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手热推《八百年后守清欢》小说主角张溪年李清欢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26 12:0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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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青瓷碎时逢“故人”暮春的风裹着满城木棉的香,吹过城郊青石板巷的尽头,

停在一座爬满青藤的老宅门前。朱红漆木门虚掩着,门内传来轻细的摩挲声,

像春蚕啃噬桑叶,又像细雨打在青瓦上。张溪年正坐在院中的石桌前,

指尖捏着一支细如牛毛的狼毫,蘸着调好的金箔漆,修补一只南宋官窑的青瓷碗。

阳光透过院角的枇杷树叶,碎金似的落在他低垂的眉眼上,衬得那张定格了八百年的脸,

愈发清俊冷淡。他的左手边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是青瓷修复的高清文献资料;右手边的智能手表轻轻震动了一下,

弹出一条天气预报——明日有雨,记得收衣。张溪年瞥了一眼,指尖的动作却没停,

分毫偏差都没有。八百年岁月,足够让一个人从冷兵器的年代,走到智能科技遍地的今朝。

他早已学会了不显露半分违和,学会了用无人机给院中的花草浇水,

用编程软件整理历代古董的修复档案,甚至学会了在网购平台上,

给那只总偷溜进院的橘猫买进口猫粮。唯独学不会的,是如何坦然地留在一个人身边,

看着对方青丝成雪,最终化作一抔黄土。“吱呀——”虚掩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带起一阵风,直扑石桌而来。张溪年眉头微蹙,手腕轻翻,那支狼毫稳稳落在笔架上,

没有一滴金箔漆溅出。几乎是同时,

一道清脆又带着几分慌乱的女声撞进耳里:“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话音未落,

一个穿着牛仔外套的姑娘踉跄着冲进来,脚下被门槛一绊,身体直直往前扑去,

正好撞向石桌上那只刚修复了一半的青瓷碗。李清欢只觉得心脏猛地一跳,眼睛瞪得溜圆。

她是为了追查玄霜阁手札的下落才找到这座老宅的,哪想得到院里有人,

更没想过自己会闯下这么大的祸——那青瓷碗看着就价值连城,她一个刚入职的小记者,

卖了自己都赔不起!闭眼的瞬间,她以为自己会听到青瓷碎裂的清脆声响,

还有主人气急败坏的呵斥。可预想中的碎裂声没有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冽如竹的力道,

揽住了她的腰。李清欢睁开眼,撞进一双极冷的眸子里。那眸子像千年不化的寒冰,

却又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深邃,看得她心头莫名一跳。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对方的锁骨,

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檀香,混着木棉的气息。张溪年揽着她腰的手微微用力,将她稳住,

另一只手则轻飘飘地一捞,那只青瓷碗便稳稳落在了他掌心,连一丝晃动都没有。

“私闯民宅,”张溪年松开手,后退半步,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

“还想毁了我的东西?”李清欢站稳脚跟,揉了揉被撞得发疼的肩膀,抬头打量着眼前的人。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眉眼清俊,气质冷淡,

偏偏又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古韵。像从旧画里走出来的人。“我、我不是私闯民宅!

”李清欢定了定神,搬出早就想好的说辞,梗着脖子道,“我是报社的记者,

来这里做文化调研的!谁知道你家院门没关……”张溪年没说话,只是拿起桌上的平板电脑,

指尖在屏幕上点了两下,调出一段监控录像——画面里,

分明是李清欢鬼鬼祟祟地蹲在院墙外,犹豫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李清欢的脸瞬间红透了,像被熟透的木棉花砸中了头。她窘迫地挠了挠头,

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张溪年的手腕,然后猛地一顿,落在了自己的手腕上。她的手腕上,

