒意,反而显得方太的挑拨有些小家子气。
许太见方太没占到便宜,立刻接话道:“宝仪你就是太善良了。男人的心最容易变了,尤其是霍公子那样的,当年对美琪可是死心塌地,送的钻戒比你手上这个大多了。现在美琪回来了,你可得看紧点,别到时候孩子生下来,丈夫却跑了。”
这话就说得格外难听了,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尴尬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