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手妻子一家逼我离婚,我摊牌后她们跪地求饶小说全本章节大结局

发表时间:2026-02-09 10:29:34

>>>>点击查看详情<<<<

>>>>点击阅读全文<<<<

我娶了一位总裁老婆,美丽又多金,是真正的白富美,母亲一度为此很骄傲。然而结婚七年,

我们的感情却越来越平淡。母亲病重,只想见孙子和她一面,却至死未能如愿。

我没有通知她,在老家办完母亲的身后事,用那只老旧的手机,给她打了最后一个电话。

“林晚意,我们离婚吧。”电话那头,是她白月光轻佻的笑声:“她很累,在我家睡着了。

”第二天,她回了条短信:“如你所愿。”第一章林晚意回来的时候,

我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

她穿着一身高定的职业套装,踩着尖锐的高跟鞋,咔哒,咔哒,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上。

她将价值六位数的铂金包随手扔在沙发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打破了这间屋子长久以来的死寂。“江辰,闹够了没有?”她甚至没有正眼看我,

径直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语气里满是不耐与疏离。我看着她精致的侧脸,

七年了,这张脸依旧美丽,却也陌生得可怕。我笑了,笑声有些沙哑。“闹?”我抬起眼,

目光落在她身上,“林晚意,我妈死了。”她的手微微一顿,杯中的红酒晃出一圈圈涟漪。

但也仅仅是一顿。她转过身,靠在酒柜上,轻轻晃着酒杯,眉头微蹙:“人死不能复生,

节哀。医药费花了多少,我让助理双倍打给你。”双倍?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后扔进了冰窟窿里。血液从四肢百骸倒流回心脏,

又在一瞬间冲上头顶,炸开一片嗡鸣。【呵,双倍。在她眼里,我妈的命,我七年的付出,

都可以用钱来衡量。】我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她,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直到传来尖锐的刺痛感。我的沉默似乎让她更加烦躁。她喝了一口酒,姿态优雅,

说出的话却像刀子。“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公司最近有个几十亿的项目,我实在抽不开身。

你一个大男人,能不能成熟一点,别总拿这些事来烦我?”几十亿的项目。抽不开身。

我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母亲临终前浑浊的眼神,她拉着我的手,一声声地问:“辰儿,

晚意……还有小宝,怎么还不来啊……”我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冷。

“所以,你就可以心安理得地睡在别的男人家里?”我拿起桌上的离婚协议,

朝着她扔了过去。纸张轻飘飘地落在她脚边。林晚意脸色瞬间变了,她看了一眼地上的协议,

又猛地抬头看我,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和被冒犯的怒火。“江辰,你什么意思?你跟踪我?

”“跟踪你?”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需要吗?你的那位顾先生,

已经迫不及待地向我宣示**了。”林晚意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大概没想到,

顾岩会蠢到直接挑衅我。她深吸一口气,似乎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恢复那副高高在上的总裁模样。“我和顾岩只是朋友,他喝多了,你不要多想。”她解释道,

语气却毫无诚意,更像是一种施舍。“朋友?”我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走去,

“能睡在一起的朋友?”我的逼近让她感到了压力,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后背抵住了冰冷的酒柜。“江辰,你别无理取闹!”她提高了音量,试图用气势压倒我,

“这七年,你吃我的,用我的,住我的,连**医药费都是我出的!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这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尊严上。是啊,这七年,我为了她,放弃了自己的一切,

甘愿当一个家庭主夫,一个所有人都看不起的“软饭男”。我以为我的付出,

能换来她的真心。原来,在她眼里,我只是一个用钱就能打发的寄生虫。我停下脚步,

距离她只有一步之遥。我看着她愤怒而美丽的眼睛,忽然觉得一切都索然无味。“林晚意,

”我平静地开口,声音里不带一丝波澜,“你说的对,我确实没资格。”“所以,

我们离婚吧。”“协议我已经签好了,车子、房子,你给的一切,我分文不取。

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见。”说完,我不再看她一眼,转身走向门口。我的决绝,

似乎超出了她的预料。“站住!”她厉声喝道,“江辰,你以为你是谁?你想离就离?