戴着一只银镯,是赵家祖传的物件,上面刻着一朵小小的玄霜花。

而张溪年刚才捞起青瓷碗时,她分明看到,他的左手腕上,也戴着一只一模一样的银镯。

“你……”李清欢指着他的手腕,声音都有些发颤,

“你的银镯……”张溪年垂眸看了一眼腕间的银镯,眸色微沉。这是八百年前,

他送给那个叫阿霜的姑娘的信物。后来朝代更迭,战火纷飞,他以为这对银镯,

早就随着岁月烟消云散了。他抬眼看向李清欢,目光落在她腕间的银镯上,

又扫过她那张带着几分倔强的脸——像极了八百年前,那个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的姑娘。

风又吹过院角的枇杷树,落下几片叶子。张溪年看着眼前手足无措的姑娘,

忽然想起智能手表里那条天气预报。明日有雨,确实该收衣了。也确实,

能不能……等到一个人了。他收回目光,将青瓷碗轻轻放在石桌上,语气依旧平淡,

却少了几分疏离:“弄坏了东西,总要赔的。”李清欢苦着脸:“我真没钱……要不,

我给你打欠条?或者……我给你打工抵债?”张溪年沉默片刻,看着她腕间的银镯,

鬼使神差地吐出两个字:“可以。”第2章打工抵债的笨手笨脚晨露未晞,

木棉的香气漫过青藤老宅的墙头时,李清欢已经揣着昨晚熬夜写的“打工抵债计划书”,

蹲在了张溪年的院门口。门是虚掩着的,她刚推开门,就听见院里传来轻微的“咔嚓”声。

循声望去,只见张溪年站在枇杷树下,手里握着一台无人机的遥控器,

指尖飞快地在屏幕上点着。那架银灰色的无人机悬在半空,

镜头正对着院角那丛长势喜人的兰草,而他的左手腕上,那只刻着玄霜花的银镯,

在晨光里晃出细碎的光。李清欢看得眼睛发直——这人和昨天那个清冷疏离的古董修复师,

简直判若两人。“喂!”她清了清嗓子,扬着手里的计划书走过去,“张溪年!我来打工了!

你看,我列了清单,打扫卫生、做饭洗碗、跑腿买东西,我都行!”张溪年抬眸瞥了她一眼,

指尖微动,无人机缓缓降落,稳稳落在他掌心。他随手将无人机放进旁边的工具箱里,

又从里面拿出一把园艺剪,蹲下身修剪兰草的枯枝,头也不抬地说:“不用做饭,

厨房的东西你碰不得。”“为什么?”李清欢凑过去,看见工具箱里除了无人机,

还摆着几本线装古籍和一个便携的文物检测仪,顿时咋舌,“你这工具箱,

还真是……中西合璧啊。”张溪年没理她的调侃,只是指了指石桌:“今天的活,

把桌上的古籍分类,录入到电脑里的修复档案里。”李清欢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石桌上堆着十几本泛黄的古籍,旁边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正显示着一个密密麻麻的表格,上面列着古籍的名称、年代、破损程度。

她拍着胸脯应下:“小事一桩!我可是文化版记者,分类这种事,专业对口!”然而,

当她真正上手时,才知道什么叫“纸上谈兵”。那些古籍的封皮上,

写着的都是她认不全的篆体字,

更别提还要区分“南宋刻本”“明代手抄本”;而张溪年的修复档案,

用的是他自己写的编程软件,界面简洁得近乎简陋,

操作逻辑和她平时用的办公软件截然不同。

她对着一本封皮写着“玄霜阁杂记”的册子皱了半天眉,又对着电脑屏幕点来点去,

最后忍不住哀嚎:“张溪年!这个字念什么啊?还有这个软件,怎么导出表格啊?

”张溪年修剪完兰草,走过来俯身看了一眼。他的气息带着淡淡的檀香,拂过李清欢的耳畔,

让她的脸颊莫名发烫。“这是『霜』字的篆体,”他伸出指尖,轻轻点在古籍封皮上,

指尖的温度透过泛黄的纸页传过来,“玄霜阁杂记,是南宋的手抄本。”说着,

他握住李清欢的手腕,带着她的手指在电脑屏幕上点了两下:“这个按钮是分类筛选,

导出表格要先点左上角的文件,选数据导出。”他的指尖微凉,触碰到她手腕的瞬间,

两人同时僵了一下。李清欢的心跳漏了一拍,慌忙缩回手,假装低头看屏幕,耳根却红透了。

张溪年也收回了手,垂眸看着她泛红的耳根,眸色微动,半晌才说了句:“笨手笨脚。

”话虽不客气,语气里却没了昨日的疏离。一上午的时间,

李清欢就在“认字”和“学软件”的双重折磨中度过。中午的时候,

张溪年从厨房端出两盒便当,一盒放在她面前,一盒自己拿着,坐在石桌的另一端。

便当里的菜很简单,清炒时蔬、清蒸鱼,还有一碗软糯的米饭。李清欢尝了一口,

眼睛瞬间亮了:“哇!好吃!你做的?”张溪年嗯了一声,低头吃饭,

嘴角却极淡地勾了一下。这八百年里,他为了融入不同的时代,学过很多东西,

做饭就是其中之一。从古代的宫廷御膳,到现代的家常小炒,他都能信手拈来,

只是很少做给别人吃。下午的时候,李清欢总算摸清了古籍分类的门道,

录入的速度快了不少。她正对着一本《倚天剑谱残卷》看得入神,

忽然听见院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还有人喊着:“李清欢!你给我出来!

”李清欢的脸色瞬间白了。是倒卖文物的那帮人。昨天她追查玄霜阁手札的事,

被他们盯上了。她慌忙站起身,下意识地往张溪年身后躲了躲。张溪年放下手里的狼毫,

抬眸看向院门口,眼神冷了下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几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踹开虚掩的院门,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为首的那个刀疤脸,

目光阴鸷地落在李清欢身上:“臭丫头,昨天跑的挺快啊!把你查到的玄霜阁手札交出来,

否则……”刀疤脸的话没说完,就戛然而止。因为他看见,张溪年缓缓站起身,

挡在了李清欢面前。阳光落在他清俊的脸上,却衬得他的眼神像结了冰的湖面,

冷得让人发怵。“私闯民宅,”张溪年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滚。

”第3章腕间霜花映寒刃刀疤脸被张溪年那句冷冽的“滚”震得愣了一瞬,随即嗤笑出声,

转头冲身后的几个跟班扬了扬下巴:“这小子是哪儿冒出来的?毛都没长齐,

也敢管老子的闲事?”跟班们立刻附和着哄笑起来,脚步声杂乱地踏过院中的青石板,

带起几片飘落的枇杷叶。李清欢缩在张溪年身后,攥着衣角的手指泛白,

声音发颤却依旧逞强:“你们别乱来!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刀疤脸挑眉,

目光在她和张溪年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张溪年腕间那只银镯上,

眼底闪过一丝贪婪:“报警?老子怕你?今天不光要玄霜阁的东西,这小子手上的镯子,

看着也值几个钱,一并留下吧!”话音未落,一个跟班已经挥着钢管冲了上来,

风声裹挟着戾气,直逼张溪年的面门。李清欢吓得闭眼尖叫。就在这一瞬,

张溪年的身形动了。没有想象中张扬的招式,甚至连脚步都没挪动分毫。他只是微微侧身,

避开钢管的锋芒,右手屈起两指,快如闪电般点在了那跟班的手腕处。“咔嚓”一声轻响,

伴随着跟班痛彻心扉的哀嚎,钢管“哐当”落地。那人捂着手腕,疼得蜷缩在地上,

脸色惨白如纸。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快得让剩下的人都没反应过来。

刀疤脸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神里终于露出了忌惮。他怎么也没想到,

这个看起来清瘦的年轻人,身手竟如此狠辣利落。“上!一起上!”刀疤脸咬了咬牙,

从腰间摸出一把弹簧刀,寒光一闪,直刺张溪年的胸口。张溪年眸光更冷。

八百年的武学积淀,岂是这些街头混混能匹敌的?他足尖轻点,身形如柳絮般飘开,

避开刀锋的同时,左手顺势扣住刀疤脸的手腕,轻轻一旋。弹簧刀脱手飞出,

钉在院角的枇杷树干上,刀柄还在嗡嗡作响。刀疤脸只觉得手腕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骨头像是要被捏碎,他惨叫着跪倒在地,冷汗浸透了后背。剩下的几个跟班见状,