离了我,你连活下去都成问题!你这是在威胁我?”我握住门把手,没有回头。“不是威胁,

”我淡淡地说,“是通知。”门被我轻轻带上,隔绝了她所有的声音。

走出这栋住了七年的别墅,我抬头看了看天,夜色如墨,没有一颗星星。

我掏出那部被林晚意嘲笑了无数次的老人机,拨通了一个尘封了七年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那头传来一个恭敬无比的声音:“殿主,您终于联系我了!

”我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压下喉咙里的腥甜。“陈武,”我开口,声音嘶哑,

“我妈……没了。”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随后传来压抑着滔天怒火的声音:“殿主,

需要我做什么?”“启动‘天罚’计划。”“目标是谁?”“林氏集团,以及……顾家。

”“是!殿主!”陈武的声音斩钉截铁,“天亮之前,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绝望!

”挂掉电话,我将那张电话卡掰成两半,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从今往后,江辰已死。

归来的,是天枢殿之主!第二章第二天早上八点五十分,我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

没过多久,一辆张扬的红色法拉利跑车呼啸而来,一个急刹停在路边,引来不少路人侧目。

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一个穿着一身白色西装,打扮得像个花孔雀的男人。是顾岩。

他绕到副驾驶,殷勤地打开车门,林晚意从车上走了下来。她换了一身衣服,

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但依旧掩盖不住眉宇间的憔셔。显然,她昨晚没睡好。看到我,

顾岩的嘴角立刻勾起一抹挑衅的笑容,他故意搂住林晚意的腰,像是在宣示所有权。“哟,

这不是江辰吗?来这么早啊。”他阴阳怪气地说道,“怎么,迫不及待想拿离婚补偿款了?

也是,毕竟离开晚意,你连西北风都没得喝。”林晚意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悦,

但并没有推开顾岩的手。我懒得理会这种跳梁小丑,

目光直接落在林晚意身上:“户口本带了吗?”我的平静,让林晚意有些不适应。

她想象过我会愤怒,会质问,会歇斯底里,唯独没想过我会如此冷静,

冷静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江辰,你非要这样吗?”她开口,

语气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烦躁,“我们七年的感情,就这么说断就断?

”“七年感情?”我笑了,“哪七年?是我给你洗衣做饭的七年,

还是你和他在外面风花雪月的七年?”“你!”林晚意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脸色涨得通红。

顾岩见状,立刻跳了出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姓江的,你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吃软饭的废物,也敢这么跟晚意说话?你信不信我一句话,

就能让你在整个中海市混不下去?”我看着他那张嚣张的脸,眼神渐渐冷了下来。【呵,

傻X,真以为我看**你的把戏?】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通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惶恐不安的声音。“请……请问是江先生吗?”“是我。

”“江先生!我是林氏集团的副总李明啊!出大事了!

我们公司所有的海外渠道一夜之间全部被切断,股市一开盘就直接跌停!

几十个合作方同时发来解约函!公司……公司快要完了啊!”李明的声音带着哭腔,

充满了绝望。我瞥了一眼正得意洋洋的顾岩,和一脸烦躁的林晚意,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是吗?”我淡淡地说道,“那真是太不幸了。”说完,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林晚意的手机几乎在同时疯狂地响了起来。她看到来电显示是李明,

眉头皱得更紧了,不耐烦地接通:“李明,我不是说了今天有私事吗?天塌下来也别烦我!

”“林总!天……天真的塌下来了啊!”电话那头,李明的声音像是死了爹妈一样,

“公司完了!全完了!您快看新闻吧!”林晚意脸色一变,立刻挂断电话,

打开了手机财经新闻。当她看到那铺天盖地、一片绿油油的股市行情,

和一个个触目惊心的标题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林氏集团遭遇神秘资本狙击,

市值一夜蒸发三百亿!】【史无前例!林氏集团所有海外供应链同时断裂!】【墙倒众人推?

数十家企业宣布与林氏集团终止合作!】林晚意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握着手机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语,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迷茫,

“这不可能……是谁……到底是谁在搞我?”她猛地抬起头,目光死死地锁定了我。“是你!

是你干的对不对!”她的声音尖锐而歇斯底里。我看着她失态的样子,只觉得可笑。“林总,

你是不是太高看我了?”我摊了摊手,“我一个吃软饭的废物,哪有这么大的本事?