哪里还敢上前,纷纷往后缩,眼神里满是惊恐。张溪年松开手,

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刀疤脸,声音凉得像冰:“滚。下次再让我看见你们,

断的就不是手腕了。”刀疤脸连滚带爬地起身,招呼着跟班扶起地上的人,

头也不回地逃出了院门,连落在地上的钢管都忘了捡。院门外的脚步声渐远,

李清欢才敢慢慢睁开眼。她看着满地狼藉,

又抬头看向站在晨光里的张溪年——他依旧是那身干净的白衬衫,袖口微微卷起,

腕间的银镯泛着温润的光,仿佛刚才那个出手狠戾的人,根本不是他。

“你……”李清欢张了张嘴,想问的话堵在喉咙口,千头万绪,最后只憋出一句,

“你没事吧?”张溪年垂眸看她,见她眼眶泛红,鼻尖通红,像只受了惊的小兔子,

心头莫名一软。他摇了摇头,弯腰捡起地上的钢管,随手扔进墙角的杂物堆里。

“他们是冲玄霜阁手札来的?”张溪年开口问道。李清欢点了点头,吸了吸鼻子,

委屈道:“我查的选题就是元末明初武林秘宝,玄霜阁是当时的隐世宗门,

据说有本手札记载了……”她的话没说完,就被张溪年打断:“那手札不在我这里。

”李清欢愣住了。她盯着张溪年的眼睛,想从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看出些什么,

却只看到一片平静无波的湖面。可他腕间的银镯,

明明和自己的一模一样……“那你的银镯……”张溪年抬腕看了一眼,

指尖轻轻拂过镯身的玄霜花,沉默片刻,才道:“祖传的。”四个字,轻描淡写,

却像是藏着八百年的风霜。风又吹过院角的兰草,带来一阵清冽的香气。

李清欢看着他沉默的侧脸,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就像一本厚重的古籍,

扉页上只写着寥寥数语,内里却藏着她看不懂的浩瀚乾坤。

她忽然想起昨晚熬夜写的打工计划书,里面还写着“保护雇主安全”这一条,现在想来,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李清欢抿了抿唇,走上前,认真地看着张溪年:“谢谢你。今天的事,

是我连累了你。”张溪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转身走向石桌,

拿起那本《玄霜阁杂记》,指尖拂过泛黄的纸页。李清欢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动作,

忽然鼓起勇气问道:“张溪年,你到底是什么人?”张溪年的指尖顿住。

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李清欢以为他不会回答,才听见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

带着几分缥缈:“一个……活了很久的人而已。”第4章雨夜旧梦与掌心温暮春的雨,

总是来得猝不及防。傍晚时分,原本还晴好的天,忽然被乌云压满。

雷声滚过城郊的青石板巷,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下来,打在青藤老宅的瓦檐上,

溅起细碎的水花。李清欢趴在石桌上,看着院外的雨帘发呆。她的手机屏幕亮着,

是报社主编催她交稿的消息,可她满脑子都是下午张溪年出手的模样,

还有他那句“活了很久的人而已”。张溪年坐在不远处的藤椅上,手里捧着一本线装古籍,

指尖夹着一支钢笔——他嫌毛笔誊写太慢,早就改用现代工具整理古籍内容了。

昏黄的台灯映在他脸上,柔和了他原本清冷的眉眼,腕间的银镯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发什么呆?”张溪年的声音打破了院里的寂静。李清欢回过神,