”顾岩也反应了过来,嗤笑道:“晚意,你疯了吧?就凭他?他连自己都养不活,

拿什么去狙击你的公司?别开玩笑了。”林晚意死死地盯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一点破绽。但我太平静了。平静得让她心慌。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在门口喊道:“九点了,第一对,进来吧。”我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林晚意,还离吗?”第三章林晚意最终还是没有进去。她失魂落魄地被顾岩扶上了车,

法拉利发出一声不甘的咆哮,仓皇而去。我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这才只是个开始。我转身离开,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悄无声息地停在我面前。

陈武从驾驶位上下来,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殿主。”我坐进车里,车内温暖如春。

“事情办得不错。”我淡淡地说道。“这只是开胃菜。”陈武一边开车,一边汇报道,

“根据您的吩咐,我们只是切断了林氏的所有外部联系,并没有动它的根基。真正的好戏,

还在后头。”“顾家那边呢?”我问。“顾家的长盛集团,主要做的是奢侈品**。

我已经让欧洲那边的几个老朋友打了招呼,从今天起,他们拿不到任何一个品牌的授权了。

”陈武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快意,“不出三天,长盛集团就会变成一个空壳子。”我点了点头,

闭上眼睛靠在柔软的座椅上。脑海里,又浮现出母亲消瘦的脸庞。我的心,

再次被针扎似的刺痛。“陈武,派人去我老家,把我母亲的坟……修葺一下。用最好的材料,

请最好的工匠,我要让她在地下,也安安稳稳的。”“是,殿主。我马上安排。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最终停在了一栋摩天大楼前。“环球金融中心”。

中海市的地标性建筑,寸土寸金。而整栋大楼,都属于天枢殿的产业。我走下车,

大楼门口的保安和服务人员齐刷刷地朝我鞠躬。“恭迎殿主!”声音整齐划一,气势如虹。

我目不斜视地走进专属电梯,直达顶层。顶层是一个巨大的办公室,三百六十度的落地窗,

可以将整个中海市的景色尽收眼底。办公桌上,已经放好了一杯热气腾腾的龙井。

我走到窗边,俯瞰着脚下如火柴盒般的城市。林氏集团的大楼,就在不远处。

我想象着林晚意此刻焦头烂额的样子,心中却没有丝毫**,只有一片冰冷的空虚。

七年的感情,终究是错付了。“殿'主,”陈武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林家的人来了,

还有顾家的那个小子,在楼下大厅闹着要见您。”“哦?”我有些意外,

“他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是属下故意泄露给他们的。”陈武低着头,“我想,有些事,

还是当面说清楚比较好。”我转过身,看着他。陈武跟了我十年,最懂我的心思。他知道,

我需要的不是单纯的毁灭,而是要让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人,看清楚他们到底得罪了谁,

让他们在无尽的悔恨和恐惧中,一点点沉沦。“让他们上来吧。”“是。”没过多久,

电梯门打开。林晚意,她的父母林建国和赵梅,还有顾岩,一起走了进来。

当他们看到这间奢华到极致的办公室,和窗外那君临天下般的景色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尤其是赵梅,她那双精于算计的眼睛里,充满了贪婪和震惊。林晚意看到站在窗边的我,

瞳孔猛地一缩。“江辰?怎么是你!”她的父亲林建国,一个一向自视甚高的中年男人,

此刻也皱起了眉头,厉声喝道:“江辰!你在这里做什么?这是你该来的地方吗?

还不快滚出去!”只有顾岩,在短暂的震惊后,脸上露出了鄙夷的笑容。“我当时谁呢,

原来是你这个废物。怎么,被晚意甩了,找了份保安的工作?也是,除了当保安,

你还能干什么?”他环顾四周,啧啧称奇,“这地方不错啊,你一个月工资,

够买这里一块地砖吗?”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嚣,只是慢条斯理地走到办公桌后坐下,

端起了那杯茶。“说吧,找我什么事?”我的态度,彻底激怒了赵梅。这个尖酸刻薄的女人,

一向看不起我。她快步走到我面前,将一张银行卡拍在桌子上。“江辰!