托着下巴看向他:“张溪年,你活了多久啊?”张溪年翻书的手顿了一下,抬眸看她,

眼神深邃:“很久。久到记不清很多事了。”这话半真半假。八百年的岁月,

哪是说忘就能忘的?那些朝代更迭的战火,那些擦肩而过的故人,那些刻在骨血里的执念,

都像院外的雨,淅淅沥沥,从未停过。李清欢撇撇嘴,觉得他又在敷衍自己。

她起身走到屋檐下,伸手接住几滴雨珠,凉凉的,落在掌心很舒服。“我猜,

你肯定经历过很多有意思的事。比如,见过岳飞吗?听过李白吟诗吗?”张溪年合上书,

目光落在她被雨打湿的指尖,忽然开口:“见过。靖康之耻那年,我在临安城的街头,

见过岳将军的军队路过。他骑在马上,眉目刚毅,身后的‘岳’字旗迎风招展。

”李清欢的眼睛瞬间亮了:“哇!那李白呢?”“没见过。”张溪年摇头,“他是盛唐的人,

我出生时,已经是南宋末年了。”雨越下越大,风裹挟着湿气吹进来,带着几分凉意。

李清欢打了个喷嚏,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牛仔外套。张溪年看着她,眉头微蹙,

起身走进屋里,片刻后拿了一件厚厚的针织衫出来,扔给她:“穿上。别感冒了,

还要打工抵债。”针织衫上带着淡淡的檀香,是张溪年身上的味道。李清欢愣了愣,

接过衣服套在身上,尺寸有些大,却意外的暖和。她低头看着衣服上的纹路,忽然觉得,

这个活了八百年的男人,其实也没那么冷淡。就在这时,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伴随着一道尖利的女声:“沈先生!沈先生在家吗?我家老爷子突然晕倒了!求求你救救他!

”张溪年脸色一变,快步走到门口,拉开门。门外站着一个中年女人,浑身湿透,

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脸上满是焦急。她是隔壁巷的张婶,家里的老爷子是个退休的老教授,

平时和张溪年有些来往,知道他懂医术。“怎么回事?”张溪年沉声问道。

“老爷子刚才在书房看书,突然就倒下去了!脸色发白,

呼吸也弱……”张婶的声音带着哭腔,“救护车还要半个小时才能到,沈先生,

求求你……”张溪年二话不说,抓起桌上的药箱,对李清欢道:“跟上。

”李清欢连忙跟上他的脚步,两人冲进雨幕里。雨水打在脸上,冰凉刺骨,

张溪年却走得极快,脚步稳健,丝毫不受雨天影响。李清欢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挺拔的背影,

忽然想起昨天他说的“不用你保护我”,心里莫名生出一股敬佩。张家的书房里,

老教授躺在地上,双目紧闭,嘴唇发紫。张溪年蹲下身,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

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眉头越皱越紧。“是急性心梗。”张溪年沉声道,

“家里有**吗?”张婶慌忙点头,从抽屉里翻出药瓶。张溪年倒出一粒药,

撬开老教授的嘴,喂他服下,然后双手交叠,按压在他的胸口,做起了心肺复苏。

他的动作标准又有力,和医院里的医生一模一样。李清欢看得目瞪口呆——她以为他的医术,

只是那些江湖郎中的土方子,没想到,他连现代急救术都懂。原来,

他真的一直在跟着时代走。不知过了多久,老教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响,缓缓睁开了眼睛。

张婶激动得哭出声,连连道谢。张溪年松了口气,站起身,指尖微微发颤。刚才的急救,

耗费了他不少体力。他擦了擦额头上的雨水和汗水,对张婶道:“救护车到了,

送他去医院做进一步检查。”张婶连连应下,忙着招呼赶来的救护车。

张溪年和李清欢走出张家,雨已经小了很多。路灯昏黄的光洒下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李清欢看着张溪年有些苍白的脸,忍不住道:“你没事吧?”张溪年摇了摇头,

脚步却有些虚浮。他走了两步,忽然脚下一滑,李清欢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了他。

两人的掌心相贴,他的手微凉,带着薄茧,她的手温热,带着湿气。四目相对,

空气里忽然弥漫起一股微妙的气氛。雨丝落在两人的发梢上,带着淡淡的木棉香。

张溪年看着李清欢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映着他的身影,像极了八百年前,

那个在临安城的桃花树下,对他笑的姑娘。旧梦翻涌,心口忽然一热。张溪年猛地收回手,

后退半步,声音有些沙哑:“走吧。”李清欢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忽然笑了。她跟上去,

故意撞了撞他的胳膊:“喂,张溪年,你刚才脸红了哦。”张溪年的脚步顿住,背对着她,

声音闷闷的:“没有。”雨停了,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洒下一片清辉。

青石板路上的积水倒映着月光,像碎了一地的星星。两人并肩走着,谁都没有再说话,

却觉得,这条走了无数次的小巷,好像变得格外长。第5章银镯同心话旧年雨后的清晨,

空气里混着泥土和兰草的清香。李清欢是被厨房传来的动静吵醒的。她揉着眼睛走出客房,

就看见张溪年系着素色的围裙,站在灶台前煎蛋。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他挺直的背影上,

竟生出几分烟火气。“醒了?”张溪年头也没回,声音里带着几分晨起的沙哑,

“洗漱完来吃饭。”李清欢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他熟练地翻面、关火,

将煎得金黄的蛋盛进白瓷盘里,忽然觉得,这样的张溪年,和那个八百年前的隐世传人,

判若两人。餐桌上摆着小米粥、煎蛋和一碟酱菜,简单却精致。李清欢坐下拿起筷子,

咬了一口煎蛋,外酥里嫩,带着淡淡的盐味,好吃得让她眯起了眼睛。

“你什么时候学的做饭啊?”她嚼着东西,含糊不清地问。“明代。”张溪年喝了一口粥,

语气平淡,“那会儿在江南,跟着一个厨子学了三个月。”李清欢差点被粥呛到,

瞪大了眼睛:“明代?张溪年,你到底多大啊?”张溪年抬眸看她,放下筷子,

指尖轻轻摩挲着腕间的银镯。晨光落在镯身的玄霜花上,纹路清晰,像是刻着岁月的痕迹。

“八百年。”他终于说了实话,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在李清欢的心里激起千层浪。

李清欢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她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八百年,

那是什么概念?从南宋到现在,他竟真的活了这么久。“你……你是吃了什么长生不老药吗?

”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里满是震惊。“玄霜阁的长春玉髓。”张溪年没有隐瞒,

“当年宗门遭劫,我误服了秘药,从此肉身便定格在了二十岁。”他的语气很淡,

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可李清欢却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寂寥。八百年的岁月,

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离去,该是多么孤独。李清欢低头看着自己腕间的银镯,忽然想起什么,

伸手将镯子褪下来,递到张溪年面前:“你看,我们的镯子是一对。我奶奶说,

这是赵家祖传的,说是八百年前,有个玄霜阁的人,送给我先祖的信物。

”张溪年的目光落在那只银镯上,眸色骤沉。他伸手接过,指尖轻轻拂过镯身的纹路,

触感温润,和他手上的这只,分毫不差。“是阿霜的。”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

“八百年前,我亲手给她戴上的。”阿霜?李清欢的心猛地一跳:“她是我的先祖?