我不管你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马上给我收手!”她指着我的鼻子,颐指气使地说道,

“这里面有五百万!拿着钱,滚出中海市!永远别再出现在我们面前!”五百万。【呵,

打发叫花子呢?】我看着那张卡,笑了。我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内线。“陈武,

进来一下。”陈武很快推门而入。“殿主,有何吩咐?”我指了指桌上的银行卡,

对他说:“查一下,这位女士的全部身家,有多少。”“是。”陈武拿出一部特制的手机,

对着赵梅拍了张照片,不到十秒钟,结果就出来了。“回殿主,赵梅女士名下有三套房产,

两辆车,以及林氏集团百分之五的原始股,加上银行存款和理财产品,总资产合计,

约一亿两千万。”听到这个数字,赵梅的下巴不自觉地抬高了,脸上满是得意。

林建国和林晚意也露出了傲然的神色。一个亿,在他们看来,

是普通人几辈子都无法企及的财富。我看着他们那副嘴脸,慢悠悠地从抽屉里拿出另一张卡,

放在桌上。那是一张纯黑色的卡片,上面没有任何银行标识,只有一个古朴的北斗七星图案。

“陈武,告诉他们,这张卡里,有多少钱。”陈武的目光落在那张黑卡上,

眼神瞬间变得无比狂热和崇敬。他深吸一口气,用一种近乎朝圣的语气,

一字一顿地说道:“天枢殿至尊黑卡,无限额度,可调动全球超过十万亿美金的资金。

”“其价值……富可敌国!”第四章十万亿……美金?富可敌国?陈武的话,

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巨大的办公室里轰然炸开。整个空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赵梅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变成了滑稽的错愕。林建国刚端起的架子,轰然倒塌,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顾岩脸上的嘲讽和鄙夷,像是被冰冻住了一样,

只剩下无尽的呆滞和茫然。而林晚意,她死死地盯着我桌上的那张黑卡,

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那双一向高傲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名为“恐惧”的情绪。

她不是不认识这张卡。她曾经在世界顶级的财经杂志上见过一次,报道里称这张卡的主人,

是全球最神秘的金融帝王,一个可以随意搅动世界经济风云的幕后主宰。她做梦也想不到,

这张传说中的卡,会出现在她那个被她鄙视了七年的“废物”丈夫手里。

“不……不可能……”赵梅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你……你一个废物,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东西!这是假的!一定是假的!”她像是疯了一样,

伸手就要去抢那张黑卡。陈武眼中寒光一闪,上前一步,像拎小鸡一样,抓住了她的手腕。

“放肆!”只轻轻一甩,赵梅就踉跄着倒退了好几步,一**摔在地上,狼狈不堪。“妈!

”林晚意惊呼一声,想要去扶,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林建国也吓得脸色发白,

指着我,嘴唇哆嗦着:“你……你到底是谁?”我没有回答他。我站起身,

拿起那张五百万的银行卡,走到赵梅面前,蹲了下来。我将卡片递到她的眼前,

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赵女士,刚才你说,用这五百万,买我滚出中海市?

”赵梅看着我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曾经平静无波的眼睛里,

此刻仿佛藏着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让她从灵魂深处感到战栗。

“我……”她喉咙里发不出完整的声音。我随手将那张卡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我出一百个亿,买你们林家所有人,跪下,给我妈磕三个头。

”“你觉得,这笔买卖,划算吗?”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记重锤,

狠狠地砸在林家所有人的心上。一百亿!买他们下跪磕头!这是何等的羞辱!

林建国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脸面,我这句话,比杀了他还难受。

“你……你欺人太甚!”他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欺人太甚?”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如刀,“你们逼死我妈的时候,怎么不说欺人太甚?

”“我妈病重在床,只想见孙子和儿媳妇最后一面,你们人呢?林晚意在陪她的‘好朋友’,

你们两个老的,在牌桌上大杀四方!你们有谁,想过那个躺在病床上,苦苦等待的老人?

”“现在,我只是让你们跪下磕个头,就觉得欺人太甚了?”“林建国,赵梅,你们也配?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刀,狠狠地剜在他们心上,将他们那层虚伪的体面,

剥得干干净净。林晚意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她终于明白了。

从我母亲去世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只剩下不死不休的仇恨。

“江辰……”她嘴唇颤抖着,眼中带着一丝哀求,“我知道错了……你放过我爸妈,

放过林家……好不好?”“放过你们?”我看着她,笑了。“林晚意,你现在知道错了?