”张溪年点了点头,指尖微微发颤:“她叫赵霜,是元末的一个姑娘。那会儿我避世在江南,

她贪玩闯进我的院子,和你一样,也是个冒失鬼。”他的目光飘向窗外,像是透过时光,

看到了八百年前的江南。桃花灼灼,那个梳着双丫髻的姑娘,手里拿着一枝桃花,

笑着对他说:“先生,你的银镯真好看,我也想要一只。”后来,他便寻了最好的银匠,

打了一对一模一样的银镯,刻上玄霜花。一只戴在自己手上,一只送给了她。再后来,

战乱四起,他为了护她,差点丢了性命。等他伤好之后,却再也找不到她的踪迹。他以为,

那对银镯,早就随着她埋进了黄土。没想到,八百年后,竟会在她的后人手上,

看到这只银镯。“原来……是这样。”李清欢听得眼眶泛红,原来她和张溪年的相遇,

早就注定了。张溪年将银镯递还给她,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手背,两人同时僵了一下。

“戴上吧。”他的声音低沉,“这镯子,该是你们赵家的。”李清欢接过银镯,

重新戴在手腕上。两只银镯,在晨光里相互映衬,发出细碎的光。就在这时,

张溪年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变,起身走到窗边接电话。

李清欢隐约听见“玄霜阁手札”“拍卖会”“高价”几个词,心里顿时一紧。

张溪年挂了电话,转过身,脸色凝重:“有人在拍卖会上,拿出了玄霜阁手札的拓本。

说是三天后,会在市中心的拍卖行,拍卖手札原件。

”李清欢猛地站起身:“是那帮倒卖文物的人!他们肯定是找到了手札,想高价卖出去!

”张溪年的眸色冷了下来。玄霜阁手札里,不仅记载了宗门武学,还有长春玉髓的配方。

若是落入歹人之手,后果不堪设想。“我去阻止他们!”李清欢攥紧了拳头,眼底满是坚定。

张溪年看着她,忽然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自然,带着几分宠溺。

李清欢的脸颊瞬间红透,心跳漏了一拍。“别冲动。”张溪年的声音温柔了几分,“三天后,

我和你一起去。”阳光穿过窗棂,落在两人相视而笑的脸上。腕间的银镯,

在晨光里熠熠生辉,像是在诉说着,跨越八百年的缘分。

第6章拍卖行里的风波骤起三天时间转瞬即逝。市中心的盛华拍卖行灯火通明,红毯铺地,

衣香鬓影。张溪年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

衬得身形愈发挺拔清隽;李清欢则穿了条杏色长裙,挽着他的手臂,两人并肩走进会场,

竟引得不少人侧目。“没想到你穿西装还挺帅的。”李清欢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调侃。

张溪年侧头看她,眸子里映着会场的流光,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明代就穿惯了。

那会儿的锦缎长袍,可比这西装舒服。”李清欢忍不住笑出声,又连忙捂住嘴,

生怕引来旁人注意。她今天特意查了拍卖行的规矩,还教了张溪年举牌竞价的流程,

两人装作来拍古董的富商,混在人群里,目光却始终警惕地扫过全场。拍卖会很快开始。

一件件字画、瓷器被送上台,竞价声此起彼伏。李清欢握着号码牌,手心微微出汗,

眼睛死死盯着台上——她知道,玄霜阁手札是压轴拍品。终于,

主持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激昂响起:“接下来,是今晚的压轴珍品——元末玄霜阁手札原件!

此手札记载了玄霜阁的武学秘术,乃世间孤本,起拍价五百万!

”两名侍者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紫檀木盒走上台,打开盒盖,里面铺着红色绒布,

一本泛黄的线装手札静静躺在其中,封皮上的“玄霜阁”三个字,苍劲有力。

李清欢的心脏猛地一缩,转头看向张溪年。张溪年的目光落在手札上,眸色深沉。八百年了,

他以为这手札早就毁于战火,没想到竟会出现在这里。“五百亿第一次!”主持人高声喊着,

“有没有更高的出价?”“六百亿!”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李清欢循声望去,

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举手的人,正是那天带人闯老宅的刀疤脸。他身边跟着几个黑衣保镖,

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容,目光阴恻恻地扫过张溪年的方向,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七百亿!”刀疤脸再次举牌,声音不大,却压过了会场里的窃窃私语。

会场里顿时安静下来,没人敢轻易跟价。这价格已经远超手札的市场价,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刀疤脸是冲着张溪年来的。李清欢攥紧了号码牌,刚想举牌,却被张溪年按住了手。“别急。