”“你拒绝接我电话,让别的男人告诉我你在他家睡觉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错?

”“我妈在医院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错?”“现在,你的公司要完了,

你的家族要毁了,你跑来跟我说你知道错了?”“晚了!”我猛地一挥手,

声音如同寒冬的冰雪。“陈武!送客!”“另外,通知下去,加大力度,明天日落之前,

我要让林氏集团,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是!殿主!

”陈武一把抓住还在地上发呆的赵梅,另一只手架起腿软的林建国,像拖死狗一样,

将他们往外拖。顾岩早就吓傻了,连滚带爬地跟在后面。林晚意站在原地,没有动。

她看着我,眼中充满了绝望、悔恨、恐惧,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恋。

“江辰……”她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哭腔,

“七年……我们真的有七年的感情啊……你都忘了吗?”我看着她这张梨花带雨的脸,

心中却再也泛不起一丝涟漪。“我没忘。”我平静地说道。“我记得,

我每个月只有两千块零花钱,给你买一支口红都要存三个月。”“我记得,

你弟弟开车撞了人,是我顶的罪,在看守所里待了十五天。”“我记得,

你爸公司**不开,是我把我妈留给我唯一的祖宅卖了,凑了三百万给他。

”“我还记得,我妈走的那天,我给你打了三十七个电话,你一个都没接。”“林晚意,

你所谓的七年感情,就是这些吗?”“如果是,那我确实……记得很清楚。”我的话,

像一把把尖刀,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击溃。她终于承受不住,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对不起……对不起……”她捂着脸,痛哭失声。然而,她的眼泪,

再也换不来我丝毫的怜悯。我绕过她,径直走向门口,没有再回头看她一眼。有些错,

一旦犯下,就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第五章我没有再回那栋充满冰冷回忆的别墅,

而是住进了环球金融中心顶层的总统套房。接下来的两天,我过得异常平静。

每天只是喝喝茶,看看窗外的风景,偶尔听陈武汇报一下最新的进展。

而对于中海市的上流社会来说,这两天,无异于一场惊天海啸。林氏集团,

这个曾经风光无限的商业帝国,在我一声令下,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

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轰然崩塌。先是股市崩盘,市值蒸发超过九成,沦为垃圾股。

紧接着,银行催贷,合作伙伴纷纷上门讨债,将林氏集团的大门围得水泄不通。

公司的核心技术团队,被竞争对手以三倍高薪集体挖走。林建国和赵梅,

这两个曾经在各种酒会上谈笑风生的体面人,如今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他们名下的房产、豪车全部被法院查封,银行账户被冻结,一夜之间,从云端跌落泥潭,

变得一无所有。而顾家,同样不好过。长盛集团失去了所有奢侈品牌的**权,

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空壳子。顾家引以为傲的亿万家产,瞬间化为乌有。更惨的是顾岩。

陈武查出他这些年利用职务之便,侵吞公司资产,并且在外面包养情妇,私生活混乱不堪。

这些证据,被原封不动地送到了顾岩的父亲,顾长盛的办公桌上。据说,那天顾家的别墅里,

传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声。顾岩被他父亲打断了一条腿,然后像垃圾一样,被扔出了家门。