”张溪年的声音低沉,带着安抚的意味,“他想要的不是手札,是引我出面。

”李清欢一愣:“那怎么办?他要是拍下手札……”“他拍不走。

”张溪年的指尖轻轻摩挲着腕间的银镯,眸色冷了几分,“这手札,本就不该流落在外。

”就在主持人要喊出“七百万第一次”时,张溪年缓缓举起了手里的号码牌。“八百亿。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刀疤脸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死死盯着张溪年,

像是要喷出火来。他咬了咬牙,再次举牌:“九百亿!”“一千亿。”张溪年波澜不惊,

仿佛报出的不是一串天文数字,只是寻常的买菜钱。这下,连主持人都愣了一下,

会场里更是一片哗然。刀疤脸带来的资金本就有限,一千亿的价格,已经超出了他的底线。

他恶狠狠地瞪着张溪年,眼底闪过一丝狠戾,却终究没再跟价。“一千亿第一次!

一千亿第二次!一千亿第三次!成交!”主持人一锤定音,“恭喜这位先生,

拍得玄霜阁手札!”张溪年微微颔首,神色淡然。李清欢松了口气,刚想开口说话,

却见刀疤脸带着保镖,径直朝他们走了过来。“沈先生好魄力。”刀疤脸站在张溪年面前,

皮笑肉不笑,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们三人能听见,“玄霜阁的东西,

果然还是要留给玄霜阁的人。不过,我劝你最好把东西乖乖交出来,

不然……”他的目光扫过李清欢,带着浓浓的威胁:“这位小姑娘,长得倒是水灵,

要是出点什么意外,那就可惜了。”李清欢的脸色一白,下意识地往张溪年身后靠了靠。

张溪年的眼神瞬间冷得像冰,周身散发出一股凛冽的气息,

压得刀疤脸的保镖们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我的人,你也敢动?”张溪年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刀疤脸被他的气势慑住,心里咯噔一下,

却还是强撑着硬气道:“别给脸不要脸!识相的,就把手札和你腕上的银镯交出来,

我还能饶你们……”话没说完,张溪年的身形突然动了。快,快得像一道残影。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张溪年已经扣住了刀疤脸的手腕,微微用力,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伴随着刀疤脸痛彻心扉的惨叫,他的手腕被生生折断。保镖们见状,纷纷挥着棍子冲上来。

张溪年却丝毫没有慌乱,身形辗转腾挪,掌风凌厉,不过片刻功夫,所有保镖都被打倒在地,

哀嚎不止。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快得让人眼花缭乱。会场里的宾客先是愣住,

随即爆发出一阵惊呼,纷纷往后退去。张溪年松开手,任由刀疤脸瘫倒在地,他走到台前,

拿起那本玄霜阁手札,轻轻拂去封皮上的灰尘。他转过身,看向目瞪口呆的李清欢,

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容。会场的灯光落在他身上,竟像是为他镀上了一层金光。

李清欢看着他,心跳如擂鼓。她知道,这个活了八百年的男人,终究还是为了她,

露出了自己的锋芒。第7章月光漫院诉平生拍卖行的闹剧落幕,

张溪年让闻讯赶来的警察处理了刀疤脸一行人,又以玄霜阁传人的身份,

将手札登记为祖传文物,免去了后续的诸多麻烦。夜色渐浓,两人并肩走在回老宅的路上。

晚风带着微凉的气息,吹起李清欢鬓边的碎发,张溪年下意识地抬手,替她将发丝别到耳后。

指尖触碰到耳廓的瞬间,两人都僵了一下。李清欢的脸颊瞬间发烫,慌忙别过脸,

假装看向路边的树影。张溪年也收回了手,**口袋里,目光落在前方昏黄的路灯上,

嘴角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一路无话,却不觉得尴尬。回到老宅时,

院中的枇杷树影被月光拉得很长,兰草在夜里散发出清幽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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