整个中海市,都在议论这场突如其来的商业地震。所有人都想知道,到底是哪位神仙,

有如此通天的手段,能在短短两天之内,就让林、顾两大家族灰飞烟灭。但没有人知道答案。

始作俑者,正悠闲地坐在顶楼,品着新到的雨前龙井。“殿主,”陈武站在我身后,

恭敬地汇报道,“林氏集团今天已经正式宣布破产清算了。

林建国和赵梅因为非法集资和商业诈骗,已经被警方带走调查了。”“嗯。

”我淡淡地应了一声,意料之中的结果。“林晚意呢?”我问。

“她……”陈武的语气有些迟疑,“她变卖了自己所有的首饰包包,凑了一笔钱,

安葬了她的父母。然后……她就消失了。”“消失了?”我皱了皱眉。“是的,

我们的人跟丢了。她似乎有意在躲着我们。”我放下茶杯,走到窗边,看着车水马龙的城市。

林晚意,你到底想做什么?以她的骄傲,在经历如此巨大的打击后,要么崩溃,

要么……会做出更极端的事情。我心里,忽然有了一丝不安。“查!”我冷冷地开口,

“动用一切力量,掘地三尺也要把她给我找出来!”“是!”然而,一连三天,

都没有任何消息。林晚意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这让我感到一丝烦躁。

我讨厌这种事情脱离掌控的感觉。第四天下午,我正在办公室处理一些天枢殿的内部文件,

陈武突然神色慌张地闯了进来。“殿主!不好了!”“说。”我头也没抬。“林……林晚意,

她……她出现在了您母亲的墓前!”我猛地抬起头,眼中寒光爆射。“她去那里做什么!

”我母亲的坟墓,是我的底线!我不允许任何人去打扰她的安宁,尤其是林晚意!

“她……她好像要……”陈武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她好像要自杀!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来不及多想,我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备车!快!”一路上,劳斯莱斯风驰电掣,闯了无数个红灯。我的心,前所未有地揪紧了。

我恨她,恨她入骨。我希望她痛苦,希望她悔恨,希望她一辈子都活在失去一切的折磨里。

但我从没想过,要她去死。尤其是,死在我母亲的坟前!她这是想做什么?用她的死,

来让我一辈子都活在愧疚和不安里吗?好狠的手段!林晚意,你真是好狠的心!

当我赶到墓地时,天正下着蒙蒙细雨。远远地,我就看见一道单薄的身影,

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跪在我母亲的墓碑前。她的身旁,放着一个空了的药瓶。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乌青,身体摇摇欲坠,但那双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墓碑上的照片。

看到我来了,她缓缓地转过头,看着我,嘴角竟然露出了一丝凄美的笑容。

“江辰……你来了……”她的声音,微弱得像风中的烛火,随时都会熄灭。

“我来……给妈……赔罪了……”说完这句话,她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

朝着冰冷的地面倒了下去。“林晚意!”我怒吼一声,疯了一样冲了过去,在她倒地之前,

将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她的身体,冷得像一块冰。第六章医院的抢救室外,

亮着刺眼的红灯。我浑身湿透,狼狈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鼻尖还残留着林晚意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雨水和泥土的气息。我的脑子很乱。

我一遍遍地回想她在墓碑前倒下的那一幕,回想她那凄美的笑容和那句“我来给妈赔罪了”。

心中翻涌的,不是复仇的**,而是一种连我自己都说不清的、烦躁和后怕。我恨她,

这一点毋庸置疑。但当她真的在我面前走向死亡时,我发现我做不到无动于衷。七年的时间,

就算养条狗,也有感情。更何况,她曾是我倾尽所有去爱的女人。【呵,江辰,

你真是没出息。】我自嘲地笑了笑,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却发现烟盒已经被雨水浸透了。

我烦躁地将烟盒捏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殿主。”陈武不知何时来到了我身边,

递过来一件干爽的外套。“医生说,林**是服用了大量的安眠药,幸好送来得及时,

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接过外套披在身上。“殿主,

您……”陈武看着我,欲言又止。“说。”“您是不是……还放不下她?”我身体一僵,

猛地转头看向他,眼中寒光闪烁。“陈武,管好你自己的事。”“属下逾越了。

”陈武立刻低下头,不敢再多言。抢救室的门开了。医生和护士推着病床走了出来。

林晚意躺在床上,脸上戴着氧气面罩,依旧昏迷不醒。她的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

像一朵随时会凋零的白玫瑰。我跟在病床后,看着她被推进了VIP病房。医生摘下口罩,

对我说:“病人已经没事了,只是身体还很虚弱,需要静养。另外,她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

有严重的抑郁倾向,家属一定要多注意,避免再让她受到**。”家属?我心中一阵苦涩。

我们已经不是家属了。“我知道了,谢谢医生。”医生离开后,

病房里只剩下我和躺在床上的林晚意。我拉过一张椅子,在床边坐下。看着她沉睡的脸,

我的思绪回到了七年前。那时的林晚意,虽然也有些大**脾气,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